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794章 我们去找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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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副司令把粥碗放下,“正事怎么说?我说小远,你对凌霜上点心。他回我一句,爸,我们忙着呢。”
赵夫人把抹布往厨房里一撂,走回来,“那你说怎么办?小远那个闷葫芦,你不说他,他能开窍?”
赵副司令把粥碗端起来,想了想,“等吧。”
赵夫人把嘴撇了撇,“慢慢处着?处到什么时候?”
赵副司令把粥碗放下,“处到开窍的时候。你别催。”
赵夫人把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想了一会儿,“行吧。反正我也催不动。可小远要是真不开窍,凌霜让别人追走了,他不得后悔死?”
赵副司令把馒头拿起来,掰了一块,“那是他的事。他自己不开窍,怪谁?”
赵夫人把抹布从厨房里拿出来,搭在椅背上,“你这个人,儿子的事,你一点都不上心。”
赵副司令把馒头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我怎么不上心?我不是说了吗,顺其自然。这种事,强求不来。小远要是跟凌霜有缘分,怎么着都能成。要是没缘分,你按着他的头也没用。”
赵夫人把抹布搭好,在桌前坐下来,“那你说,凌霜对小远到底有没有那个意思?”
赵副司令把粥碗端起来,喝了一口,“我看不出来。凌霜那个人,心里有数,脸上不显。她对小海和小远,都是一样的。不过,她要是真对谁有意思,那个人八成是小远。”
赵夫人把眼睛睁大了,“真的?你怎么看出来的?”
赵副司令把粥碗放下,“猜的。凌霜那个人,喜欢有本事的人。小远虽然闷,可本事不差。做事稳当,靠得住。凌霜要选,肯定选个靠得住的。”
赵夫人把嘴撇了撇,“那你还不赶紧让小远努力努力?”
赵副司令摇了摇头,“不急。让凌霜自己选。她选谁,是谁的福气。咱们当长辈的,别插手。”
赵夫人把两只手搁在桌面上,想了一会儿,“行吧。听你的。顺其自然。”
赵副司令把粥碗里的粥喝完,把碗推到一边,“行了。睡觉吧。明天还要上班。”
赵夫人站起来,把碗筷收进厨房,把灯拉了,两个人一前一后上了楼。
调查组到榆树屯那天,屯子里就炸了锅。
先是大队部的喇叭喊了王振山去公社开会,回来的时候他脸色沉沉的,有人问他,他不说。
后来是几个妇女在井台边打水,听见调查组的人跟王振山媳妇问话,问杨有田当年走的时候什么情形,问凌月后来的日子是怎么过的。
王振山媳妇一提起杨有田就骂,骂得嗓子都劈了,调查组的人劝都劝不住。
这话传出去,当天下午整个屯子就都知道了。
杨有田没有死。
杨有田在京市当了大官。
杨耀元在屯子里闲逛,走到村口,听见几个婶子凑在一块儿说这事。
他把两只手揣在裤兜里,凑过去问:“婶子,你们说啥呢?”
一个圆脸的婶子看了他一眼,笑着说:“耀元,你还不知道?你二叔杨有田没死,在京市当大官呢。调查的人都来了,问了一下午。”
杨耀元把眼睛瞪大了,“真的?我二叔没死?”
另一个瘦高个的婶子把水桶往地上一搁,“可不是嘛。调查的人说的,你二叔改了名字,叫杨建国,京市军区的副军长。啧啧,副军长,多大的官啊。”
杨耀元把嘴张了张,又合上,又张开,“副军长?比公社书记还大?”
几个婶子都笑了。圆脸婶子把嘴一撇,“公社书记算个啥?副军长比省长都大。你二叔这是出息了,你们老杨家要翻身了。”
杨耀元把两只手从裤兜里抽出来,搓了搓,“那我二叔咋不回来看看呢?”
瘦高个婶子把水桶拎起来,“那谁知道呢。你二叔现在是大官了,忙得很。耀元,叫你二叔在京市给你找个京市的媳妇。京市的姑娘,那可是吃商品粮的。”
杨耀元把头上那顶鸡窝似的头发摸了摸,把胸脯挺了挺,洋洋自得地道:“那是肯定的了。我二叔可是大官。”
他转身就往家跑,跑了两步又折回来,跑到服务社门口那个卖冰棍的摊子前面,朝里头喊了一声:“给我拿根冰棍。”
卖冰棍的老头看了他一眼,“三分钱一根,你有钱吗?”
