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589章 太惯着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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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堂屋里，娟子和赵明远的大姨还坐在椅子上。娟子手里攥着一根头绳，在手指上绕了两圈又松开，赵明远的大姨坐在她对面，手里捏着一把南瓜子，慢慢地磕着，壳落在桌面上堆成一小堆。
娟子开口了：“妈，你到底打听得怎么样了？”
“还在托人问呢。你急什么。”
娟子的父亲在旁边插了一句：“孩子想早点把事情定下来，拖着变数太大了。你不想有个司令亲家？”
赵明远的大姨笑了一声，磕了一颗瓜子，“当然想。可人家肖家门槛高，之前那些去说媒的都碰了钉子。这次要再去，得下大本钱才行。”
娟子的父亲在旁边说：“有舍才有得。别头发长见识短的。娟子嫁进去了，你想要什么没有？”
娟子的母亲看了丈夫一眼，又转向女儿，“娟子，你爸说得对。等你进了肖家的门，你大哥二哥的事，也就不用愁了。”
娟子低着头，脸有些红，“妈，看你说的。”
赵明远的大姨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以后你日子好过了，我们做父母的也跟着沾光。”
娟子没有接话，把头绳一圈一圈地绕在手指上，又松开了。
第二天一早，赵夫人就出了门。她换了一件干净的外套，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在门口换好鞋，跟赵副司令说了一声：“我去大姐家。”。
她推门出去了，大院里的雪已经化了大半，路面湿漉漉的，屋檐还在滴水，滴滴答答的，在清晨的安静里格外清晰。
她顺着大路出了大院，拐过两条街，走了一个多小时，在筒子楼前停下来，上了二楼，在门口站定，抬手敲了两下。
门从里面拉开了，赵明远的大姨站在门内，看见赵夫人站在门口，脸上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浮起一层笑意，连忙侧身让开门口，“小妹来了？快进来。”
她转身提了提暖壶，倒了一杯热水，端到堂屋放在桌上，“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快坐。”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终于来了”的欢喜，嘴角翘着，连眼角的皱纹都比平时深了几分。
赵夫人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伸手把水杯往旁边推了推，“大姐，别忙活了。我说几句话就走。”
赵明远的大姨在她对面坐下，手搭在膝盖上，“在这里吃饭，好不容易来一趟。”
赵夫人没有接这个话头，她抬起头看着对面那张脸，“昨天你媳妇小敏带着她妹妹去了我家，想直接和小远相看。这事你知道吗？”
赵明远的大姨愣了一下，脸上的笑还挂着，“昨晚小敏不是加班吗？”
她一直在谋划肖家的事，想着怎么让娟子进肖家的门，没想到小敏那边已经先动了。
她握着茶杯的手指紧了紧，又松开了，低下头，目光落在桌面上。
赵夫人接着说：“大姐，昨晚老赵给我说了，假如小敏再带她妹妹去我家，老赵就叫门口的守卫不放人进去了。”
赵明远的大姨抬起头来，脸上的笑已经没了，“小妹，你至于吗？小敏也是好心。她看着小远一个人单着着急，刚好她妹妹各方面都合适，就想肥水不流外人田，让他们先见见。就算不合适也没事。”
赵夫人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大姐，我上次就跟你说过了，我们现在不急，不相看。你为什么一直要给我和老赵做主？况且小远的事他自己考虑，我和老赵只有参考意见。”
赵明远的大姨勉强笑了一下，语气里还撑着一点亲热，“小妹，你和妹夫就是太惯着孩子了。小远多大了？你看我家老大，都成家好几年了。”
赵夫人接过话头，“是啊。要是其他家，早就抱孙子了。大姐，不是我说你，你该把老大和小敏送去医院检查检查，看看是谁的问题，好医治。孩子都没有一个。”
这话像一根针，直直地扎在了赵明远大姨的心窝上。
她猛地站起来，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小妹，你怎么说话呢？”
赵夫人没有站起来，靠在椅背上，“我实话实说。你们就是闲的。上次作为亲姐妹，我给你面子，没说得这么明白。今天既然话说到这份上了，我索性跟你直说，我和老赵早就有儿媳妇人选了，几年前就看中了。那姑娘十分优秀，小远自己不开窍，我们也不急。要是急，我早就给小远安排相亲了。”
赵明远的大姨愣住了，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中，她过了好一会儿才把茶杯放回桌上，茶水在杯沿晃了一下，溅出几滴落在桌面上，“你们有儿媳妇人选了？”
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种不敢相信的迟疑，“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赵夫人没有接她的话，手里转着茶杯，接着说下去，“我也听说了，你最近在找人打听肖家的事。肖家也有一个儿媳妇人选，我们都是几年前就看中了的。”
赵明远的大姨脸色变了又变，声音也跟着低了下来，“肖家真的有人？不是托词？”
赵夫人看了她一眼，没有回避，“不是托词。”
她把茶杯放回桌上，杯底发出一声轻响，“对了，还有一件事。城子看中的那个姑娘，叫他趁早打消主意。不然到时候老赵也救不了你们几个。”
赵明远的大姨猛地抬起头来，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更深的震惊，“什么？”
赵夫人已经站起来了，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我先回去了。你好好想想。小敏下次再带姑娘去，我就不会让她进大院了。”
