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565章 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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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也站起来，走到办公桌旁边，弯腰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油纸包，递到孙教授手里，“尝尝味道，家里人做的。喜欢吃就说一声，您走的时候我给您带一包。”
孙教授接过油纸包，捏了一下，“那我可不客气了。”
肖长海在旁边接了一句，“教授，您等会儿就尝尝，味道可好了，比百货大楼卖的还好吃。”
赵明远也点了点头，“是真的好吃。”
孙教授笑了一下，“那我得好好尝尝，好吃的话就让凌霜家里多做点，我带着走。”
凌霜说：“行，您随时说。”
三个人送孙教授下楼，走到楼梯口，肖长海和赵明远也跟在后面。
孙教授走到楼门口，转过身来，“回去吧。”
凌霜说：“您慢走。”
孙教授点了下头，转身朝大门方向走去。
三个人站在楼门口，看着她的背影走远，拐过花坛，沿着主路走了一段，消失在转角处。
肖长海看着那个方向，“教授还是老样子。”
凌霜没有接话。
赵明远说：“走吧。”
三个人转身上了楼，脚步声在楼梯间里响了几声，渐渐远了，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风吹进来，把窗帘吹得鼓起来又落下去。
凌霜回到办公室，在办公桌前坐下来，翻开图纸继续画。
她把铅笔削尖了，在上午画到一半的那条线上接了一笔，停了一下，看了看整体布局，又往下画。
肖长海也回了办公室，在桌前坐下来，翻开笔记本，拿起笔。
赵明远没有立刻坐下，站在窗边，看了一会儿窗外灰蒙蒙的天，过了一会儿才走回座位，翻开放在桌上的图纸。
忙碌的日子过得很快，图纸一摞一摞地堆在办公桌角，铅笔一支接一支地磨短，橡皮擦换了好几块，橡皮屑在桌面上积了薄薄一层，被风一吹就散了。
凌霜这边一直在按照进度往前走，方案改了一版又一版，画好的图纸送到陈工那边复核，陈工批注完再送回来，她再看，改完再送过去。
肖长海和赵明远也一步没落下，肖长海的接收机方案已经画到第三版了，第一版被他用红笔划掉了大半，第二版在页边写满了批注，第三版正在往图纸上誊。
赵明远那边天线调谐的部分也差不多，他把旧方案和新方案并排铺在桌面上，两相对照，圈出可以整合的部分。
京市开始下雪了。第一场雪落下来的时候不大，细碎的雪粒打着旋从灰蒙蒙的天上飘下来，落在窗台上积了薄薄一层，太阳出来就化了。
后来雪越下越密，越积越厚，胡同口的槐树枝丫被雪压弯了，电线杆上的积雪被风刮下来，落在路面上又被人踩实，变成了一层暗灰色的冰壳。
肖长海和赵明远两个人很少回家了。早上骑车出门的时候天还没亮透，路面上的冰壳还没被踩化，车轮轧上去打滑。
肖长海摔过一次，连人带车翻在路边，膝盖磕青了一块，爬起来拍拍裤子上的雪继续骑。
后来他学乖了，骑得慢一些，遇到结冰的路面就推着车走一段。
有时候想回去了也不自己骑车，就在所里蹭凌霜的车。
肖长海早上在办公室门口碰见小陈，就笑着问一句“陈哥，今天顺路捎我一段”，小陈说行，他就在楼下等着。
赵明远有时候也跟着，两个人挤在后座，也不说话，靠着车窗眯一会儿，到了大院门口下车，各自往家走。
早上再蹭肖司令或赵副司令的车回所里，肖司令出门早，肖长海就在门口等着，看见父亲的车开出院子，拉开车门坐进去，一路无话到军工所门口。
这天早上，天还没亮透，雪下了一夜，院子里积了厚厚一层。
