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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715章 身体受不了

    病房里,凌霜对着赵明远道:“你去了解一下,这里附近有没有军区医院。”

    赵明远端起水盆,“行,我去问问。”

    他端着盆子出了病房,去水房把水倒掉,盆子冲了冲,端回来放在门后的架子上。

    他又从椅背上取下外套穿上,推门出了病房。

    凌霜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孙教授的肩膀。

    孙教授翻了个身,没有醒。

    凌霜翻开膝盖上的笔记本,看着之前的记录。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走廊里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和远处水房的水声。

    她把笔记本合上,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她看了一会儿,把目光收回来,落在孙教授脸上。

    老人的呼吸很轻,胸口的起伏很浅,嘴角微微往下撇着。

    凌霜伸出手,把被角往上掖了掖,收回来,搭在自己的膝盖上。

    肖长海回到病房门口,他推门进去,看见赵明远不在,凌霜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笔记本翻看。

    孙教授还睡着,呼吸很轻。

    他把纸包放在床头柜上,凌霜抬起头,“找到炖汤的地方了?”

    肖长海点了点头,“国营二店说可以帮忙炖,花钱就行。我让二店中午炖一锅骨头汤,两个小时以后去拿。”

    凌霜把笔记本合上放在膝盖上,“嗯。”

    她拿起一个馒头,掰成两半,咬了一口,慢慢嚼着。

    肖长海也拿起一个馒头,站在床尾吃起来。

    没一会儿,赵明远推门进来,在凌霜旁边站定,“这里没有军区医院。我刚才问了挂号处和门卫,附近只有这一所省医院。设备是这一带最好的,进出的人太杂,住院部什么人都能进来,门口也没有岗哨。”

    肖长海把嘴里的馒头咽下去,“要把孙教授转走吗?”

    赵明远说:“能转走最好。省医院进出的人太杂,什么人都能摸到病房这边来。今天来的那个医生和护士,看凌霜肩章的眼神不对。”

    凌霜把馒头放下,也点了点头,“对。就是有点杂。今天那个护士拉旁边护士的袖子,我看见了。她们出去以后在走廊里说什么,我也听见了。”

    肖长海说:“要不我问问我爸,转到京市去?”

    赵明远摇了摇头,“孙教授的身体肯定受不了。她现在的状态连楼都下不了。”

    凌霜啃完最后一口馒头,把纸包里的粥端出来,“我们轮流守着。我、长海、明远,加上周远和大伟,五个人轮。白天两个人,晚上两个人,留一个机动。”

    肖长海说:“凌霜,你回去。我和明远还有大伟四个人轮流守着。你回去坐镇。你那边还有项目的事要盯着。”

    赵明远也点了点头,“对。你回去坐镇。我们几个人在这里照顾。你那边有陈工和小陈盯着也不行,你不在,有些事情他们拿不准。”

    凌霜把粥喝完,用袖子擦了擦嘴,“不用了。陈工在组里这么多年,技术上的事他拿得住。小陈手上那摊子事也查得差不多了。你们有时间也好好想想后面的研究。孙教授醒过来以后,肯定要问你们后面的安排。她昨天说的那些话,不是随便说的。”

    肖长海和赵明远啃着馒头,互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中午,肖长海去二店把炖好的骨头汤拿回来。是个搪瓷缸子,里头装着清亮的骨头汤,上面浮着几片葱花。

    他把缸子放在床头柜上,凌霜用勺子舀了一小勺,吹了吹,送到孙教授嘴边。

    孙教授喝了两口,摇了摇头,眼睛又闭上了。

    凌霜把勺子放下,用毛巾给她擦了擦嘴角。

    下午,周远和王大伟从招待所过来换班。周远进门的时候眼睛还红着,王大伟手里提着一兜苹果,是刚才在供销社买的。

    他把苹果放在床头柜上,在床尾站定,“凌师妹,你们回去歇着吧。晚上我和周远守着。”

    凌霜站起来,把笔记本收进包里,“行。明天早上我们来换你们。”

    她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孙教授要是醒了,问我们在不在,就说我们明天一早就来。”

    周远点了点头,“放心。”

    凌霜出了病房,肖长海和赵明远跟在她后面。

    三个人沿着走廊朝楼梯口走去,经过护士站的时候,凌霜看见两个护士正站在柜台后面低声说话,其中一个看见她走过来,赶紧拉了拉另一个的袖子,两个人都不说话了。

    凌霜没有停步,继续朝前走。出了医院大门,上了吉普车。

    老张发动车子,朝招待所开去。

    路上,肖长海坐在后座,看着窗外,忽然说了一句:“凌霜,孙教授昨天说的话,你回去以后怎么跟组里人说?”

    凌霜靠在前座上,“先不说。等孙教授这边稳定了再说。组里的活照常往前推。”

    赵明远说:“那周远和王大伟的事,要跟沈将军汇报吗?”

    凌霜想了想,“要。孙教授这个情况,沈将军那边肯定要知道。等我们回去的时候,我当面跟沈将军说。”

    赵明远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车子在招待所门口停下来,三个人下了车,各自回了房间。

    凌霜推开门,把包放在桌上,在床边坐下来。她坐了一会儿,翻开笔记本,在页边写了几行字。写完之后,她把笔记本合上,靠在床头,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三个人准时到了医院。

    周远和王大伟夜里没怎么睡好,眼睛更红了,王大伟趴在床尾的椅子上打盹,周远坐在床边,手里攥着那块毛巾。

    凌霜推门进去,周远抬起头,指了指孙教授,压低声音说:“昨晚醒了两次。第一次问你们在不在。第二次喝了两口水,又睡了。”

    凌霜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把包放在膝盖上。肖长海和赵明远在床尾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