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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在下边军旅帅,请贵妃赐教 第758章 妃位名分皆虚妄

    林清婉知道自己不是正妃。

    她想起自己当初站到陆长生面前说的那番话。

    她说:“妾身愿意。”

    那时候她以为自己是清醒的,以为自己在做一笔划算的交易。

    现在她坐在厅里,肚子里怀着四个月的身孕,听另一个女人被册封为正妃。

    她觉得自己当年那笔交易,算得不够远。

    但她知道杨玉环是第一个,杨过是嫡长子。

    她不能争,也争不过!

    姜清漪坐听见他说“正妃之位归你”的时候,没有看杨玉环,没有看任何人。

    她想的是自己的孩子出生之后,会是第几个。

    不是嫡长,也不是嫡次。

    姜家是隐世家族,姜百草那日在厢房里看见她肚子时没有说话,但看了她三次。

    她知道姜家不指望她做正妃。

    姜家要的是血脉不散,是那道先天灵根能传下去。

    位份高低,姜家不在意。

    但她在意!

    只是她没有表现出来。

    公孙兰站听陆长生说完那些话之后,没有看任何人。

    她的目光落在厅门外的夜色里。

    她不需要正妃的位置。

    她是剑客,她的身份不在名分里。

    她想起自己在金陡关城头突破武魂境时,那道剑意从丹田涌出来的感觉。

    那时候她觉得,她这一生只要有剑就够了。

    现在她不那么确定了!

    李季兰、赵清璃就没她们那么多想法,

    因为无论怎么争,都轮不到她们两个。

    ······

    陆长生目光扫过厅里每一张脸。

    他知道刚才那句话说出来,已经让这些女人心里各自起了波澜。

    杨玉环坐了正妃,这是已经定下的事。

    他需要把侧妃的位置定下来,但不能排序。

    排序,会让这些人之间的平衡碎得更快。

    “侧妃之位,拓跋月、苏渺渺、林清婉、柳如烟、姜清漪、公孙兰、李季兰、赵清璃。”

    陆长生念出这些名字的时候,语速均匀,没有停顿。

    他把八个人的名字连在一起念出来,没有分先后。

    念完之后,他看向厅里的人。

    他看见拓跋月的肩膀松了一寸。

    看见苏渺渺抬起头。

    看见林清婉的手从军报上移开。

    看见姜清漪的目光从腹部抬起来。

    看见公孙兰按着剑柄的手指松开。

    看见李季兰放下笔。

    看见赵清璃抱着琴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陆长生心里知道,他在冒一个险。

    他把八个人放在同一句话里,取消了次序,也取消了高下之分。

    这些人谁也不比谁低。

    排序会把矛盾推到台面上。

    他不排序,至少不会让她们在今晚就分出输赢。

    他心里清楚,真正的问题不在今晚,而在往后。

    等他从太原回来,等侧妃们开始生孩子,等孩子的排行定下来,那时候的暗流会比今晚更急。

    但那是以后的事。

    他收回目光,继续念帛书上的内容。

    “苏婉、柳如絮,夫人之位。”

    他念完这两个名字的时候,语气和前面没有区别。

    苏婉站在墙角,手里还端着那只茶盘。

    她听见自己名字的时候,手指在茶盘边缘轻轻磕了一下。

    她以为陆长生不会提到她。

    她跟过他的时间不长,没有特殊体质,没有战功,也没有子嗣。

    她只是在他需要管钱粮的时候站出来,说了一句“妾身能管”。

    她没想到他会记得给她一个位置。

    柳如絮站在苏婉旁边,手里也端着茶盘。

    她听见自己的名字时,手腕抖了一下。

    她连忙把茶盘稳住,低下头。

    她更没想到自己会被提起。

    她是柳如烟的妹妹,没有修为,没有天赋,只是在后院做些杂事。

    陆长生每次见到她,最多点一下头。

    她以为她永远不会被列入那张名单。

    ······

    陆长生念完最后两个名字,把帛书卷起来。

    他没有解释为什么苏婉和柳如絮能排进名单。

    他心里清楚,她们没有特殊体质,但她们跟他睡过。

    苏婉是苏渺渺的姐姐,柳如絮是柳如烟的妹妹。

    给她们名分,不只是对她们本人,也是对苏家和柳家的交代。

    至于杨玉瑶和裴柔,她们确实还在后院住着。

    她们是杨玉环的姐姐和嫂子,是马嵬驿后被他收留的。

    她们的身份是女仆,不是妾,不是夫人,没有任何名分。

    陆长生没有打算给她们名分。

    李持盈那边,他也没有列入册封名单。

    她是玉真公主,是李隆基的妹妹,是道门清灵道体的传承者。

    她的身份不在任何名分体系里。

    给她侧妃或夫人的位置,只会让她尴尬!

    她现在是道门的修士,不是后院的妇眷。

    陆长生把帛书收好,站起来。

    “名分的事,今天就定到这里。礼部那边会拟仪制,等本王从太原回来再办。”

    厅里的人陆续站起来。

    有人动作快,有人动作慢。

    公孙兰第一个迈步跨过门槛,走进夜色里。

    李季兰跟在她身后。

    拓跋月站起来,没有看任何人,直接走出正厅。

    苏渺渺扶着椅背站起来,姜清漪跟在她身后。

    林清婉把军报从案上拿起来,折好放进袖中。

    柳如烟从角落走出来,朝陆长生点了一下头,然后转身走出厅门。

    赵清璃抱着琴站起来,走到陆长生面前停了一步。

    “大帅,清璃明天一早去军营。”

    她说完这句话,没有等陆长生回应,转身走了。

    苏婉和柳如絮还站在墙角。

    两人对视了一眼,没有动,不知道自己是该留下还是该走。

    陆长生看了她们一眼:“去歇着。”

    苏婉点了一下头,拉着柳如絮从侧门退了出去。

    正厅里的人都走了。

    ······

    杨玉环没有走,坐在椅子上。

    陆长生站在厅中央,看着她。

    她抬起头,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她弯下腰,双膝触地,额头贴住地面。

    “妾身谢王爷册封。”

    陆长生低头看着她。

    他说:“起来。”

    杨玉环没有立刻起来。

    她在地上多跪了三息,然后直起身。

    她的眼眶是红的,但没有流泪。

    “王爷明日北上,今夜让妾身伺候你歇息。”

    她说话的时候看着他的眼睛,没有躲闪。

    陆长生没有拒绝。

    他转身朝正厅侧门走去。

    杨玉环站起来,跟在他身后。

    两人穿过回廊,走进后院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