杨婶在灶房忙活，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地响着，灶台上的蒸笼冒着白气。
凌姥姥披着棉袄出了堂屋，端着漱口杯走到屋檐下，院子里冷得厉害，屋檐下挂着一排冰凌，被晨光照得透亮。
她拧开水龙头，水声很小，她弯下腰，含了一口水，刚把牙刷放进嘴里，脚下踩到一块暗冰，一下子失去平衡，整个人往后倒去。
“哎呦！”
灶房里的杨婶听见了，她放下手里的锅铲，从灶房跑出来，看见凌姥姥倒在雪地里，脚腕扭成一个别扭的角度。
杨婶跑到她身边蹲下来，不敢直接拉她，先问了一声：“凌婶，摔哪儿了？”
凌姥姥的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她张了张嘴，没能立刻答出话来。
凌姥爷在厕所里听见声音，连裤子都没系好就冲了出来，跑得太急，脚在门槛上绊了一下，踉跄着冲进院子，看见凌姥姥倒在雪地里，脸色当场就变了。
“阿云！”
他和杨婶两个人一人一边托住凌姥姥的胳膊，慢慢把她扶起来，架着走进堂屋，让她在椅子上坐下。
凌姥姥的嘴唇发白，手指紧紧攥着椅面边缘。
杨婶蹲在她面前，抬头看着她，“凌婶，哪里不舒服？你说话。”
凌姥姥吸了一口气，“左脚，疼得厉害。”
凌姥爷站在旁边，手不知道往哪里放，眼睛紧紧盯着她。
杨婶站起来，“凌婶，我们去医院。”
她转身就要往后院跑，凌姥姥伸出手想拉住她，没拉住，只喊了一声“小杨”，杨婶已经跑出堂屋了。
凌姥爷在凌姥姥身边蹲下来，握住她的手，“阿云，你别怕，没事的。
”凌姥姥没有回答，闭着眼睛，额上的汗珠滚下来，顺着脸颊滴落在衣领上。
杨婶跑进后院，推开书房的门，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凌霜办公室的号码。电话响了好几声，那边接起来了，是小陈的声音：“喂，凌师长办公室。”
杨婶喘着气，语速很快，“凌霜在吗？凌婶摔了，需要马上送医院。”
小陈的声音也紧张了起来，“严重吗？”
杨婶回头看了一眼堂屋的方向，“她说左脚疼得厉害，站不起来了。”
小陈说：“杨婶，你不要着急，我马上开车过来。你先收拾一下东西。”说完就挂了电话。
孙教授接过油纸包，捏了一下，“那我可不客气了。”
肖长海在旁边接了一句，“教授，您等会儿就尝尝，味道可好了，比百货大楼卖的还好吃。”
赵明远也点了点头，“是真的好吃。”
孙教授笑了一下，“那我得好好尝尝，好吃的话就让凌霜家里多做点，我带着走。”
凌霜说：“行，您随时说。”
三个人送孙教授下楼，走到楼梯口，肖长海和赵明远也跟在后面。
孙教授走到楼门口，转过身来，“回去吧。”
凌霜说：“您慢走。”
孙教授点了下头，转身朝大门方向走去。
三个人站在楼门口，看着她的背影走远，拐过花坛，沿着主路走了一段，消失在转角处。
肖长海看着那个方向，“教授还是老样子。”
凌霜没有接话。
赵明远说：“走吧。”
三个人转身上了楼，脚步声在楼梯间里响了几声，渐渐远了，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风吹进来，把窗帘吹得鼓起来又落下去。
凌霜回到办公室，在办公桌前坐下来，翻开图纸继续画。
她把铅笔削尖了，在上午画到一半的那条线上接了一笔，停了一下，看了看整体布局，又往下画。
肖长海也回了办公室，在桌前坐下来，翻开笔记本，拿起笔。
赵明远没有立刻坐下，站在窗边，看了一会儿窗外灰蒙蒙的天，过了一会儿才走回座位，翻开放在桌上的图纸。
忙碌的日子过得很快，图纸一摞一摞地堆在办公桌角，铅笔一支接一支地磨短，橡皮擦换了好几块，橡皮屑在桌面上积了薄薄一层，被风一吹就散了。
凌霜这边一直在按照进度往前走，方案改了一版又一版，画好的图纸送到陈工那边复核，陈工批注完再送回来，她再看，改完再送过去。
