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499章 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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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场上的人声正在小了，慢慢的安静下来，广播里传来第一声口令，广场上所有的声音都被压住了。
列兵方队从城楼前走过，皮鞋砸在路面上的声音整齐得一个人似的，接着是军官方队，步伐更沉，节奏更稳。
看台上有人鼓掌，掌声在方队走完以后响了一阵又停了。
然后武器方队开始入场。车载火箭炮、牵引式榴弹炮、装甲输送车，一辆接着一辆从广场东头缓缓驶过来。
解说员的声音在广播里持续地响着，介绍每一款装备的性能。广场上的人安静地听着，偶尔有人在掌声间隙里喊一声好。
新型坦克作为压轴的武器最后出场。它出现在广场东头的时候，看台上有人身体前倾了一下，有人放下了手里的望远镜，有人侧过头跟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又转回去了。
坦克的速度不快，履带碾过路面时发出低沉而均匀的声响。车体上方的雷达天线正在缓缓转动，探照灯的反光碗在阳光下亮了一下，然后又暗下去了。
解说员的声音在广播里响起来，“这是我国自主研发的新一代主战坦克。”
他停顿了一下，没有往下介绍具体的参数和性能。坦克还在向前行驶，雷达天线持续转动着，探照灯的光束在广场上空划出一道短暂的白线，又收了回去。
它从广场东头驶到广场中央，又从广场中央驶向广场西头，在视线尽头被建筑物挡住了，它的影子在墙面上持续了两三秒，然后彻底消失了。
广场上安静了片刻。有人开始鼓掌，掌声从看台的这一侧传到另一侧，从前排传到后排，在广场上空持续地响着。
肖长海坐在凌霜旁边，侧过头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广播里怎么不介绍精准打击和其他性能？”
凌霜没有转头，“要藏着。什么都暴露了，就没有底牌了。”
肖长海想了想，没有再问。
赵明远坐在另一边，也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能一下子全亮出来。”
军工看台上的人开始低声议论。有人侧过头，和旁边的同伴交换意见，有人把手里的望远镜放下来，有人翻开随身带的小本子，在上面写了几行字。
有几个人开始朝凌霜这边看，目光在她的军装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开了。
有一个人侧过头去，在相邻看台上指了一下凌霜的方向，旁边的人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来。有人开始低语，声音从他们所在的那一小片区域扩散开。
有人开始打听，“那个项目是哪个所的？”
几人看着凌霜他们的方向，摇摇头，没人回答。
有人低声说了一句：“之前所里一直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现在知道了。”
另一个人说：“不止，他们连人都调走了，失踪了快两年。”
看台上的人群里，议论声渐渐多了起来。
有更老一些的专家坐在前排，一直没有说话。其中一个人微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他旁边的人察觉到了，什么也没有问。
新型坦克已经消失在广场西头的建筑物后面，雷达天线的转动已经看不到了，探照灯的光束也不再出现，广场上的人还在朝那个方向看着。
凌霜也看着那个方向，看台上的议论声还没有完全停下来，有人在互相打听消息，有人在记录型号和编号，有人从座位上站起来，朝通道方向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有几个人已经走到了看台边缘，正朝凌霜的方向张望，又在走回来的路上被旁人拉住问了几句，便停下脚步，不再往前走了。
肖长海坐在她旁边，察觉到那些目光正在从不同方向朝他们这边聚拢过来。
赵明远也感觉到了，他没有转头，只是坐直了身子，把目光放远，稳稳地坐在那里。
她坐在前排，看着人群正在疏散。看台上的座位正在变空，有人在弯腰收拾东西，有人在和邻座告别，有人在通道里站着等着前面的人先走。
凌霜站起来，顺着看台的台阶往下走，肖长海和赵明远跟在她后面，穿过通道时有人从侧面走过来，在她经过时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在人群里被别的面孔挡住了。
凌霜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往前走。
小陈已经等在台阶下面，看见凌霜带着组里的人走过来，往前迎了一步，“凌工，明天上午八点，大礼堂开会。”
凌霜点了点头，“知道了。”
小陈侧过身，示意他们先走。一行人沿着台阶走下去，穿过院子，回到招待所门口。
小陈在门口停住脚步，没有进去，“凌工，你们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七点集合，我过来接你们。”
凌霜说：“好。”小陈转身走了。
凌霜站在招待所门口，等组里其他人都围过来，“今晚早点休息。明天上午八点开会，七点集合。”
组里的人互相看了看，有人点了点头，有人低声应了一句“好”，然后各自散了。
凌霜转身上了楼，推开房间门，在桌前坐下来，把行李袋从空间里取出来，放在桌边，又把记录本也取出来，摞在行李袋旁边。
她刚把最后几本记录本码整齐，门被敲了两下。她站起来去开门，肖长海和赵明远站在门口，肖长海侧身挤进来，赵明远跟在后面，顺手把门带上了。