杨耀元把手一摊,“记我二叔账上。我二叔是京市的副军长,有钱。”
老头把冰棍箱子盖一拍,“去去去,一边去。”
杨耀元把嘴撇了撇,转身跑了。
他跑回家,推开门,看见爹和三叔正坐在桌前。桌上摆着两碗粥,稀得能照见人影,旁边搁着一碟咸菜,咸菜切得细细的,每人筷子夹一筷子就没了。
杨耀祖坐在桌边,瘦得跟柴火棍似的,端着粥碗嗦了一口,嗦得呼噜呼噜响。
王大花在旁边把自己的粥碗往他那边推了推。杨老三媳妇坐在旁边,拿筷子把咸菜往杨耀祖碗里拨拉。
杨耀元一屁股坐到桌子上,把桌子拍了一下,“爹,三叔,你们听说了吗?二叔可是大官了!”
杨老大正端着粥碗喝粥,把碗放下来,看了他一眼,“听说了。是就是吧。他出去后都没有联系家里。”
杨老三用那只好的手夹了一筷子咸菜,搁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就是。二哥半点都没有惦记我们一起长大的情分。走了这些年,一封信都没有。爹走的时候,他也没回来。娘走的时候,他也没回来。”
王大花把筷子搁下,“是啊。老二这些年也不给家里来个信。我们还当他在外面没了,年年清明给他烧纸。谁知道人家在外面当了大官,把我们忘得干干净净。”
杨老三媳妇把杨耀祖往怀里搂了搂,拿筷子把粥碗又往他跟前推了推,低声说:“快吃吧。别光听大人说话,粥凉了。”
杨耀祖畏畏缩缩地端起粥碗,小口小口地喝,喝了两口,抬起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杨耀元把两只手撑在桌面上,“爹,三叔,我们去找二叔。”
杨老三媳妇抬起头来,手里的筷子停了停,“京市?那么远啊。家里没有钱。”
王大花把嘴接了话,“是啊。前些年招娣的彩礼早就给你爹和三叔买药用光了。家里连买盐的钱都是借的。去京市,车票钱都没有。”
杨耀元把桌子又拍了一下,“没钱就走。搭煤车。反正不能在这儿待着了。爹,三叔,你们想想,去了京市,让二叔给我们找个工作,每个月拿工资。你们想想,继续在这里受穷,还是每个月拿工资的。”
赵夫人把抹布往厨房里一撂,走回来,“那你说怎么办?小远那个闷葫芦,你不说他,他能开窍?”
赵副司令把粥碗端起来,想了想,“等吧。”
赵夫人把嘴撇了撇,“慢慢处着?处到什么时候?”
赵副司令把粥碗放下,“处到开窍的时候。你别催。”
赵夫人把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想了一会儿,“行吧。反正我也催不动。可小远要是真不开窍,凌霜让别人追走了,他不得后悔死?”
赵副司令把馒头拿起来,掰了一块,“那是他的事。他自己不开窍,怪谁?”
赵夫人把抹布从厨房里拿出来,搭在椅背上,“你这个人,儿子的事,你一点都不上心。”
赵副司令把馒头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我怎么不上心?我不是说了吗,顺其自然。这种事,强求不来。小远要是跟凌霜有缘分,怎么着都能成。要是没缘分,你按着他的头也没用。”
赵夫人把抹布搭好,在桌前坐下来,“那你说,凌霜对小远到底有没有那个意思?”
赵副司令把粥碗端起来,喝了一口,“我看不出来。凌霜那个人,心里有数,脸上不显。她对小海和小远,都是一样的。不过,她要是真对谁有意思,那个人八成是小远。”
赵夫人把眼睛睁大了,“真的?你怎么看出来的?”
赵副司令把粥碗放下,“猜的。凌霜那个人,喜欢有本事的人。小远虽然闷,可本事不差。做事稳当,靠得住。凌霜要选,肯定选个靠得住的。”
赵夫人把嘴撇了撇,“那你还不赶紧让小远努力努力?”
