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我能看穿过去未来 第188章 将计就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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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州明月轩的包厢里。
服务员将几道江浙菜摆上桌，便退了出去。
沈蓉君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确认着什么数据。
“在看什么？”陈婷燕用筷子夹起一只白灼虾，剥去外壳，放进刘琦面前的碟子里，转头看向沈蓉君。
沈蓉君放下平板电脑，抬头看着刘琦和陈婷燕，说道：“刘总，陈姐，我拿到了一些云图科技的底层接口数据。这是我让以前天工科技的几个熟人私下弄出来的。”
刘琦问道：“发现问题了？”
“发现大问题了。”沈蓉君说道，“云图科技对外宣称他们的算法是自主研发的全新模型，但我对比了他们公测版本的通信协议和底层架构。这套系统的接口设计、参数传递方式，包括几个核心优化模块的编写习惯，都和天工科技的二代模型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佟成伟眉头皱了起来，“天工科技的二代模型，当时不是已经被李家的宋芳派人全面接管并备份了吗？难道是宋芳把代码卖给了云图科技？”
“不可能。”刘琦否定了这个猜测，“宋芳是个聪明人，她拿到代码是为了帮李承泽重新包装上市，用来回笼资金、挽回损失。她如果在这个时候把代码卖掉，等于是在市场上给自己制造竞争对手，这不符合她的利益。”
陈婷燕放下手中的湿毛巾，看着刘琦问道：“那你的意思是，这套代码是马博涛自己卖出去的？”
“除了他，没有别人。”刘琦说道，“马博涛在出事之前，就已经察觉到李承泽和宋芳要架空他。他这种自私自利的人，绝对会给自己留一条退路。李家拿到的只是他整理好的版本，但他手里一定保留了最核心的完整备份。在他被捕之前，这套核心备份是他唯一能够换取巨额资金的筹码。”
沈蓉君点头表示赞同：“刘总分析得对。马博涛以前在公司的时候，就经常把核心算法存在他个人的独立密钥盘里，连我都接触不到。云图科技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上线如此成熟的系统，绝对是拿到了马博涛的核心备份。”
佟成伟有些疑惑：“可是云图科技的资金规模这么大，最近在杭城大肆招人，还弄到了几千张算力卡。马博涛当时已经是丧家之犬，谁会花这么大的价钱，去买他手里的非法备份？而且还能帮他安排出逃的资金？”
“买家不仅有钱，而且在海外还有芯片渠道。”刘琦若有所思。
话音刚落，刘琦的手机响了。
“叶总，午好。”刘琦说道。
“刘总，打扰你用餐了。”叶若华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进入正题，“第一件事，药监局那边的批件已经下来了。二哥动用了叶家在创新医疗器械审批上的绿色通道，直接免去了省局的初审，由国家局下发了特批临床试验文件。相关的纸质公文和电子批复，我已经让秘书发到了王总的邮箱里。”
刘琦笑了笑：“叶总的效率果然名不赢传，替我谢谢你哥。”
“不用谢他，这只是合作的开始。”叶若华说道，“首批临床合作的医院，我联系了沪市的三家三甲医院，全部是心血管领域的权威机构。临床方案报备上去之后，随时可以开展活体和志愿者测试。”
