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594章 丢人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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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没有接话，转身往楼里走，赵明远和肖长海跟在她后面，各自回了办公室。
小陈快步走到门口，拉开侧门，站在门卫室旁边，对赵明远的大姨说：“赵工不在所里，已经出差了。”
赵明远的大姨愣了一下，随即追问：“那肖家小子呢？我们找他。从小都见过的，你跟他说我们是赵明远的大姨，他肯定认识。”
娟子也凑上前来，认真听着。
小陈摇了摇头，“肖工也不在。”
娟子的父亲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过去，“同志，那肖工什么时候回来？”
小陈往后退了两步，没有接烟，“不清楚。下次不要来所里找人了，不然安保科会请你们去喝茶。”
他说完，转身回了大门内，铁门在他身后合拢了。
赵明远的大姨还往前跟了两步，“同志，同志你等等？”
军工所的门已经关上了。
娟子站在门口，看着紧闭的铁门，眼圈更红了，声音有些发颤，“爸妈，走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她说完，率先转身往回走，步子迈得比来时快了很多。
赵明远的大姨和娟子的父亲在原地站了片刻，看着军工所那扇紧闭的铁门，又互相看了一眼，才慢慢转身跟上去。
三个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娟子走在前头，辫子在背后一甩一甩的。
娟子父亲把烟塞回烟盒里，揣进口袋，赵明远的大姨落后半步，边走边回头看了一眼军工所的大门，铁门关着，门卫室的窗户也关着，什么也看不见了。
小陈回到赵明远办公室门口时，门虚掩着，他抬手敲了一下，推门进去。
赵明远正坐在桌前改图纸，铅笔搁在页边，抬起头来。肖长海站在窗边，手里端着搪瓷缸子，听见门响也转过身来。
小陈站在门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赵工，您大姨一家带着个年轻的姑娘，她到底是来找您，还是来找肖工的？”
赵明远和肖长海对视了一眼。赵明远把手里的铅笔放下，靠在椅背上，“找肖工的。”
小陈点了点头，目光往肖长海那边扫了一下，“那是不是那姑娘看上肖工了？”
赵明远笑了一声，“对。”
肖长海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搁，声音里带着恼意，“赵明远，我是为着谁才被赖上的？”
赵明远站起来，走到肖长海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道：“是我。我马上给我妈打电话。”
小陈站在门口又补了一句：“他们已经走了。”
肖长海这才松了口气，语气缓下来，“陈哥，够义气。下次再碰上这种事，你就这样处理，我反正不见人。”
小陈点了点头，“好的。”说完转身带上门，脚步声顺着走廊远了。
赵明远在门口站了片刻，转身往外走，走到凌霜办公室门口，门开着，凌霜正坐在桌前画图，铅笔在纸面上移动。
赵明远在门口站定，“凌霜，我给家里打个电话。”
凌霜没有抬头，笔尖也没停，“打呗。”
赵明远走进去，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自家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那边接起来了，赵夫人的声音传过来，“赵家。”
赵明远说：“妈，是我。”
赵夫人的语气松了一些，“小远？怎么了？”
赵明远说：“妈，刚刚大姨带着大姨夫和娟子来军工所找我。”
赵夫人的声音一下子高了，“什么？他们疯了？”
赵明远说：“妈，他们想直接逼长海就范。”
赵夫人追问：“你出去见了？”
赵明远说：“没有，凌霜让小陈处理了，说我们都出差了，归期不定。”
赵夫人这才松了口气，“这主意不错。你跟小海说一声，你们两个暂时先别回来，等我把这件事处理了再说。”
赵明远说：“妈，大姨他们不会放弃的。你小心点。”
赵夫人说：“好，等你爸回来，我和他好好商量。”
赵明远说：“那先这样，有事你给我打电话。”
赵夫人应了一声，“好。”
赵明远挂了电话，在凌霜办公室门口站了片刻，看着凌霜低着头继续画图，没有打扰她，转身回了自己办公室。
赵夫人放下电话后，在沙发上坐了很久，她想着今天的事，又想着大姐这些日子的反应，一家人的精力都扑在肖家这门亲事上，连军工所都敢去堵，这是不打算给自己留退路了。
她越想越觉得这事不能再拖下去，得尽快了结。
赵明远的大姨一家回到筒子楼，娟子一进门就进了自己房间，把门关上，里面传来低低的抽泣声。
赵明远的大姨站在客厅里，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没有跟进去，转身在桌边坐下，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
她又把柜子上次没吃完的糕点拿过来，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嚼着嚼着，声音低下来，“看来肖家的路都堵死了。军工所也进不去，大院也见不到人，我们还能上哪儿找去？”
她丈夫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抽了一口，烟雾慢慢散开，“军工所见不到人，大院见不到人，不光我们见不到，其他姑娘也见不到。你急什么？”
赵明远的大姨把手里剩下的半块糕点放回碟子里，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水，放下，“我妹说肖家已经有对象了，你说这是不是真的？”
她丈夫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破碗边沿磕了磕烟灰，“是不是真的不重要。就算是真的，咱们娟子也要去抢过来。你想想，搭上了司令的亲家，我是不是能往上升一级？两个儿子的工作是不是能顺当些？你以为这些好处，是靠等能等来的？”
