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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817章 你心里没数

    凌霜回到办公室,在桌前坐下来,把帽子摘了搁在桌角。

    肖长海和赵明远跟着进来,肖长海在对面坐下,“走了?”

    凌霜点了点头,“走了。回去跟杨建国说去了。”

    肖长海把椅子往前拉了拉,“凌霜,你刚才在门口说的话,够硬。”

    凌霜把桌上的方案翻开,“硬不硬的,材料撤不回来。”

    同一天下午,杨老大他们从军工所回来,三个人进了院门。

    杨老大把木棍往墙根一靠,坐到沙发上,脸色难看。

    杨老三跟在后头,一屁股坐在旁边。

    杨耀元把鞋一蹬,盘腿坐到地上,嘴里嘟囔着什么。

    王大花从灶房里迎出来,手里还攥着锅铲,“怎么样?见着那赔钱货了?”

    杨老大没吭声,从桌上摸起茶缸子,灌了一口凉水。

    杨耀元把嘴一撇:“见着了。人家根本不让进,在门口说了两句就把我们打发了。那丫头穿一身军装,派头大得很,看人的眼神跟看要饭的似的。”

    王大花把锅铲往桌上一搁,“她敢!她算什么东西,敢这么对你们?”

    杨老三把那只好的手搁在扶手上,叹了口气:“大嫂,人家是副所长,门口有哨兵。我们连大门都进不去,还说什么?”

    杨老大把茶缸子往桌上一墩,“别提了。那丫头油盐不进,说什么材料已经交上去了,撤不回来。还说什么让我们有话让老二自己去找她。她那话里话外,根本没把老二放在眼里。”

    王大花把手往腰上一叉,“反了她了!明天我去!看我不去好好教训她。”

    杨老大把茶缸子端起来,又灌了一口凉水,没接话。

    这时杨建国和姚梅花从外面走进来。

    杨建国刚去军区开了会,脸色灰败,军装的扣子解了一颗,领口松松垮垮的。

    姚梅花跟在他后面,把手里的包挂在门后的钩子上。

    杨建国在沙发旁边站定了,看着杨老大,“大哥,怎么样了?”

    杨老大叹了一口气,把茶缸子搁在茶几上,“在大门口见着了。那丫头出来了,穿一身军装,身边还跟着个警卫员。我们说了几句,她就转身走了。这些年这丫头从来没有回来,没想到穿着军装还很有气势。”

    杨老三在旁边把那只好的手搁在扶手上,跟着点头,“是啊,二哥。这丫头和之前在乡下完全不一样了。话里话外的意思,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杨耀元缩着脖子在旁边点点头,没敢吭声。

    姚梅花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屋子人,心里冷笑了一声。

    杨建国在沙发上坐下来,把两只手插进头发里,十根指头抠着头皮,使劲薅了一把,薅下来几根头发,夹在指缝里。

    他把脑袋往膝盖上一埋,半天没动。

    他这些日子不顺利。军区里许多人都知道他的事情了,没有明说,可大家见了他,话都少了,打个招呼就匆匆走开。

    开会的时候,他旁边那个位置空着,没人坐。

    食堂里吃饭,他端着饭盒走过去,那一桌的人就端着饭盒散开了。

    明眼人都知道,凌霜是上面看重的人。这么年轻就当了副所长,前途大得很。杨建国抛弃老家的原配,还报假丧说自己牺牲了,这事已经传开了,他这些年攒下的名声全完了。

    他想起今天在军区开会时的场景。

    会议室里坐了一屋子人,军师两级的主要干部都到了。

    赵副司令坐在主席台上,把面前的文件夹翻开,扫了一圈台下,开口了。

    “今天这个会,本来是说训练的事。可有一件事,我得先说一下。”

    他把文件夹合上,搁在桌面上。

    “现在,只是极个别的,查出了作风有问题。我不知道你们其他人是不是?是的话就立马去政治部说明情况。不要哪天被人找上来。”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在会议室里扫了一圈,在杨建国脸上停了一下,又移开了。

    杨建国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耳根红到脖子,像是无数个耳光扇在他脸上。

    他把头低下去,盯着桌面,手指头攥着膝盖。

    旁边的人都在看文件,翻笔记本,好像什么都没听见。

    他知道,他们听见了。他们都知道赵副司令说的是谁。

    散会的时候,他第一个站起来,快步出了会议室。在走廊里走得飞快,拐进楼梯间才停下来,靠着墙,把两只手插进口袋里,攥了攥拳头。

    杨建国把薅头发的手放下来,搁在膝盖上,低着头。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

    王大花站在灶房门口,把锅铲捡起来,搁在灶台上,又把围裙解了,走到客厅里,“二弟,那丫头说了,让你自己去找她。要不明天你亲自去?”

    杨建国没抬头。

    姚梅花站在一旁,“他去有什么用?人家都说了,材料撤不回来。他去了,人家就撤了?他去了,不过是多一个人挨羞辱。”

    王大花把嘴撇了撇:“二弟妹,你这话说的。二弟是副军长,跟她平级。二弟去,那丫头总得给几分面子吧?”

    姚梅花冷笑了一声:“平级?人家那个副所长,是靠自己的本事挣来的。你这个副军长,是靠什么来的?你心里没数?”

    王大花把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

    杨老大把茶缸子往茶几上一搁,摆了摆手,“行了。都少说两句。”

    客厅里又安静下来了。

    杨建国坐在沙发上,把两只手从膝盖上收回来,搁在扶手上,把身子往靠背上一靠,仰着脸看天花板。眼皮底下的眼珠子还在动,他把眼睛闭上了。

    到了吃饭的时候,杨建国在桌边坐下来,端起粥碗,喝了两口,就搁下了。

    王大花在灶房里忙活着,热了几个馒头,炒了一盘白菜,端到桌上。

    杨耀元第一个伸筷子,夹了一筷子白菜塞进嘴里。杨老三也跟着夹。

    杨老大坐在桌边,把木棍靠在椅子旁边,端起粥碗,喝了一口,放下。

    “老二。”

    杨建国抬起头。

    “你那个事,到底能不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