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635章 挑战即是机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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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司令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放下，“那今天就到这儿。大家回去之后，按刚才说的几项，分头落实。”
会议桌旁的人陆续站起来。
凌霜也站起来，把笔记本和笔收进公文包里，拉好拉链。
肖司令从主位站起来，“凌师长，好不容易来一趟军区，我们也尽尽地主之谊，你尝尝军区食堂的饭菜。”
赵副司令也在旁边接了一句：“对，哪能在军区开完会，让你饿着肚子回去。这样小远都会打电话骂我们两个了。”
凌霜把公文包夹在腋下，“那就打扰了。”
肖司令笑了一下，“不打扰，走吧。”
他走在前面，推开会议室的门，凌霜和赵副司令跟在他身后，三个人一前一后出了会议室，沿着走廊朝楼梯口走去。
杨建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没有立刻站起来，他的文件还摊在桌上，钢笔搁在页边，笔帽没拧上。他听着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了，才慢慢把笔帽拧上，合上文件，站起来，把椅子推回桌下。
他走到门口，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又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肖司令和赵副司令带着凌霜走进食堂的时候，食堂里的说话声明显低了一瞬。
正是午饭的高峰期，窗口前排着几列队伍，铝制饭盒在手里摞着，有人端着搪瓷缸子正往座位上走，有人已经坐下来了，筷子夹着菜往嘴里送。
几个人看见肖司令和赵副司令走进来，目光在两人身上停了一下，又很快移到了中间那个年轻女人身上。
她穿着一身军装，跟在肖司令旁边，目光平视前方，没有四下张望，也没有刻意避开那些看过来的视线。
肖司令走到窗口前，侧过头，“凌师长，你看看，跟你们所里的有什么不一样？”
凌霜看了一眼窗口里的菜，两个荤菜，三个素菜，主食是米饭和馒头，汤是紫菜蛋花汤，蛋花沉在碗底，紫菜浮在汤面上，飘着几粒葱花。“很不错。”
她端着饭盒，在窗口前站定，打了一份饭。
肖司令和赵副司令也各自打了一份，三个人端着饭盒在靠窗的一张空桌子旁边坐下来。
赵副司令把筷子搁在饭盒边沿，“小远回来说你们食堂可比军区这边好多了。”
凌霜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嚼了咽下去，“只是偶尔，平时都差不多。”
肖司令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放下，“之前后勤开会，可说了要让你们这些专家吃好。”
凌霜又夹了一筷子菜，“所里的荤素搭配还行，吃得惯。”
三个人没有再说话，各自端着饭盒，把饭吃完。
肖司令吃得快，吃完饭把饭盒盖上，放在桌角。赵副司令也吃得差不多了，筷子搁在饭盒边沿，端起搪瓷缸子喝水。
凌霜也吃完了，把饭盒盖好，放在桌角，擦了擦嘴。
肖司令站起来，“走吧，送你出去。”
凌霜也站起来，端起饭盒，三个人一起朝食堂门口走去。
食堂门口的光线比里面亮，阳光从门框外涌进来，把门槛上的灰尘照得清清楚楚。
三个人并肩出了食堂，沿着水泥路朝办公楼的方向走去。路边的梧桐树已经抽了新叶，嫩绿色的，在风里轻轻晃着。走到办公楼前面的时候，小陈的车已经停在那里了。
凌霜在车旁边站定，转过身来，“肖司令，赵副司令，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情打我电话就行。”
肖司令点了点头，“今天麻烦你了。”
凌霜摇了摇头，“我今天也实地学到了不少东西。”
赵副司令笑了一下，“凌师长还是这么谦虚。”
凌霜弯腰坐进后座，把公文包放在膝盖上。
