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开局死人堆，带残兵杀疯了 第308章 划掉一百个名字！该造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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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山，黑风沟。
大雪刚停。
一千多名伤兵顺着山道往村里挪，肩上扛的怀里抱的，全是鬼子军列上扒回来的家底。
远远望去，队伍拖出两里多长。
没有牛车，只能靠肩膀。
轻伤员两人一组，抬着车床底座。
伤重些的抱着无缝钢管，或背着拆散的机器零件。
一个个冻的嘴唇发紫，脚底下却没停。
“到家了！”
张劲松走在最前面，干哑的嗓子喊破了音。
村口的防炮洞里钻出几十个半大小子和妇女。
“真回来了！”
“师长他们回来了！”
打谷场上的木棚里，孙铁锤正光着膀子抡锤砸废铁。
听见动静，他拎着锤子便往外跑。
“老孙，出来接客！”
算盘瘸着腿走在队伍中间，肩头压着麻袋，脸冻的发紫，嘴咧的老大。
孙铁锤扑到跟前，鼻子抽了两下，视线落在麻袋上。
“啥味儿，酸不拉几的。”
“你爹的命根子！”
算盘把麻袋卸进雪里，蹲下解开草绳。
木箱露了出来，上头印着日文和黑色骷髅。
咣当一声，铁锤掉进雪窝。
孙铁锤跟着跪下，两只沾满机油的手抖个不停，抠住箱沿便不肯松开。
“雷汞……”
“五百斤！”
算盘喘着粗气，朝他张开一只手。
“一颗底火才用多少，老孙你给我算算，五百斤能造多少发子弹？”
孙铁锤张了张嘴，没算出来。
眼泪混着脸上的机油往下淌，滴在箱盖上。
有了这批雷汞，复装子弹便不用再靠后山那点蝙蝠粪碰运气。
“先别哭，后头还有。”
林烽拨开围上来的人。
几名伤兵放下帆布包，解开绳扣。
几根钢锭滚了出来，压的积雪往下一陷。
孙铁锤扑过去，先用指甲刮，又贴上脸蹭了蹭，最后干脆拿牙咬。
“特种钢，杂质少，是上等钢！”
他抬头扯开嗓门。
“师长，从哪弄来的，太原兵工厂的炼钢炉也不是天天都能出这种货！”
“从鬼子嘴里抠出来的。”
林烽把沾血的驳壳枪插回腰间。
“五十吨特种钢，两千根无缝钢管，你要的家伙事都在这儿，几天能听响？”
“还等啥几天，现在就开！”
孙铁锤从雪窝里爬起来，连鞋都没顾上找，光脚跑向木棚。
“修械所的人全给老子出来，起炉，开工！”
半个钟头后，黑风沟后山的土窑洞里响起机器转动的声音。
隆隆隆，煤气发生炉烧的通红，德国老车床的皮带越转越快。
铁屑不断落地。
部分特种钢被送上铣床，加工弹头和急缺的小零件。
另一边的复装线上，装底火、填药、压弹头，几道工序重新接了起来。
换上抢来的雷汞后，击发率从原先的四成，一口气提到了九成九。
咔哒咔哒的声音响起，复装弹沿着铁皮槽滚下，落进木箱，声音又脆又密。
算盘守在溜槽边，两手捧起一把子弹，鼻涕都快流到嘴里了。
“日产两千发……师长，两千发啊！”
他用袖口蹭了下鼻子。
“往后再碰上鬼子，弟兄们不用拿石头往上砸了！”
“先别吹。”
孙铁锤隔着机器喊了一嗓子。
“今天才刚开线，人歇机器不歇，料也得跟上，才能稳在两千发！”
“料都给你抢回来了，你敢少一发，老子就睡你这儿盯着！”
“你睡吧，正好缺个看炉子的！”
工棚里响起一阵笑声。
林烽抓起一颗子弹，用拇指蹭过弹底。
做工算不上精细，弹壳上还留着锉痕。
可这东西能打响，也能杀鬼子。
太原，日军第一军司令部。
指挥室里没人开口。
“八嘎呀路！”
筱冢义男一巴掌抽在松井的副官脸上，将人打的转了半圈。
“五十吨特种钢，一个满编大队押车，你们还让一群叫花子抢走了？”
副官捂着肿起来的脸，低头挨骂。
窗外便是占地千亩的太原兵工厂。
往日昼夜冒烟的烟囱已经熄火，大半个厂区停了机器。
