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441章 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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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将军正要开口，凌霜先开了口，“谭工，你的履历我昨晚看过。一直在做坦克方向，参与过早期型号的履带改进。近两年参与的项目，在底盘动力匹配上一直处于停滞阶段。”
谭军的脸红了一下，“那是我们在找更合适的方案。”
凌霜没有接话，“你的方案是什么？”
谭军的声音比刚才硬了一些，“我不会在这里说。”
凌霜也没有再追问，“我可以明确告诉各位，这是第一次会议，也是最后一次。我是总工，你们可以选择加入，也可以选择不加入。”
她的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不加入的，现在就可以站起来。我保证不会为难任何人。”
谭军第一个站起来，“我不参加。”又有六七个人跟着站了起来。
凌霜没有看他们，目光落在剩下那些人身上，“还有吗？”
安静了一会儿，又有两个人站了起来。
凌霜等了一会儿。“想好了吗？”
没有人再站起来。
凌霜朝沈将军点了一下头，“首长，这些人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沈将军站起来，对着站着的那些人说了一句：“回去收拾东西吧，会有人送你们走。”
谭军第一个走出了会议室，其他人跟在他后面，门在他们身后合拢了。
凌霜转向留下的那些人，“既然你们选择留下，我也不管你们是因为什么原因。现在我们是一个团队，我安排下去的事情，能不能做到？”
没有人说话。坐在靠窗位置的一个老者抬起头，他姓陈，做了大半辈子坦克，在座的人里资历最老，“研究不应该是大家商量着来吗？”
凌霜看着他，“正常的研究是。但眼下这个项目，不是。”
陈工没有再说话。
凌霜对沈将军说：“首长，前期我们九个人就够了。忙不过来再跟你申请。”
沈将军点了点头，“那你们先开始。”
凌霜站起来，合上面前的笔记本，“回办公楼。”
她转身朝门口走去。剩下的几个人也站了起来，有人拿着笔记本，有人把钢笔帽拧上。肖长海和赵明远走在最后面，门在他们身后关上了。
肖长海走了一段，侧过头，压低声音对赵明远说了一句：“我爸还担心凌霜压不住人。看来完全不需要我们。”
赵明远没有接话。
凌霜带着八个人回到那栋独立的小楼，一楼和二楼的走廊都站着士兵，办公室的门关着，没有人走动。
她在楼梯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空着的办公室自己选。选好后到会议室来。”她说完，推开走廊尽头的会议室门，走了进去。
几个人各自散了，有人推开二楼靠窗的门看了一眼，又退出来，有人在一楼走廊尽头站了片刻，没有立刻选。
陈工选了赵明远隔壁那间，推门进去看了一眼，又关上门，转身朝会议室走去。其他人也陆续到了，在长桌两侧坐下来。
凌霜坐在主位，面前只放了一个笔记本和一支笔，等人都坐定了，她开口了，“今天起，新型坦克项目正式启动。”
她顿了一下，“你们的履历我昨晚都看过。我需要你们把我安排下去的工作做好。每周两次会议，遇到问题在会上提出来，大家一起解决。”
她看了一眼在座的每一个人，“另外，这栋楼二十四小时有人守着。任何图纸草稿纸都不能带出这栋楼，也不要在楼外和任何人谈论项目内容。”
她停了一下，“一旦泄密，你们可以试试会有什么后果。但我不建议你们去试。”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
凌霜的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了一瞬，“离开这栋楼，就把脑子里关于图纸的内容清空。不要跟所里其他人讨论进度。这是我对你们唯一的要求，也是保密原则。”
她又停了一下，“能做到吗？”
几个人陆续点了点头。
凌霜靠在椅背上，“先介绍一下我自己。你们应该都没听说过我。我是雷达二代和今年探照灯的总工。探照灯项目刚结束，被调到这边来做新型坦克。”