肖长海压低声音，“凌霜，明天什么会？”
凌霜靠着桌沿，“庆功会。”
肖长海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又赶紧收住，“真的？”
凌霜点了点头。
列兵方队从城楼前走过，皮鞋砸在路面上的声音整齐得一个人似的，接着是军官方队，步伐更沉，节奏更稳。
看台上有人鼓掌，掌声在方队走完以后响了一阵又停了。
然后武器方队开始入场。车载火箭炮、牵引式榴弹炮、装甲输送车，一辆接着一辆从广场东头缓缓驶过来。
解说员的声音在广播里持续地响着，介绍每一款装备的性能。广场上的人安静地听着，偶尔有人在掌声间隙里喊一声好。
新型坦克作为压轴的武器最后出场。它出现在广场东头的时候，看台上有人身体前倾了一下，有人放下了手里的望远镜，有人侧过头跟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又转回去了。
坦克的速度不快，履带碾过路面时发出低沉而均匀的声响。车体上方的雷达天线正在缓缓转动，探照灯的反光碗在阳光下亮了一下，然后又暗下去了。
解说员的声音在广播里响起来，“这是我国自主研发的新一代主战坦克。”
他停顿了一下，没有往下介绍具体的参数和性能。坦克还在向前行驶，雷达天线持续转动着，探照灯的光束在广场上空划出一道短暂的白线，又收了回去。
它从广场东头驶到广场中央，又从广场中央驶向广场西头，在视线尽头被建筑物挡住了，它的影子在墙面上持续了两三秒，然后彻底消失了。
广场上安静了片刻。有人开始鼓掌，掌声从看台的这一侧传到另一侧，从前排传到后排，在广场上空持续地响着。
肖长海坐在凌霜旁边，侧过头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广播里怎么不介绍精准打击和其他性能？”
凌霜没有转头，“要藏着。什么都暴露了，就没有底牌了。”
肖长海想了想，没有再问。
赵明远坐在另一边，也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能一下子全亮出来。”
军工看台上的人开始低声议论。有人侧过头，和旁边的同伴交换意见，有人把手里的望远镜放下来，有人翻开随身带的小本子，在上面写了几行字。
有几个人开始朝凌霜这边看，目光在她的军装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开了。
有一个人侧过头去，在相邻看台上指了一下凌霜的方向，旁边的人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来。有人开始低语，声音从他们所在的那一小片区域扩散开。
有人开始打听，“那个项目是哪个所的？”
几人看着凌霜他们的方向，摇摇头，没人回答。
有人低声说了一句：“之前所里一直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现在知道了。”
另一个人说：“不止，他们连人都调走了，失踪了快两年。”
看台上的人群里，议论声渐渐多了起来。
有更老一些的专家坐在前排，一直没有说话。其中一个人微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他旁边的人察觉到了，什么也没有问。
新型坦克已经消失在广场西头的建筑物后面，雷达天线的转动已经看不到了，探照灯的光束也不再出现，广场上的人还在朝那个方向看着。
凌霜也看着那个方向，看台上的议论声还没有完全停下来，有人在互相打听消息，有人在记录型号和编号，有人从座位上站起来，朝通道方向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有几个人已经走到了看台边缘，正朝凌霜的方向张望，又在走回来的路上被旁人拉住问了几句，便停下脚步，不再往前走了。
肖长海坐在她旁边，察觉到那些目光正在从不同方向朝他们这边聚拢过来。
赵明远也感觉到了，他没有转头，只是坐直了身子，把目光放远，稳稳地坐在那里。
她坐在前排，看着人群正在疏散。看台上的座位正在变空，有人在弯腰收拾东西，有人在和邻座告别，有人在通道里站着等着前面的人先走。
凌霜站起来，顺着看台的台阶往下走，肖长海和赵明远跟在她后面，穿过通道时有人从侧面走过来，在她经过时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在人群里被别的面孔挡住了。
凌霜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往前走。
小陈已经等在台阶下面，看见凌霜带着组里的人走过来，往前迎了一步，“凌工，明天上午八点，大礼堂开会。”
凌霜点了点头，“知道了。”
小陈侧过身，示意他们先走。一行人沿着台阶走下去，穿过院子，回到招待所门口。
小陈在门口停住脚步，没有进去，“凌工，你们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七点集合，我过来接你们。”
凌霜说：“好。”小陈转身走了。
凌霜站在招待所门口，等组里其他人都围过来，“今晚早点休息。明天上午八点开会，七点集合。”
组里的人互相看了看，有人点了点头，有人低声应了一句“好”，然后各自散了。
凌霜转身上了楼，推开房间门，在桌前坐下来，把行李袋从空间里取出来，放在桌边，又把记录本也取出来，摞在行李袋旁边。
她刚把最后几本记录本码整齐，门被敲了两下。她站起来去开门，肖长海和赵明远站在门口，肖长海侧身挤进来，赵明远跟在后面，顺手把门带上了。
肖长海压低声音，“凌霜，明天什么会？”
凌霜靠着桌沿，“庆功会。”
肖长海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又赶紧收住，“真的？”
凌霜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