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408章 都不是简单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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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武靠在椅背上，“是啊。一送就是两个月的工资，还要各种票。”
他想了一下，“我媳妇成亲时穿的那件红色大衣，也是他们寄布料回去的。”
老王转过头看着他，“我还以为是你大舅哥买的。”
小武摇了摇头，“不是。小妹说是京市寄去的，她去裁缝铺做的。裁缝说那布料是做大衣的尺寸，料子有羊毛，小妹穿上说特别暖和。”
老王看了他一会儿，点了一下头，“小子，你有福气。”
小武坐在驾驶座上，没有动。他的手握着方向盘，没有松开，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叩了两下，“难怪我大舅哥说，来京市一定要尊重。”
老王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换过来，我开。”
小武从驾驶座爬过去，老王从副驾驶爬过来，换好位置。
老王发动了车，卡车重新驶上公路，“你那些亲戚，有本事啊。”
小武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田野，“是啊。我两个大舅哥，都不是简单的人物。”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怎么还这个回礼？”
老王没有转头。“回去了跟你媳妇和你丈母娘商量商量。”
小武点了点头，靠在椅背上，把手搭在膝盖上。窗外的雪还在下着，路两边的田野全白了。
第二天一早，凌姥爷天还没大亮就出了门，他戴着帽子，又穿上凌霜给他买的那双新绒皮鞋，在门口跺了两下脚，踩实了，才推开院门。
供销社门口已经排了七八个人，他把手揣在袖子里，站在队尾。前面的人回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去了。队伍慢慢往前挪，轮到他时，柜台里的肉已经不多了，他指着剩下的那块五花肉，让售货员称了。又买了一块排骨，用油纸包好，塞进布袋里，转身往回走。
凌霜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亮了。她侧过头，看了看手表，九点多了。
她掀开被子坐起来，穿上棉袄，推开房门。她穿过月亮门来到前院，灶房的门虚掩着，她推门进去，凌姥姥正蹲在灶台前，凌姥爷坐在灶门口，手里拿着一根柴火，正准备往灶膛里送。
凌姥姥看见她，放下手里的柴火，“醒了？快去洗脸，早饭在锅里温着呢。”
凌霜点了点头，转身出去洗漱，回来后，堂屋的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一碗玉米粥，三个包子，一个煮鸡蛋，一碟咸菜。她坐下来，先喝了一口粥，粥还温着，玉米渣和米粒熬得浓稠，又夹了一筷子咸菜，就着包子吃完了。三个包子都吃了，鸡蛋也剥了壳吃了。她把碗筷收进灶房，放在水槽里。
“先放着，等会儿一起洗，现在没有热水。”凌姥姥正在灶台前忙活，灶台上的铁锅里已经倒了半锅油，油温还没上来，一根根裹好面糊的肉条整整齐齐地码在案板上。
“姥爷，姥姥，你们今天够早的。”凌姥爷坐在灶门口，往灶膛里添了一根柴。
“睡不着，就早点去买了。”
凌姥姥夹起第一块裹好面糊的肉条，轻轻滑进油锅里，“我现在开始炸，你等会儿就能吃上。”油锅里的肉条慢慢浮起来，边缘开始冒出细密的气泡，在油面上翻滚着，表面逐渐变成金黄色。