赵副司令摇了摇头,“不急。让凌霜自己选。她选谁,是谁的福气。咱们当长辈的,别插手。”
赵夫人把两只手搁在桌面上,想了一会儿,“行吧。听你的。顺其自然。”
赵副司令把粥碗里的粥喝完,把碗推到一边,“行了。睡觉吧。明天还要上班。”
赵夫人站起来,把碗筷收进厨房,把灯拉了,两个人一前一后上了楼。
调查组到榆树屯那天,屯子里就炸了锅。
先是大队部的喇叭喊了王振山去公社开会,回来的时候他脸色沉沉的,有人问他,他不说。
后来是几个妇女在井台边打水,听见调查组的人跟王振山媳妇问话,问杨有田当年走的时候什么情形,问凌月后来的日子是怎么过的。
王振山媳妇一提起杨有田就骂,骂得嗓子都劈了,调查组的人劝都劝不住。
这话传出去,当天下午整个屯子就都知道了。
杨有田没有死。
杨有田在京市当了大官。
杨耀元在屯子里闲逛,走到村口,听见几个婶子凑在一块儿说这事。
他把两只手揣在裤兜里,凑过去问:“婶子,你们说啥呢?”
一个圆脸的婶子看了他一眼,笑着说:“耀元,你还不知道?你二叔杨有田没死,在京市当大官呢。调查的人都来了,问了一下午。”
杨耀元把眼睛瞪大了,“真的?我二叔没死?”
另一个瘦高个的婶子把水桶往地上一搁,“可不是嘛。调查的人说的,你二叔改了名字,叫杨建国,京市军区的副军长。啧啧,副军长,多大的官啊。”
杨耀元把嘴张了张,又合上,又张开,“副军长?比公社书记还大?”
几个婶子都笑了。圆脸婶子把嘴一撇,“公社书记算个啥?副军长比省长都大。你二叔这是出息了,你们老杨家要翻身了。”
杨耀元把两只手从裤兜里抽出来,搓了搓,“那我二叔咋不回来看看呢?”
瘦高个婶子把水桶拎起来,“那谁知道呢。你二叔现在是大官了,忙得很。耀元,叫你二叔在京市给你找个京市的媳妇。京市的姑娘,那可是吃商品粮的。”
杨耀元把头上那顶鸡窝似的头发摸了摸,把胸脯挺了挺,洋洋自得地道:“那是肯定的了。我二叔可是大官。”
他转身就往家跑,跑了两步又折回来,跑到服务社门口那个卖冰棍的摊子前面,朝里头喊了一声:“给我拿根冰棍。”
卖冰棍的老头看了他一眼,“三分钱一根,你有钱吗?”
杨耀元把手一摊,“记我二叔账上。我二叔是京市的副军长,有钱。”
老头把冰棍箱子盖一拍,“去去去,一边去。”
杨耀元把嘴撇了撇,转身跑了。
他跑回家,推开门,看见爹和三叔正坐在桌前。桌上摆着两碗粥,稀得能照见人影,旁边搁着一碟咸菜,咸菜切得细细的,每人筷子夹一筷子就没了。
杨耀祖坐在桌边,瘦得跟柴火棍似的,端着粥碗嗦了一口,嗦得呼噜呼噜响。
王大花在旁边把自己的粥碗往他那边推了推。杨老三媳妇坐在旁边,拿筷子把咸菜往杨耀祖碗里拨拉。
杨耀元一屁股坐到桌子上,把桌子拍了一下,“爹,三叔,你们听说了吗?二叔可是大官了!”
杨老大正端着粥碗喝粥,把碗放下来,看了他一眼,“听说了。是就是吧。他出去后都没有联系家里。”
杨老三用那只好的手夹了一筷子咸菜,搁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就是。二哥半点都没有惦记我们一起长大的情分。走了这些年,一封信都没有。爹走的时候,他也没回来。娘走的时候,他也没回来。”
王大花把筷子搁下,“是啊。老二这些年也不给家里来个信。我们还当他在外面没了,年年清明给他烧纸。谁知道人家在外面当了大官,把我们忘得干干净净。”
杨老三媳妇把杨耀祖往怀里搂了搂,拿筷子把粥碗又往他跟前推了推,低声说:“快吃吧。别光听大人说话,粥凉了。”
杨耀祖畏畏缩缩地端起粥碗,小口小口地喝,喝了两口,抬起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杨耀元把两只手撑在桌面上,“爹,三叔,我们去找二叔。”
杨老三媳妇抬起头来,手里的筷子停了停,“京市?那么远啊。家里没有钱。”
王大花把嘴接了话,“是啊。前些年招娣的彩礼早就给你爹和三叔买药用光了。家里连买盐的钱都是借的。去京市,车票钱都没有。”
杨耀元把桌子又拍了一下,“没钱就走。搭煤车。反正不能在这儿待着了。爹,三叔,你们想想,去了京市,让二叔给我们找个工作,每个月拿工资。你们想想,继续在这里受穷,还是每个月拿工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