小陈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挂挡，车子缓缓驶出军区大门，拐上主路，朝军工所的方向开去。
赵副司令站在台阶上，看着那辆黑色轿车的尾灯在路口拐了个弯，消失在路口的拐角，才把目光收回来。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给肖司令。
肖司令接过去，没有立刻点，夹在手指间。
赵副司令自己也点了一根，吸了一口，烟雾在午后的阳光里慢慢散开。“老肖，我现在是真的看不到凌霜的上限在哪里。”
肖司令把烟叼在嘴里，划了根火柴点上，吸了一口，烟雾从嘴角溢出来，“凌霜前途无量。老沈的位置，迟早都是她的。”
赵副司令手里的烟停在半空中，“怎么可能？”
肖司令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小远回来没跟你说所里的事？”
赵副司令摇了摇头，“没有。”
肖司令把烟叼回嘴里，吸了一口，“之前回来的那个陈教授，一辈子搞无线电。现在在凌霜下面。”
赵副司令的手停了一下，“小远他们在弄无线电？”
肖司令摇了摇头，“没说。小海只说是跨学科。你想想，凌霜能让陈教授甘心屈居下面，她的能力有多强。”
赵副司令沉默了一会儿，又吸了一口烟，“不是听说陈教授那边自己的研究室都弄好了吗？怎么就跟凌霜弄一起了？”
肖司令把烟灰弹在地上，“这才是难以理解的地方。凌霜和陈教授两个人，你想想他们要弄出什么东西来，我是想象不到。上次开会，沈将军汇报工作，说进度一直在超预期往前推。”
赵副司令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沈将军能说出这个话，说明凌霜他们的研究甚至比预想的更快。”
肖司令点了点头，“小海和小远跟对了人。但凌霜的节奏很快，转行也快。压力就是动力，挑战即是机遇。”
赵副司令把烟叼回嘴里，“是啊。”
两个人没有再说话。
梧桐树的叶子在风里沙沙响着，肖司令把烟掐灭在花坛边沿，又站了一会儿，才转身朝办公楼走去。
赵副司令跟在后面，把烟头也掐灭了，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两个人的脚步声在水泥路面上交错着，一前一后，穿过院子，拐进了办公楼的门。
门在他们身后合拢了，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梧桐叶子的声音，沙沙的，一下一下的，在空荡荡的院子里传得很远。
会议桌旁的人陆续站起来。
凌霜也站起来，把笔记本和笔收进公文包里，拉好拉链。
肖司令从主位站起来，“凌师长，好不容易来一趟军区，我们也尽尽地主之谊，你尝尝军区食堂的饭菜。”
赵副司令也在旁边接了一句：“对，哪能在军区开完会，让你饿着肚子回去。这样小远都会打电话骂我们两个了。”
凌霜把公文包夹在腋下，“那就打扰了。”
肖司令笑了一下，“不打扰，走吧。”
他走在前面，推开会议室的门，凌霜和赵副司令跟在他身后，三个人一前一后出了会议室，沿着走廊朝楼梯口走去。
杨建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没有立刻站起来，他的文件还摊在桌上，钢笔搁在页边，笔帽没拧上。他听着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了，才慢慢把笔帽拧上，合上文件，站起来，把椅子推回桌下。
他走到门口，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又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肖司令和赵副司令带着凌霜走进食堂的时候，食堂里的说话声明显低了一瞬。
正是午饭的高峰期，窗口前排着几列队伍，铝制饭盒在手里摞着，有人端着搪瓷缸子正往座位上走，有人已经坐下来了，筷子夹着菜往嘴里送。
几个人看见肖司令和赵副司令走进来，目光在两人身上停了一下，又很快移到了中间那个年轻女人身上。
她穿着一身军装，跟在肖司令旁边，目光平视前方，没有四下张望，也没有刻意避开那些看过来的视线。
肖司令走到窗口前，侧过头，“凌师长，你看看，跟你们所里的有什么不一样？”
凌霜看了一眼窗口里的菜，两个荤菜，三个素菜，主食是米饭和馒头，汤是紫菜蛋花汤，蛋花沉在碗底，紫菜浮在汤面上，飘着几粒葱花。“很不错。”
