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534章 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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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长海也放下手里的零件，伸手拿起一块苹果咬了一口，嚼完咽下去，继续低头看桌上的电路板。
赵明远也在记录本上写完最后一行字，把笔搁在页边，看了一眼窗外正在变暗的天色，合上本子，站起来，在窗边站了片刻。
大院里这些天关于肖家和赵家的议论，姚梅花都听在耳里。
她去供销社买菜的时候，听见两个嫂子站在路边说话，一个说肖家那孩子天不亮就出门，天黑透了才回来，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另一个说赵家那个也是，两个人一起出去一起回来，连个人影都见不着。
姚梅花没有搭话，提着菜篮子从她们身边走过去。
回到家，她把菜放进灶房，走进客厅坐下。
杨美美正坐在沙发上翻报纸，看见她进来，把报纸合上，“妈，听说大院里现在许多都在打肖家和赵家的主意？”
姚梅花在沙发另一头坐下来，“我知道。这些日子想往两家凑的人不少，你也不要着急。”
杨美美把报纸放在茶几上，“我听说海哥和远哥都很早就出门了，天黑了才回来。有时候想在外面碰见他们都碰不上。”
姚梅花说：“碰不上就碰不上。你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不能急。等那些人先扑上去，等她们都碰了壁，我们再出手。到时候反而显得从容。”
杨美美点了点头，“妈，我听你的。”
姚梅花看着她，“你现在年纪还轻，不着急。日子还长，慢慢来，总会等到合适的时机。”
杨美美没有再说话，重新拿起报纸，翻到刚才看到的那一页。
凌霜一个人在研究电台。肖长海和赵明远两人今天有事，昨晚就跟凌霜提了，今天不过来。
书桌上那台苏式电台已经被拆得只剩下底座，零件在桌面上按顺序排开，螺丝按大小分列在右侧，电子管、电容、线圈各归其位。
凌霜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万用表，正在测一只电阻的阻值。表针在刻度盘上停了一下，她看了一眼读数，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放下万用表，拿起另一只电阻，继续测。
她吃完早饭就进了书房，在桌前坐下，开始拆剩下的零件。
她测完了所有电阻，把好的和坏的分别放在两个纸盒里。坏的堆了半盒，好的也堆了半盒。
她把好的电阻按阻值大小重新排了一遍，在笔记本上画了一张表格，把每一只电阻的位置和阻值都标注清楚。她做完这些，又拿起万用表，开始测电容。
到了中午，杨婶喊她吃饭。她放下万用表，站起来，走到前院。
凌姥姥已经在桌边坐下了，看见她出来，起身给她盛了一碗饭，“上午一直在忙？”
凌霜接过碗，“有点。”
凌姥姥没有再问，把菜往她面前推了推。
吃完饭，凌霜回到书房，继续测电容，电容测到一半，她的笔停了一下。
她在想坦克数据链的事。这个想法是这些日子看书的时候慢慢成形的。
她翻了几页书，又放下，从抽屉里拿出一沓空白信纸，铺在桌上，拿起笔，在信纸的页眉处写下标题，停了一会儿，又落笔。
肖长海和赵明远第二天早上来的时候，凌霜已经在写了。
肖长海推开门，看见她正坐在桌前，手里拿着笔，面前摊着一沓已经写了好几页的信纸。他放轻了脚步，“你在写什么？”
凌霜没有抬头，“报告。”
肖长海在她对面坐下来，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桌上那沓信纸。赵明远也走进来，在肖长海旁边坐下，没有出声。
凌霜翻过一页，继续写。她写得不算快，偶尔停下来，把前面几行重新看一遍，在某个词上画一道线，在旁边改一个词，再继续往下写。
她写完一段，翻到下一页，铅笔在纸面上移动，偶尔停下来，在页边画一个简图，又接着往下写。
一整天，凌霜除了吃饭，几乎没有离开书桌。
肖长海和赵明远各自看着自己的书，偶尔抬起头，看见凌霜还在写。窗外的光线从明亮变得柔和，桌上那沓信纸从几页变成了十几页。
凌霜写完最后一页，把笔搁在桌面上，拿起那沓信纸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翻回第一页，又检查了一遍。
她把信纸按顺序摞好，边缘对齐，夹进文件袋里，把文件袋放在桌角，站起来，在窗前站了一会儿，转身看向肖长海和赵明远，“今天不看了。”
肖长海把书合上，“写完了？”
凌霜走回桌前，把文件袋拿起来，放进书架上的公文包里，拉好拉链，“写完了。”
凌霜第二天一早给沈将军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那边接起来了，“沈将军，我有些事情要当面汇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那我叫小陈来接你。你什么时候方便？”
凌霜说：“今天上午。”沈将军说：“好。我让小陈九点到。”
凌霜放下电话，回到后院，推开自己房间的门。
她走到柜子前，打开柜门，里面挂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军装。师长军装，新的，肩章上的星在晨光里泛着暗金色的光。
她从柜子里把军装取出来，放在床沿上，开始换衣服。
穿好之后，她对着镜子整了整衣领，又把帽子戴上，帽檐压平，对着镜子里的人看了片刻，转身出了房间。
肖长海和赵明远正在书房里看书，肖长海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目光落在凌霜身上，停住了。她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深绿色的制服，帽子戴得端端正正，整个人站在书房门口，腰板挺直，目光平静。
