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439章 跟当兵的没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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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走在前面，拐进澡堂门口，没回头。女生澡堂在左手边，门口挂着块木牌，她推门进去了。
肖长海和赵明远继续往前走，拐进男生澡堂那侧。水汽从门缝里漫出来，混着肥皂的气味。肖长海把盆放在长凳上，拧开龙头试了试水温，水从喷头里冲出来，砸在水泥地上。澡堂里没有别人，水声在空旷的屋子里来来回回地撞着。
凌霜洗好出来时头发还是湿的，她端着盆来到洗漱台时，肖长海和赵明远已经蹲在洗漱台那边洗衣服了，两人都换上了军装。肖长海正搓着一件衬衫，泡沫从指缝里挤出来，顺着水流冲进水槽。
他抬头看见凌霜走过来，“你现在说自己是当兵的，没人不信。”
赵明远也抬头看了一眼，点了一下头，又低下头继续搓手里的袜子。
凌霜也盆放在洗漱台上，“我们现在就是当兵的。”她就开始搓洗换下俩的衣服。洗好后就晾在单独的晾晒区，她推开宿舍门进去，把盆放回柜子旁边，把毛巾挂在椅背上，在床沿上坐下来。
她站起来，把外套脱了，挂在衣柜里，躺下来，把被子拉到肩膀。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凌霜醒来时天还没全亮。窗外还是灰蒙蒙的，她坐起来，穿好军装，扣子从下往上系好，拉平衣领，把裤脚塞进靴筒里。
她端着搪瓷盆出了宿舍，走到洗漱台前，水龙头拧开时，水流冲出来，落在手背上，凉得刺骨。她弄了一捧水泼在脸上，又接了一捧，搓了搓手，才开始刷牙，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
肖长海端着盆走过来，把盆放在旁边的台面上，拧开水龙头，手伸到水流下面，激灵了一下，“这水比京市冷多了。”
赵明远也端着盆过来了，在水龙头前站定，没有说话，拧开水龙头开始洗脸。三人并排站着，凌霜漱完口，把牙刷在杯子里涮了涮，放在盆沿上，用毛巾擦了脸，端着盆转身往回走。“食堂见。”
肖长海正往脸上抹肥皂，含糊地应了一声。赵明远在另一侧的水龙头前，正弯腰洗脸，水声盖过了他的回应。
凌霜走回宿舍，把盆放回原处，整理了一下衣领，把军装最上面那颗扣子扣好。转身推开门，走到走廊里。
肖长海和赵明远也刚从宿舍出来，三人都穿着军装，领口扣得整齐，裤线笔直。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又看了看凌霜和赵明远，笑了一声，“跟当兵的没区别了。”
赵明远说：“本来就是。”
三人沿着水泥路往食堂走去。
食堂里已经有人了，窗口前排着队，有人端着粥碗往外走，有人坐在桌边低头吃饭，碗筷碰撞的声音在饭厅里响成一片。
凌霜排在队尾，肖长海和赵明远跟在她后面，窗口后面的大师傅正把馒头从蒸笼里夹出来，码在盘子里，动作利索。轮到凌霜时，她端了一碗粥、两个馒头、一碟咸菜，端着饭盒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
肖长海也端着粥和馒头过来了，在她对面坐下，赵明远坐在她旁边。三个人低头吃饭，没有人说话。
凌霜喝完粥，把碗放下，站起来，“走吧。”
肖长海把最后一口馒头塞进嘴里，嚼了几口咽下去，也站起来。赵明远已经把碗筷收好，摞在一起，端到洗碗池边冲了一下，放回碗柜上方的架子上。
三个人出了食堂，沿着水泥路朝主楼走去。主楼的门已经开了，走廊里有人走动，手里拿着文件。他们上了二楼，走到会议室门口。门开着，沈将军已经到了，坐在长桌一侧，面前摊着一份文件。
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坐。”
三个人在长桌另一侧坐下来。
沈将军把文件合上，看了一眼他们的穿着，“先熟悉一下所里的布局。”他站起来，走到墙边那张平面图前面，“主楼东侧是实验室，西侧是资料室。食堂你们去过了，宿舍也住下了。后面那栋小楼，以后就是你们日常办公的地方。”