凌霜在灶门口坐下来，伸出手烤了烤火，“回来肯定会长胖。”
凌姥姥把第一块炸好的酥肉夹出来，放进碗里，递到凌霜面前，“胖点好，我就是想你在家里长胖点。”
凌霜接过碗，也不怕烫，捏起一块就往嘴里送。刚出锅的酥肉外酥里嫩，她被烫得直吸气，还是没舍得吐出来，嚼了两下咽下去了。“好吃，我就想这个了。”
凌姥爷在旁边笑了一声，又往灶膛里添了一根柴。第二块酥肉也出锅了，凌姥姥夹进碗里，放在灶台边上晾着，凌霜又拿了一块，放凉了一些，才慢慢吃了起来。她吃完第二块，又吃了第三块。
凌姥姥继续往油锅里放肉条，油锅里滋滋地响着，油面上浮起一层浅黄色的酥皮碎屑。凌霜坐在灶门口，手里端着一碗刚出锅的酥肉，面前是凌姥姥忙碌的背影，身旁是凌姥爷添柴的动作。
中午，凌姥姥问了一句“想吃什么”，
凌霜摇了摇头，“吃太饱了，午饭先不吃了。”
凌姥爷在旁边接了一句：“那你去歇一会儿，下午包饺子。”
凌霜站起来，把碗筷收进灶房，穿过月亮门回了后院。她脱了棉鞋，把棉袄叠好放在床尾，掀开被子躺了进去。被窝里还残留着早晨的暖意，她躺了一会儿，看着窗外，又闭上了眼睛。
凌姥爷后来推门进来添过一次柴，看见凌霜侧躺着，被子拉到肩膀，他把炉子的风口关小了一些，退了出去。
回到灶房，凌姥爷在灶门口坐下来，拿起一根柴火，又放下了，“丫头睡着了。”
凌姥姥正在切韭菜，“肯定是累着了，她工作肯定辛苦。”
凌姥爷把手里的柴火放进灶膛里，拍了拍手上的灰。“工作的事我们也帮不上忙，就给她做些好吃的。”
凌姥姥把切好的韭菜倒进肉馅盆里，撒上盐和香油，用筷子开始搅拌。“嗯。”
下午，灶房里的活没有停过。凌姥姥在案板前和面，凌姥爷在后院把那只鸡剁成块，放进盆里，撒上盐和姜片腌着。堂屋的桌上摆着包好的饺子，把整个桌面都占满了。
凌姥姥又从碗柜里拿出一个干净的搪瓷盆，在盆底铺了一层薄薄的面粉，把那些摆不下的饺子一个一个码进盆里，码了一层又一层，每一层之间都撒了薄粉。
凌姥爷把腌好的鸡块倒进锅里，加水，盖上锅盖，灶膛里的火又旺了起来。凌姥姥把包好的饺子又数了一遍，用沾着面粉的手背擦了擦额头，又转过身，把剩下的面团揉好，擀成皮，继续包，案板上的饺子又多了两排，灶台上的汤在锅盖边缘微微滚动，发出咕嘟的声响。
他想了一下，“我媳妇成亲时穿的那件红色大衣，也是他们寄布料回去的。”
老王转过头看着他，“我还以为是你大舅哥买的。”
小武摇了摇头，“不是。小妹说是京市寄去的，她去裁缝铺做的。裁缝说那布料是做大衣的尺寸，料子有羊毛，小妹穿上说特别暖和。”
老王看了他一会儿，点了一下头，“小子，你有福气。”
小武坐在驾驶座上，没有动。他的手握着方向盘，没有松开，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叩了两下，“难怪我大舅哥说，来京市一定要尊重。”
老王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换过来，我开。”
小武从驾驶座爬过去，老王从副驾驶爬过来，换好位置。
老王发动了车，卡车重新驶上公路，“你那些亲戚，有本事啊。”
小武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田野，“是啊。我两个大舅哥，都不是简单的人物。”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怎么还这个回礼？”
老王没有转头。“回去了跟你媳妇和你丈母娘商量商量。”
小武点了点头，靠在椅背上，把手搭在膝盖上。窗外的雪还在下着，路两边的田野全白了。
第二天一早，凌姥爷天还没大亮就出了门，他戴着帽子，又穿上凌霜给他买的那双新绒皮鞋，在门口跺了两下脚，踩实了，才推开院门。