她看着在座的人，“你们可能会觉得不相关。但我今年大部分时间都在画新型坦克的图纸。所以我们不是从头开始，而是把我画好的图纸需要的支撑数据补全。这是你们当前的任务。”
陈工的笔停在纸面上，没有落下去。他抬起头看了凌霜一眼，又低下了，旁边几个人也没有说话。他们都知道二代和今年的探照灯，在报纸上和广播里都听过，知道那是新出来的重要装备，但他们没有往眼前这个人身上想过。有人把之前没有放下的钢笔帽拧上了，有人把面前的文件翻到第一页，又重新合上了。
凌霜继续说：“今天你们先熟悉一下研究所的位置。明天上午八点在这里开会，我会安排具体工作。”
她指了指肖长海和赵明远，“肖工和赵工是我的师兄，他们先来了几天，有什么不清楚的可以问他们。”
她合上笔记本，“今天的会先到这里。散会。”
她站起来，拿起笔记本，出了会议室，沿着走廊朝自己办公室走去。会议室里安静了一会儿，才有人站起来，把椅子推回桌下。
肖长海站在门口，等几个人出来，问了第一个人的办公室在哪层，说了句“我带你去”就往走廊那头走去。
赵明远站在楼梯口，给另一个人指了资料室的方向。
凌霜回到办公室，放下笔记本，蹲下来打开保险柜，从里面抽出昨天画了一半的图纸，在桌上展开。她刚把图纸边角压平，门被敲了两下。她站起来，走过去开了门。
陈工站在门口，“凌总工。”
凌霜侧身让开门口，“进来吧。”
陈工走进办公室，在桌边站定，目光在桌面上那张摊开的图纸上停了一下，又移开了，“有几个问题想请教。”
凌霜把笔记本推开，“你说。”
陈工翻开自己带来的笔记本，从第一页开始说。他问得慢，有的问题说了几句就停下了，等凌霜答完，又接着问下一个，问到第三个问题时。
凌霜站起来，走到保险柜前蹲下，翻了一会儿，抽出一张图纸，拿回来放在桌面上，用手指着图中一处，“我决定采用这个方案。你看看。”
陈工低头看了一会儿，又翻回自己笔记本上那张草图，对比着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弯下腰，目光沿着图纸上的标注一行一行地移动。他站直了，把笔记本合上，“这个问题，我绕了大半年。”
他把笔记本夹在腋下，“谢谢。”他转身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没有回头，推开门走了。
凌霜没有站起来送他，拿起铅笔，在桌面上那张图纸的空隙处标注了一组新参数。
这天下午，整个研究所都在传这件事，新来的项目牵头人第一天就让一半人离开了，沈将军没拦。有人从小楼附近经过，看见门口站着的哨兵，比平时多了几个。
谭军的脸红了一下，“那是我们在找更合适的方案。”
凌霜没有接话，“你的方案是什么？”
谭军的声音比刚才硬了一些，“我不会在这里说。”
凌霜也没有再追问，“我可以明确告诉各位，这是第一次会议，也是最后一次。我是总工，你们可以选择加入，也可以选择不加入。”
她的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不加入的，现在就可以站起来。我保证不会为难任何人。”
谭军第一个站起来，“我不参加。”又有六七个人跟着站了起来。
凌霜没有看他们，目光落在剩下那些人身上，“还有吗？”
安静了一会儿，又有两个人站了起来。
凌霜等了一会儿。“想好了吗？”
没有人再站起来。
凌霜朝沈将军点了一下头，“首长，这些人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沈将军站起来，对着站着的那些人说了一句：“回去收拾东西吧，会有人送你们走。”
谭军第一个走出了会议室，其他人跟在他后面，门在他们身后合拢了。
凌霜转向留下的那些人，“既然你们选择留下，我也不管你们是因为什么原因。现在我们是一个团队，我安排下去的事情，能不能做到？”
没有人说话。坐在靠窗位置的一个老者抬起头，他姓陈，做了大半辈子坦克，在座的人里资历最老，“研究不应该是大家商量着来吗？”
凌霜看着他，“正常的研究是。但眼下这个项目，不是。”
陈工没有再说话。
凌霜对沈将军说：“首长，前期我们九个人就够了。忙不过来再跟你申请。”
沈将军点了点头，“那你们先开始。”
凌霜站起来，合上面前的笔记本，“回办公楼。”
她转身朝门口走去。剩下的几个人也站了起来，有人拿着笔记本，有人把钢笔帽拧上。肖长海和赵明远走在最后面，门在他们身后关上了。
肖长海走了一段，侧过头，压低声音对赵明远说了一句：“我爸还担心凌霜压不住人。看来完全不需要我们。”
赵明远没有接话。
