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585章 科技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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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姥姥站在堂屋门口，看了片刻，“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凌霜拍了拍手上的玉米面，“要去所里，今天开始正常上班了。”
凌姥姥在门框边站了片刻，“吃了早饭再走吧。”
“嗯。杨婶已经做好了。”
杨婶正从灶房端出一碗粥和一碟咸菜，放在堂屋桌上，“坐下吃吧。”
凌霜在桌边坐下，低头喝了一口粥，粥熬得稠，米粒开花。
她喝完那碗粥，把碗放进灶房水槽里，穿上大衣走到院门口，“姥姥、姥爷，我走了。”
凌姥姥站在堂屋门口，“晚上早点回来。”
凌霜应了一声，推开院门。
军工所门口的红纸对联还在，墨迹干了，边角被风吹得微微翘起。上联写的是“攻坚克难迎新岁”，下联是“精研细究谱华章”，横批“科技强国”。
对联是腊月二十九贴上去的，红纸还是鲜亮的，在灰白的天色里格外醒目。
凌霜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才转身进了楼门。
走廊里已经有人走动了。有人端着搪瓷缸子从水房出来，看见凌霜，点了一下头。
凌霜也点了一下头，上了二楼。办公室的门关着，她掏出钥匙打开门，进去，脱了外套挂在门后的衣架上，在办公桌前坐下来，拉开抽屉取出文件袋，把图纸铺开。窗外的天光还是灰白的，雪没有化，停在窗台上，薄薄一层，玻璃上结了一层细密的冰花。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在她门口停住了。肖长海站在门口，手里端着搪瓷缸子，缸子里的水还冒着热气，在冷空气里凝成细细的白雾，他看见凌霜坐在桌前，手里拿着铅笔，桌上摊着图纸，“你怎么来这么早？”
凌霜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你不是也来了？”
肖长海在门口站了片刻，“昨天搭桥那个思路，我回去想了一下，感觉可行。”
他走进来，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把搪瓷缸子放在桌角，“今天想跟陈工碰一下。”
凌霜放下手里的笔，“陈工还没来。”肖长海靠在椅背上，“那等他来了再说。”
凌霜低头继续看图纸。走廊里又有脚步声，是陈工。他走到门口，看见肖长海坐在凌霜办公室里，跨过门槛，“你们来得真早。”
肖长海转过身，“陈工，昨天我想了一下，搭桥的走线比原来的方案少用一根线，信号损耗可能会降低。”
陈工也坐下来，“具体说说。”
肖长海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了两折的图纸，展开铺在桌面上，把凌霜桌上的图纸往旁边挪了挪，腾出一块空地方，“你看这里，原来的走线是从这边绕过去的，要经过三个节点。”
他的手指在图纸上移动，“如果从中间直接搭过去，只需要经过一个节点，信号路径缩短了将近三分之一。”
陈工把图纸拉近了一些，从口袋里掏出眼镜戴上，低头看了一会儿。
他没有立刻回应，把前面几页翻回去对照了一遍，又翻回来，把肖长海标注的搭桥路线重新看了一遍，“理论上可行，但中间这段距离没有预留支撑点。实际装配的时候，线缆可能会因为自重下垂，影响信号的稳定性。”
肖长海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铅笔，在图纸上画了一个支架的简图，“增加一个支撑点，固定在底座侧面。不占用额外空间，也不用改动现有的结构。”
陈工看着那个支架的简图，过了一会儿，摘下老花镜，抬起头，“你这个方案，确实比原来的好。”
肖长海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三个人在办公室里讨论了一上午，小陈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三个饭盒，放在茶几上，“凌工，你们先吃饭吧。”
肖长海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正好饿了。”他走到茶几边，弯腰拿起一个饭盒，掀开盖子看了一眼，又盖上了，端到桌边坐下。陈工也走过来，拿起自己的饭盒，没有立刻打开，先放在茶几上，转身从凌霜桌角抽了一张空白的草稿纸，在上面画了几条线，又放下了，才端起饭盒。
赵明远也端着饭盒进来了，在茶几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打开饭盒盖子，夹了一筷子菜，低头吃饭，听他们说话，偶尔插一句。
几个人各自端着饭盒，吃着聊着，肖长海吃了一半，想起什么，放下筷子，“对了，昨天我回去的路上碰见杨师长的女儿了。还说要请教我问题，我没搭理她。她说要去我家请教。”
陈工笑了一声，“看来肖工还挺抢手的。”凌霜也抬起头，“的确很抢手。”
肖长海摆了摆手，“别说我了。听说赵家亲戚走的时候很不高兴，一路都在说。”
凌霜笑了一下，“你没现场看到，那场面确实够热闹。”肖长海放下筷子，身体往前倾了倾，“怎么了？”
凌霜说了一句“你问赵工吧”，又低头继续吃饭。肖长海转向赵明远，赵明远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嚼完咽下去，把筷子搁在碗沿上，“我大姨想把表嫂娘家妹妹介绍给我，还让我妈去你家说娟子和你相看的事，还让我表哥娶凌霜。”
肖长海愣了一下，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中，他看着赵明远，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才把筷子放下，“娶凌霜？”
赵明远点了点头，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根青菜，又放下了，“昨晚我送凌霜回去后，我妈跟我说的时候，我都没反应过来。”
他顿了顿，“合着昨天来我家一趟，我们三个人就都被盯上了。”
