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我能看穿过去未来 第241章 你会嫌弃老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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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琦弯下腰，把地上散落的教案和讲义一张张捡起来，拍掉上面的灰尘，整齐叠好。
曹雪娇站在车旁，用纸巾擦着通红的眼角。
刘琦拉开车门：“上车吧。”
曹雪娇点点头，坐进副驾驶座。刘琦坐上驾驶位，把整理好的教案放在后排，启动了车子。
车子开出江大东门的路口，刘琦看着前方的车流，开口问：“送你回启航教育，还是回你住的地方？”
曹雪娇两只手抓着安全带，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过了半晌，她声音沙哑地说：“我不想回机构，也不想现在回那个屋子。”
刘琦转头看了她一眼：“那你想去哪？”
曹雪娇吸了一口气，转过头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小声说：“刘琦，陪我喝点酒行不行？我想喝酒。”
刘琦有些意外。在江大念书那会儿，曹雪娇在讲台上向来端庄严谨，连口红都涂得极淡，平时聚餐滴酒不沾。
“想喝什么酒？”刘琦问。
“啤酒，或者红酒，什么都行。”曹雪娇揉了揉额头，神色疲惫，“我就是脑子里太乱了，整个人绷得快要炸了。今天要是清醒着，我不知道今晚该怎么闭上眼睛。”
刘琦没多问，在前面的十字路口打了转向灯：“行，那就喝点。去外面清吧人多眼杂，去你住的地方，还是去我家？”
曹雪娇犹豫了一下：“去我租的房子吧。很小，也很乱，你别笑话我就行。”
“不会。”
车子在一家大型超市门口停了停，刘琦下车买了提罐装啤酒、两瓶红酒，又称了些现切的酱牛肉、鸭脖和花生米。重新上车后，曹雪娇在前面指路，车子穿过两条老旧的主干道，拐进了一片建于九十年代的教工家属区。
这里的楼房外墙皮脱落了不少，楼道窄小，没有电梯。
曹雪娇住在四楼。她拿出钥匙拧开防盗门，按下墙上的开关。
屋子是一室一厅，面积不到四十平米。客厅里只有一张折叠餐桌和两张塑料圆凳，角落里堆着几个还没拆封的纸箱子，阳台上挂着几件洗得褪色的衬衫。屋子里收拾得还算干净，但空气里透着一股老房子的阴凉。
“地方太简陋了。”曹雪娇有些尴尬地换下平底鞋，找出一双备用的干净男士拖鞋放在地上，“这是我刚搬来时买的新拖鞋，没人穿过。”
“挺好的，收拾得干净。”刘琦换上鞋，把买来的酒水和熟食拎到折叠桌上。
曹雪娇走进厨房，拿了两个洗干净的玻璃水杯，又找来两个白瓷盘子，把酱牛肉和鸭脖倒在盘里端出来。
刘琦用起子起开一瓶红酒，倒满两杯。
曹雪娇在塑料凳上坐下，端起玻璃杯，直接仰头喝了半杯。干涩的红酒顺着喉咙咽下去，呛得她剧烈咳嗽起来，脸颊立刻浮起一层红晕。
“慢点喝，没人跟你抢。”刘琦伸手抽了张纸巾递过去。
曹雪娇擦掉唇边的酒渍，苦笑了一声：“我平时很少喝酒，不会喝。但今天，我真想把自己灌醉。”
她放下杯子，看着坐在对面的刘琦。
刘琦穿着一身合身的深色大衣，身形高大挺拔，眉宇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从容。曹雪娇看着看着，眼神有些恍惚。
“刘琦，你今年多大？”曹雪娇忽然问。
“二十二。”刘琦说。
曹雪娇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自嘲地扯了扯唇角：“二十二岁……我今年三十七了。我比你大了十五岁。”
刘琦神情很平静：“年龄说明不了什么。”