“放心，江州制药这边的生产线已经调整完毕，第一批原型机很快就能送过去。”刘琦给出了解答。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第二件事，是关于杭城的。”叶若华说道，“大房的叶若昔，最近从家里抽调了一大笔资金，通过大房在海外的信托渠道，购买了大量的芯片和高算力服务器。她目前在杭城注册了一家公司，叫云图科技。”
刘琦说道：“云图科技，居然是她。”
“你已经知道了？”叶若华有些意外。
“刚才和佟少，沈总吃饭，正好聊到这家公司。”刘琦坦言，“沈总发现他们的系统架构和天工科技高度相似。看来，马博涛在出事之前，把最核心的代码备份和系统密钥，都卖给了叶若昔，换取了他出逃的资金。”
“这个叶若昔，为了在老爷子面前表现，已经开始急功近利了。”叶若华说道，“大房最近在家族内部对我们的动作很大，如果让她在杭城做成了这个项目，二房会很被动。”
“她成不了。”刘琦说道。
“哦？你为什么这么有信心？”叶若华问道。
“马博涛这套核心代码虽然看起来运行流畅，但底层架构存在严重的数据冗余问题。运算规模一旦超过临界值，系统就会出现不可逆的逻辑锁死。”刘琦解释道，“更重要的是，马博涛在代码里留了用来制衡李家的后门程序。而现在，那个后门的控制权，在我的技术主管徐闫琪手里。”
电话那头的叶若华笑了起来，清冷的笑声中带着赞许：“难怪你一点都不着急。”
“可以这么理解。她既然愿意花大价钱在杭城建数据中心，就让她建。等她的算力规模铺得足够大，客户签得足够多的时候，我们再把后门激活。到时候，云图科技会因为系统瘫痪面临违约赔偿。”刘琦说道。
“好，这件事情你处理。如果资金方面有缺口，随时联系我。另外，人工心脏的临床项目必须抓紧，这关系到老爷子的身体情况，也关系到二房的底牌。”叶若华说道。
“明白，临床实验会按原计划推进。”
“那就先这样，挂了。”
佟成伟问道：“刘先生，云图科技背后的老板是叶若昔？”
“嗯。”刘琦点头，“叶若昔利用大房的海外渠道，弄到了芯片，建了数据中心。马博涛的核心备份，现在成了云图科技的底层框架。她想用资金优势和低价策略，把星耀科技从杭城挤出去。”
沈蓉君有些担忧：“刘总，如果是沪市叶家大房在背后支持，他们的资金量非常庞大。我们如果跟他们硬碰硬打价格战，星耀科技的账面资金恐怕撑不了多久。最近已经有几个原本倾向我们的电商客户，被他们用半价的算力租用合同签走了。”
“让他们签。”刘琦说道，“叶若昔抢的客户越多，我们反而应该越高兴。”
佟成伟有些不解：“为什么？客户都被抢走了，星耀科技不就成了空壳吗？”
刘琦一笑：“徐闫琪已经完全控制了云图科技系统的后门。马博涛的技术架构有一个致命伤，就是多模态数据对齐时，没有做高并发的内存优化。平时小规模测试看不出来，一旦接入的商家变多，数据处理量暴增，服务器就会处于过载边缘。”
沈蓉君身为管理人员，立刻听懂了刘琦的意思，：“你的意思是，等他们的数据量积累到临界点，我们再触发后门，让他们的系统彻底崩溃？”
“对。”刘琦点头，“系统一旦崩溃，电商平台的交易数据丢失，造成的损失是天文数字。合同上规定的违约金，足够让云图科技把吃进去的利润全部吐出来。到时候，叶若昔买下的那些服务器和算力卡，就会变成抵债的资产。星耀科技可以用最低的价格，把它们全部收归己有。”
“这简直是借刀杀人。”陈婷燕看着刘琦，笑着说道，“叶若昔以为自己捡到了宝，实际上是给自己请回去了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所以，沈总，你最近回杭城之后，要通过你在行业里的关系，适当放出一些风声。”刘琦对沈蓉君交代道，“就说星耀科技因为天工科技倒闭的影响，资金链出现了困难，无力在价格上和云图科技竞争。我们要表现得越狼狈越好。”
沈蓉君笑了笑，说道：“我明白了，示敌以弱，让叶若昔觉得有机可乘，促使她加速签下更多的客户，把服务器的负载加到最大。”
“佟少，你这边要做好准备。”刘琦转向佟成伟，“星耀科技现有的大客户，核心数据要做好本地备份，合同的防御条款也要写得更严密一些。一旦云图科技那边出事，我们必须在二十四小时内，把流失的客户全部接手过来。”
