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我能看穿过去未来 第246章 晚上回去陪她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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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半。
刘琦把车停在金域蓝湾的地下车库，乘电梯直接上了十七楼。
刚走到门前，他还没来得及掏出钥匙，防盗门就从里面打开了。屋里的暖气和饭菜的香味顺着门缝飘了出来。
曹雪娇站在玄关处，头发用一根普通的木簪松松挽在脑后，身上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薄毛衣，下面是一条宽松的棉质长裤。最显眼的是她身前围着一条印着碎花的围裙，手里还拿着一只隔热手套。
跟白天在报告厅里那个一身冷灰西装、眼神凌厉的曹主管相比，眼前的女人完全变了一个人，眉眼柔顺，面带安静的笑容。
“听见电梯停在这一层，我就猜是你到了。”曹雪娇接过刘琦手里的外套，挂在门口的衣帽架上，又弯腰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男士棉拖鞋放在他脚边，“快换鞋进屋，外面冷吧？”
刘琦换上拖鞋，顺手揽了揽她的腰：“做熟了？”
“汤刚煲好，菜也一直在锅里温着呢。”曹雪娇顺从地由着他搂了一下，随后轻轻退开半步，脸上微红，“你先去洗手，我去盛饭。”
刘琦洗完手走到餐厅。
餐桌上铺着浅色的桌布，正中间是一大砂锅冒着热气的山药玉米排骨汤，旁边摆着四样家常菜：一份红烧带鱼，一盘油焖大虾，一碟清炒菜心，还有一小碗凉拌木耳。
色香味俱全，荤素搭配得很整齐。
曹雪娇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米饭从厨房出来，替刘琦拉开椅子：“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以前在学校食堂吃惯了，手艺生疏了不少，你尝尝看咸淡。”
刘琦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送进嘴里。肉炖得很烂，软糯入味，汤底清亮不油腻。
“手艺很好，比外面餐馆做得合胃口。”刘琦点头称赞。
曹雪娇听到这话，眉眼弯了弯，在刘琦对面坐下，拿起汤勺盛了一碗热汤递到他手边：“好喝你就多喝两碗。你成天在外面跑，应酬多，胃容易出毛病，多喝点骨头汤养胃。”
刘琦接过汤碗喝了一口，抬眼看着她：“下午培训还顺利么？”
“挺顺利的。”曹雪娇自己夹了一根青菜，慢慢嚼着，神情放松了许多，“上午被我敲打过之后，下午那帮孩子规矩多了。陈亮那几个带头的，下午做实验记录和笔记特别认真，提问的时候态度也放端正了。我按你之前交代的要求，把第一阶段的考核细则印发下去了，不及格的坚决不让碰核心设备。”
“敲打归敲打，要是里面真有专业底子扎实、肯沉下心做事的，该用也得用。”刘琦夹了一只虾剥开，放在曹雪娇的碗里，“江州制药后面还要扩充两条新的中试线，研发那边一直缺既懂理论又能盯车间的人才。”
曹雪娇看着碗里的虾肉，心里微微一暖，点头道：“我知道分寸。他们年轻气盛是正常的，只要把浮躁的脾气磨平，留下来的人肯定能派上用场。人事部的王建下午还特意过来了一趟，问我缺不缺助手，我说暂时不用，前期这批人我亲自盯。”
“你自己拿主意就行。”刘琦说道，“在公司里不用太拘谨，遇到拿不准的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或者直接找周超明。”
“不用麻烦超明，他在外面管着那么大一摊子安保和货运，我这点小事自己能应付。”曹雪娇轻声细语地说着，又给刘琦盛了半碗饭，“你多吃点饭，别光顾着跟我说话。”
一顿饭吃了半个多小时。
刘琦吃得不少，桌上的菜几乎被扫干净了大半。曹雪娇饭量小，大半时间都在给刘琦布菜、盛汤，眼神就没离开过刘琦。
吃完饭，刘琦靠在椅子上点了支烟。曹雪娇麻利地起身收拾碗筷，刘琦刚想站起来帮忙，曹雪娇立刻伸手拦住了他。
“你坐着歇会儿，我来收拾就行。”曹雪娇把盘子摞在一起，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坚持，“男人在外面忙大事，回了家哪有让你洗碗的道理。”
刘琦笑了笑，倒也没坚持，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在水槽前忙碌的背影。
