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592章 板上钉钉
这天下午，林大娘在家吃过午饭，把碗筷收了，换了一件干净的外套，对着镜子把头发拢了拢，拿起那包红糖，出了筒子楼。
她走到肖家门口时，门关着，她在门前站定，抬手叩了两下。
门很快开了，肖夫人站在门内，看见是林大娘，脸上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侧身让开门口：“林大婶来了？快进来坐。”
林大娘跟着肖夫人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把菜篮子放在脚边，把那包红糖放在茶几边沿，“肖家婶子，今天过来坐坐。”
肖夫人倒了一杯水放在她面前，自己也在对面坐下来，“林大婶有心了。”
林大娘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放下，笑着说：“婶子，我今天来，是替一家来问问。那家的闺女是正式工，模样也标致，人也勤快懂事。”她没有提赵明远大姨的名字。
肖夫人笑了一下，语气客客气气的：“林大婶，小海的事，老肖那边已经有打算了。之前好几个人来问过，我都说了，小海现在以工作为重，这些事暂时不考虑。”
林大娘又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要不先见见？也不一定非得定下来，就是认识一下。”
肖夫人还是笑着，“不用了。老肖做主了的事，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林大娘听了，没有再往下说，又坐了一会儿，才站起来，“那行，我就不耽误你时间了。”
肖夫人也跟着站起来，弯腰把那包红糖从茶几边沿拿起来，放回林大娘的菜篮子里，“林大婶，下次可不许拿东西来。”
林大娘伸手想去拿，“婶子，这？”
肖夫人按住她的手，“拿回去。”
林大娘没有再推，用蓝布盖好，肖夫人送她到门口。
林大娘在门口回过头说了一句，“婶子，那我先走了。”
肖夫人点了点头，“慢走。”
院门在她身后合上了。林大娘走出几步，低头看了一眼篮子里那包没送出去的红糖，用布盖好，继续往前走。
晚上，赵明远的大姨家的饭桌摆开了。几碟菜搁在桌上，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碗筷碰着碗沿，发出细碎的声响。
娟子夹了一筷子菜，还没放进嘴里。
赵明远的大姨先开了口：“今天我跟介绍人说了。”
娟子的筷子停在半空，连忙放下，身子往前倾了倾，“去肖家？”
赵明远的大姨夹了一块豆腐放进自己碗里，“对。等着回信吧。”
小敏在旁边笑起来，把碗往桌上一搁，“就凭肖家和赵家的关系，那还不是板上钉钉的事？”
她转头看向娟子，“娟子，你到时可别忘了你大哥和我啊。”
娟子的脸微微一红，低着头，嘴角却是弯的，“不会忘记的，家里对我的好，我都记着呢。”
赵明远的大姨也笑着点了点头，“对，娘家好了，你在肖家才更有底气。”
娟子没有接话，低头扒了一口饭。
娟子的父亲放下筷子，目光转向赵明远的大姨，“你随时去问问回信，上点心。”
赵明远的大姨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一点不耐烦，“这还要你教我？”
一家人没有再说什么，各自端着碗，低头把剩下的饭吃完。
第二天一早，赵明远的大姨又挎着篮子出了门，在供销社不远处站定，目光不时往路口扫一眼。等了快两个小时，也没看见林大娘的身影。
她站得腿有些酸了，才转身慢慢走回家。
晚上娟子下班回来，进门就问：“妈，有回信了吗？”
赵明远的大姨正坐在椅子上择菜，头也没抬，“没有，她今天没去供销社，铁定是家里有事忙。”
娟子点了点头，在桌边坐下来。
第三天，赵明远的大姨又去了供销社门口，等到日头偏西，还是没见人影。
她站在槐树下，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手里攥着篮子的提手。
直到第四天早上，林大娘的身影才终于出现在供销社门口。
赵明远的大姨隔着半条街就看见了，快步迎上去，步子比平时快了不少。
林大娘也看见了她，脚步慢下来，在路边的槐树下站定。
赵明远的大姨上前，语气带着急切，“大姐，怎么样？肖家怎么说的？”
