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我能看穿过去未来 第28章 发掘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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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森私立医院，王雪莹踩着高跟鞋走在刘琦身侧，手里拿着一份刚刚签好的铺货协议。她今天穿了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笑容满面。
“第一批靶向药已经全部入库了。张万森的动作是真的快。”王雪莹转过头，看着刘琦，“三十七家私立医院的渠道全面打通，今天一早就有上千名患者开始用药。按这个速度，李承泽在江州的医疗底盘不用半个月就会彻底崩盘。”
刘琦双手插在裤兜里，语气平淡。
“这只是开始。张万森现在把万森集团的命脉都交给了我们，我们要的是绝对垄断，不给上京那边留一丁点喘息的空间。”
王雪莹点头赞同。
两人正准备走向电梯口。
侧面的楼梯间门被推开。一个戴着黑框眼镜、头发乱糟糟的年轻研究员冲了出来。他怀里抱着一摞厚厚的文件夹，脚下步子极快，根本没看路。
砰！
研究员直接撞在刘琦的肩膀上。手里的文件夹掉在地上，里面的几百张打印纸散落一地。
“对不起！对不起！”研究员慌乱地蹲下身，手忙脚乱地捡着地上的纸张。他的黑眼圈很重，眼神里透着一股近乎神经质的焦躁，“我赶时间交报告，真没看到！”
王雪莹皱起眉头。
“万森医院的科研人员怎么这么毛躁？”王雪莹语气不满。
刘琦没有说话。他蹲下身，伸出手帮研究员捡起脚边的一份数据图表。
就在刘琦的手指碰到研究员手背的那一刻。
现实世界的时间陷入停滞。
大量画面涌入刘琦的大脑。
第一幅画面。一间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墙皮大片脱落，角落里长满青苔。研究员坐在破旧的实验台前，头发花白，身形消瘦到只剩皮包骨。时间显示是十年后。
第二幅画面。研究员拿着一支试管，双手发抖。他面前的黑板上密密麻麻写满了一套全新的分子方程式。他成功了。彻底攻克白血病的特效药配方在这一刻诞生。
第三幅画面。研究员疯狂大笑，眼泪夺眶而出。他转身去拿手机想要分享喜悦。手机屏幕上亮起十几条未读短信。全是银行催收、高利贷逼债以及实验室断水断电的最后通牒。
他耗尽了十年光阴，欠下巨额债务，在这个无人知晓的地下室里研发出了改变医学史的奇迹。但他已经没有一分钱能支撑他走出这个地下室，也没有任何人愿意相信一个负债累累的疯子。
第四幅画面。研究员绝望地坐在地上。他拿起实验台上的一瓶剧毒试剂灌进嘴里。他倒在水泥地上，抽搐几下后彻底没了生息。那张写着特效配方的草稿纸被风吹落，盖在他的脸上。
画面破碎。时间恢复流动。
刘琦松开手，站起身，低头看着还在捡纸的研究员。
这是一座足以改变世界的金矿。
“你叫什么名字？”刘琦开口。
研究员把最后几张纸塞进怀里，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黑框眼镜。
“陈星河。万森医院血液科第二实验室的副研究员。”陈星河语速很快，透着焦急，“不好意思，我真得走了，主任还在等我的中期报告。去晚了我的项目经费就要被彻底停掉！”
陈星河转身就要往电梯跑。
“你的项目保不住的。”刘琦语气平淡，“你这篇关于白血病靶向清除的报告，方向从一开始就错了。”
陈星河的脚步立刻停住。