佟成伟点头说道：“刘先生放心，星耀科技的技术团队现在有温书媛和徐闫琪的远程指导，稳定性绝对没问题。”
服务员将几道江浙菜摆上桌，便退了出去。
沈蓉君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确认着什么数据。
“在看什么？”陈婷燕用筷子夹起一只白灼虾，剥去外壳，放进刘琦面前的碟子里，转头看向沈蓉君。
沈蓉君放下平板电脑，抬头看着刘琦和陈婷燕，说道：“刘总，陈姐，我拿到了一些云图科技的底层接口数据。这是我让以前天工科技的几个熟人私下弄出来的。”
刘琦问道：“发现问题了？”
“发现大问题了。”沈蓉君说道，“云图科技对外宣称他们的算法是自主研发的全新模型，但我对比了他们公测版本的通信协议和底层架构。这套系统的接口设计、参数传递方式，包括几个核心优化模块的编写习惯，都和天工科技的二代模型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佟成伟眉头皱了起来，“天工科技的二代模型，当时不是已经被李家的宋芳派人全面接管并备份了吗？难道是宋芳把代码卖给了云图科技？”
“不可能。”刘琦否定了这个猜测，“宋芳是个聪明人，她拿到代码是为了帮李承泽重新包装上市，用来回笼资金、挽回损失。她如果在这个时候把代码卖掉，等于是在市场上给自己制造竞争对手，这不符合她的利益。”
陈婷燕放下手中的湿毛巾，看着刘琦问道：“那你的意思是，这套代码是马博涛自己卖出去的？”
“除了他，没有别人。”刘琦说道，“马博涛在出事之前，就已经察觉到李承泽和宋芳要架空他。他这种自私自利的人，绝对会给自己留一条退路。李家拿到的只是他整理好的版本，但他手里一定保留了最核心的完整备份。在他被捕之前，这套核心备份是他唯一能够换取巨额资金的筹码。”
沈蓉君点头表示赞同：“刘总分析得对。马博涛以前在公司的时候，就经常把核心算法存在他个人的独立密钥盘里，连我都接触不到。云图科技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上线如此成熟的系统，绝对是拿到了马博涛的核心备份。”
佟成伟有些疑惑：“可是云图科技的资金规模这么大，最近在杭城大肆招人，还弄到了几千张算力卡。马博涛当时已经是丧家之犬，谁会花这么大的价钱，去买他手里的非法备份？而且还能帮他安排出逃的资金？”
“买家不仅有钱，而且在海外还有芯片渠道。”刘琦若有所思。
话音刚落，刘琦的手机响了。
“叶总，午好。”刘琦说道。
“刘总，打扰你用餐了。”叶若华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进入正题，“第一件事，药监局那边的批件已经下来了。二哥动用了叶家在创新医疗器械审批上的绿色通道，直接免去了省局的初审，由国家局下发了特批临床试验文件。相关的纸质公文和电子批复，我已经让秘书发到了王总的邮箱里。”
刘琦笑了笑：“叶总的效率果然名不赢传，替我谢谢你哥。”
“不用谢他，这只是合作的开始。”叶若华说道，“首批临床合作的医院，我联系了沪市的三家三甲医院，全部是心血管领域的权威机构。临床方案报备上去之后，随时可以开展活体和志愿者测试。”
“放心，江州制药这边的生产线已经调整完毕，第一批原型机很快就能送过去。”刘琦给出了解答。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第二件事，是关于杭城的。”叶若华说道，“大房的叶若昔，最近从家里抽调了一大笔资金，通过大房在海外的信托渠道，购买了大量的芯片和高算力服务器。她目前在杭城注册了一家公司，叫云图科技。”
刘琦说道：“云图科技，居然是她。”
“你已经知道了？”叶若华有些意外。