“怎么说明不了？”曹雪娇的声音有些发抖，眼圈又泛红了，“我二十二岁的时候，刚读研究生，天天泡在实验室里算公式，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努力，就能留校当个受人尊重的大学老师，找个老实本分的男人结婚生子，平平淡淡过一辈子。”
她倒了半罐啤酒，混着红酒一起倒进肚子里，酒精的作用让她说话越来越直接。
“可是现实呢？我三十岁留校，三十三岁评上副讲师，家里催婚催得厉害，相亲认识了胡建平。他那时候装得人模狗样，说话客客气气，在国企挂个闲职，我以为找到了依靠。结了婚我才知道，他根本就是个无底洞。”
曹雪娇把手肘撑在桌上，双手插进乌黑的长发里。
“他不仅赌，还借高利贷。家里的存款被他掏空了，我的工资卡被他抢走，他在外面欠了几十万，天天有人堵在江大办公室门口要钱。院长找我谈话，系主任劝我主动辞职别影响学校声誉……我花了十几年爬上去的位置，全被他毁了！”
“今天在学校门口，虎哥带着那两个人抓着我不放，周围全是以前教过的学生和同事。”曹雪娇眼泪止不住地流，声音夹杂着呜咽，“他们都在看我的笑话，在背后指指点点。那一刻，我真想直接冲上马路撞死算了。”
刘琦伸手按住她的手背：“事情已经解决了，欠条和担保书都拿回来了。胡建平拿了十万块，手机砸了，他短时间内不敢在江州露头。”
“我知道是你救了我。”曹雪娇抬起头，满脸泪痕，眼神迷离地看着刘琦，“你当场拿出来八十万，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刚才又给了胡建平十万。九十万现金……我在辅导班不吃不喝干十年，都赚不到这么多钱。”
她反手握住了刘琦的手，掌心全是汗水，指尖微抖。
“刘琦，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就因为我是你以前的老师吗？大学四年，你旷课那么多，我批评过你，让你挂过科，我还请过你家长……我对你一点都不好，你凭什么帮我背这么大的债？”
刘琦看着她泛红的眼睛，语气平静：“当年你在办公室训我，说我不务正业，但最后还是帮我把补考成绩录进了系统。而且，曹老师是个好人，不该被这种烂人烂事逼死。”
曹雪娇听着这些话，眼泪流得更凶。
“好人有什么用？好人就是活该被欺负吗？”曹雪娇端起酒杯，把剩下的酒全倒进喉咙里。
两杯红酒加一罐啤酒下肚，酒劲彻底上来了。曹雪娇脸颊通红，连修长白皙的脖颈也染上了一层粉色。她眼神飘忽，呼吸急促了许多，胸口起伏着。
她站起身，脚下虚浮晃了晃，差点摔倒。
刘琦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扶稳：“醉了就去床上躺着，别喝了。”
曹雪娇没有顺从地去卧室，而是借着刘琦的搀扶，整个人靠进了刘琦怀里。
男人的肩膀宽阔厚实，身上散发着淡淡的烟草味和古龙水香气，温度透过单薄的风衣传过来，让曹雪娇整个人发软。
她靠在刘琦胸膛上，听着里面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长久以来被惊吓、屈辱、孤独折磨的神经，在这一刻找到了前所未有的支撑。
“刘琦……”曹雪娇把脸贴在他的西装领口，喃喃开口。
“嗯？”
“你名下的公司，真的差一个做员工培训的人吗？”
“差。”刘琦扶着她的腰，“江州制药今年扩张很快，招了几百个应届生，正需要正规的培训管理，不是哄你的。”
曹雪娇闭着眼睛，泪水浸湿了刘琦的衬衫：“你不用骗我……我知道你是在变着法帮我，给我留尊严。”
她缓缓抬起头，两只手搭在刘琦厚实的肩膀上。
酒精让她的理智退到了角落，压抑在心底深处的情绪全被翻了出来。她看着面前这张年轻、轮廓分明且透着成熟压迫感的面孔，眼神迷茫又执拗。
“刘琦，你会嫌弃老师吗？”曹雪娇仰着脸，轻声问。