她说完朝门口走去，带上门出去了。
赵明远的大姨还坐在椅子上，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手搭在桌沿上，许久没有动。
娟子开口了：“妈，你到底打听得怎么样了？”
“还在托人问呢。你急什么。”
娟子的父亲在旁边插了一句：“孩子想早点把事情定下来，拖着变数太大了。你不想有个司令亲家？”
赵明远的大姨笑了一声，磕了一颗瓜子，“当然想。可人家肖家门槛高，之前那些去说媒的都碰了钉子。这次要再去，得下大本钱才行。”
娟子的父亲在旁边说：“有舍才有得。别头发长见识短的。娟子嫁进去了，你想要什么没有？”
娟子的母亲看了丈夫一眼，又转向女儿，“娟子，你爸说得对。等你进了肖家的门，你大哥二哥的事，也就不用愁了。”
娟子低着头，脸有些红，“妈，看你说的。”
赵明远的大姨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以后你日子好过了，我们做父母的也跟着沾光。”
娟子没有接话，把头绳一圈一圈地绕在手指上，又松开了。
第二天一早，赵夫人就出了门。她换了一件干净的外套，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在门口换好鞋，跟赵副司令说了一声：“我去大姐家。”。
她推门出去了，大院里的雪已经化了大半，路面湿漉漉的，屋檐还在滴水，滴滴答答的，在清晨的安静里格外清晰。
她顺着大路出了大院，拐过两条街，走了一个多小时，在筒子楼前停下来，上了二楼，在门口站定，抬手敲了两下。
门从里面拉开了，赵明远的大姨站在门内，看见赵夫人站在门口，脸上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浮起一层笑意，连忙侧身让开门口，“小妹来了？快进来。”
她转身提了提暖壶，倒了一杯热水，端到堂屋放在桌上，“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快坐。”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终于来了”的欢喜，嘴角翘着，连眼角的皱纹都比平时深了几分。
赵夫人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伸手把水杯往旁边推了推，“大姐，别忙活了。我说几句话就走。”
赵明远的大姨在她对面坐下，手搭在膝盖上，“在这里吃饭，好不容易来一趟。”
赵夫人没有接这个话头，她抬起头看着对面那张脸，“昨天你媳妇小敏带着她妹妹去了我家，想直接和小远相看。这事你知道吗？”
赵明远的大姨愣了一下，脸上的笑还挂着，“昨晚小敏不是加班吗？”
她一直在谋划肖家的事，想着怎么让娟子进肖家的门，没想到小敏那边已经先动了。
她握着茶杯的手指紧了紧，又松开了，低下头，目光落在桌面上。
赵夫人接着说：“大姐，昨晚老赵给我说了，假如小敏再带她妹妹去我家，老赵就叫门口的守卫不放人进去了。”
赵明远的大姨抬起头来，脸上的笑已经没了，“小妹，你至于吗？小敏也是好心。她看着小远一个人单着着急，刚好她妹妹各方面都合适，就想肥水不流外人田，让他们先见见。就算不合适也没事。”
赵夫人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大姐，我上次就跟你说过了，我们现在不急，不相看。你为什么一直要给我和老赵做主？况且小远的事他自己考虑，我和老赵只有参考意见。”
赵明远的大姨勉强笑了一下，语气里还撑着一点亲热，“小妹，你和妹夫就是太惯着孩子了。小远多大了？你看我家老大，都成家好几年了。”
赵夫人接过话头，“是啊。要是其他家，早就抱孙子了。大姐，不是我说你，你该把老大和小敏送去医院检查检查，看看是谁的问题，好医治。孩子都没有一个。”
这话像一根针，直直地扎在了赵明远大姨的心窝上。
她猛地站起来，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小妹，你怎么说话呢？”
赵夫人没有站起来，靠在椅背上，“我实话实说。你们就是闲的。上次作为亲姐妹，我给你面子，没说得这么明白。今天既然话说到这份上了，我索性跟你直说，我和老赵早就有儿媳妇人选了，几年前就看中了。那姑娘十分优秀，小远自己不开窍，我们也不急。要是急，我早就给小远安排相亲了。”
赵明远的大姨愣住了，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中，她过了好一会儿才把茶杯放回桌上，茶水在杯沿晃了一下，溅出几滴落在桌面上，“你们有儿媳妇人选了？”
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种不敢相信的迟疑，“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赵夫人没有接她的话，手里转着茶杯，接着说下去，“我也听说了，你最近在找人打听肖家的事。肖家也有一个儿媳妇人选，我们都是几年前就看中了的。”
赵明远的大姨脸色变了又变，声音也跟着低了下来，“肖家真的有人？不是托词？”
赵夫人看了她一眼，没有回避，“不是托词。”
她把茶杯放回桌上，杯底发出一声轻响，“对了，还有一件事。城子看中的那个姑娘，叫他趁早打消主意。不然到时候老赵也救不了你们几个。”
赵明远的大姨猛地抬起头来，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更深的震惊，“什么？”
赵夫人已经站起来了，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我先回去了。你好好想想。小敏下次再带姑娘去，我就不会让她进大院了。”
她说完朝门口走去，带上门出去了。
赵明远的大姨还坐在椅子上，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手搭在桌沿上，许久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