肖长海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枕在脑后，仰头看着天花板，笑了一声，“合着想把你、我、凌霜一网打尽啊。”
他放下手，身体前倾，“大院里那些人有这心也没这胆。你大姨是个人才。”
凌霜拍了拍手上的玉米面，“要去所里，今天开始正常上班了。”
凌姥姥在门框边站了片刻，“吃了早饭再走吧。”
“嗯。杨婶已经做好了。”
杨婶正从灶房端出一碗粥和一碟咸菜，放在堂屋桌上，“坐下吃吧。”
凌霜在桌边坐下，低头喝了一口粥，粥熬得稠，米粒开花。
她喝完那碗粥，把碗放进灶房水槽里，穿上大衣走到院门口，“姥姥、姥爷，我走了。”
凌姥姥站在堂屋门口，“晚上早点回来。”
凌霜应了一声，推开院门。
军工所门口的红纸对联还在，墨迹干了，边角被风吹得微微翘起。上联写的是“攻坚克难迎新岁”，下联是“精研细究谱华章”，横批“科技强国”。
对联是腊月二十九贴上去的，红纸还是鲜亮的，在灰白的天色里格外醒目。
凌霜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才转身进了楼门。
走廊里已经有人走动了。有人端着搪瓷缸子从水房出来，看见凌霜，点了一下头。
凌霜也点了一下头，上了二楼。办公室的门关着，她掏出钥匙打开门，进去，脱了外套挂在门后的衣架上，在办公桌前坐下来，拉开抽屉取出文件袋，把图纸铺开。窗外的天光还是灰白的，雪没有化，停在窗台上，薄薄一层，玻璃上结了一层细密的冰花。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在她门口停住了。肖长海站在门口，手里端着搪瓷缸子，缸子里的水还冒着热气，在冷空气里凝成细细的白雾，他看见凌霜坐在桌前，手里拿着铅笔，桌上摊着图纸，“你怎么来这么早？”
凌霜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你不是也来了？”
肖长海在门口站了片刻，“昨天搭桥那个思路，我回去想了一下，感觉可行。”
他走进来，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把搪瓷缸子放在桌角，“今天想跟陈工碰一下。”
凌霜放下手里的笔，“陈工还没来。”肖长海靠在椅背上，“那等他来了再说。”
凌霜低头继续看图纸。走廊里又有脚步声，是陈工。他走到门口，看见肖长海坐在凌霜办公室里，跨过门槛，“你们来得真早。”
肖长海转过身，“陈工，昨天我想了一下，搭桥的走线比原来的方案少用一根线，信号损耗可能会降低。”
陈工也坐下来，“具体说说。”
肖长海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了两折的图纸，展开铺在桌面上，把凌霜桌上的图纸往旁边挪了挪，腾出一块空地方，“你看这里，原来的走线是从这边绕过去的，要经过三个节点。”
他的手指在图纸上移动，“如果从中间直接搭过去，只需要经过一个节点，信号路径缩短了将近三分之一。”
陈工把图纸拉近了一些，从口袋里掏出眼镜戴上，低头看了一会儿。
他没有立刻回应，把前面几页翻回去对照了一遍，又翻回来，把肖长海标注的搭桥路线重新看了一遍，“理论上可行，但中间这段距离没有预留支撑点。实际装配的时候，线缆可能会因为自重下垂，影响信号的稳定性。”
肖长海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铅笔，在图纸上画了一个支架的简图，“增加一个支撑点，固定在底座侧面。不占用额外空间，也不用改动现有的结构。”
陈工看着那个支架的简图，过了一会儿，摘下老花镜，抬起头，“你这个方案，确实比原来的好。”
肖长海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三个人在办公室里讨论了一上午，小陈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三个饭盒，放在茶几上，“凌工，你们先吃饭吧。”
肖长海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正好饿了。”他走到茶几边，弯腰拿起一个饭盒，掀开盖子看了一眼，又盖上了，端到桌边坐下。陈工也走过来，拿起自己的饭盒，没有立刻打开，先放在茶几上，转身从凌霜桌角抽了一张空白的草稿纸，在上面画了几条线，又放下了，才端起饭盒。
赵明远也端着饭盒进来了，在茶几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打开饭盒盖子，夹了一筷子菜，低头吃饭，听他们说话，偶尔插一句。
几个人各自端着饭盒，吃着聊着，肖长海吃了一半，想起什么，放下筷子，“对了，昨天我回去的路上碰见杨师长的女儿了。还说要请教我问题，我没搭理她。她说要去我家请教。”
陈工笑了一声，“看来肖工还挺抢手的。”凌霜也抬起头，“的确很抢手。”
肖长海摆了摆手，“别说我了。听说赵家亲戚走的时候很不高兴，一路都在说。”
凌霜笑了一下，“你没现场看到，那场面确实够热闹。”肖长海放下筷子，身体往前倾了倾，“怎么了？”
凌霜说了一句“你问赵工吧”，又低头继续吃饭。肖长海转向赵明远，赵明远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嚼完咽下去，把筷子搁在碗沿上，“我大姨想把表嫂娘家妹妹介绍给我，还让我妈去你家说娟子和你相看的事，还让我表哥娶凌霜。”
肖长海愣了一下，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中，他看着赵明远，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才把筷子放下，“娶凌霜？”
赵明远点了点头，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根青菜，又放下了，“昨晚我送凌霜回去后，我妈跟我说的时候，我都没反应过来。”
他顿了顿，“合着昨天来我家一趟，我们三个人就都被盯上了。”
肖长海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枕在脑后，仰头看着天花板，笑了一声，“合着想把你、我、凌霜一网打尽啊。”
他放下手，身体前倾，“大院里那些人有这心也没这胆。你大姨是个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