刘琦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清丽面庞：“嫌弃你什么？”
“嫌我结过婚……嫌我是个离过婚的女人，被烂男人纠缠，欠了一屁股债，弄得狼狈不堪。”曹雪娇咬着嘴唇，眼底透出卑微和自嘲，“而且，我三十七了，比你大了整整十五岁。站在你身边，别人都会说我是个老女人……”
“你一点都不老。”刘琦语气淡然，揽在她腰间的手稍微收了收，“你在江大教书的时候漂亮，现在辞了职，也依然漂亮。”
曹雪娇浑身轻微一抖。
这句话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她残存的防线。
过去这几年，胡建平对她只有索取、谩骂、殴打和无休止的威胁。她早就忘记了被男人夸奖、被男人保护是什么感觉。而眼前这个男人，比她小了十五岁，曾经坐在她的课堂上听课，如今却能随手掷出近百万替她平事，站在她身前挡住所有的泥潭与风雨。
在这个比自己年轻、强大太多的男人面前，曹雪娇所有的尊严、长辈身份和心理防备，在这一刻彻底瓦解。
她踮起脚尖，双手搂住刘琦的脖子，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透着酒香的唇瓣有些滚烫，动作生涩而慌乱。泪水顺着她的面颊滑落，渗进了两人的唇缝之间，透着些许咸涩的味道。
刘琦没有推开她，反手扣住她的后背，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曹雪娇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软得几乎失去了站立的力气，全凭刘琦有力的臂膀托着她的腰身。她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落，双臂扣住刘琦的颈项，任由对方散发着侵略性的气息将自己完全包裹。
吻了许久，刘琦微微抬起头，垂眸看着她泛红的脸：“想清楚了？”
曹雪娇眼眶湿润，睫毛剧烈抖动着。她把发烫的脸埋进刘琦的脖颈处，声音夹杂着哭腔：
“我想清楚了……刘琦，我什么都没有了，教职没了，名声没了，尊严也没了，我现在只剩下这个人了。只要你不嫌弃我……”
曹雪娇站在车旁，用纸巾擦着通红的眼角。
刘琦拉开车门：“上车吧。”
曹雪娇点点头，坐进副驾驶座。刘琦坐上驾驶位，把整理好的教案放在后排，启动了车子。
车子开出江大东门的路口，刘琦看着前方的车流，开口问：“送你回启航教育，还是回你住的地方？”
曹雪娇两只手抓着安全带，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过了半晌，她声音沙哑地说：“我不想回机构，也不想现在回那个屋子。”
刘琦转头看了她一眼：“那你想去哪？”
曹雪娇吸了一口气，转过头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小声说：“刘琦，陪我喝点酒行不行？我想喝酒。”
刘琦有些意外。在江大念书那会儿，曹雪娇在讲台上向来端庄严谨，连口红都涂得极淡，平时聚餐滴酒不沾。
“想喝什么酒？”刘琦问。
“啤酒，或者红酒，什么都行。”曹雪娇揉了揉额头，神色疲惫，“我就是脑子里太乱了，整个人绷得快要炸了。今天要是清醒着，我不知道今晚该怎么闭上眼睛。”
刘琦没多问，在前面的十字路口打了转向灯：“行，那就喝点。去外面清吧人多眼杂，去你住的地方，还是去我家？”
曹雪娇犹豫了一下：“去我租的房子吧。很小，也很乱，你别笑话我就行。”
“不会。”
车子在一家大型超市门口停了停，刘琦下车买了提罐装啤酒、两瓶红酒，又称了些现切的酱牛肉、鸭脖和花生米。重新上车后，曹雪娇在前面指路，车子穿过两条老旧的主干道，拐进了一片建于九十年代的教工家属区。
这里的楼房外墙皮脱落了不少，楼道窄小，没有电梯。
曹雪娇住在四楼。她拿出钥匙拧开防盗门，按下墙上的开关。
