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445章 小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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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凌姥姥正坐在堂屋里择豆角，院子里的枣树被风吹得沙沙响。
邮递员推着自行车停在门口，喊了一声“凌远山，电报”。
凌姥姥放下手里的豆角，走到院门口。邮递员从车把上的帆布袋里掏出一张电报纸，递过来。
凌姥姥接过去，展开看了一眼，又看了一遍，转身朝屋里喊了一声：“阿山，振山他们两口子已经上火车了，后天中午到。”
凌姥爷从后院走出来，手里还捏着一把小葱，根上带着泥，“后天就到了。”
凌姥姥把电报纸折好放在桌上，“他们东西肯定带得多。你到时候去火车站接他们。”
“嗯。”他弯腰把手里那把小葱放在灶台边沿，转身要走，又停了一下，“我后天早上早点去。”
杨婶正蹲在院子里搓衣裳，肥皂沫从指缝里挤出来，顺着水流进盆里。她抬起头，把额前的头发往耳后拢了一下，“凌婶，不用让凌叔一个人去。我明天买菜的时候去打个电话，让小赵开车带凌叔去接。不然从火车站到家还得转车。”
凌姥姥转过身，“那怎么好麻烦小赵呢。”
杨婶低下头，继续搓衣裳。“不麻烦。你们听我的。”
凌姥姥站了一会儿，“那就麻烦你了。”
杨婶说：“不麻烦。后天早上我早点去买菜，晚上多烧几个菜。”
凌姥姥站在灶房门口，“生活费不够跟我说。”
杨婶把搓好的衣裳拧干，抖开，搭在晾衣绳上，“够的，还有结余呢。”她又弯腰从盆里捞起另一件衣裳，开始搓。
凌姥姥站在堂屋门口看了一会儿，转身进了屋。凌姥爷蹲在后院菜地边上，正把刚摘下来的几根葱排成一排，再把根上的泥拍干净。
杨婶端着洗衣盆站起来，把水倒进墙角的排水沟，盆底扣在墙根下，转身进了灶房。
凌姥姥还坐在凳子上择豆角。
杨婶从灶房门口探出头来，手里还沾着水，“凌婶，后天早上我蒸一锅馒头，再炖个肉。”
凌姥姥说：“行。”
第二天一早，杨婶挎着篮子出了门，走到大街上的邮电局，进去拨了一个号码。她简单说了几句，又放下电话，去了供销社。
凌姥爷蹲在院子里磨那把镰刀，凌姥姥坐在枣树下择菜，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磨刀石上刀刃来回推过的声音。
杨婶提着一篮子东西回来时，篮子里装着豆腐、粉条、一块五花肉，还有几把青菜，她把菜一样一样放进灶房，把五花肉挂在灶房门口的钩子上，又把豆腐泡在清水里。
傍晚的时候，她又进灶房开始忙活，凌姥姥在灶台边坐下，往灶膛里添了一根柴。灶膛里的火又亮了一下，锅里的水开始响了。
凌姥爷从院子里走进来，蹲在灶台前洗了洗手，也没有说话。
第二天早上，杨婶天没亮就起来了，灶房的灯亮着，她系好围裙，把发好的面从盆里取出来，在案板上撒了一层薄粉，开始揉面。馒头在蒸笼里码好时，天色才刚透亮，锅里的水正冒着热气。
她又把昨天那块五花肉从钩子上取下来，切成块，焯水，捞出，放进锅里，加水，放姜片、葱段和干辣椒，盖上锅盖。
凌姥姥起来时，杨婶正蹲在灶台前，把蒸笼端下来。灶台上的案板上摆着几个刚出笼的馒头，白胖胖的，还在冒着热气。
杨婶直起腰，掀起锅盖，用筷子戳了戳锅里的肉。凌姥爷从后院出来，进灶房洗了手，端了一碗粥。
