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404章 没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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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司令把手里的茶杯放回茶几上，“杨有田的人，还没查出来？”
肖夫人和赵夫人同时摇了摇头。
赵夫人偏过头看了赵副司令一眼，“肯定是改名了。你们拿回来的名单上，根本没有叫杨有田的。”
肖司令靠在沙发背上，双手交叉搁在腹部，“我这边让警卫查了，也没有消息。”
赵副司令在旁边笑了一下，“杨有田要是真的还活着，放弃那么优秀的女儿，不知道怎么想的？”
赵夫人换了个坐姿，把腿上的毛衣褶子抚平。“能怎么想？他都不知道自己有个女儿。”
她顿了顿，“我之前没敢说，但今天跟凌霜接触下来，这姑娘很有自己的想法。她要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她没有把话说完。
肖夫人接过了话头，语气里带着一种她自己也未察觉的期待。“对，凌霜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但我特别想知道，那个陈世美会有什么下场。”
赵夫人也笑了一下。“我也特别期待。”
肖夫人忽然想起了什么，话头一转，拍了拍赵夫人的手背。“对了，大院的萧家，那个小儿子听说又升了？”
赵夫人想了一下，“对，我昨天听说了。好像是副团提正团。”
肖夫人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一种她自己也未察觉的留意。“他才二十几岁吧？”
赵夫人点了点头，目光从肖夫人脸上移到茶几茶杯上，“我就是想说，凌霜的能力和萧家这个年轻人差不多。”
肖司令和赵副司令没有接话，两人各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了。
肖夫人和赵夫人又聊了一会儿，话题从萧家的小儿子转到了文工团今年春节的演出安排，又从演出安排转到了供销社新到的布料。
肖司令和赵副司令坐在旁边，偶尔插一两句，大部分时间只是听着，没有再提起那个名字。
凌霜出了肖家大门，雪还在下，她沿着台阶往下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肖长海和赵明远已经跟了出来，把门带上了。“走吧，我顺路去趟百货大楼。”
肖长海跟上来，把围巾往上拉了拉，“又来挤？今天上午还没挤够？”
凌霜没有放慢脚步，“买点东西带回去。”她加快了脚步。
三个人在雪地里走了一段，拐过路口，百货大楼的灰色外墙又出现在街角。门帘被人掀起来又落下，里面的人还是那么多，有人正往外走，有人正往里挤。
肖长海跟在她后面，弯腰躲过一只擦着他肩膀挤过去的胳膊，“是不是奖金一直没发完？”
凌霜没有回答，侧身从两个人之间的缝隙里挤了进去，肖长海跟在后面，赵明远跟在最后，三个人被挤到了二楼。二楼的人少一些。
凌霜在成衣柜台前停下来，弯着腰，手指在几件挂着的棉袄上依次摸过去，摸到一件花色的棉袄时，停了一下，捏了捏袖口的厚度，又摸了摸前襟的里衬。
肖长海站在她旁边，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这件好看，姥姥穿肯定合适。”
凌霜没有接话，侧过头朝柜台里的售货员说了一句，“麻烦取下来看看。”
售货员把棉袄从架子上取下来，递到她手里。
凌霜接过去，抖开，举到眼前看了看大小，又翻过来看了看领口和袖口的针脚，把棉袄叠好，搭在胳膊上，又走到男装区，指着一件深蓝色的棉袄。“那件，也取下来。”