屋子是一室一厅，面积不到四十平米。客厅里只有一张折叠餐桌和两张塑料圆凳，角落里堆着几个还没拆封的纸箱子，阳台上挂着几件洗得褪色的衬衫。屋子里收拾得还算干净，但空气里透着一股老房子的阴凉。
“地方太简陋了。”曹雪娇有些尴尬地换下平底鞋，找出一双备用的干净男士拖鞋放在地上，“这是我刚搬来时买的新拖鞋，没人穿过。”
“挺好的，收拾得干净。”刘琦换上鞋，把买来的酒水和熟食拎到折叠桌上。
曹雪娇走进厨房，拿了两个洗干净的玻璃水杯，又找来两个白瓷盘子，把酱牛肉和鸭脖倒在盘里端出来。
刘琦用起子起开一瓶红酒，倒满两杯。
曹雪娇在塑料凳上坐下，端起玻璃杯，直接仰头喝了半杯。干涩的红酒顺着喉咙咽下去，呛得她剧烈咳嗽起来，脸颊立刻浮起一层红晕。
“慢点喝，没人跟你抢。”刘琦伸手抽了张纸巾递过去。
曹雪娇擦掉唇边的酒渍，苦笑了一声：“我平时很少喝酒，不会喝。但今天，我真想把自己灌醉。”
她放下杯子，看着坐在对面的刘琦。
刘琦穿着一身合身的深色大衣，身形高大挺拔，眉宇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从容。曹雪娇看着看着，眼神有些恍惚。
“刘琦，你今年多大？”曹雪娇忽然问。
“二十二。”刘琦说。
曹雪娇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自嘲地扯了扯唇角：“二十二岁……我今年三十七了。我比你大了十五岁。”
刘琦神情很平静：“年龄说明不了什么。”
“怎么说明不了？”曹雪娇的声音有些发抖，眼圈又泛红了，“我二十二岁的时候，刚读研究生，天天泡在实验室里算公式，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努力，就能留校当个受人尊重的大学老师，找个老实本分的男人结婚生子，平平淡淡过一辈子。”
她倒了半罐啤酒，混着红酒一起倒进肚子里，酒精的作用让她说话越来越直接。
“可是现实呢？我三十岁留校，三十三岁评上副讲师，家里催婚催得厉害，相亲认识了胡建平。他那时候装得人模狗样，说话客客气气，在国企挂个闲职，我以为找到了依靠。结了婚我才知道，他根本就是个无底洞。”
曹雪娇把手肘撑在桌上，双手插进乌黑的长发里。
“他不仅赌，还借高利贷。家里的存款被他掏空了，我的工资卡被他抢走，他在外面欠了几十万，天天有人堵在江大办公室门口要钱。院长找我谈话，系主任劝我主动辞职别影响学校声誉……我花了十几年爬上去的位置，全被他毁了！”
“今天在学校门口，虎哥带着那两个人抓着我不放，周围全是以前教过的学生和同事。”曹雪娇眼泪止不住地流，声音夹杂着呜咽，“他们都在看我的笑话，在背后指指点点。那一刻，我真想直接冲上马路撞死算了。”
刘琦伸手按住她的手背：“事情已经解决了，欠条和担保书都拿回来了。胡建平拿了十万块，手机砸了，他短时间内不敢在江州露头。”
“我知道是你救了我。”曹雪娇抬起头，满脸泪痕，眼神迷离地看着刘琦，“你当场拿出来八十万，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刚才又给了胡建平十万。九十万现金……我在辅导班不吃不喝干十年，都赚不到这么多钱。”
她反手握住了刘琦的手，掌心全是汗水，指尖微抖。
“刘琦，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就因为我是你以前的老师吗？大学四年，你旷课那么多，我批评过你，让你挂过科，我还请过你家长……我对你一点都不好，你凭什么帮我背这么大的债？”
刘琦看着她泛红的眼睛，语气平静：“当年你在办公室训我，说我不务正业，但最后还是帮我把补考成绩录进了系统。而且，曹老师是个好人，不该被这种烂人烂事逼死。”
曹雪娇听着这些话，眼泪流得更凶。
“好人有什么用？好人就是活该被欺负吗？”曹雪娇端起酒杯，把剩下的酒全倒进喉咙里。