三个人坐在堂屋里，隔着两个刚出锅的馒头和一碟咸菜，谁也没多说话。
杨婶先喝完粥，站起来收了自己的碗筷。“我去洗菜了。”
凌姥爷也喝完了，把碗和筷子摞在一起，“我去看看还有没有落下的零碎东西。”
凌姥姥没有接话，只是把手里那半个馒头掰成两半，把另一半搁在空碟子里。
上午，小赵开着车到了胡同口，车头调了个方向，熄了火。他推开车门下来，走到凌家院门口，敲了两下门。
凌姥爷已经换好衣裳了，他提着两只尼龙袋，袋口扎紧，放在脚边。
杨婶从灶房门口走出来，“凌叔，车在胡同口等着。”
凌姥爷弯腰提起两只尼龙袋，走到院门口。小赵接过其中一只，两个人一起朝胡同口走去。
车子开到了火车站，小赵先下了车，把车停好，然后绕到副驾驶那边，拉开车门，伸手扶了一下凌姥爷的胳膊，“凌爷爷，您慢点。”
凌姥爷笑着说了一声“好咧”，下了车，站定后，把手从车门框上松开。
两个人走到出站口，在铁栅栏旁边停下来。出站口已经站了不少人，有的靠着墙，有的蹲在台阶上，有的踮着脚尖往里看。
小赵让凌姥爷在旁边的花台边坐下，“凌爷爷，您坐这儿歇一会儿，我去里面问问。”
他转身进了站厅，过了一会儿又出来，走到凌姥爷面前，“问了站台的人，火车不晚点的话还要一个半小时。”
凌姥爷在花台边坐下来，把腿伸直，小赵在几步外站着，没有坐下，也没有走远。凌姥爷坐在那里，看着出站口的铁栅栏，一直没有移开目光。
小赵在旁边站了一会儿，又往出站口那边走了几步，停下来，又走回来。时间过得很慢，出站口的人换了几拨，有人接走了人，又有新的人补上来。广播里播报了一次列车到站信息，不是那趟车，凌姥爷依然坐着，没有站起来。
火车晚点了一个小时。凌姥爷在花台边坐了两个多小时，才看见出站口那边开始有人走出来。先是几个零散的人影，然后是一拨人，扛着编织袋、拎着皮箱、抱着孩子，从出站口涌出来，在铁栅栏前挤成一团。
凌姥爷从花台边站起来，往前走了几步，站在人群的外围。
邮递员推着自行车停在门口，喊了一声“凌远山，电报”。
凌姥姥放下手里的豆角，走到院门口。邮递员从车把上的帆布袋里掏出一张电报纸，递过来。
凌姥姥接过去，展开看了一眼，又看了一遍，转身朝屋里喊了一声：“阿山，振山他们两口子已经上火车了，后天中午到。”
凌姥爷从后院走出来，手里还捏着一把小葱，根上带着泥，“后天就到了。”
凌姥姥把电报纸折好放在桌上，“他们东西肯定带得多。你到时候去火车站接他们。”
“嗯。”他弯腰把手里那把小葱放在灶台边沿，转身要走，又停了一下，“我后天早上早点去。”
杨婶正蹲在院子里搓衣裳，肥皂沫从指缝里挤出来，顺着水流进盆里。她抬起头，把额前的头发往耳后拢了一下，“凌婶，不用让凌叔一个人去。我明天买菜的时候去打个电话，让小赵开车带凌叔去接。不然从火车站到家还得转车。”
凌姥姥转过身，“那怎么好麻烦小赵呢。”
杨婶低下头，继续搓衣裳。“不麻烦。你们听我的。”
凌姥姥站了一会儿，“那就麻烦你了。”
杨婶说：“不麻烦。后天早上我早点去买菜，晚上多烧几个菜。”
凌姥姥站在灶房门口，“生活费不够跟我说。”
杨婶把搓好的衣裳拧干，抖开，搭在晾衣绳上，“够的，还有结余呢。”她又弯腰从盆里捞起另一件衣裳，开始搓。
凌姥姥站在堂屋门口看了一会儿，转身进了屋。凌姥爷蹲在后院菜地边上，正把刚摘下来的几根葱排成一排，再把根上的泥拍干净。
杨婶端着洗衣盆站起来，把水倒进墙角的排水沟，盆底扣在墙根下，转身进了灶房。
凌姥姥还坐在凳子上择豆角。