“刚才和佟少，沈总吃饭，正好聊到这家公司。”刘琦坦言，“沈总发现他们的系统架构和天工科技高度相似。看来，马博涛在出事之前，把最核心的代码备份和系统密钥，都卖给了叶若昔，换取了他出逃的资金。”
“这个叶若昔，为了在老爷子面前表现，已经开始急功近利了。”叶若华说道，“大房最近在家族内部对我们的动作很大，如果让她在杭城做成了这个项目，二房会很被动。”
“她成不了。”刘琦说道。
“哦？你为什么这么有信心？”叶若华问道。
“马博涛这套核心代码虽然看起来运行流畅，但底层架构存在严重的数据冗余问题。运算规模一旦超过临界值，系统就会出现不可逆的逻辑锁死。”刘琦解释道，“更重要的是，马博涛在代码里留了用来制衡李家的后门程序。而现在，那个后门的控制权，在我的技术主管徐闫琪手里。”
电话那头的叶若华笑了起来，清冷的笑声中带着赞许：“难怪你一点都不着急。”
“可以这么理解。她既然愿意花大价钱在杭城建数据中心，就让她建。等她的算力规模铺得足够大，客户签得足够多的时候，我们再把后门激活。到时候，云图科技会因为系统瘫痪面临违约赔偿。”刘琦说道。
“好，这件事情你处理。如果资金方面有缺口，随时联系我。另外，人工心脏的临床项目必须抓紧，这关系到老爷子的身体情况，也关系到二房的底牌。”叶若华说道。
“明白，临床实验会按原计划推进。”
“那就先这样，挂了。”
佟成伟问道：“刘先生，云图科技背后的老板是叶若昔？”
“嗯。”刘琦点头，“叶若昔利用大房的海外渠道，弄到了芯片，建了数据中心。马博涛的核心备份，现在成了云图科技的底层框架。她想用资金优势和低价策略，把星耀科技从杭城挤出去。”
沈蓉君有些担忧：“刘总，如果是沪市叶家大房在背后支持，他们的资金量非常庞大。我们如果跟他们硬碰硬打价格战，星耀科技的账面资金恐怕撑不了多久。最近已经有几个原本倾向我们的电商客户，被他们用半价的算力租用合同签走了。”
“让他们签。”刘琦说道，“叶若昔抢的客户越多，我们反而应该越高兴。”
佟成伟有些不解：“为什么？客户都被抢走了，星耀科技不就成了空壳吗？”
刘琦一笑：“徐闫琪已经完全控制了云图科技系统的后门。马博涛的技术架构有一个致命伤，就是多模态数据对齐时，没有做高并发的内存优化。平时小规模测试看不出来，一旦接入的商家变多，数据处理量暴增，服务器就会处于过载边缘。”
沈蓉君身为管理人员，立刻听懂了刘琦的意思，：“你的意思是，等他们的数据量积累到临界点，我们再触发后门，让他们的系统彻底崩溃？”
“对。”刘琦点头，“系统一旦崩溃，电商平台的交易数据丢失，造成的损失是天文数字。合同上规定的违约金，足够让云图科技把吃进去的利润全部吐出来。到时候，叶若昔买下的那些服务器和算力卡，就会变成抵债的资产。星耀科技可以用最低的价格，把它们全部收归己有。”
“这简直是借刀杀人。”陈婷燕看着刘琦，笑着说道，“叶若昔以为自己捡到了宝，实际上是给自己请回去了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所以，沈总，你最近回杭城之后，要通过你在行业里的关系，适当放出一些风声。”刘琦对沈蓉君交代道，“就说星耀科技因为天工科技倒闭的影响，资金链出现了困难，无力在价格上和云图科技竞争。我们要表现得越狼狈越好。”
沈蓉君笑了笑，说道：“我明白了，示敌以弱，让叶若昔觉得有机可乘，促使她加速签下更多的客户，把服务器的负载加到最大。”
“佟少，你这边要做好准备。”刘琦转向佟成伟，“星耀科技现有的大客户，核心数据要做好本地备份，合同的防御条款也要写得更严密一些。一旦云图科技那边出事，我们必须在二十四小时内，把流失的客户全部接手过来。”
佟成伟点头说道：“刘先生放心，星耀科技的技术团队现在有温书媛和徐闫琪的远程指导，稳定性绝对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