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452章 烤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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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小赵准时把车停在胡同口。凌姥姥和王婶出来的时候，小赵正站在车旁，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盖子拧开又拧上了。凌姥爷走在后面，把院门锁好，杨婶提着布袋，布袋里装着水壶和两包饼干，还有一条叠好的毛巾，最后一个跨出门槛，回手把院门带上。
小赵拉开后座车门，“凌奶奶，王婶，你们坐后面。”
凌姥姥弯腰坐进去，王婶跟着坐进去，杨婶坐在副驾驶，凌姥爷坐在杨婶后面，王振山坐到小赵后面，车门关上，引擎声在胡同里低低地响了一阵，然后车子动了。
车窗外的胡同口正在后退，墙角蹲着一只猫，抬起头看了车子一眼，又低下头去了。王婶侧过头，看着窗外。小赵把车开出胡同口，王婶看着外面的树，看着骑自行车的人，看着路边拎着菜的妇女。
过了好一会儿，她把手从车窗边沿收回来，搭在膝盖上，“京市的街道真是宽。”
凌姥姥坐在她旁边，也看着窗外，“是啊，刚来的时候我也不习惯。”
小赵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凌奶奶，今天上午我们先去承天门那边看看，中午去国营饭店，那个大师傅几十年的手艺了，片鸭子的手艺也好。”
凌姥姥说：“行，你安排。”
小赵把车开到承天门，停在路边。
杨婶先下了车，拉开后座车门，凌姥姥和王婶下了车，凌姥爷和王振山也跟着下了车。
王婶站在广场边上，抬头看了一会儿城楼，又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地面，“凌婶，阅兵就是在这儿吗？”
凌姥姥指着城楼左侧的看台方向，“我们上次是坐在那边。”
王婶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过去，王振山站在王婶旁边，也顺着凌姥姥手指的方向看了一会儿。广场上有人在放风筝，风筝飞得不高，在风里微微摆动着。
凌姥姥看见广场边上有照相的摊子，拉着王婶走过去，“你和振山照张相，以后留个纪念。”
王婶说：“像你上次寄给我们那种？”
凌姥姥点了点头。王婶在城楼前面站好，王振山也站过来。照相的人举着相机，喊了一声“别动”，按下了快门。两个人换了个位置又照了一张。
凌姥姥被拉过去，站在凌姥爷旁边，王婶和杨婶站在两侧，又照了一张。小赵站在边上没有过去，王婶走过去说：“你也来。”
小赵摆了摆手，“你们照，我给你们看着东西。”
王婶还要再喊，凌姥姥说：“他不照就不照，别勉强人家。”
王婶这才作罢，把相机交还给照相的人，王婶去交钱时才知道小赵已经付过了，她从口袋里掏出钱票递给小赵，“赵同志，照相的钱你付了，这怎么好意思。”
小赵没有接，“没事，你们玩你们的。”
王婶把钱又往前递了递，杨婶从旁边走过来，笑着说：“王姐，别跟他客气了。他每次带人来都这么做。”
王婶犹豫了一下，把钱放回口袋里。她在城楼下面又站了一会儿，看着远处那片还在飘动的风筝，转身走回凌姥姥身边。
几人在承天门附近逛了两个多小时。小赵跟在他们身后，隔着几步的距离。王婶走得很慢，每到一个地方都停下来看一会儿。王振山走在她旁边，没有说话。
