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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708章 你们都不亏

    凌霜点点头,“嗯。我们组从立项开始,就在想五年以后、十年以后的事。不是因为我们比别人聪明,是因为我们不想做出来就落后。你刚才说从头再来,没有方向。其实方向就在你手里。你原来那张图纸是三年前的,你现在可以重新想一张五年以后的。三年后的图纸,跟三年后的图纸比,谁更先进?当然是五年后的。你如果按五年后的方向重新画,画出来的东西比原来那张图纸先进。图纸丢了,对你们是坏事,也是好事。刚好在原来的基础上,有自己重新的考量。不要一头雾水地直面结果。”

    刘负责人把那张空白图纸拿起来,看了好一会儿。

    他把图纸翻过来,又翻回去,在页边用手指划了一道线,“凌工,你的意思是,我们三号车间可以借这个机会,把原来的图纸重新做一遍?做成五年后的版本?”

    “对。原来的图纸丢了,你们手里有记忆,有经验,有这四年试制过程中积累的数据。把这些东西整合起来,重新画一版。这一版比原来那版先进,比原来那版更适合未来的需求。等保卫科把原件追回来,你们手里已经有一版更好的了。追不回来,你们手里也有一版更好的。不管是哪种结果,你们都不亏。”

    刘负责人把图纸放在桌面上,两只手撑着桌沿,看着那张空白图纸。

    他看了一会儿,站起来,朝凌霜鞠了一躬,“凌工,谢谢你!听你一席话,我知道了。”

    凌霜把桌面上的图纸收起来,放在桌角,“刘工,暂时的挫折没什么。不要一蹶不振。我们随时都要有重新出发的勇气。作为负责人,你更加不要气馁。你是组里的标杆,下面的人都会看你行事。你稳住了,他们才能稳住。”

    刘负责人点了点头,直起身来,“凌工,我回去就跟组里的人说。把能想起来的部分先画出来,画不出来的重新设计。按五年后的方向来。”

    “对。快去忙吧。”

    刘负责人转身朝车间门口走去。他在门口站了一下,回过头来看了凌霜一眼,点了点头,转身朝三号车间的方向走去。

    小陈站在门口,看着刘负责人的背影消失在水泥路尽头,转身走到长桌旁边,“凌师长,刘工走了。”

    凌霜把图纸翻开,“走了。”

    “他跟你说什么了?”

    “请教方向的事。三号车间的图纸丢了,他那边乱了两天。我让他按五年后的方向重新画一版,把原来那张图纸的记忆和经验整合起来,做成更好的版本。”

    小陈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他会听吗?”

    “听不听在他。但我说的是实话。三号车间的图纸是几年前的,谁更先进?当然是几年后的。他如果按五年后的方向重新画,画出来的东西比原来那张图纸先进。图纸丢了,对他们是坏事,也是好事。”

    小陈把笔记本合上,“那三号车间那边要是重新画了一版,保卫科那边追回来的原件怎么办?”

    “追回来最好,可以对照着看。追不回来,他们手里也有一版更好的。不管是哪种结果,他们都不亏。”

    小陈点了点头,转身出了车间。

    凌霜在长桌旁边坐了一会儿,把图纸合上,站起来,朝车间门口走去。她在门口站定,看着三号车间的方向。

    三号车间门口的保卫科的人还在,刘负责人已经进了车间。

    她看了一会儿,转身回了车间。

    第二天晚上,小陈照例在车间里守到最后一个工人离开。

    他把柜子检查了一遍,锁好,关了灯,出了车间。

    他没有走远,在车间侧墙的拐角处蹲下来,裹着棉袄。

    他今天总觉得不对劲,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心里就是一种感觉不对劲。

    等到半夜,厂区里安静得只剩下风声。小陈听见车间后窗方向有动静,很轻,有人从窗台上翻进来。

    他没有动,屏住呼吸,把身体往墙根里缩了缩。

    过了几分钟,车间前门被从里面推开了一条缝,一个人影侧身闪出来,朝四周看了一眼,朝后墙方向招了招手。

    第二个人影从后面绕过来,两个人一前一后,贴着墙根朝车间后面的围墙走去。

    小陈从墙拐角后面慢慢站起来,把枪握在手里。

    他朝身后招了一下手,暗处又站起来两个人,是保卫科的干事。

    三个人跟在后面,保持着几十米的距离。

    那两个人走到围墙根下,一个人蹲下来,另一个人踩着他的肩膀翻上墙头,蹲在墙头朝外面看了一眼,又跳下来。

    两个人交换了位置,第二个人也翻上去看了一眼,跳下来,两个人在墙根下蹲着,商量什么。

    小陈朝身后做了个手势,三个人加快脚步,在距离那两个人十几米的地方站定。

    小陈把手电筒打开,光柱照在那两个人脸上。

    “不许动!”

    那两个人愣了一下。其中一个反应快,伸手就往腰里摸。

    小陈看见他的动作,抬手就是一枪。

    子弹打在那人脚边的雪地上,溅起一片雪沫。那人手停在半空,不敢再动。

    另一个已经摸出了枪,朝小陈的方向扣了扳机。

    枪声在夜里格外响,子弹打在小陈旁边的树干上,木屑飞溅。

    小陈身后的保卫科干事也开了枪,子弹打在那人脚边。那人缩了一下,手里的枪口偏了。

    小陈往前逼了几步,“把枪扔了!”

    那个手里有枪的人没有扔。他把枪收回来,转身就往围墙方向跑。另一个跟着他跑。

    小陈和保卫科干事追上去。跑在前面那个人一边跑一边朝后面开枪,子弹从小陈耳边擦过去,带着一股热风。

    小陈没有停下,继续追。

    保卫科干事从侧面绕过去,堵住了围墙根。

    跑在前面那个人被堵住了,转过身来,手里的枪对着小陈。小陈没有开枪,一步一步往前逼。

    那人退到围墙根下,背贴着墙,枪口对着小陈,手指扣在扳机上。

    “别过来!过来我就开枪!”

    小陈没有停。

    那人又喊了一声,声音发颤,“别过来!”

    小陈又往前迈了一步。

    那人扣了扳机。枪没响。子弹卡壳了。那人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枪。

    小陈趁这一瞬冲上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反手一拧,枪从那人手里掉下来,落在雪地上。小陈把他按在围墙根下,铐上。

    另一个人被保卫科干事按在雪地里,也铐上了。

    车间里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工人们从车间里跑出来,站在门口张望。

    凌霜从宿舍方向跑过来,在车间门口站定。

    她低头看了一眼雪地上的脚印,从后窗方向过来的,绕到前门,又绕到后墙,再绕到围墙根下。

    小陈从围墙那边走过来,在凌霜旁边站定,“凌师长,两个人,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