那批特种钢没能送到，枪管和火炮生产线只能停工等料。
参谋长往前挪了半步。
“司令官阁下，松井大佐被俘，长崎联队赶到野狼沟时，八路军已经撤走。”
筱冢义男转过身。
“那批钢呢？”
“被搬空了。”
“铁路呢？”
参谋长的头压的更低。
“也没保住，他们拆走了短轨，长轨全推进深沟，连道钉都没留下。”
筱冢义男抄起桌上的茶杯砸向墙面。
“废物！”
人群后方，太原兵工厂总工苏言推了推金丝眼镜，借整理文件压低嗓门。
“一帮穷棒子，还真把华北最大的兵工厂干趴下了。”
他瞥了一眼满地碎瓷片。
“这巴掌，脆。”
入夜，黑风沟又起了风。
雪沫顺着山坡往下卷。
黄河边退下来的伤兵，在半山腰堆起一百多个土包。
坟里没有尸骨，只埋着带回的破血衣。
中间立着一块大木牌，上头用烧焦的木炭写着：
【一千九百四十七名太行子弟之墓】
算盘瘸着腿往山上爬，怀里抱着一个印有洋文的纸箱。
军列上的牛肉罐头已经分完，这是他留下的最后两盒。
到了大憨的衣冠冢前，他停了下来。
“大憨，哥来看你了。”
算盘跪进雪里，拔出腰间的刺刀。
咔嚓一声，刺刀扎穿铁皮，撬开罐头盖。
肉香混着牛油味散出来，很快被山风刮淡。
他一口没吃，翻手将罐头扣在木牌前。
红褐色的肉块落进雪窝，牛油遇冷结出一层白膘。
“吃吧，大官才能吃上的东西，鬼子孝敬的。”
算盘擦了把脸，声音发哑。
“老炮没死成，右腿是没了，人还硬的很。”
“这几天老往车床边上凑赶都赶不走，赵大胆留下的掷弹筒，师长也让人修好了。”
他从怀里掏出那本账，翻开被血糊住的第一页。
身后响起踩雪声。
林烽走到他背后，没有催。
“师长，野狼沟那一仗，弟兄们拿石头和工兵锹砸死三十多个。”
“机枪打死四十多个，机车里烫死压死的也有二三十。”
“嗯。”
林烽掏出没墨的钢笔递了过去。
“划账。”
算盘接住钢笔，手抖的按不住纸。
笔尖压上名字。
刺啦一声，金属划破纸页，一道横线从一百个名字上穿了过去。
这些名字的主人，都留在了黄河岸边。
“才一百个。”
算盘抬起头，通红的眼珠里全是血丝。
“一千九百四十七条命，才收回来这么点利息，不够，差远了！”
“不够就继续打。”
林烽看着雪里的牛肉罐头。
“抢鬼子的钢，造咱们的子弹，造出来，再拿去杀鬼子。”
“一命换十命，这账本上的名字，早晚全划过去。”
算盘攥着钢笔，重重点了下头。
林烽转身下山。
“别让孙铁锤只顾着造子弹，叫他去破庙找我。”
半小时后，龙王庙指挥部。
漏风的木门被推开，孙铁锤搓着手走进来。
“师长，生产线稳住了，找我啥事？”
林烽拨亮油灯，拿出皱巴巴的草纸铺在桌上。
“看看。”
孙铁锤凑到灯下，眯眼瞧了半天。
纸上画着一根粗铁管，尾部接着喇叭口，旁边标了尺寸和内部构造。
“这是啥，火铳？”
“炮。”
林烽点了点图纸。
“人扛着就能走的炮，我给它起了个名，太行火神。”
孙铁锤拿起图纸对着油灯翻看。
“老子在兵工厂干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种怪家伙。”
“连驻退机都不要，只要底火和发射药过关，不就等于放大了的双响炮？”
“前后通透，燃气从尾部喷出去，能抵掉大半后坐力。”
林烽拿起半截铅笔，在发射筒上画了个圈。
“膛内压力比普通火炮低，用不着几吨好钢。”
“咱们抢来的无缝钢管，正好拿来做发射筒。”
孙铁锤的两只眼睛亮了起来。
“特种钢做战斗部，无缝钢管做筒子，这东西真要打成了……”
“每个班都能配一门炮。”
“那鬼子的坦克呢？”
“一炮一个窟窿。”
“炮楼呢？”
“也扛不住。”
“干了！”
孙铁锤一巴掌拍在桌上，油灯跟着晃了几下。
“我现在就回去截钢管，先按图纸打一个出来，打成了再开模子往下造！”
他卷起图纸便要出门，才走两步，又停住了。
孙铁锤回到桌边，将图纸重新摊开，手指点在几处接缝上。
“不成，造不了。”
“哪儿不成？”
“现有的钢管尺寸对不上，几段接口都得焊，土法烧红了锻。”
“接缝扛不住火药燃气，真漏了火，扛炮的人半边身子都得烧烂。”