围裙勾勒出曹雪娇成熟曼妙的身段，水流声在安静的厨房里哗啦啦响着。这个在讲台上严谨肃穆、有些刻板的大学前讲师，此刻在油烟与碗碟之间，展现出一种完全不同的居家温柔。
洗完碗，曹雪娇擦干双手，又切了一盘洗干净的草莓端到客厅茶几上。
刘琦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曹雪娇走过去，挨着他身旁坐下，顺手拿了一颗草莓递到他嘴边：“吃点水果，解解腻。”
刘琦张嘴咬住草莓，顺势抓住了她的手腕，稍稍用力，曹雪娇整个人就顺从地跌进了他的怀里。
“呀……身上还有油烟味呢。”曹雪娇低呼了一声，身子却软软地贴着他的胸膛，半点没有要挣脱的意思。
刘琦低头在她脖颈间嗅了嗅：“没有油烟味，挺香的。”
曹雪娇脸颊发热，垂着眼帘不敢看他，手指在他衬衫的衣角上轻轻捻着。
客厅里的灯光很柔和。
刘琦揽着她的腰，手指探入她的毛衣下摆，抚上她平坦温热的小腹。曹雪娇身子轻轻抖了一下，呼吸一下子乱了节奏。
“刘琦……”她轻唤了一声，声音带着湿漉漉的尾音。
刘琦直接低头封住了她的唇。
曹雪娇闭上眼，仰起头配合着他的动作。她的吻温和顺从，还带着一点小心的讨好，任由刘琦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
她紧紧咬着嘴唇，随着刘琦沉稳有力的动作而起伏，偶尔抑制不住溢出几声短促的咽音，又生怕动静太大，慌忙将脸埋进被子里。
这一场温存持续了很久。
直到夜里九点半，房间里才重新恢复了安静。
曹雪娇蜷缩在刘琦的臂弯里，身上盖着一层薄被，额前的碎发湿漉漉的，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与满足。刘琦伸手抚摸着她的肩头，手指划过光滑细腻的肌肤。
曹雪娇把脸贴在刘琦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良久，幽幽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刘琦低头看着她。
“没什么，就是觉得……像做梦一样。”曹雪娇抬起头，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他，“半个月前，我还以为自己这辈子彻底完了。每天睁开眼就是催债的短信，前夫堵在门口要钱，在辅导机构里被老板克扣工资，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那时候我想过，哪怕从江州大桥跳下去，也比那么熬着强。”
刘琦拍了拍她的后背：“以后踏踏实实过你自己的日子。”
“嗯，我知道。”曹雪娇柔声应着，手指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轻轻画着圈，“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你给我的。刘琦，我不是不知足的女人。我不求别的，只要你偶尔累了、烦了，能来我这里吃顿饭，歇歇脚，我就很满足了。”
刘琦笑了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曹雪娇侧过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电子闹钟。
时间已经指向了九点四十五分。
曹雪娇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脸上的慵懒慢慢收敛起来，眼底多了一分克制与清醒。她从刘琦怀里微微支起身子，拉了拉被角遮住胸前。
“刘琦，你……起来收拾一下，回去吧。”曹雪娇轻声说道。
刘琦挑了挑眉，看着她：“赶我走？”
“我哪舍得赶你走。”曹雪娇脸上露出几分苦涩又温柔的笑意，伸手轻轻抚平刘琦额前的碎发，“我是为了你好。王董怀着身孕呢，需要人陪。而且周董、林总她们都在小筑那边，白天在公司忙了一整天，连续两天留在外面不回去……她们嘴上不说，心里难免会犯嘀咕。”
曹雪娇见他不语，连忙又解释道：“我不是在试探你，我是说真的。刘琦，我知道自己的身份。我年纪比你大那么多，又是离过婚的，承蒙你不嫌弃我，给我这么好的住处，给我这么体面的工作，我已经感激不尽了。我不能不知进退，更不能仗着你对我好，就在家里恃宠生娇，让你在她们面前难做。”