王婶在城楼下面站了好一会儿，把城楼上的飞檐和脊兽看了个遍，又从口袋里摸出那张刚拍的照片的取件单，折好，放回口袋里，“这张照片，我带回去给屯子里的人看看。以后老了也能翻出来看看，咱们也是到过京市的人了。”
凌姥姥笑着点了点头。
中午，小赵把车开到一家国营饭店门口。门面不大，门口排着几个人。小赵说已经订好了位置，几个人穿过前厅，在靠窗的桌子坐下。
小赵点了两只烤鸭，又要了两样素菜和一碗汤。烤鸭端上来的时候，片好的鸭肉码在白瓷盘里，皮色金黄油亮，在灯下反着光。小赵站起来，拿起一张薄饼，夹了两片鸭肉，蘸了甜面酱，又放了几条黄瓜丝和葱丝，卷好，递给凌姥姥。凌姥姥接过去，咬了一口，慢慢嚼着。
王婶学着他的样子也卷了一个，咬了一口，咽下去。“好吃。皮脆，肉嫩。”
杨婶也夹了一片鸭肉，蘸了酱，直接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这家的酱比别家好，不是太甜。”
王振山也夹了一片鸭肉，什么也没蘸，放进嘴里嚼了咽下去，又喝了一口茶，“比咱们县城的鸭子肥。”
几个人把两整只烤鸭吃完了，又喝了一碗汤，才放下筷子。几个人出了烤鸭店，沿着胡同往外走，王婶走在凌姥姥旁边，走了一段，侧过头说：“小赵这孩子，真会办事。”
凌姥姥说：“是啊，什么都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小赵走在前面，没有回头，放慢了脚步等她们跟上来，继续往前走了。
下午，小赵又开车带他们去了园林，园子里的残墙断壁还留着，石阶上的雕花被人为破坏过，有的只剩下半截。
王婶走得很慢，在一块断碑前面站了好一会儿，“怎么这么坏？”
王振山走在她旁边，没有接话。
凌姥爷站在一块残破的石柱前面，伸手摸了一下柱身上的裂痕，又把手收了回来。
小赵在不远处站着，没有走近，也没有催。
几个人在园林里逛了三个多小时，小赵又带他们去了另一家国营饭店。豆汁端上来的时候，小赵说：“先尝尝这个，等会儿再上菜。”
王婶端起来喝了一口，眉头一皱，嘴里还没咽下去就吐回碗里了，“这是什么味儿？”
她放下碗，连连摆手，“酸不酸甜不甜的，喝不惯。”
凌姥姥和杨婶在旁边笑出了声，杨婶笑得眼角都湿了，用手背擦了一下。
小赵拉开后座车门，“凌奶奶，王婶，你们坐后面。”
凌姥姥弯腰坐进去，王婶跟着坐进去，杨婶坐在副驾驶，凌姥爷坐在杨婶后面，王振山坐到小赵后面，车门关上，引擎声在胡同里低低地响了一阵，然后车子动了。
车窗外的胡同口正在后退，墙角蹲着一只猫，抬起头看了车子一眼，又低下头去了。王婶侧过头，看着窗外。小赵把车开出胡同口，王婶看着外面的树，看着骑自行车的人，看着路边拎着菜的妇女。
过了好一会儿，她把手从车窗边沿收回来，搭在膝盖上，“京市的街道真是宽。”
凌姥姥坐在她旁边，也看着窗外，“是啊，刚来的时候我也不习惯。”
小赵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凌奶奶，今天上午我们先去承天门那边看看，中午去国营饭店，那个大师傅几十年的手艺了，片鸭子的手艺也好。”
凌姥姥说：“行，你安排。”
小赵把车开到承天门，停在路边。
杨婶先下了车，拉开后座车门，凌姥姥和王婶下了车，凌姥爷和王振山也跟着下了车。
王婶站在广场边上，抬头看了一会儿城楼，又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地面，“凌婶，阅兵就是在这儿吗？”
凌姥姥指着城楼左侧的看台方向，“我们上次是坐在那边。”
王婶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过去，王振山站在王婶旁边，也顺着凌姥姥手指的方向看了一会儿。广场上有人在放风筝，风筝飞得不高，在风里微微摆动着。
