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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687章 位置不够

    凌霜在会议室里又坐了一会儿,把今天会上说的几件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站起来,出了会议室。

    她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回到办公室,在桌前坐下来。

    她拿起电话拨了沈将军办公室的号码,响了两声,那边接起来了。“沈将军,对接方案我明天送过去。”

    沈将军在电话那头说:“好。定型会定在下周三。你那边把项目总结准备一份,定型会上要用。”

    “明白。”

    接下来的几天,凌霜在办公室里写项目总结。

    她把三年来的工作从头到尾理了一遍,从立项时的方向确定,到中间的技术攻关,到试训和教程编写,每一项都写了简要的说明。

    项目总结写了十几页,她用夹子夹好,放在桌角。

    她又花了一天时间,把对接方案写完了,设备清单、人员名单、场地需求、材料规格,一项一项列得清楚。

    她把对接方案和项目总结一起装进文件袋里,送去了沈将军办公室。

    沈将军看了一遍,在项目总结的最后一页签了字,在对接方案的页边画了几道线,“对接方案可以。我这边发函给西北七所,把项目的情况和对接方案一起附上。”

    “好。”

    沈将军把文件收进文件夹里,“定型会下周三。你那边把发言稿准备一下。”

    凌霜点了点头,出了办公室。

    接下来的几天,凌霜把精力都放在了定型会的准备上。项目总结改了最后一版,发言稿也写完了。

    她把三年来的工作从头到尾理了一遍,从立项时的方向确定,到中间的技术攻关,到试训和教程编写,每一项都写得清楚。

    她把发言稿收进公文包里,准备定型会上用。

    定型会定在下周三。那天上午,军工所的小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沈将军坐在长桌的主位,旁边是所里的几位副所长和总工。

    凌霜坐在长桌一侧,面前摊着项目总结和发言稿。肖长海、赵明远、陈工、老吴、老周、陈工等人分别坐在两侧,面前摆着各自的图纸和测试数据。

    沈将军先开口,简单说了几句开场的话,然后看向凌霜,“凌师长,项目的情况你来讲。”

    凌霜站起来,走到黑板前面。

    她从立项时的方向确定讲起,讲了三年来的技术攻关过程,讲了试训中遇到的问题和解决方案,讲了教程的编写和作训部的反馈。

    台下的几位副所长和总工偶尔在笔记本上记几笔,偶尔互相交换一个眼神。

    她讲完之后,沈将军把项目总结翻了一遍,“所里对这个项目的评价是,方向正确,执行扎实,数据完整。定型会通过。”

    凌霜在黑板前面站了片刻,把粉笔放回黑板槽里,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

    桌旁几个人陆续站起来,拿着图纸和测试数据出了会议室。

    凌霜在会议室里又坐了一会儿,把今天会上说的几件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站起来,出了会议室。

    回到办公室,凌霜在桌前坐下来,翻开笔记本,把西北七所的对接方案又看了一遍。

    小陈从走廊里进来的时候,她正把最后几张图纸收进文件袋里。

    他把门带上,在办公桌前站定,“凌师长,有件事我一直想跟你说。”

    凌霜把文件袋的系绳绕了两圈,系紧,放在桌角,“你说。”

    小陈在椅子上坐下来,两只手搭在膝盖上,“查了这些年。目前只知你亲爹在京市。具体是谁,我们都没有找到。你在军区开了那么多会议,是不是已经碰上了?”

    凌霜把桌上的笔记本合上,靠在椅背上,笑了一下,“肯定会碰到。既然查了这么多年,只知道他在京市,查不到具体是谁,我们也不要着急。是狐狸总要露出尾巴的。”

    小陈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牛皮纸笔记本,翻开到夹着纸条的那一页,“我把师级以上的名单都看了一遍。目前杨建国还有另外几个嫌疑最大。杨建国这个名字,这两年到处筛查,筛了好几轮。他姓杨,籍贯东北,年龄对得上,1953年从沈阳军区调过来。从明面上看,嫌疑最大。”

    凌霜把搪瓷缸子端起来喝了一口水,放下,“不是筛选了一遍吗?”

    小陈点了点头,“对。这两年到处筛查。杨建国嫌疑最大,刚好姓杨。但是?”

    他把笔记本翻到另一页,“上面写着他当兵的时候就是这个名字。新兵的时候就遇见了文工团的妻子。当时在部队还被笑了一阵子,说他一见钟情。女儿比你小一岁。一家四口,生活得挺美满的。他的侄女姚梅花还和你一个宿舍。”

    凌霜靠在椅背上,想起大学宿舍里姚珍珍每次提起姑姑、姑父时那种幸福的神情。姚珍珍说姑姑年轻的时候是文工团的一朵花,姑父追了一年才追上。

    姚珍珍说姑父对姑姑特别好,每年国庆都拍全家福,拍了十几年。姚珍珍说姑父给她介绍对象,要找个营级干部。

    凌霜把那些记忆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摇了摇头,“应该不是他。”

    小陈把笔记本合上,“不查了?”

    凌霜把搪瓷缸子端起来,又喝了一口水,“肯定要查。只是我现在位置不够,份量不足。查到了也做不了什么。”

    小陈点了点头,把笔记本收进口袋里,“这个项目做完,你肯定还要升的。”

    凌霜把缸子放下,“不知道。先把手头的事做好再说。”

    小陈站起来,“那我叫人还是在注意这些人。”

    凌霜点点头,“你安排。”

    小陈出去了。

    凌霜在桌前坐了一会儿,把刚才小陈说的那些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她把笔记本翻开,在杨建国那一页下面又画了一道横线,在旁边写了一个问号。

    她合上笔记本,靠在椅背上,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

    几天后,沈将军把凌霜叫到办公室。他把西北七所的回函放在桌面上,“西北七所那边回函了。他们说项目的情况和对接方案都看了,欢迎你们过去。日期定在下个月初。”

    凌霜把回函看了一遍,折好放进公文包里,“好。我们这边准备一下,下个月初出发。”

    沈将军靠在椅背上,“凌师长,这个项目从立项到定型,三年了。下一步是西北七所,小批量试生产。等这批坦克交付部队、试用合格,再开表彰大会。你那边把对接方案再细化一下,到了西北七所,跟那边的技术人员好好配合。”

    “明白。”

    从沈将军办公室出来,凌霜在走廊里碰见肖长海。

    肖长海手里拿着一份接收机第四台样机的测试数据,“凌霜,西北七所的事定了?”

    凌霜点了点头,“下个月初出发。”

    肖长海把测试数据递给她,“第四台样机的数据整理完了,归档了。去西北七所的时候带上。”

    凌霜接过数据翻了两页,在页边改了一处,“行。你那边把接收机的图纸和测试数据都准备好,去西北七所的时候带上。”

    肖长海应了一声,拿着数据回办公室了。

    凌霜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在桌前坐下来,翻开笔记本,把西北七所的对接方案又看了一遍,在页边改了几处,合上笔记本,靠在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