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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703章 他要动了

    下午,小陈带着保卫科的人把那个后勤干事带走了。

    后勤干事被带走的时候,走廊里有人看见他走在两个保卫科干事中间,脸色发灰,低着头,没有看任何人。

    车间里有人议论了两句,又各自低头干活。

    李装配工蹲在车间东侧的工位上,听见走廊里的动静,手里的螺丝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工位边沿。

    他弯腰把螺丝捡起来,攥在手心里,没有抬头。

    凌霜站在长桌旁边,把图纸摊开。肖长海从车体旁边走过来,在长桌旁边站定,拿起那沓图纸翻了两页。

    他看见接收机的中频放大级数还是三级,待机功耗还是六成,页边的标注还是串联方案已定型。

    他把图纸合上,放在桌角,看了凌霜一眼,“凌霜,那个姓李的,今天下午一直在东侧工位上,没有离开过。他手里的螺丝掉了一次,捡起来的时候手有点抖。”

    凌霜把图纸翻到下一页,“他快了。”

    肖长海把图纸放回桌上,“下一步怎么办?”

    “等他自己动。他手里的东西已经送不出去了,外面的人也被收了。他会想办法自己跑,或者自己藏。不管他怎么做,都会露出马脚。”

    肖长海点了点头,转身回了自己的工位。

    小陈在车间门口靠着门框,手里拿着登记本,把每一个进出车间的人都记在上面。

    凌霜把图纸翻到下一页,在页边写了几行字。

    小陈从门口走过来,“凌师长,车间里?”

    “今天下午掉了一次螺丝,手在抖。”

    小陈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他要动了。”

    “盯着他。他动的时候,不要拦,看他往哪儿走。”

    一天早上,车间里刚开工不久,七所的一个班组长走到小陈旁边,“装配工小李昨晚拉肚子,今天早上起不来,想请半天假。”

    小陈把登记本翻开,在请假记录那一栏写了一笔,抬起头,“让他歇着吧。下午能来就来,不能来再说。”

    班组长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小陈把登记本合上,出了车间,朝保卫科走去。

    他带了两个人,在厂区外面那条石子路旁边的树丛里守着。

    那条路是出厂的唯一通道,两边是戈壁滩,没有遮挡。

    小陈把枪从枪套里抽出来检查了一遍,又放回去,把外套扣子系好,坐在树丛后面等着。

    等了大约一个多小时,厂区门口出现了一个人影。

    那人穿着深色衣服,头上戴着一顶旧毡帽,弯着腰,一只手捂着肚子,脚步不快,走走停停。

    小陈从树丛后面看过去,认出是姓李的装配工。

    他把手按在枪套上,没有动,等那人走出厂区大门,拐上石子路,朝镇子方向走去。

    姓李的装配工走了一段路,在路边停下来,蹲下去,在歇脚。

    他蹲了几秒钟,站起来,朝四周看了一眼,离开石子路,朝戈壁滩方向走去。

    小陈从树丛后面站起来,朝身后两个人做了个手势,三个人跟在后面,保持着几十米的距离。

    姓李的装配工走得很快,捂着肚子的手放下来了,脚步也不再拖沓,完全不像拉肚子的人。

    他穿过一片戈壁滩,翻过一道矮坡,在坡底的一条干涸河沟旁边停下来。

    河沟对岸停着一辆卡车,卡车旁边站着两个人,穿着便服,手里提着两个箱子。

    姓李的装配工从河沟里蹚过去,走到卡车旁边。那两个人迎上来,三个人说了几句话。

    小陈从坡顶看下去,看见姓李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递给那两个人。

    那两个人接过去看了一眼,点了点头,把其中一个箱子递给他。

    姓李的接过箱子,转身就要往河沟这边走。

    小陈从坡顶站起来,三个人从坡顶滑下去,在河沟这边站定,把姓李的堵在河沟中间。

    姓李的愣了一下,转身想往卡车方向跑。

    小陈身后的保卫科干事已经绕过河沟,从另一边堵住了。

    姓李的站在河沟中间,怀里抱着箱子,前后看了看,把箱子往地上一扔,转身朝戈壁滩方向跑。

    小陈追上去,几步就追上了,一把抓住他的后领,把他按在河沟边的碎石上。

    姓李的挣扎了两下,小陈膝盖顶在他后腰上,他动弹不得。保卫科干事把卡车旁边那两个人也按住了。

    小陈把姓李的从地上拉起来,铐上,交给保卫科干事。

    他把地上的箱子捡起来,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是一台小型相机和几卷胶卷。

    他把箱子合上,拎在手里,朝卡车走去。卡车旁边那两个箱子也被打开了,里面是冲洗设备和已经洗出来的照片。

    小陈把三箱东西装上车,把三个人押上车,朝厂区开去。

    凌霜在车间里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在长桌旁边看图纸。

    小陈从车间门口走进来,在长桌旁边站定,“凌师长,姓李的抓了。在厂区外面,跟两个人接头,手里有相机和胶卷。那两个人也抓了。”

    凌霜把图纸合上,“审了没有?”

    “审了。姓李的交代了,他是三年前被外面的人拉过去的,一直在七所里等机会。上次拍图纸的相机是他塞进装卸工工具箱的,胶卷也是他取走的。他把胶卷传给了库房管理员,库房管理员传给他弟弟,他弟弟在镇上供销社把胶卷交给外面的人。”

    “那条线收干净了?”

    “收干净了。库房管理员和他弟弟,镇上供销社的那个人,还有外面接头的两个人,全部控制了。照片和冲洗设备也扣了。”

    凌霜把桌面上的图纸拢了拢,“好。你去跟沈将军汇报。”

    小陈转身出了车间。凌霜在长桌旁边站了一会儿,朝车间里看了一眼。

    傍晚收工的时候,小陈从沈将军那边回来,在车间门口站定,“凌师长,沈将军说,这次收线收得干净。外围的人都控制住了,胶卷和照片也扣了。图纸的事,算是彻底解决了。”

    凌霜把图纸合上,“好。明天照常开工。”

    小陈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凌霜在长桌旁边站了一会儿,朝车间门口走去。她在门口站定,看着戈壁滩上的落日。

    太阳快要落下去了,天边一片橘红,把戈壁滩上的石头照得发亮。

    她站了一会儿,转身回了宿舍。

    她在桌前坐下来,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放下,翻开图纸。

    她画了几页,把图纸合上,放在桌角,站起来,关了灯,躺下来。

    她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