他转过身，看着凌霜，“项目组的其他人下周一到，这几天你们先把环境熟悉了。”
凌霜说：“好。”
沈将军又站了片刻，然后走回位置上坐下，“有什么问题问小陈。”他翻开面前那份文件，没有再抬头。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肖长海和赵明远继续往前走，拐进男生澡堂那侧。水汽从门缝里漫出来，混着肥皂的气味。肖长海把盆放在长凳上，拧开龙头试了试水温，水从喷头里冲出来，砸在水泥地上。澡堂里没有别人，水声在空旷的屋子里来来回回地撞着。
凌霜洗好出来时头发还是湿的，她端着盆来到洗漱台时，肖长海和赵明远已经蹲在洗漱台那边洗衣服了，两人都换上了军装。肖长海正搓着一件衬衫，泡沫从指缝里挤出来，顺着水流冲进水槽。
他抬头看见凌霜走过来，“你现在说自己是当兵的，没人不信。”
赵明远也抬头看了一眼，点了一下头，又低下头继续搓手里的袜子。
凌霜也盆放在洗漱台上，“我们现在就是当兵的。”她就开始搓洗换下俩的衣服。洗好后就晾在单独的晾晒区，她推开宿舍门进去，把盆放回柜子旁边，把毛巾挂在椅背上，在床沿上坐下来。
她站起来，把外套脱了，挂在衣柜里，躺下来，把被子拉到肩膀。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凌霜醒来时天还没全亮。窗外还是灰蒙蒙的，她坐起来，穿好军装，扣子从下往上系好，拉平衣领，把裤脚塞进靴筒里。
她端着搪瓷盆出了宿舍，走到洗漱台前，水龙头拧开时，水流冲出来，落在手背上，凉得刺骨。她弄了一捧水泼在脸上，又接了一捧，搓了搓手，才开始刷牙，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
肖长海端着盆走过来，把盆放在旁边的台面上，拧开水龙头，手伸到水流下面，激灵了一下，“这水比京市冷多了。”
赵明远也端着盆过来了，在水龙头前站定，没有说话，拧开水龙头开始洗脸。三人并排站着，凌霜漱完口，把牙刷在杯子里涮了涮，放在盆沿上，用毛巾擦了脸，端着盆转身往回走。“食堂见。”
肖长海正往脸上抹肥皂，含糊地应了一声。赵明远在另一侧的水龙头前，正弯腰洗脸，水声盖过了他的回应。
凌霜走回宿舍，把盆放回原处，整理了一下衣领，把军装最上面那颗扣子扣好。转身推开门，走到走廊里。
肖长海和赵明远也刚从宿舍出来，三人都穿着军装，领口扣得整齐，裤线笔直。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又看了看凌霜和赵明远，笑了一声，“跟当兵的没区别了。”
赵明远说：“本来就是。”
三人沿着水泥路往食堂走去。
食堂里已经有人了，窗口前排着队，有人端着粥碗往外走，有人坐在桌边低头吃饭，碗筷碰撞的声音在饭厅里响成一片。
凌霜排在队尾，肖长海和赵明远跟在她后面，窗口后面的大师傅正把馒头从蒸笼里夹出来，码在盘子里，动作利索。轮到凌霜时，她端了一碗粥、两个馒头、一碟咸菜，端着饭盒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
肖长海也端着粥和馒头过来了，在她对面坐下，赵明远坐在她旁边。三个人低头吃饭，没有人说话。
凌霜喝完粥，把碗放下，站起来，“走吧。”
肖长海把最后一口馒头塞进嘴里，嚼了几口咽下去，也站起来。赵明远已经把碗筷收好，摞在一起，端到洗碗池边冲了一下，放回碗柜上方的架子上。
三个人出了食堂，沿着水泥路朝主楼走去。主楼的门已经开了，走廊里有人走动，手里拿着文件。他们上了二楼，走到会议室门口。门开着，沈将军已经到了，坐在长桌一侧，面前摊着一份文件。
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坐。”
三个人在长桌另一侧坐下来。
沈将军把文件合上，看了一眼他们的穿着，“先熟悉一下所里的布局。”他站起来，走到墙边那张平面图前面，“主楼东侧是实验室，西侧是资料室。食堂你们去过了，宿舍也住下了。后面那栋小楼，以后就是你们日常办公的地方。”
他转过身，看着凌霜，“项目组的其他人下周一到，这几天你们先把环境熟悉了。”
凌霜说：“好。”
沈将军又站了片刻，然后走回位置上坐下，“有什么问题问小陈。”他翻开面前那份文件，没有再抬头。会议室里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