肖长海站起来，“这身军装真好看。”
他顿了一下，“特别是师长的军装。”
赵明远也放下了书，看着凌霜，“我们也有。”他顿了顿，“只是团长的制服。”
赵明远也在记录本上写完最后一行字，把笔搁在页边，看了一眼窗外正在变暗的天色，合上本子，站起来，在窗边站了片刻。
大院里这些天关于肖家和赵家的议论，姚梅花都听在耳里。
她去供销社买菜的时候，听见两个嫂子站在路边说话，一个说肖家那孩子天不亮就出门，天黑透了才回来，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另一个说赵家那个也是，两个人一起出去一起回来，连个人影都见不着。
姚梅花没有搭话，提着菜篮子从她们身边走过去。
回到家，她把菜放进灶房，走进客厅坐下。
杨美美正坐在沙发上翻报纸，看见她进来，把报纸合上，“妈，听说大院里现在许多都在打肖家和赵家的主意？”
姚梅花在沙发另一头坐下来，“我知道。这些日子想往两家凑的人不少，你也不要着急。”
杨美美把报纸放在茶几上，“我听说海哥和远哥都很早就出门了，天黑了才回来。有时候想在外面碰见他们都碰不上。”
姚梅花说：“碰不上就碰不上。你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不能急。等那些人先扑上去，等她们都碰了壁，我们再出手。到时候反而显得从容。”
杨美美点了点头，“妈，我听你的。”
姚梅花看着她，“你现在年纪还轻，不着急。日子还长，慢慢来，总会等到合适的时机。”
杨美美没有再说话，重新拿起报纸，翻到刚才看到的那一页。
凌霜一个人在研究电台。肖长海和赵明远两人今天有事，昨晚就跟凌霜提了，今天不过来。
书桌上那台苏式电台已经被拆得只剩下底座，零件在桌面上按顺序排开，螺丝按大小分列在右侧，电子管、电容、线圈各归其位。
凌霜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万用表，正在测一只电阻的阻值。表针在刻度盘上停了一下，她看了一眼读数，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放下万用表，拿起另一只电阻，继续测。
她吃完早饭就进了书房，在桌前坐下，开始拆剩下的零件。
她测完了所有电阻，把好的和坏的分别放在两个纸盒里。坏的堆了半盒，好的也堆了半盒。
她把好的电阻按阻值大小重新排了一遍，在笔记本上画了一张表格，把每一只电阻的位置和阻值都标注清楚。她做完这些，又拿起万用表，开始测电容。
到了中午，杨婶喊她吃饭。她放下万用表，站起来，走到前院。
凌姥姥已经在桌边坐下了，看见她出来，起身给她盛了一碗饭，“上午一直在忙？”
凌霜接过碗，“有点。”
凌姥姥没有再问，把菜往她面前推了推。
吃完饭，凌霜回到书房，继续测电容，电容测到一半，她的笔停了一下。
她在想坦克数据链的事。这个想法是这些日子看书的时候慢慢成形的。
她翻了几页书，又放下，从抽屉里拿出一沓空白信纸，铺在桌上，拿起笔，在信纸的页眉处写下标题，停了一会儿，又落笔。
肖长海和赵明远第二天早上来的时候，凌霜已经在写了。
肖长海推开门，看见她正坐在桌前，手里拿着笔，面前摊着一沓已经写了好几页的信纸。他放轻了脚步，“你在写什么？”
凌霜没有抬头，“报告。”
肖长海在她对面坐下来，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桌上那沓信纸。赵明远也走进来，在肖长海旁边坐下，没有出声。
凌霜翻过一页，继续写。她写得不算快，偶尔停下来，把前面几行重新看一遍，在某个词上画一道线，在旁边改一个词，再继续往下写。
她写完一段，翻到下一页，铅笔在纸面上移动，偶尔停下来，在页边画一个简图，又接着往下写。
一整天，凌霜除了吃饭，几乎没有离开书桌。
肖长海和赵明远各自看着自己的书，偶尔抬起头，看见凌霜还在写。窗外的光线从明亮变得柔和，桌上那沓信纸从几页变成了十几页。
凌霜写完最后一页，把笔搁在桌面上，拿起那沓信纸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翻回第一页，又检查了一遍。
她把信纸按顺序摞好，边缘对齐，夹进文件袋里，把文件袋放在桌角，站起来，在窗前站了一会儿，转身看向肖长海和赵明远，“今天不看了。”
肖长海把书合上，“写完了？”
凌霜走回桌前，把文件袋拿起来，放进书架上的公文包里，拉好拉链，“写完了。”
凌霜第二天一早给沈将军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那边接起来了，“沈将军，我有些事情要当面汇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那我叫小陈来接你。你什么时候方便？”
凌霜说：“今天上午。”沈将军说：“好。我让小陈九点到。”
凌霜放下电话，回到后院，推开自己房间的门。
她走到柜子前，打开柜门，里面挂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军装。师长军装，新的，肩章上的星在晨光里泛着暗金色的光。
她从柜子里把军装取出来，放在床沿上，开始换衣服。
穿好之后，她对着镜子整了整衣领，又把帽子戴上，帽檐压平，对着镜子里的人看了片刻，转身出了房间。
肖长海和赵明远正在书房里看书，肖长海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目光落在凌霜身上，停住了。她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深绿色的制服，帽子戴得端端正正，整个人站在书房门口，腰板挺直，目光平静。
肖长海站起来，“这身军装真好看。”
他顿了一下，“特别是师长的军装。”
赵明远也放下了书，看着凌霜，“我们也有。”他顿了顿，“只是团长的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