林大娘没有急着回答，把篮子换了一只手拎着，隔了片刻才开口：“妹子，我去了。肖家婶子说了，小海的事老肖已经有打算了，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赵明远的大姨脸上的笑容还挂着，追问了一句，“她就没说别的？”
林大娘摇了摇头，“话还没说完，她就堵住了。我看着不是推托，是认真的。”
赵明远的大姨脸上的笑容彻底没了，她站在槐树下，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口了：“大姐，那麻烦你再跑一趟，再去问一回。说不定下次她态度就软了。你再帮我跑一回，不管成不成，我都记你的情。”
林大娘看着她，隔了一会儿才说：“妹子，那我就再去一趟。我先说好，这次去了要是还不行，我就不跑了。”
赵明远的大姨点了点头，弯腰从篮子里拿起一个布袋递过去，“这是我自己腌的咸菜，你带回去尝尝。”
林大娘接过去，没有推辞，把布袋放进自己菜篮子里，“那我先去买菜了。”
赵明远的大姨点了点头，看着林大娘转身进了供销社，才慢慢转身往回走，步子比来时慢了许多。
下午，林大娘又去了肖家。敲门声响起的时候，肖夫人开门，看见林大娘站在门口，脸上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侧身让开门口：“林大婶来了？进来坐。”
林大娘跟着她进了客厅坐下，没有多寒暄，直接开口：“婶子，前两天我跟你说的事，你不再考虑考虑？那家人确实是真心想结这门亲，闺女的各方面条件也不差。”
肖夫人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放下，“林大婶，我知道你是好心。我跟你说实话，小海的事不用再提了。老肖早就定好了，不是我推托。”
林大娘坐在沙发上，没有再往下接，“那行，婶子，我知道了。”
她从肖家出来，路上，她低头看了一眼菜篮子里那块碎花布，掂了掂，最后还是用蓝布盖好，拿定主意不去传这个话了。
赵明远的大姨这天下午没有出门，她在堂屋里坐着，面前放着一碟南瓜子，
她嗑了几颗，壳落在桌面上，又慢慢地把碟子里的南瓜子一颗一颗地倒回袋子里，袋子口扎紧，放回柜子里。
她重新坐回椅子上，窗外的光从明亮变得昏黄，屋里的光线暗下来，肖家这条路，看来是真的走不通了。
她想，那就得换个方向，另想办法。
她走到肖家门口时，门关着，她在门前站定，抬手叩了两下。
门很快开了，肖夫人站在门内，看见是林大娘，脸上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侧身让开门口：“林大婶来了？快进来坐。”
林大娘跟着肖夫人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把菜篮子放在脚边，把那包红糖放在茶几边沿，“肖家婶子，今天过来坐坐。”
肖夫人倒了一杯水放在她面前，自己也在对面坐下来，“林大婶有心了。”
林大娘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放下，笑着说：“婶子，我今天来，是替一家来问问。那家的闺女是正式工，模样也标致，人也勤快懂事。”她没有提赵明远大姨的名字。
肖夫人笑了一下，语气客客气气的：“林大婶，小海的事，老肖那边已经有打算了。之前好几个人来问过，我都说了，小海现在以工作为重，这些事暂时不考虑。”
林大娘又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要不先见见？也不一定非得定下来，就是认识一下。”
肖夫人还是笑着，“不用了。老肖做主了的事，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林大娘听了，没有再往下说，又坐了一会儿，才站起来，“那行，我就不耽误你时间了。”
肖夫人也跟着站起来，弯腰把那包红糖从茶几边沿拿起来，放回林大娘的菜篮子里，“林大婶，下次可不许拿东西来。”
林大娘伸手想去拿，“婶子，这？”
肖夫人按住她的手，“拿回去。”
林大娘没有再推，用蓝布盖好，肖夫人送她到门口。
林大娘在门口回过头说了一句，“婶子，那我先走了。”
肖夫人点了点头，“慢走。”
院门在她身后合上了。林大娘走出几步，低头看了一眼篮子里那包没送出去的红糖，用布盖好，继续往前走。
晚上，赵明远的大姨家的饭桌摆开了。几碟菜搁在桌上，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碗筷碰着碗沿，发出细碎的声响。