凌霜带着八个人回到那栋独立的小楼，一楼和二楼的走廊都站着士兵，办公室的门关着，没有人走动。
她在楼梯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空着的办公室自己选。选好后到会议室来。”她说完，推开走廊尽头的会议室门，走了进去。
几个人各自散了，有人推开二楼靠窗的门看了一眼，又退出来，有人在一楼走廊尽头站了片刻，没有立刻选。
陈工选了赵明远隔壁那间，推门进去看了一眼，又关上门，转身朝会议室走去。其他人也陆续到了，在长桌两侧坐下来。
凌霜坐在主位，面前只放了一个笔记本和一支笔，等人都坐定了，她开口了，“今天起，新型坦克项目正式启动。”
她顿了一下，“你们的履历我昨晚都看过。我需要你们把我安排下去的工作做好。每周两次会议，遇到问题在会上提出来，大家一起解决。”
她看了一眼在座的每一个人，“另外，这栋楼二十四小时有人守着。任何图纸草稿纸都不能带出这栋楼，也不要在楼外和任何人谈论项目内容。”
她停了一下，“一旦泄密，你们可以试试会有什么后果。但我不建议你们去试。”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
凌霜的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了一瞬，“离开这栋楼，就把脑子里关于图纸的内容清空。不要跟所里其他人讨论进度。这是我对你们唯一的要求，也是保密原则。”
她又停了一下，“能做到吗？”
几个人陆续点了点头。
凌霜靠在椅背上，“先介绍一下我自己。你们应该都没听说过我。我是雷达二代和今年探照灯的总工。探照灯项目刚结束，被调到这边来做新型坦克。”
她看着在座的人，“你们可能会觉得不相关。但我今年大部分时间都在画新型坦克的图纸。所以我们不是从头开始，而是把我画好的图纸需要的支撑数据补全。这是你们当前的任务。”
陈工的笔停在纸面上，没有落下去。他抬起头看了凌霜一眼，又低下了，旁边几个人也没有说话。他们都知道二代和今年的探照灯，在报纸上和广播里都听过，知道那是新出来的重要装备，但他们没有往眼前这个人身上想过。有人把之前没有放下的钢笔帽拧上了，有人把面前的文件翻到第一页，又重新合上了。
凌霜继续说：“今天你们先熟悉一下研究所的位置。明天上午八点在这里开会，我会安排具体工作。”
她指了指肖长海和赵明远，“肖工和赵工是我的师兄，他们先来了几天，有什么不清楚的可以问他们。”
她合上笔记本，“今天的会先到这里。散会。”
她站起来，拿起笔记本，出了会议室，沿着走廊朝自己办公室走去。会议室里安静了一会儿，才有人站起来，把椅子推回桌下。
肖长海站在门口，等几个人出来，问了第一个人的办公室在哪层，说了句“我带你去”就往走廊那头走去。
赵明远站在楼梯口，给另一个人指了资料室的方向。
凌霜回到办公室，放下笔记本，蹲下来打开保险柜，从里面抽出昨天画了一半的图纸，在桌上展开。她刚把图纸边角压平，门被敲了两下。她站起来，走过去开了门。
陈工站在门口，“凌总工。”
凌霜侧身让开门口，“进来吧。”
陈工走进办公室，在桌边站定，目光在桌面上那张摊开的图纸上停了一下，又移开了，“有几个问题想请教。”
凌霜把笔记本推开，“你说。”
陈工翻开自己带来的笔记本，从第一页开始说。他问得慢，有的问题说了几句就停下了，等凌霜答完，又接着问下一个，问到第三个问题时。
凌霜站起来，走到保险柜前蹲下，翻了一会儿，抽出一张图纸，拿回来放在桌面上，用手指着图中一处，“我决定采用这个方案。你看看。”
陈工低头看了一会儿，又翻回自己笔记本上那张草图，对比着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弯下腰，目光沿着图纸上的标注一行一行地移动。他站直了，把笔记本合上，“这个问题，我绕了大半年。”
他把笔记本夹在腋下，“谢谢。”他转身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没有回头，推开门走了。
凌霜没有站起来送他，拿起铅笔，在桌面上那张图纸的空隙处标注了一组新参数。
这天下午，整个研究所都在传这件事，新来的项目牵头人第一天就让一半人离开了，沈将军没拦。有人从小楼附近经过，看见门口站着的哨兵，比平时多了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