凌姥姥看见广场边上有照相的摊子，拉着王婶走过去，“你和振山照张相，以后留个纪念。”
王婶说：“像你上次寄给我们那种？”
凌姥姥点了点头。王婶在城楼前面站好，王振山也站过来。照相的人举着相机，喊了一声“别动”，按下了快门。两个人换了个位置又照了一张。
凌姥姥被拉过去，站在凌姥爷旁边，王婶和杨婶站在两侧，又照了一张。小赵站在边上没有过去，王婶走过去说：“你也来。”
小赵摆了摆手，“你们照，我给你们看着东西。”
王婶还要再喊，凌姥姥说：“他不照就不照，别勉强人家。”
王婶这才作罢，把相机交还给照相的人，王婶去交钱时才知道小赵已经付过了，她从口袋里掏出钱票递给小赵，“赵同志，照相的钱你付了，这怎么好意思。”
小赵没有接，“没事，你们玩你们的。”
王婶把钱又往前递了递，杨婶从旁边走过来，笑着说：“王姐，别跟他客气了。他每次带人来都这么做。”
王婶犹豫了一下，把钱放回口袋里。她在城楼下面又站了一会儿，看着远处那片还在飘动的风筝，转身走回凌姥姥身边。
几人在承天门附近逛了两个多小时。小赵跟在他们身后，隔着几步的距离。王婶走得很慢，每到一个地方都停下来看一会儿。王振山走在她旁边，没有说话。
王婶在城楼下面站了好一会儿，把城楼上的飞檐和脊兽看了个遍，又从口袋里摸出那张刚拍的照片的取件单，折好，放回口袋里，“这张照片，我带回去给屯子里的人看看。以后老了也能翻出来看看，咱们也是到过京市的人了。”
凌姥姥笑着点了点头。
中午，小赵把车开到一家国营饭店门口。门面不大，门口排着几个人。小赵说已经订好了位置，几个人穿过前厅，在靠窗的桌子坐下。
小赵点了两只烤鸭，又要了两样素菜和一碗汤。烤鸭端上来的时候，片好的鸭肉码在白瓷盘里，皮色金黄油亮，在灯下反着光。小赵站起来，拿起一张薄饼，夹了两片鸭肉，蘸了甜面酱，又放了几条黄瓜丝和葱丝，卷好，递给凌姥姥。凌姥姥接过去，咬了一口，慢慢嚼着。
王婶学着他的样子也卷了一个，咬了一口，咽下去。“好吃。皮脆，肉嫩。”
杨婶也夹了一片鸭肉，蘸了酱，直接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这家的酱比别家好，不是太甜。”
王振山也夹了一片鸭肉，什么也没蘸，放进嘴里嚼了咽下去，又喝了一口茶，“比咱们县城的鸭子肥。”
几个人把两整只烤鸭吃完了，又喝了一碗汤，才放下筷子。几个人出了烤鸭店，沿着胡同往外走，王婶走在凌姥姥旁边，走了一段，侧过头说：“小赵这孩子，真会办事。”
凌姥姥说：“是啊，什么都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小赵走在前面，没有回头，放慢了脚步等她们跟上来，继续往前走了。
下午，小赵又开车带他们去了园林，园子里的残墙断壁还留着，石阶上的雕花被人为破坏过，有的只剩下半截。
王婶走得很慢，在一块断碑前面站了好一会儿，“怎么这么坏？”
王振山走在她旁边，没有接话。
凌姥爷站在一块残破的石柱前面，伸手摸了一下柱身上的裂痕，又把手收了回来。
小赵在不远处站着，没有走近，也没有催。
几个人在园林里逛了三个多小时，小赵又带他们去了另一家国营饭店。豆汁端上来的时候，小赵说：“先尝尝这个，等会儿再上菜。”
王婶端起来喝了一口，眉头一皱，嘴里还没咽下去就吐回碗里了，“这是什么味儿？”
她放下碗，连连摆手，“酸不酸甜不甜的，喝不惯。”
凌姥姥和杨婶在旁边笑出了声，杨婶笑得眼角都湿了，用手背擦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