娟子夹了一筷子菜，还没放进嘴里。
赵明远的大姨先开了口：“今天我跟介绍人说了。”
娟子的筷子停在半空，连忙放下，身子往前倾了倾，“去肖家？”
赵明远的大姨夹了一块豆腐放进自己碗里，“对。等着回信吧。”
小敏在旁边笑起来，把碗往桌上一搁，“就凭肖家和赵家的关系，那还不是板上钉钉的事？”
她转头看向娟子，“娟子，你到时可别忘了你大哥和我啊。”
娟子的脸微微一红，低着头，嘴角却是弯的，“不会忘记的，家里对我的好，我都记着呢。”
赵明远的大姨也笑着点了点头，“对，娘家好了，你在肖家才更有底气。”
娟子没有接话，低头扒了一口饭。
娟子的父亲放下筷子，目光转向赵明远的大姨，“你随时去问问回信，上点心。”
赵明远的大姨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一点不耐烦，“这还要你教我？”
一家人没有再说什么，各自端着碗，低头把剩下的饭吃完。
第二天一早，赵明远的大姨又挎着篮子出了门，在供销社不远处站定，目光不时往路口扫一眼。等了快两个小时，也没看见林大娘的身影。
她站得腿有些酸了，才转身慢慢走回家。
晚上娟子下班回来，进门就问：“妈，有回信了吗？”
赵明远的大姨正坐在椅子上择菜，头也没抬，“没有，她今天没去供销社，铁定是家里有事忙。”
娟子点了点头，在桌边坐下来。
第三天，赵明远的大姨又去了供销社门口，等到日头偏西，还是没见人影。
她站在槐树下，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手里攥着篮子的提手。
直到第四天早上，林大娘的身影才终于出现在供销社门口。
赵明远的大姨隔着半条街就看见了，快步迎上去，步子比平时快了不少。
林大娘也看见了她，脚步慢下来，在路边的槐树下站定。
赵明远的大姨上前，语气带着急切，“大姐，怎么样？肖家怎么说的？”
林大娘没有急着回答，把篮子换了一只手拎着，隔了片刻才开口：“妹子，我去了。肖家婶子说了，小海的事老肖已经有打算了，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赵明远的大姨脸上的笑容还挂着，追问了一句，“她就没说别的？”
林大娘摇了摇头，“话还没说完，她就堵住了。我看着不是推托，是认真的。”
赵明远的大姨脸上的笑容彻底没了，她站在槐树下，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口了：“大姐，那麻烦你再跑一趟，再去问一回。说不定下次她态度就软了。你再帮我跑一回，不管成不成，我都记你的情。”
林大娘看着她，隔了一会儿才说：“妹子，那我就再去一趟。我先说好，这次去了要是还不行，我就不跑了。”
赵明远的大姨点了点头，弯腰从篮子里拿起一个布袋递过去，“这是我自己腌的咸菜，你带回去尝尝。”
林大娘接过去，没有推辞，把布袋放进自己菜篮子里，“那我先去买菜了。”
赵明远的大姨点了点头，看着林大娘转身进了供销社，才慢慢转身往回走，步子比来时慢了许多。
下午，林大娘又去了肖家。敲门声响起的时候，肖夫人开门，看见林大娘站在门口，脸上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侧身让开门口：“林大婶来了？进来坐。”
林大娘跟着她进了客厅坐下，没有多寒暄，直接开口：“婶子，前两天我跟你说的事，你不再考虑考虑？那家人确实是真心想结这门亲，闺女的各方面条件也不差。”
肖夫人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放下，“林大婶，我知道你是好心。我跟你说实话，小海的事不用再提了。老肖早就定好了，不是我推托。”
林大娘坐在沙发上，没有再往下接，“那行，婶子，我知道了。”
她从肖家出来，路上，她低头看了一眼菜篮子里那块碎花布，掂了掂，最后还是用蓝布盖好，拿定主意不去传这个话了。
赵明远的大姨这天下午没有出门，她在堂屋里坐着，面前放着一碟南瓜子，
她嗑了几颗，壳落在桌面上，又慢慢地把碟子里的南瓜子一颗一颗地倒回袋子里，袋子口扎紧，放回柜子里。
她重新坐回椅子上，窗外的光从明亮变得昏黄，屋里的光线暗下来，肖家这条路，看来是真的走不通了。
她想，那就得换个方向，另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