他转过身，瞪大眼睛看着刘琦。眼神里满是愤怒和被戳中痛处的抗拒。
“你懂什么！”陈星河大声反驳，“我这个项目研究了三年！我的理论模型是完整的！只要能找到合适的载体，白血病完全可以被彻底治愈！”
王雪莹冷着脸走上前。
“你跟谁大呼小叫？”王雪莹拿出女总裁的气场。
刘琦抬手拦住王雪莹，目光直视陈星河。
“理论模型再完整，也改变不了你实验卡死的事实。”刘琦直接抛出结论，“你的分子链在第三个结合位点存在强烈的排斥反应。每次培养到四十八小时，细胞就会大面积失活。你这半年来做了几千次实验，没有一次成功。我说的对吗？”
啪。陈星河手里的文件夹直接掉在地上。
他整个人呆立在原地，嘴唇发抖。
“你……你怎么知道？”陈星河声音结巴。
这是他最核心的机密，也是他项目面临被砍的最根本原因。除了他自己，连他的导师都不知道具体卡在哪一步！眼前这个陌生的年轻男人，居然一口道破了所有细节！
“我还知道，你试图用常规的酶切技术去修饰那个位点。那是徒劳。”刘琦上前一步，“你需要的是反向重构。把第三位点的碳链结构打碎，用碱性蛋白酶重新排序。”
陈星河的大脑里掀起一阵风暴。刘琦轻描淡写的几句话，直接击碎了他困惑半年的技术壁垒。一条全新的、极具可行性的道路在他眼前铺开。
“反向重构……碱性蛋白酶重新排序……”陈星河喃喃自语，眼神从震惊迅速转变为近乎癫狂的狂热。
他突然冲上前，一把抓住刘琦的手腕。
“你是谁！你到底是哪个研究所的专家！”陈星河激动得语无伦次，“你刚才说的那个思路，绝对可行！不，是一定能成功！你简直是天才！”
王雪莹在一旁看呆了。她知道刘琦的手段，但每一次看到刘琦用几句话就让一个专业领域的科研人员奉若神明，她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刘琦把手抽了回来。
“我是江州制药的全权代表，刘琦。”刘琦开口。
陈星河愣了一下。江州制药的名字他当然听过，最近在医学界风头正盛。
“你的那个项目，万森医院不给你投钱，我来投。”刘琦抛出筹码，“江州制药全资收购你的白血病特效药项目。从今天起，你不需要再看任何人的脸色。”
陈星河呼吸急促，脸因为激动而涨红。
王雪莹走到刘琦身边，压低声音。
“刘琦，白血病项目是个无底洞。国际上那几个医药巨头每年砸几百亿进去，连个水花都听不到。”王雪莹语气里带着担忧，“这不仅需要海量的资金，周期太长了。我们现在的步子是不是迈得太大了？”
理智告诉她，这是一场豪赌。
刘琦转过头，看着王雪莹的眼睛。
“信我吗？”刘琦只问了三个字。
王雪莹看着那双平静的眼睛。在这个男人面前，她的所有商业逻辑和防御机制都毫无作用。他带给她的，是绝对胜利。
王雪莹调整呼吸，转头看向陈星河。
“就按他说的办。”王雪莹当场拍板，声音干脆利落，“你的项目，江州制药接了。你需要多少钱，我给你批多少钱。你需要什么设备，我直接给你从国外空运。”
陈星河听到这句话，眼眶直接红了。三年了，他受尽了白眼和嘲笑，所有人都认为他是个不切实际的疯子。今天，他终于等到了伯乐。
“谢谢王董！谢谢刘先生！”陈星河连连鞠躬，“只要资金和设备到位，我保证三年内一定出成果！”
“三年？”刘琦摇了摇头。
他走到陈星河面前。
“江州制药核心的实验室今天下午就对你开放。所有最先进的仪器随你调用。”刘琦直视着他，“我给你脑子里那套现成的分子排序数据。”
刘琦竖起一根手指。
“一周。我要你在这一周内，把白血病特效药的第一批实验样本做出来，我会帮你。”
陈星河倒抽一口气，眼睛瞪得浑圆。
“一周？这违背了所有的研发规律！”陈星河下意识地反驳。
“好！只要数据准确，一周时间，我不吃不睡也把样本赶出来！”
刘琦点头。这个十年后绝望自杀的天才，现在已经被他彻底绑定在江州制药的战车上。