赵明远的大姨没有接话，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她丈夫把烟重新叼回嘴里，吸了一口，继续说，“现在不是着急的时候。等也是办法，等的时候找机会。”
小陈快步走到门口，拉开侧门，站在门卫室旁边，对赵明远的大姨说：“赵工不在所里，已经出差了。”
赵明远的大姨愣了一下，随即追问：“那肖家小子呢？我们找他。从小都见过的，你跟他说我们是赵明远的大姨，他肯定认识。”
娟子也凑上前来，认真听着。
小陈摇了摇头，“肖工也不在。”
娟子的父亲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过去，“同志，那肖工什么时候回来？”
小陈往后退了两步，没有接烟，“不清楚。下次不要来所里找人了，不然安保科会请你们去喝茶。”
他说完，转身回了大门内，铁门在他身后合拢了。
赵明远的大姨还往前跟了两步，“同志，同志你等等？”
军工所的门已经关上了。
娟子站在门口，看着紧闭的铁门，眼圈更红了，声音有些发颤，“爸妈，走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她说完，率先转身往回走，步子迈得比来时快了很多。
赵明远的大姨和娟子的父亲在原地站了片刻，看着军工所那扇紧闭的铁门，又互相看了一眼，才慢慢转身跟上去。
三个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娟子走在前头，辫子在背后一甩一甩的。
娟子父亲把烟塞回烟盒里，揣进口袋，赵明远的大姨落后半步，边走边回头看了一眼军工所的大门，铁门关着，门卫室的窗户也关着，什么也看不见了。
小陈回到赵明远办公室门口时，门虚掩着，他抬手敲了一下，推门进去。
赵明远正坐在桌前改图纸，铅笔搁在页边，抬起头来。肖长海站在窗边，手里端着搪瓷缸子，听见门响也转过身来。
小陈站在门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赵工，您大姨一家带着个年轻的姑娘，她到底是来找您，还是来找肖工的？”
赵明远和肖长海对视了一眼。赵明远把手里的铅笔放下，靠在椅背上，“找肖工的。”
小陈点了点头，目光往肖长海那边扫了一下，“那是不是那姑娘看上肖工了？”
赵明远笑了一声，“对。”
肖长海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搁，声音里带着恼意，“赵明远，我是为着谁才被赖上的？”
赵明远站起来，走到肖长海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道：“是我。我马上给我妈打电话。”
小陈站在门口又补了一句：“他们已经走了。”
肖长海这才松了口气，语气缓下来，“陈哥，够义气。下次再碰上这种事，你就这样处理，我反正不见人。”
小陈点了点头，“好的。”说完转身带上门，脚步声顺着走廊远了。
赵明远在门口站了片刻，转身往外走，走到凌霜办公室门口，门开着，凌霜正坐在桌前画图，铅笔在纸面上移动。
赵明远在门口站定，“凌霜，我给家里打个电话。”
凌霜没有抬头，笔尖也没停，“打呗。”
赵明远走进去，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自家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那边接起来了，赵夫人的声音传过来，“赵家。”
赵明远说：“妈，是我。”
赵夫人的语气松了一些，“小远？怎么了？”
赵明远说：“妈，刚刚大姨带着大姨夫和娟子来军工所找我。”
赵夫人的声音一下子高了，“什么？他们疯了？”
赵明远说：“妈，他们想直接逼长海就范。”
赵夫人追问：“你出去见了？”
赵明远说：“没有，凌霜让小陈处理了，说我们都出差了，归期不定。”
赵夫人这才松了口气，“这主意不错。你跟小海说一声，你们两个暂时先别回来，等我把这件事处理了再说。”
赵明远说：“妈，大姨他们不会放弃的。你小心点。”
赵夫人说：“好，等你爸回来，我和他好好商量。”
赵明远说：“那先这样，有事你给我打电话。”
赵夫人应了一声，“好。”
赵明远挂了电话，在凌霜办公室门口站了片刻，看着凌霜低着头继续画图，没有打扰她，转身回了自己办公室。
赵夫人放下电话后，在沙发上坐了很久，她想着今天的事，又想着大姐这些日子的反应，一家人的精力都扑在肖家这门亲事上，连军工所都敢去堵，这是不打算给自己留退路了。
她越想越觉得这事不能再拖下去，得尽快了结。
赵明远的大姨一家回到筒子楼，娟子一进门就进了自己房间，把门关上，里面传来低低的抽泣声。
赵明远的大姨站在客厅里，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没有跟进去，转身在桌边坐下，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
她又把柜子上次没吃完的糕点拿过来，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嚼着嚼着，声音低下来，“看来肖家的路都堵死了。军工所也进不去，大院也见不到人，我们还能上哪儿找去？”
她丈夫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抽了一口，烟雾慢慢散开，“军工所见不到人，大院见不到人，不光我们见不到，其他姑娘也见不到。你急什么？”
赵明远的大姨把手里剩下的半块糕点放回碟子里，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水，放下，“我妹说肖家已经有对象了，你说这是不是真的？”
她丈夫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破碗边沿磕了磕烟灰，“是不是真的不重要。就算是真的，咱们娟子也要去抢过来。你想想，搭上了司令的亲家，我是不是能往上升一级？两个儿子的工作是不是能顺当些？你以为这些好处，是靠等能等来的？”
赵明远的大姨没有接话，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她丈夫把烟重新叼回嘴里，吸了一口，继续说，“现在不是着急的时候。等也是办法，等的时候找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