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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771章 还有一件事

    晚上聚餐的时候,组里的人都来了。老周喝了酒,脸通红,端着杯子站起来,“凌工,我敬你。这些年跟着你干,没想到还能看到今天。”

    凌霜端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大家一起干出来的。”

    无线电陈工也端起杯子,“凌工,我搞了一辈子无线电,老了老了还赶上这么个项目。值了。”

    凌霜跟他碰了一下,“陈工,数据链能走到今天,全靠你把关。”

    肖长海在旁边坐着,把酒杯搁下,“凌霜,你说过段时间我们就知道了。现在能说了吧?”

    凌霜把酒杯放下,看了他一眼,“明天再说。”

    赵明远道:“还卖关子。”

    凌霜笑了笑,没接话。

    第二天上午,凌霜到办公室的时候,小陈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他手里拿着那个文件袋,跟着凌霜进了办公室,把门关上了。

    凌霜在椅子上坐下来,把帽子摘了放在桌上。

    小陈把文件袋放在桌角,“凌师长,表彰会结束了。”

    凌霜看着那个文件袋,看了一会儿。牛皮纸的封面上什么也没写,只在封口处用胶水粘得严严实实,里面装的东西,她比谁都清楚。

    “交上去。”

    小陈把文件袋拿起来,抱在怀里,“好。”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过头,“凌师长,还有一件事。”

    凌霜看着他。

    “杨建国的事交上去以后,孙家那边怎么处理?”

    凌霜把帽子拿起来,摆在桌角,“先看看杨建国的事上面怎么处理。孙家那边,继续查。查清楚孙老首长在杨建国这次晋升里出了多少力,别打草惊蛇。”

    小陈点了点头,把文件袋往怀里紧了紧,转身出了办公室。

    凌霜坐在椅子上,把帽子拿起来,摆在桌角。

    窗外,京市的秋天已经深了,院子里那几棵银杏树的叶子黄透了,风一吹,哗啦啦往下掉,在墙根底下堆了厚厚一层。

    远处的操场上有人在跑操,口号声一阵一阵传过来。

    她看了一会儿,把目光收回来,翻开桌上的文件。

    下午,小陈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一份通知,“凌师长,已经交上去了,军区那边刚发过来的。安排一次坦克协同训练,让你去训练场跟部队的人碰一下。时间是明天上午八点。”

    凌霜接过通知看了一眼,折好放进公文包里,“知道了。明天我去。”

    小陈应了一声,转身要走。

    “等一下。”凌霜叫住他,“明天你跟我一起去。”

    小陈在门口站定了,“好。”

    他出了办公室。凌霜把通知从公文包里又拿出来看了一遍,确认了时间和地点,把公文包合上,靠在椅背上。

    傍晚,肖长海拉着赵明远推开了凌霜办公室的门。

    肖长海一进门就笑着道:“凌霜,今天可以说了吧。”

    凌霜正在桌前看训练场的地形图,抬起头,把铅笔搁下,喝了一口茶水,“你们过几天就知道了。”

    肖长海走到她办公桌旁边,两手撑在桌沿上,往前探着身子,“你怎么现在搞得神神秘秘的。表彰会上秦老给你戴了那么高的帽子,你回来就关在办公室里,小陈进进出出的,神神秘秘的。难道是新项目立项?”

    赵明远跟在后面,把门带上,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是啊。你平时有什么事都跟我们说,这几天是怎么了。”

    肖长海一听新项目,眼睛亮了一下,“不会那么快吧?咱们刚把数据链弄完,还没歇几天呢。又要上新的?”

    凌霜摇了摇头,“不是。”

    肖长海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两只手搁在桌面上,“凌霜,我们俩跟着你这些年了。你心里有事,我们看得出来。你瞒得了别人,瞒不了我们。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赵明远也看着她,没有说话,但目光里带着同样的意思。

    凌霜看着他们俩,想了想,把铅笔放回笔筒里。

    “杨建国,原名杨有田。我亲爹。”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肖长海脸上的笑僵住了。赵明远搁在膝盖上的手停了一下。

    赵明远先反应过来,把身子往前探了探,“就是这次升副军长的那个杨建国?”

    凌霜点了点头。

    肖长海把椅子往前拉了拉,两只手从桌面上收回来,搁在膝盖上,身子前倾,“你查到了?”

    “查了几年了。材料今天交上去了。”

    肖长海沉默了一会儿,“凌霜,你没事吧?”

    凌霜摇了摇头,“没事。等了这么多年,终于把这件事了了。”

    赵明远看着她,“那你打算认他吗?”

    凌霜把笔记本合上,“不认。他有他的家,我有我的路。两不相干。”

    肖长海这时反应过来了,伸手拍了一下赵明远的肩膀,“前些年我们两家查,就是没查到是杨建国。杨建国还是我爸的老下属。”

    赵明远把他的手从肩膀上拿下来,“档案上显示的不是他未婚?在部队和他现在的妻子看对眼了?”

    肖长海把手收回来,搁在膝盖上,“是啊。这些年在军区,根本看不出来杨建国是这样的人。大院里都在传,杨建国可是好丈夫、好爸爸。对姚梅花好,对杨美丽好,对杨明也好。谁家不说杨建国是模范丈夫?”

    凌霜笑了一下,笑意没到眼睛里,“是啊。好丈夫。好爸爸。”

    赵明远看着她,“凌霜,你没事吧?”

    肖长海也接着问道:“凌霜,你难受就说出来。别憋着。这些年你一个人查这件事,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你心里肯定不好受。”

    凌霜笑着道:“我有什么难受的。在我的印象里,我的父亲是一位牺牲的烈士。而不是京市军区的杨副军长。”

    肖长海和赵明远对视了一眼,都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凌霜把桌上那份训练通知拿起来,递给他们看了一眼,“明天你们跟我去军区。”

    肖长海急忙问道:“难道你要去找他?”

    凌霜把通知收回去,“不是。坦克协同训练。军区安排的任务。”

    赵明远问道:“那杨建国之前知道你的存在吗?”

    凌霜靠在椅背上,语气里带着讽刺,“前几年他查了我姥姥姥爷。应该查到我头上了。查了之后就没有动静了。他如果想知道,早就知道了。榆树屯就在那儿,凌月埋在那儿,我姥姥姥爷住在那儿。他想查,什么都能查到。”

    肖长海惊讶地道:“前几年就知道了?这些年他都没有上前相认?”

    赵明远道:“看来他还是不想让过去的事情影响他现在。”

    凌霜笑着道:“是啊。副军长当着,好丈夫好爸爸的名声传着,大院里人人夸着。认了我,这些都没了。换了你,你认吗?”

    肖长海把椅子往后推了推,两手搁在扶手上,“那你打算怎么办?材料交上去了,上面会查他。查实了,他这个副军长就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