肖长海和赵明远也一步没落下，肖长海的接收机方案已经画到第三版了，第一版被他用红笔划掉了大半，第二版在页边写满了批注，第三版正在往图纸上誊。
赵明远那边天线调谐的部分也差不多，他把旧方案和新方案并排铺在桌面上，两相对照，圈出可以整合的部分。
京市开始下雪了。第一场雪落下来的时候不大，细碎的雪粒打着旋从灰蒙蒙的天上飘下来，落在窗台上积了薄薄一层，太阳出来就化了。
后来雪越下越密，越积越厚，胡同口的槐树枝丫被雪压弯了，电线杆上的积雪被风刮下来，落在路面上又被人踩实，变成了一层暗灰色的冰壳。
肖长海和赵明远两个人很少回家了。早上骑车出门的时候天还没亮透，路面上的冰壳还没被踩化，车轮轧上去打滑。
肖长海摔过一次，连人带车翻在路边，膝盖磕青了一块，爬起来拍拍裤子上的雪继续骑。
后来他学乖了，骑得慢一些，遇到结冰的路面就推着车走一段。
有时候想回去了也不自己骑车，就在所里蹭凌霜的车。
肖长海早上在办公室门口碰见小陈，就笑着问一句“陈哥，今天顺路捎我一段”，小陈说行，他就在楼下等着。
赵明远有时候也跟着，两个人挤在后座，也不说话，靠着车窗眯一会儿，到了大院门口下车，各自往家走。
早上再蹭肖司令或赵副司令的车回所里，肖司令出门早，肖长海就在门口等着，看见父亲的车开出院子，拉开车门坐进去，一路无话到军工所门口。
这天早上，天还没亮透，雪下了一夜，院子里积了厚厚一层。
杨婶在灶房忙活，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地响着，灶台上的蒸笼冒着白气。
凌姥姥披着棉袄出了堂屋，端着漱口杯走到屋檐下，院子里冷得厉害，屋檐下挂着一排冰凌，被晨光照得透亮。
她拧开水龙头，水声很小，她弯下腰，含了一口水，刚把牙刷放进嘴里，脚下踩到一块暗冰，一下子失去平衡，整个人往后倒去。
“哎呦！”
灶房里的杨婶听见了，她放下手里的锅铲，从灶房跑出来，看见凌姥姥倒在雪地里，脚腕扭成一个别扭的角度。
杨婶跑到她身边蹲下来，不敢直接拉她，先问了一声：“凌婶，摔哪儿了？”
凌姥姥的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她张了张嘴，没能立刻答出话来。
凌姥爷在厕所里听见声音，连裤子都没系好就冲了出来，跑得太急，脚在门槛上绊了一下，踉跄着冲进院子，看见凌姥姥倒在雪地里，脸色当场就变了。
“阿云！”
他和杨婶两个人一人一边托住凌姥姥的胳膊，慢慢把她扶起来，架着走进堂屋，让她在椅子上坐下。
凌姥姥的嘴唇发白，手指紧紧攥着椅面边缘。
杨婶蹲在她面前，抬头看着她，“凌婶，哪里不舒服？你说话。”
凌姥姥吸了一口气，“左脚，疼得厉害。”
凌姥爷站在旁边，手不知道往哪里放，眼睛紧紧盯着她。
杨婶站起来，“凌婶，我们去医院。”
她转身就要往后院跑，凌姥姥伸出手想拉住她，没拉住，只喊了一声“小杨”，杨婶已经跑出堂屋了。
凌姥爷在凌姥姥身边蹲下来，握住她的手，“阿云，你别怕，没事的。
”凌姥姥没有回答，闭着眼睛，额上的汗珠滚下来，顺着脸颊滴落在衣领上。
杨婶跑进后院，推开书房的门，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凌霜办公室的号码。电话响了好几声，那边接起来了，是小陈的声音：“喂，凌师长办公室。”
杨婶喘着气，语速很快，“凌霜在吗？凌婶摔了，需要马上送医院。”
小陈的声音也紧张了起来，“严重吗？”
杨婶回头看了一眼堂屋的方向，“她说左脚疼得厉害，站不起来了。”
小陈说：“杨婶，你不要着急，我马上开车过来。你先收拾一下东西。”说完就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