她端着饭盒，在窗口前站定，打了一份饭。
肖司令和赵副司令也各自打了一份，三个人端着饭盒在靠窗的一张空桌子旁边坐下来。
赵副司令把筷子搁在饭盒边沿，“小远回来说你们食堂可比军区这边好多了。”
凌霜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嚼了咽下去，“只是偶尔，平时都差不多。”
肖司令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放下，“之前后勤开会，可说了要让你们这些专家吃好。”
凌霜又夹了一筷子菜，“所里的荤素搭配还行，吃得惯。”
三个人没有再说话，各自端着饭盒，把饭吃完。
肖司令吃得快，吃完饭把饭盒盖上，放在桌角。赵副司令也吃得差不多了，筷子搁在饭盒边沿，端起搪瓷缸子喝水。
凌霜也吃完了，把饭盒盖好，放在桌角，擦了擦嘴。
肖司令站起来，“走吧，送你出去。”
凌霜也站起来，端起饭盒，三个人一起朝食堂门口走去。
食堂门口的光线比里面亮，阳光从门框外涌进来，把门槛上的灰尘照得清清楚楚。
三个人并肩出了食堂，沿着水泥路朝办公楼的方向走去。路边的梧桐树已经抽了新叶，嫩绿色的，在风里轻轻晃着。走到办公楼前面的时候，小陈的车已经停在那里了。
凌霜在车旁边站定，转过身来，“肖司令，赵副司令，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情打我电话就行。”
肖司令点了点头，“今天麻烦你了。”
凌霜摇了摇头，“我今天也实地学到了不少东西。”
赵副司令笑了一下，“凌师长还是这么谦虚。”
凌霜弯腰坐进后座，把公文包放在膝盖上。
小陈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挂挡，车子缓缓驶出军区大门，拐上主路，朝军工所的方向开去。
赵副司令站在台阶上，看着那辆黑色轿车的尾灯在路口拐了个弯，消失在路口的拐角，才把目光收回来。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给肖司令。
肖司令接过去，没有立刻点，夹在手指间。
赵副司令自己也点了一根，吸了一口，烟雾在午后的阳光里慢慢散开。“老肖，我现在是真的看不到凌霜的上限在哪里。”
肖司令把烟叼在嘴里，划了根火柴点上，吸了一口，烟雾从嘴角溢出来，“凌霜前途无量。老沈的位置，迟早都是她的。”
赵副司令手里的烟停在半空中，“怎么可能？”
肖司令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小远回来没跟你说所里的事？”
赵副司令摇了摇头，“没有。”
肖司令把烟叼回嘴里，吸了一口，“之前回来的那个陈教授，一辈子搞无线电。现在在凌霜下面。”
赵副司令的手停了一下，“小远他们在弄无线电？”
肖司令摇了摇头，“没说。小海只说是跨学科。你想想，凌霜能让陈教授甘心屈居下面，她的能力有多强。”
赵副司令沉默了一会儿，又吸了一口烟，“不是听说陈教授那边自己的研究室都弄好了吗？怎么就跟凌霜弄一起了？”
肖司令把烟灰弹在地上，“这才是难以理解的地方。凌霜和陈教授两个人，你想想他们要弄出什么东西来，我是想象不到。上次开会，沈将军汇报工作，说进度一直在超预期往前推。”
赵副司令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沈将军能说出这个话，说明凌霜他们的研究甚至比预想的更快。”
肖司令点了点头，“小海和小远跟对了人。但凌霜的节奏很快，转行也快。压力就是动力，挑战即是机遇。”
赵副司令把烟叼回嘴里，“是啊。”
两个人没有再说话。
梧桐树的叶子在风里沙沙响着，肖司令把烟掐灭在花坛边沿，又站了一会儿，才转身朝办公楼走去。
赵副司令跟在后面，把烟头也掐灭了，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两个人的脚步声在水泥路面上交错着，一前一后，穿过院子，拐进了办公楼的门。
门在他们身后合拢了，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梧桐叶子的声音，沙沙的，一下一下的，在空荡荡的院子里传得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