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587章 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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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傍晚，天色刚暗下来，小敏就带着小丽进了大院。
小丽穿着一件新做的碎花棉袄，头发扎成两条辫子，辫梢系着红头绳，手里拎着一盒刚从供销社买的糕点。
她挽着小敏的胳膊走在大院的主路上，眼睛一直没歇下来，左看看右看看，那些灰砖的院墙、门前的石阶、路灯的灯杆，对她来说都是新鲜的。
“姐，还是你想着我，知道哪家条件好。等我嫁过来了，一辈子都记得你的好。”
小敏拍了拍她的手背，“知道我对你好了吧？这里住的都是当官的，出入都是小车。你想想你以后的日子。”
小丽笑了一下，嘴角弯着，“那当然。我姐的眼光还能差？”
赵家的电话响的时候，赵夫人正在灶房里把最后一道菜装盘。
灶台上的铁锅还冒着热气，锅盖揭开一半，蒸汽从缝隙里涌出来，模糊了头顶的灯泡。
她弯腰把装好盘的菜端到灶台边沿，又用锅铲把锅里剩下的一点汤汁刮到盘子里，转身走出灶房。
电话铃在客厅响着，她加快了两步，走到堂屋，在电话机旁边站定，拿起话筒，贴着耳朵，“喂？”
电话那头是门口守卫的声音，带着一点歉意和犹豫，“赵夫人，您家亲戚来了。初三那天也来过，就是您外甥媳妇小敏，大老远来的，说要见您。我看天色晚了，就放行了，现在正往您那边走。”
赵夫人握着话筒，站了片刻，脸上的笑意慢慢褪下去了。她把话筒换到另一只手上，“行，我知道了。”
她放下电话，拉开抽屉拿出笔记本，翻到凌霜办公室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那头接起来了，她开口时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凌霜，今晚我们不在家，麻烦你跟小远说一声，让他别回来。”
凌霜在那边没有多问，“好的，阿姨，我这就去跟赵师兄说。”
“麻烦你了。”
“没事的。”电话挂断了。
赵明远正坐在自己办公室里看图纸，肖长海也在他那里，两个人正对着摊开在桌面上的图纸讨论着什么。
凌霜推门进来，“赵师兄，阿姨刚才打电话说你们家今晚不在家，让你不要回去。”
赵明远从图纸上抬起头，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肖长海立刻来了精神，身体从椅背上直起来，转头看向赵明远，“赵姨今晚不在家？你爸也在单位？”
赵明远放下手里的笔，“不知道啊。我本来就没打算回去，工作忙着呢。”
小敏和小丽已经走到了赵家院门口。小敏在门前站定，回头看了小丽一眼，小丽站直了身体，把糕点换到另一只手上。
小敏抬手在门板上叩了两下，门没有立刻开，里面传来脚步声，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才拉开。
赵夫人站在门内，身上还是那件家常的灰色毛衣，目光从门缝里探出来，落在小敏脸上，又移到她身后那张年轻面孔上，停了一瞬，才笑着让开了门口，“小敏来了？快进来。”
小敏跨进门槛，侧过身，伸手拉了拉小丽的胳膊，“小姨，这是我小妹，小丽。”
小丽往前迈了半步，微微低着头，声音不大但很清楚：“阿姨好。”
赵夫人点了一下头，“快进来坐吧，外面冷。”
小敏进了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
小丽跟着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把糕点放在茶几边沿，身子微微前倾，笑着开口：“阿姨，听说您爱吃甜的，我特意在供销社挑的，您尝尝合不合口。”
赵夫人笑了一下，目光从糕点上扫过，“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
小敏在客厅里环顾了一圈，“小姨，家里就您一个人？小远不在家吗？”
赵夫人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小远单位忙，最近都住在所里，不常回来。”
小敏笑着点了点头，把话接了过来，“小远工作辛苦了。”
她侧过头看了小丽一眼，又转回来，“小姨，今天我和小妹正好到附近办事，想着好久没来看您了，就顺便过来坐坐。”
赵夫人靠在沙发背上，“你们有心了。”
小丽坐在旁边，两只手搭在膝盖上，坐姿端正，目光偶尔扫过客厅里的陈设，柜子上的摆件，墙上的挂画。
小敏在旁边坐着，没有急着把话头往小远身上引，先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笑着开口：“小姨，您最近身体怎么样？上次来就看您脸色不太好，现在好些了没有？”
“好多了，就是天冷，不太爱动。”
小敏点了点头，“那您可得注意着点。天冷的时候关节最容易不舒服，平时多走走，别老闷在屋里。”
赵夫人应了一声，“嗯。”
小敏又侧过头，往院子里看了一眼，“对了，小姨，院里那棵桂花树还在呢？”
赵夫人说：“在呢，冬天叶子落了，光秃秃的，不太好看。等开春发了新芽就好了。”
小敏收回目光，“那就好。我就惦记那棵树，我妈那院子也有一棵，前年移走了，一直没补上。”
赵夫人没接话。
小敏又往院子里看了看，笑着说：“小姨，您这院子打理得真好。窗台也干净，门槛也扫得光溜，连墙根那几盆花都收拾得整整齐齐的。不像我们家那个院子，乱七八糟的，过年也没顾上收拾。”
赵夫人放下茶杯，语气淡淡的，“也没怎么管，就是每天扫一遍，习惯了。”
小敏连忙接过话头，语气里带了几分夸赞：“那也是您勤快。换了我，可没这个耐心。不像我们家小丽，在家什么活都抢着干，洗衣做饭样样拿手，我说你歇着吧，她也不听，说闲着不自在。”