杨婶从灶房门口探出头来，手里还沾着水，“凌婶，后天早上我蒸一锅馒头，再炖个肉。”
凌姥姥说：“行。”
第二天一早，杨婶挎着篮子出了门，走到大街上的邮电局，进去拨了一个号码。她简单说了几句，又放下电话，去了供销社。
凌姥爷蹲在院子里磨那把镰刀，凌姥姥坐在枣树下择菜，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磨刀石上刀刃来回推过的声音。
杨婶提着一篮子东西回来时，篮子里装着豆腐、粉条、一块五花肉，还有几把青菜，她把菜一样一样放进灶房，把五花肉挂在灶房门口的钩子上，又把豆腐泡在清水里。
傍晚的时候，她又进灶房开始忙活，凌姥姥在灶台边坐下，往灶膛里添了一根柴。灶膛里的火又亮了一下，锅里的水开始响了。
凌姥爷从院子里走进来，蹲在灶台前洗了洗手，也没有说话。
第二天早上，杨婶天没亮就起来了，灶房的灯亮着，她系好围裙，把发好的面从盆里取出来，在案板上撒了一层薄粉，开始揉面。馒头在蒸笼里码好时，天色才刚透亮，锅里的水正冒着热气。
她又把昨天那块五花肉从钩子上取下来，切成块，焯水，捞出，放进锅里，加水，放姜片、葱段和干辣椒，盖上锅盖。
凌姥姥起来时，杨婶正蹲在灶台前，把蒸笼端下来。灶台上的案板上摆着几个刚出笼的馒头，白胖胖的，还在冒着热气。
杨婶直起腰，掀起锅盖，用筷子戳了戳锅里的肉。凌姥爷从后院出来，进灶房洗了手，端了一碗粥。
三个人坐在堂屋里，隔着两个刚出锅的馒头和一碟咸菜，谁也没多说话。
杨婶先喝完粥，站起来收了自己的碗筷。“我去洗菜了。”
凌姥爷也喝完了，把碗和筷子摞在一起，“我去看看还有没有落下的零碎东西。”
凌姥姥没有接话，只是把手里那半个馒头掰成两半，把另一半搁在空碟子里。
上午，小赵开着车到了胡同口，车头调了个方向，熄了火。他推开车门下来，走到凌家院门口，敲了两下门。
凌姥爷已经换好衣裳了，他提着两只尼龙袋，袋口扎紧，放在脚边。
杨婶从灶房门口走出来，“凌叔，车在胡同口等着。”
凌姥爷弯腰提起两只尼龙袋，走到院门口。小赵接过其中一只，两个人一起朝胡同口走去。
车子开到了火车站，小赵先下了车，把车停好，然后绕到副驾驶那边，拉开车门，伸手扶了一下凌姥爷的胳膊，“凌爷爷，您慢点。”
凌姥爷笑着说了一声“好咧”，下了车，站定后，把手从车门框上松开。
两个人走到出站口，在铁栅栏旁边停下来。出站口已经站了不少人，有的靠着墙，有的蹲在台阶上，有的踮着脚尖往里看。
小赵让凌姥爷在旁边的花台边坐下，“凌爷爷，您坐这儿歇一会儿，我去里面问问。”
他转身进了站厅，过了一会儿又出来，走到凌姥爷面前，“问了站台的人，火车不晚点的话还要一个半小时。”
凌姥爷在花台边坐下来，把腿伸直，小赵在几步外站着，没有坐下，也没有走远。凌姥爷坐在那里，看着出站口的铁栅栏，一直没有移开目光。
小赵在旁边站了一会儿，又往出站口那边走了几步，停下来，又走回来。时间过得很慢，出站口的人换了几拨，有人接走了人，又有新的人补上来。广播里播报了一次列车到站信息，不是那趟车，凌姥爷依然坐着，没有站起来。
火车晚点了一个小时。凌姥爷在花台边坐了两个多小时，才看见出站口那边开始有人走出来。先是几个零散的人影，然后是一拨人，扛着编织袋、拎着皮箱、抱着孩子，从出站口涌出来，在铁栅栏前挤成一团。
凌姥爷从花台边站起来，往前走了几步，站在人群的外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