售货员取下来递给她，她按了按前襟的厚度，量了量肩宽，把两件棉袄叠在一起，放在柜台上。售货员在柜台后面开单子，写好了一张，撕下来递给她。
她又走到旁边的柜台，看见两件军绿色的棉袄挂在架子上，抬手摸了一下面料。
售货员赶紧从柜台后面绕出来，把那两件军绿色的棉袄取下来，递到她面前，“同志，这是刚到的货。”
凌霜接过其中一件，比了比肖长海的身量，又拿起另一件，比了比赵明远。
肖长海愣了一下，连忙摆手，“不用，我们有衣服。”
凌霜没有看他，把那两件棉袄放在柜台上，对售货员说了一句：“这两件也包起来。”
售货员又开了一张单子，递过来。
凌霜把棉袄和蓝袄、花袄摞在一起，“给你们就收着。我这次出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家里还要你们两个多照顾。”
肖长海低头看着柜台上那两件新棉袄，伸手摸了一下袖口的厚度。“那也不用衣服啊。布票多难得。”
凌霜把单据收进大衣内袋里，“还行，我每个月都够用。”她抬脚朝鞋帽柜台走去。
肖长海和赵明远跟在她后面，凌霜在鞋帽柜台前停下来，低头看了看柜台里摆着的棉鞋，指了指一双带绒的黑皮鞋，又指了指旁边那双不带绒的，让售货员各拿了两双，看了看大小，开了单子。
凌霜把单据收进大衣口袋里，侧身朝付款柜台走去。她在柜台前站定，把单据递进去，连同前面几样东西一并付了钱票，接回找零，把收据折好放回口袋，转身走回柜台前，将单据递给售货员。
售货员接过单据核对了一眼，笑着把几摞包好的纸袋和网兜推上柜台。“同志，都给您装好了。”凌
霜低头清点了一遍，把两个纸包夹在腋下，网兜提在手里。肖长海和赵明远跟上来，各接过几样东西，跟在她身后往楼梯口走去。
肖长海站在她身后，掂了掂手里那件新棉袄，低声说了一句，“总工出手就是不一样。”
赵明远也低头看了看怀里那件军绿色的棉袄，把纸包调整了一下位置，应了一声：“嗯。”
凌霜又去了一楼。糕点柜台前排了七八个人，她站在队尾等了一会儿，买了六条烟，四瓶茅台，又挤到糖果柜台前，买了三斤水果糖、两斤奶糖、六封点心。
肖长海怀里已经挂满了网兜和纸包，“够了吧？都快拿不下了。”
肖夫人和赵夫人同时摇了摇头。
赵夫人偏过头看了赵副司令一眼，“肯定是改名了。你们拿回来的名单上，根本没有叫杨有田的。”
肖司令靠在沙发背上，双手交叉搁在腹部，“我这边让警卫查了，也没有消息。”
赵副司令在旁边笑了一下，“杨有田要是真的还活着，放弃那么优秀的女儿，不知道怎么想的？”
赵夫人换了个坐姿，把腿上的毛衣褶子抚平。“能怎么想？他都不知道自己有个女儿。”
她顿了顿，“我之前没敢说，但今天跟凌霜接触下来，这姑娘很有自己的想法。她要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她没有把话说完。
肖夫人接过了话头，语气里带着一种她自己也未察觉的期待。“对，凌霜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但我特别想知道，那个陈世美会有什么下场。”
赵夫人也笑了一下。“我也特别期待。”
肖夫人忽然想起了什么，话头一转，拍了拍赵夫人的手背。“对了，大院的萧家，那个小儿子听说又升了？”
赵夫人想了一下，“对，我昨天听说了。好像是副团提正团。”
肖夫人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一种她自己也未察觉的留意。“他才二十几岁吧？”
赵夫人点了点头，目光从肖夫人脸上移到茶几茶杯上，“我就是想说，凌霜的能力和萧家这个年轻人差不多。”
肖司令和赵副司令没有接话，两人各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了。
肖夫人和赵夫人又聊了一会儿，话题从萧家的小儿子转到了文工团今年春节的演出安排，又从演出安排转到了供销社新到的布料。