“去辞职吧。下午去江州制药报到。”刘琦下达指令。
陈星河连地上的资料都不要了，转身朝着主任办公室的方向狂奔而去。
走廊里重新恢复安静。
王雪莹看着地上一片狼藉的纸张，挽住刘琦的胳膊。
“你刚才说的数据，又是你从未来拿到的？”王雪莹轻声问道。
“那是他十年后用命换来的特效配方。”刘琦淡淡回应。
“第一批靶向药已经全部入库了。张万森的动作是真的快。”王雪莹转过头，看着刘琦，“三十七家私立医院的渠道全面打通，今天一早就有上千名患者开始用药。按这个速度，李承泽在江州的医疗底盘不用半个月就会彻底崩盘。”
刘琦双手插在裤兜里，语气平淡。
“这只是开始。张万森现在把万森集团的命脉都交给了我们，我们要的是绝对垄断，不给上京那边留一丁点喘息的空间。”
王雪莹点头赞同。
两人正准备走向电梯口。
侧面的楼梯间门被推开。一个戴着黑框眼镜、头发乱糟糟的年轻研究员冲了出来。他怀里抱着一摞厚厚的文件夹，脚下步子极快，根本没看路。
砰！
研究员直接撞在刘琦的肩膀上。手里的文件夹掉在地上，里面的几百张打印纸散落一地。
“对不起！对不起！”研究员慌乱地蹲下身，手忙脚乱地捡着地上的纸张。他的黑眼圈很重，眼神里透着一股近乎神经质的焦躁，“我赶时间交报告，真没看到！”
王雪莹皱起眉头。
“万森医院的科研人员怎么这么毛躁？”王雪莹语气不满。
刘琦没有说话。他蹲下身，伸出手帮研究员捡起脚边的一份数据图表。
就在刘琦的手指碰到研究员手背的那一刻。
现实世界的时间陷入停滞。
大量画面涌入刘琦的大脑。
第一幅画面。一间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墙皮大片脱落，角落里长满青苔。研究员坐在破旧的实验台前，头发花白，身形消瘦到只剩皮包骨。时间显示是十年后。
第二幅画面。研究员拿着一支试管，双手发抖。他面前的黑板上密密麻麻写满了一套全新的分子方程式。他成功了。彻底攻克白血病的特效药配方在这一刻诞生。
第三幅画面。研究员疯狂大笑，眼泪夺眶而出。他转身去拿手机想要分享喜悦。手机屏幕上亮起十几条未读短信。全是银行催收、高利贷逼债以及实验室断水断电的最后通牒。
他耗尽了十年光阴，欠下巨额债务，在这个无人知晓的地下室里研发出了改变医学史的奇迹。但他已经没有一分钱能支撑他走出这个地下室，也没有任何人愿意相信一个负债累累的疯子。
第四幅画面。研究员绝望地坐在地上。他拿起实验台上的一瓶剧毒试剂灌进嘴里。他倒在水泥地上，抽搐几下后彻底没了生息。那张写着特效配方的草稿纸被风吹落，盖在他的脸上。
画面破碎。时间恢复流动。
刘琦松开手，站起身，低头看着还在捡纸的研究员。
这是一座足以改变世界的金矿。
“你叫什么名字？”刘琦开口。
研究员把最后几张纸塞进怀里，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黑框眼镜。
“陈星河。万森医院血液科第二实验室的副研究员。”陈星河语速很快，透着焦急，“不好意思，我真得走了，主任还在等我的中期报告。去晚了我的项目经费就要被彻底停掉！”
陈星河转身就要往电梯跑。
“你的项目保不住的。”刘琦语气平淡，“你这篇关于白血病靶向清除的报告，方向从一开始就错了。”
陈星河的脚步立刻停住。
他转过身，瞪大眼睛看着刘琦。眼神里满是愤怒和被戳中痛处的抗拒。
“你懂什么！”陈星河大声反驳，“我这个项目研究了三年！我的理论模型是完整的！只要能找到合适的载体，白血病完全可以被彻底治愈！”
王雪莹冷着脸走上前。
“你跟谁大呼小叫？”王雪莹拿出女总裁的气场。
刘琦抬手拦住王雪莹，目光直视陈星河。