他抬头看向林烽。
“要做这家伙，得有上好的电焊条。”
“黑风沟连电焊机都是东拼西凑出来的，上哪弄洋人的焊条？”
林烽把图纸从他手下抽出来，重新折好。
“没有，就去抢。”
大雪刚停。
一千多名伤兵顺着山道往村里挪，肩上扛的怀里抱的，全是鬼子军列上扒回来的家底。
远远望去，队伍拖出两里多长。
没有牛车，只能靠肩膀。
轻伤员两人一组，抬着车床底座。
伤重些的抱着无缝钢管，或背着拆散的机器零件。
一个个冻的嘴唇发紫，脚底下却没停。
“到家了！”
张劲松走在最前面，干哑的嗓子喊破了音。
村口的防炮洞里钻出几十个半大小子和妇女。
“真回来了！”
“师长他们回来了！”
打谷场上的木棚里，孙铁锤正光着膀子抡锤砸废铁。
听见动静，他拎着锤子便往外跑。
“老孙，出来接客！”
算盘瘸着腿走在队伍中间，肩头压着麻袋，脸冻的发紫，嘴咧的老大。
孙铁锤扑到跟前，鼻子抽了两下，视线落在麻袋上。
“啥味儿，酸不拉几的。”
“你爹的命根子！”
算盘把麻袋卸进雪里，蹲下解开草绳。
木箱露了出来，上头印着日文和黑色骷髅。
咣当一声，铁锤掉进雪窝。
孙铁锤跟着跪下，两只沾满机油的手抖个不停，抠住箱沿便不肯松开。
“雷汞……”
“五百斤！”
算盘喘着粗气，朝他张开一只手。
“一颗底火才用多少，老孙你给我算算，五百斤能造多少发子弹？”
孙铁锤张了张嘴，没算出来。
眼泪混着脸上的机油往下淌，滴在箱盖上。
有了这批雷汞，复装子弹便不用再靠后山那点蝙蝠粪碰运气。
“先别哭，后头还有。”
林烽拨开围上来的人。
几名伤兵放下帆布包，解开绳扣。
几根钢锭滚了出来，压的积雪往下一陷。
孙铁锤扑过去，先用指甲刮，又贴上脸蹭了蹭，最后干脆拿牙咬。
“特种钢，杂质少，是上等钢！”
他抬头扯开嗓门。
“师长，从哪弄来的，太原兵工厂的炼钢炉也不是天天都能出这种货！”
“从鬼子嘴里抠出来的。”
林烽把沾血的驳壳枪插回腰间。
“五十吨特种钢，两千根无缝钢管，你要的家伙事都在这儿，几天能听响？”
“还等啥几天，现在就开！”
孙铁锤从雪窝里爬起来，连鞋都没顾上找，光脚跑向木棚。
“修械所的人全给老子出来，起炉，开工！”
半个钟头后，黑风沟后山的土窑洞里响起机器转动的声音。
隆隆隆，煤气发生炉烧的通红，德国老车床的皮带越转越快。
铁屑不断落地。
部分特种钢被送上铣床，加工弹头和急缺的小零件。
另一边的复装线上，装底火、填药、压弹头，几道工序重新接了起来。
换上抢来的雷汞后，击发率从原先的四成，一口气提到了九成九。
咔哒咔哒的声音响起，复装弹沿着铁皮槽滚下，落进木箱，声音又脆又密。
算盘守在溜槽边，两手捧起一把子弹，鼻涕都快流到嘴里了。
“日产两千发……师长，两千发啊！”
他用袖口蹭了下鼻子。
“往后再碰上鬼子，弟兄们不用拿石头往上砸了！”
“先别吹。”
孙铁锤隔着机器喊了一嗓子。
“今天才刚开线，人歇机器不歇，料也得跟上，才能稳在两千发！”
“料都给你抢回来了，你敢少一发，老子就睡你这儿盯着！”
“你睡吧，正好缺个看炉子的！”
工棚里响起一阵笑声。
林烽抓起一颗子弹，用拇指蹭过弹底。
做工算不上精细，弹壳上还留着锉痕。
可这东西能打响，也能杀鬼子。
太原，日军第一军司令部。
指挥室里没人开口。
“八嘎呀路！”
筱冢义男一巴掌抽在松井的副官脸上，将人打的转了半圈。
“五十吨特种钢，一个满编大队押车，你们还让一群叫花子抢走了？”
副官捂着肿起来的脸，低头挨骂。
窗外便是占地千亩的太原兵工厂。
往日昼夜冒烟的烟囱已经熄火，大半个厂区停了机器。
那批特种钢没能送到，枪管和火炮生产线只能停工等料。
参谋长往前挪了半步。
“司令官阁下，松井大佐被俘，长崎联队赶到野狼沟时，八路军已经撤走。”
筱冢义男转过身。
“那批钢呢？”
“被搬空了。”
“铁路呢？”
参谋长的头压的更低。
“也没保住，他们拆走了短轨，长轨全推进深沟，连道钉都没留下。”
筱冢义男抄起桌上的茶杯砸向墙面。