肖司令和赵副司令坐在旁边，偶尔插一两句，大部分时间只是听着，没有再提起那个名字。
凌霜出了肖家大门，雪还在下，她沿着台阶往下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肖长海和赵明远已经跟了出来，把门带上了。“走吧，我顺路去趟百货大楼。”
肖长海跟上来，把围巾往上拉了拉，“又来挤？今天上午还没挤够？”
凌霜没有放慢脚步，“买点东西带回去。”她加快了脚步。
三个人在雪地里走了一段，拐过路口，百货大楼的灰色外墙又出现在街角。门帘被人掀起来又落下，里面的人还是那么多，有人正往外走，有人正往里挤。
肖长海跟在她后面，弯腰躲过一只擦着他肩膀挤过去的胳膊，“是不是奖金一直没发完？”
凌霜没有回答，侧身从两个人之间的缝隙里挤了进去，肖长海跟在后面，赵明远跟在最后，三个人被挤到了二楼。二楼的人少一些。
凌霜在成衣柜台前停下来，弯着腰，手指在几件挂着的棉袄上依次摸过去，摸到一件花色的棉袄时，停了一下，捏了捏袖口的厚度，又摸了摸前襟的里衬。
肖长海站在她旁边，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这件好看，姥姥穿肯定合适。”
凌霜没有接话，侧过头朝柜台里的售货员说了一句，“麻烦取下来看看。”
售货员把棉袄从架子上取下来，递到她手里。
凌霜接过去，抖开，举到眼前看了看大小，又翻过来看了看领口和袖口的针脚，把棉袄叠好，搭在胳膊上，又走到男装区，指着一件深蓝色的棉袄。“那件，也取下来。”
售货员取下来递给她，她按了按前襟的厚度，量了量肩宽，把两件棉袄叠在一起，放在柜台上。售货员在柜台后面开单子，写好了一张，撕下来递给她。
她又走到旁边的柜台，看见两件军绿色的棉袄挂在架子上，抬手摸了一下面料。
售货员赶紧从柜台后面绕出来，把那两件军绿色的棉袄取下来，递到她面前，“同志，这是刚到的货。”
凌霜接过其中一件，比了比肖长海的身量，又拿起另一件，比了比赵明远。
肖长海愣了一下，连忙摆手，“不用，我们有衣服。”
凌霜没有看他，把那两件棉袄放在柜台上，对售货员说了一句：“这两件也包起来。”
售货员又开了一张单子，递过来。
凌霜把棉袄和蓝袄、花袄摞在一起，“给你们就收着。我这次出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家里还要你们两个多照顾。”
肖长海低头看着柜台上那两件新棉袄，伸手摸了一下袖口的厚度。“那也不用衣服啊。布票多难得。”
凌霜把单据收进大衣内袋里，“还行，我每个月都够用。”她抬脚朝鞋帽柜台走去。
肖长海和赵明远跟在她后面，凌霜在鞋帽柜台前停下来，低头看了看柜台里摆着的棉鞋，指了指一双带绒的黑皮鞋，又指了指旁边那双不带绒的，让售货员各拿了两双，看了看大小，开了单子。
凌霜把单据收进大衣口袋里，侧身朝付款柜台走去。她在柜台前站定，把单据递进去，连同前面几样东西一并付了钱票，接回找零，把收据折好放回口袋，转身走回柜台前，将单据递给售货员。
售货员接过单据核对了一眼，笑着把几摞包好的纸袋和网兜推上柜台。“同志，都给您装好了。”凌
霜低头清点了一遍，把两个纸包夹在腋下，网兜提在手里。肖长海和赵明远跟上来，各接过几样东西，跟在她身后往楼梯口走去。
肖长海站在她身后，掂了掂手里那件新棉袄，低声说了一句，“总工出手就是不一样。”
赵明远也低头看了看怀里那件军绿色的棉袄，把纸包调整了一下位置，应了一声：“嗯。”
凌霜又去了一楼。糕点柜台前排了七八个人，她站在队尾等了一会儿，买了六条烟，四瓶茅台，又挤到糖果柜台前，买了三斤水果糖、两斤奶糖、六封点心。
肖长海怀里已经挂满了网兜和纸包，“够了吧？都快拿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