“理论模型再完整，也改变不了你实验卡死的事实。”刘琦直接抛出结论，“你的分子链在第三个结合位点存在强烈的排斥反应。每次培养到四十八小时，细胞就会大面积失活。你这半年来做了几千次实验，没有一次成功。我说的对吗？”
啪。陈星河手里的文件夹直接掉在地上。
他整个人呆立在原地，嘴唇发抖。
“你……你怎么知道？”陈星河声音结巴。
这是他最核心的机密，也是他项目面临被砍的最根本原因。除了他自己，连他的导师都不知道具体卡在哪一步！眼前这个陌生的年轻男人，居然一口道破了所有细节！
“我还知道，你试图用常规的酶切技术去修饰那个位点。那是徒劳。”刘琦上前一步，“你需要的是反向重构。把第三位点的碳链结构打碎，用碱性蛋白酶重新排序。”
陈星河的大脑里掀起一阵风暴。刘琦轻描淡写的几句话，直接击碎了他困惑半年的技术壁垒。一条全新的、极具可行性的道路在他眼前铺开。
“反向重构……碱性蛋白酶重新排序……”陈星河喃喃自语，眼神从震惊迅速转变为近乎癫狂的狂热。
他突然冲上前，一把抓住刘琦的手腕。
“你是谁！你到底是哪个研究所的专家！”陈星河激动得语无伦次，“你刚才说的那个思路，绝对可行！不，是一定能成功！你简直是天才！”
王雪莹在一旁看呆了。她知道刘琦的手段，但每一次看到刘琦用几句话就让一个专业领域的科研人员奉若神明，她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刘琦把手抽了回来。
“我是江州制药的全权代表，刘琦。”刘琦开口。
陈星河愣了一下。江州制药的名字他当然听过，最近在医学界风头正盛。
“你的那个项目，万森医院不给你投钱，我来投。”刘琦抛出筹码，“江州制药全资收购你的白血病特效药项目。从今天起，你不需要再看任何人的脸色。”
陈星河呼吸急促，脸因为激动而涨红。
王雪莹走到刘琦身边，压低声音。
“刘琦，白血病项目是个无底洞。国际上那几个医药巨头每年砸几百亿进去，连个水花都听不到。”王雪莹语气里带着担忧，“这不仅需要海量的资金，周期太长了。我们现在的步子是不是迈得太大了？”
理智告诉她，这是一场豪赌。
刘琦转过头，看着王雪莹的眼睛。
“信我吗？”刘琦只问了三个字。
王雪莹看着那双平静的眼睛。在这个男人面前，她的所有商业逻辑和防御机制都毫无作用。他带给她的，是绝对胜利。
王雪莹调整呼吸，转头看向陈星河。
“就按他说的办。”王雪莹当场拍板，声音干脆利落，“你的项目，江州制药接了。你需要多少钱，我给你批多少钱。你需要什么设备，我直接给你从国外空运。”
陈星河听到这句话，眼眶直接红了。三年了，他受尽了白眼和嘲笑，所有人都认为他是个不切实际的疯子。今天，他终于等到了伯乐。
“谢谢王董！谢谢刘先生！”陈星河连连鞠躬，“只要资金和设备到位，我保证三年内一定出成果！”
“三年？”刘琦摇了摇头。
他走到陈星河面前。
“江州制药核心的实验室今天下午就对你开放。所有最先进的仪器随你调用。”刘琦直视着他，“我给你脑子里那套现成的分子排序数据。”
刘琦竖起一根手指。
“一周。我要你在这一周内，把白血病特效药的第一批实验样本做出来，我会帮你。”
陈星河倒抽一口气，眼睛瞪得浑圆。
“一周？这违背了所有的研发规律！”陈星河下意识地反驳。
“好！只要数据准确，一周时间，我不吃不睡也把样本赶出来！”
刘琦点头。这个十年后绝望自杀的天才，现在已经被他彻底绑定在江州制药的战车上。
“去辞职吧。下午去江州制药报到。”刘琦下达指令。
陈星河连地上的资料都不要了，转身朝着主任办公室的方向狂奔而去。
走廊里重新恢复安静。
王雪莹看着地上一片狼藉的纸张，挽住刘琦的胳膊。
“你刚才说的数据，又是你从未来拿到的？”王雪莹轻声问道。
“那是他十年后用命换来的特效配方。”刘琦淡淡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