供销社门口已经排了七八个人，他把手揣在袖子里，站在队尾。前面的人回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去了。队伍慢慢往前挪，轮到他时，柜台里的肉已经不多了，他指着剩下的那块五花肉，让售货员称了。又买了一块排骨，用油纸包好，塞进布袋里，转身往回走。
凌霜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亮了。她侧过头，看了看手表，九点多了。
她掀开被子坐起来，穿上棉袄，推开房门。她穿过月亮门来到前院，灶房的门虚掩着，她推门进去，凌姥姥正蹲在灶台前，凌姥爷坐在灶门口，手里拿着一根柴火，正准备往灶膛里送。
凌姥姥看见她，放下手里的柴火，“醒了？快去洗脸，早饭在锅里温着呢。”
凌霜点了点头，转身出去洗漱，回来后，堂屋的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一碗玉米粥，三个包子，一个煮鸡蛋，一碟咸菜。她坐下来，先喝了一口粥，粥还温着，玉米渣和米粒熬得浓稠，又夹了一筷子咸菜，就着包子吃完了。三个包子都吃了，鸡蛋也剥了壳吃了。她把碗筷收进灶房，放在水槽里。
“先放着，等会儿一起洗，现在没有热水。”凌姥姥正在灶台前忙活，灶台上的铁锅里已经倒了半锅油，油温还没上来，一根根裹好面糊的肉条整整齐齐地码在案板上。
“姥爷，姥姥，你们今天够早的。”凌姥爷坐在灶门口，往灶膛里添了一根柴。
“睡不着，就早点去买了。”
凌姥姥夹起第一块裹好面糊的肉条，轻轻滑进油锅里，“我现在开始炸，你等会儿就能吃上。”油锅里的肉条慢慢浮起来，边缘开始冒出细密的气泡，在油面上翻滚着，表面逐渐变成金黄色。
凌霜在灶门口坐下来，伸出手烤了烤火，“回来肯定会长胖。”
凌姥姥把第一块炸好的酥肉夹出来，放进碗里，递到凌霜面前，“胖点好，我就是想你在家里长胖点。”
凌霜接过碗，也不怕烫，捏起一块就往嘴里送。刚出锅的酥肉外酥里嫩，她被烫得直吸气，还是没舍得吐出来，嚼了两下咽下去了。“好吃，我就想这个了。”
凌姥爷在旁边笑了一声，又往灶膛里添了一根柴。第二块酥肉也出锅了，凌姥姥夹进碗里，放在灶台边上晾着，凌霜又拿了一块，放凉了一些，才慢慢吃了起来。她吃完第二块，又吃了第三块。
凌姥姥继续往油锅里放肉条，油锅里滋滋地响着，油面上浮起一层浅黄色的酥皮碎屑。凌霜坐在灶门口，手里端着一碗刚出锅的酥肉，面前是凌姥姥忙碌的背影，身旁是凌姥爷添柴的动作。
中午，凌姥姥问了一句“想吃什么”，
凌霜摇了摇头，“吃太饱了，午饭先不吃了。”
凌姥爷在旁边接了一句：“那你去歇一会儿，下午包饺子。”
凌霜站起来，把碗筷收进灶房，穿过月亮门回了后院。她脱了棉鞋，把棉袄叠好放在床尾，掀开被子躺了进去。被窝里还残留着早晨的暖意，她躺了一会儿，看着窗外，又闭上了眼睛。
凌姥爷后来推门进来添过一次柴，看见凌霜侧躺着，被子拉到肩膀，他把炉子的风口关小了一些，退了出去。
回到灶房，凌姥爷在灶门口坐下来，拿起一根柴火，又放下了，“丫头睡着了。”
凌姥姥正在切韭菜，“肯定是累着了，她工作肯定辛苦。”
凌姥爷把手里的柴火放进灶膛里，拍了拍手上的灰。“工作的事我们也帮不上忙，就给她做些好吃的。”
凌姥姥把切好的韭菜倒进肉馅盆里，撒上盐和香油，用筷子开始搅拌。“嗯。”
下午，灶房里的活没有停过。凌姥姥在案板前和面，凌姥爷在后院把那只鸡剁成块，放进盆里，撒上盐和姜片腌着。堂屋的桌上摆着包好的饺子，把整个桌面都占满了。
凌姥姥又从碗柜里拿出一个干净的搪瓷盆，在盆底铺了一层薄薄的面粉，把那些摆不下的饺子一个一个码进盆里，码了一层又一层，每一层之间都撒了薄粉。
凌姥爷把腌好的鸡块倒进锅里，加水，盖上锅盖，灶膛里的火又旺了起来。凌姥姥把包好的饺子又数了一遍，用沾着面粉的手背擦了擦额头，又转过身，把剩下的面团揉好，擀成皮，继续包，案板上的饺子又多了两排，灶台上的汤在锅盖边缘微微滚动，发出咕嘟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