“废物！”
人群后方，太原兵工厂总工苏言推了推金丝眼镜，借整理文件压低嗓门。
“一帮穷棒子，还真把华北最大的兵工厂干趴下了。”
他瞥了一眼满地碎瓷片。
“这巴掌，脆。”
入夜，黑风沟又起了风。
雪沫顺着山坡往下卷。
黄河边退下来的伤兵，在半山腰堆起一百多个土包。
坟里没有尸骨，只埋着带回的破血衣。
中间立着一块大木牌，上头用烧焦的木炭写着：
【一千九百四十七名太行子弟之墓】
算盘瘸着腿往山上爬，怀里抱着一个印有洋文的纸箱。
军列上的牛肉罐头已经分完，这是他留下的最后两盒。
到了大憨的衣冠冢前，他停了下来。
“大憨，哥来看你了。”
算盘跪进雪里，拔出腰间的刺刀。
咔嚓一声，刺刀扎穿铁皮，撬开罐头盖。
肉香混着牛油味散出来，很快被山风刮淡。
他一口没吃，翻手将罐头扣在木牌前。
红褐色的肉块落进雪窝，牛油遇冷结出一层白膘。
“吃吧，大官才能吃上的东西，鬼子孝敬的。”
算盘擦了把脸，声音发哑。
“老炮没死成，右腿是没了，人还硬的很。”
“这几天老往车床边上凑赶都赶不走，赵大胆留下的掷弹筒，师长也让人修好了。”
他从怀里掏出那本账，翻开被血糊住的第一页。
身后响起踩雪声。
林烽走到他背后，没有催。
“师长，野狼沟那一仗，弟兄们拿石头和工兵锹砸死三十多个。”
“机枪打死四十多个，机车里烫死压死的也有二三十。”
“嗯。”
林烽掏出没墨的钢笔递了过去。
“划账。”
算盘接住钢笔，手抖的按不住纸。
笔尖压上名字。
刺啦一声，金属划破纸页，一道横线从一百个名字上穿了过去。
这些名字的主人，都留在了黄河岸边。
“才一百个。”
算盘抬起头，通红的眼珠里全是血丝。
“一千九百四十七条命，才收回来这么点利息，不够，差远了！”
“不够就继续打。”
林烽看着雪里的牛肉罐头。
“抢鬼子的钢，造咱们的子弹，造出来，再拿去杀鬼子。”
“一命换十命，这账本上的名字，早晚全划过去。”
算盘攥着钢笔，重重点了下头。
林烽转身下山。
“别让孙铁锤只顾着造子弹，叫他去破庙找我。”
半小时后，龙王庙指挥部。
漏风的木门被推开，孙铁锤搓着手走进来。
“师长，生产线稳住了，找我啥事？”
林烽拨亮油灯，拿出皱巴巴的草纸铺在桌上。
“看看。”
孙铁锤凑到灯下，眯眼瞧了半天。
纸上画着一根粗铁管，尾部接着喇叭口，旁边标了尺寸和内部构造。
“这是啥，火铳？”
“炮。”
林烽点了点图纸。
“人扛着就能走的炮，我给它起了个名，太行火神。”
孙铁锤拿起图纸对着油灯翻看。
“老子在兵工厂干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种怪家伙。”
“连驻退机都不要，只要底火和发射药过关，不就等于放大了的双响炮？”
“前后通透，燃气从尾部喷出去，能抵掉大半后坐力。”
林烽拿起半截铅笔，在发射筒上画了个圈。
“膛内压力比普通火炮低，用不着几吨好钢。”
“咱们抢来的无缝钢管，正好拿来做发射筒。”
孙铁锤的两只眼睛亮了起来。
“特种钢做战斗部，无缝钢管做筒子，这东西真要打成了……”
“每个班都能配一门炮。”
“那鬼子的坦克呢？”
“一炮一个窟窿。”
“炮楼呢？”
“也扛不住。”
“干了！”
孙铁锤一巴掌拍在桌上，油灯跟着晃了几下。
“我现在就回去截钢管，先按图纸打一个出来，打成了再开模子往下造！”
他卷起图纸便要出门，才走两步，又停住了。
孙铁锤回到桌边，将图纸重新摊开，手指点在几处接缝上。
“不成，造不了。”
“哪儿不成？”
“现有的钢管尺寸对不上，几段接口都得焊，土法烧红了锻。”
“接缝扛不住火药燃气，真漏了火，扛炮的人半边身子都得烧烂。”
他抬头看向林烽。
“要做这家伙，得有上好的电焊条。”
“黑风沟连电焊机都是东拼西凑出来的，上哪弄洋人的焊条？”
林烽把图纸从他手下抽出来，重新折好。
“没有，就去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