两杯红酒加一罐啤酒下肚，酒劲彻底上来了。曹雪娇脸颊通红，连修长白皙的脖颈也染上了一层粉色。她眼神飘忽，呼吸急促了许多，胸口起伏着。
她站起身，脚下虚浮晃了晃，差点摔倒。
刘琦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扶稳：“醉了就去床上躺着，别喝了。”
曹雪娇没有顺从地去卧室，而是借着刘琦的搀扶，整个人靠进了刘琦怀里。
男人的肩膀宽阔厚实，身上散发着淡淡的烟草味和古龙水香气，温度透过单薄的风衣传过来，让曹雪娇整个人发软。
她靠在刘琦胸膛上，听着里面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长久以来被惊吓、屈辱、孤独折磨的神经，在这一刻找到了前所未有的支撑。
“刘琦……”曹雪娇把脸贴在他的西装领口，喃喃开口。
“嗯？”
“你名下的公司，真的差一个做员工培训的人吗？”
“差。”刘琦扶着她的腰，“江州制药今年扩张很快，招了几百个应届生，正需要正规的培训管理，不是哄你的。”
曹雪娇闭着眼睛，泪水浸湿了刘琦的衬衫：“你不用骗我……我知道你是在变着法帮我，给我留尊严。”
她缓缓抬起头，两只手搭在刘琦厚实的肩膀上。
酒精让她的理智退到了角落，压抑在心底深处的情绪全被翻了出来。她看着面前这张年轻、轮廓分明且透着成熟压迫感的面孔，眼神迷茫又执拗。
“刘琦，你会嫌弃老师吗？”曹雪娇仰着脸，轻声问。
刘琦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清丽面庞：“嫌弃你什么？”
“嫌我结过婚……嫌我是个离过婚的女人，被烂男人纠缠，欠了一屁股债，弄得狼狈不堪。”曹雪娇咬着嘴唇，眼底透出卑微和自嘲，“而且，我三十七了，比你大了整整十五岁。站在你身边，别人都会说我是个老女人……”
“你一点都不老。”刘琦语气淡然，揽在她腰间的手稍微收了收，“你在江大教书的时候漂亮，现在辞了职，也依然漂亮。”
曹雪娇浑身轻微一抖。
这句话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她残存的防线。
过去这几年，胡建平对她只有索取、谩骂、殴打和无休止的威胁。她早就忘记了被男人夸奖、被男人保护是什么感觉。而眼前这个男人，比她小了十五岁，曾经坐在她的课堂上听课，如今却能随手掷出近百万替她平事，站在她身前挡住所有的泥潭与风雨。
在这个比自己年轻、强大太多的男人面前，曹雪娇所有的尊严、长辈身份和心理防备，在这一刻彻底瓦解。
她踮起脚尖，双手搂住刘琦的脖子，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透着酒香的唇瓣有些滚烫，动作生涩而慌乱。泪水顺着她的面颊滑落，渗进了两人的唇缝之间，透着些许咸涩的味道。
刘琦没有推开她，反手扣住她的后背，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曹雪娇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软得几乎失去了站立的力气，全凭刘琦有力的臂膀托着她的腰身。她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落，双臂扣住刘琦的颈项，任由对方散发着侵略性的气息将自己完全包裹。
吻了许久，刘琦微微抬起头，垂眸看着她泛红的脸：“想清楚了？”
曹雪娇眼眶湿润，睫毛剧烈抖动着。她把发烫的脸埋进刘琦的脖颈处，声音夹杂着哭腔：
“我想清楚了……刘琦，我什么都没有了，教职没了，名声没了，尊严也没了，我现在只剩下这个人了。只要你不嫌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