她说这话的时候侧过头看了小丽一眼，小丽微微低下头，嘴角带着一点不好意思的笑，没有接话，两只手搭在膝盖上，坐姿端正。
赵夫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有往深了接。
小丽穿着一件新做的碎花棉袄，头发扎成两条辫子，辫梢系着红头绳，手里拎着一盒刚从供销社买的糕点。
她挽着小敏的胳膊走在大院的主路上，眼睛一直没歇下来，左看看右看看，那些灰砖的院墙、门前的石阶、路灯的灯杆，对她来说都是新鲜的。
“姐，还是你想着我，知道哪家条件好。等我嫁过来了，一辈子都记得你的好。”
小敏拍了拍她的手背，“知道我对你好了吧？这里住的都是当官的，出入都是小车。你想想你以后的日子。”
小丽笑了一下，嘴角弯着，“那当然。我姐的眼光还能差？”
赵家的电话响的时候，赵夫人正在灶房里把最后一道菜装盘。
灶台上的铁锅还冒着热气，锅盖揭开一半，蒸汽从缝隙里涌出来，模糊了头顶的灯泡。
她弯腰把装好盘的菜端到灶台边沿，又用锅铲把锅里剩下的一点汤汁刮到盘子里，转身走出灶房。
电话铃在客厅响着，她加快了两步，走到堂屋，在电话机旁边站定，拿起话筒，贴着耳朵，“喂？”
电话那头是门口守卫的声音，带着一点歉意和犹豫，“赵夫人，您家亲戚来了。初三那天也来过，就是您外甥媳妇小敏，大老远来的，说要见您。我看天色晚了，就放行了，现在正往您那边走。”
赵夫人握着话筒，站了片刻，脸上的笑意慢慢褪下去了。她把话筒换到另一只手上，“行，我知道了。”
她放下电话，拉开抽屉拿出笔记本，翻到凌霜办公室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那头接起来了，她开口时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凌霜，今晚我们不在家，麻烦你跟小远说一声，让他别回来。”
凌霜在那边没有多问，“好的，阿姨，我这就去跟赵师兄说。”
“麻烦你了。”
“没事的。”电话挂断了。
赵明远正坐在自己办公室里看图纸，肖长海也在他那里，两个人正对着摊开在桌面上的图纸讨论着什么。
凌霜推门进来，“赵师兄，阿姨刚才打电话说你们家今晚不在家，让你不要回去。”
赵明远从图纸上抬起头，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肖长海立刻来了精神，身体从椅背上直起来，转头看向赵明远，“赵姨今晚不在家？你爸也在单位？”
赵明远放下手里的笔，“不知道啊。我本来就没打算回去，工作忙着呢。”
小敏和小丽已经走到了赵家院门口。小敏在门前站定，回头看了小丽一眼，小丽站直了身体，把糕点换到另一只手上。
小敏抬手在门板上叩了两下，门没有立刻开，里面传来脚步声，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才拉开。
赵夫人站在门内，身上还是那件家常的灰色毛衣，目光从门缝里探出来，落在小敏脸上，又移到她身后那张年轻面孔上，停了一瞬，才笑着让开了门口，“小敏来了？快进来。”
小敏跨进门槛，侧过身，伸手拉了拉小丽的胳膊，“小姨，这是我小妹，小丽。”
小丽往前迈了半步，微微低着头，声音不大但很清楚：“阿姨好。”
赵夫人点了一下头，“快进来坐吧，外面冷。”
小敏进了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
小丽跟着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把糕点放在茶几边沿，身子微微前倾，笑着开口：“阿姨，听说您爱吃甜的，我特意在供销社挑的，您尝尝合不合口。”
赵夫人笑了一下，目光从糕点上扫过，“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
小敏在客厅里环顾了一圈，“小姨，家里就您一个人？小远不在家吗？”
赵夫人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小远单位忙，最近都住在所里，不常回来。”
小敏笑着点了点头，把话接了过来，“小远工作辛苦了。”
她侧过头看了小丽一眼，又转回来，“小姨，今天我和小妹正好到附近办事，想着好久没来看您了，就顺便过来坐坐。”
赵夫人靠在沙发背上，“你们有心了。”
小丽坐在旁边，两只手搭在膝盖上，坐姿端正，目光偶尔扫过客厅里的陈设，柜子上的摆件，墙上的挂画。
小敏在旁边坐着，没有急着把话头往小远身上引，先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笑着开口：“小姨，您最近身体怎么样？上次来就看您脸色不太好，现在好些了没有？”
“好多了，就是天冷，不太爱动。”
小敏点了点头，“那您可得注意着点。天冷的时候关节最容易不舒服，平时多走走，别老闷在屋里。”
赵夫人应了一声，“嗯。”
小敏又侧过头，往院子里看了一眼，“对了，小姨，院里那棵桂花树还在呢？”
赵夫人说：“在呢，冬天叶子落了，光秃秃的，不太好看。等开春发了新芽就好了。”
小敏收回目光，“那就好。我就惦记那棵树，我妈那院子也有一棵，前年移走了，一直没补上。”
赵夫人没接话。
小敏又往院子里看了看，笑着说：“小姨，您这院子打理得真好。窗台也干净，门槛也扫得光溜，连墙根那几盆花都收拾得整整齐齐的。不像我们家那个院子，乱七八糟的，过年也没顾上收拾。”
赵夫人放下茶杯，语气淡淡的，“也没怎么管，就是每天扫一遍，习惯了。”
小敏连忙接过话头，语气里带了几分夸赞：“那也是您勤快。换了我，可没这个耐心。不像我们家小丽，在家什么活都抢着干，洗衣做饭样样拿手，我说你歇着吧，她也不听，说闲着不自在。”
她说这话的时候侧过头看了小丽一眼，小丽微微低下头，嘴角带着一点不好意思的笑，没有接话，两只手搭在膝盖上，坐姿端正。
赵夫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有往深了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