她坐起身，将散落的长发捋到耳后，神色十分认真：“大宅门里有大宅门的规矩，即便你们不是旧式家庭，但王董怀着你的骨肉，她才是正经该被护着的人。你今天能抽空来我这里吃顿饭，陪我待上两个小时，我已经高兴得不知该怎么好了。回去吧，别让她们在家里空等着。”
这番话说得极为体贴，也十分清醒。
曹雪娇是个聪明的知识分子，经历过婚姻的深渊，更懂得人情世故的边界。她知道自己在刘琦身边的定位，绝不争风吃醋，也不妄图挤进那个核心的圈子里去分一杯羹，只求守住自己的一隅安稳。
刘琦看了她片刻，伸手揉了揉她的脸颊：“你倒是挺会替她们着想。”
“我不是替她们着想，我是替你着想。”曹雪娇握住刘琦停留在自己脸上的手，轻轻贴在自己腮边蹭了蹭，“你在外面打拼那么大的家业，后方不能起火。你顺顺当当的，我在这儿才能安安稳稳的。”
刘琦掀开被子翻身下床。
曹雪娇也跟着下了床，从衣柜里取出一套干净的换洗内衬递给他，又蹲下身在床边帮他把掉在地上的西裤捡起来抖平整。
刘琦穿上衬衫，曹雪娇站在他身前，一颗一颗替他扣上纽扣，手法轻柔而熟练，随后又帮他把衬衫下摆扎进皮带里，抚平腰间的褶皱。
整个过程，她安静得像一位温顺的妻子。
“砂锅里还有大半锅排骨汤，我明天早上起来给你装进保温桶，带去公司给你当午饭好不好？”曹雪娇仰起脸，轻声问。
“好。”刘琦套上外套。
曹雪娇蹲下身把他的皮鞋摆正。
刘琦穿好鞋，伸手拉开防盗门。
门外的走廊里透着些许凉意。
曹雪娇站在温暖的玄关灯光下，两手交叠在身前，微微抿着唇，眼底虽有不舍，却依然维持着温婉从容的笑意。
“路上开慢点，到了小筑……要是方便，就给我发个信息报个平安。”曹雪娇站在门槛内，轻声叮嘱，“要是她们在身边，不方便发就算了。”
刘琦转过身，看着这个体贴到骨子里的女人，伸手在她后脑勺揉了一把：“走了，早点休息，明天公司见。”
“明天见。”曹雪娇点了点头。
刘琦把车停在金域蓝湾的地下车库，乘电梯直接上了十七楼。
刚走到门前，他还没来得及掏出钥匙，防盗门就从里面打开了。屋里的暖气和饭菜的香味顺着门缝飘了出来。
曹雪娇站在玄关处，头发用一根普通的木簪松松挽在脑后，身上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薄毛衣，下面是一条宽松的棉质长裤。最显眼的是她身前围着一条印着碎花的围裙，手里还拿着一只隔热手套。
跟白天在报告厅里那个一身冷灰西装、眼神凌厉的曹主管相比，眼前的女人完全变了一个人，眉眼柔顺，面带安静的笑容。
“听见电梯停在这一层，我就猜是你到了。”曹雪娇接过刘琦手里的外套，挂在门口的衣帽架上，又弯腰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男士棉拖鞋放在他脚边，“快换鞋进屋，外面冷吧？”
刘琦换上拖鞋，顺手揽了揽她的腰：“做熟了？”
“汤刚煲好，菜也一直在锅里温着呢。”曹雪娇顺从地由着他搂了一下，随后轻轻退开半步，脸上微红，“你先去洗手，我去盛饭。”
刘琦洗完手走到餐厅。
餐桌上铺着浅色的桌布，正中间是一大砂锅冒着热气的山药玉米排骨汤，旁边摆着四样家常菜：一份红烧带鱼，一盘油焖大虾，一碟清炒菜心，还有一小碗凉拌木耳。
色香味俱全，荤素搭配得很整齐。
曹雪娇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米饭从厨房出来，替刘琦拉开椅子：“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以前在学校食堂吃惯了，手艺生疏了不少，你尝尝看咸淡。”
刘琦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送进嘴里。肉炖得很烂，软糯入味，汤底清亮不油腻。
“手艺很好，比外面餐馆做得合胃口。”刘琦点头称赞。
曹雪娇听到这话，眉眼弯了弯，在刘琦对面坐下，拿起汤勺盛了一碗热汤递到他手边：“好喝你就多喝两碗。你成天在外面跑，应酬多，胃容易出毛病，多喝点骨头汤养胃。”
刘琦接过汤碗喝了一口，抬眼看着她：“下午培训还顺利么？”
“挺顺利的。”曹雪娇自己夹了一根青菜，慢慢嚼着，神情放松了许多，“上午被我敲打过之后，下午那帮孩子规矩多了。陈亮那几个带头的，下午做实验记录和笔记特别认真，提问的时候态度也放端正了。我按你之前交代的要求，把第一阶段的考核细则印发下去了，不及格的坚决不让碰核心设备。”
“敲打归敲打，要是里面真有专业底子扎实、肯沉下心做事的，该用也得用。”刘琦夹了一只虾剥开，放在曹雪娇的碗里，“江州制药后面还要扩充两条新的中试线，研发那边一直缺既懂理论又能盯车间的人才。”
曹雪娇看着碗里的虾肉，心里微微一暖，点头道：“我知道分寸。他们年轻气盛是正常的，只要把浮躁的脾气磨平，留下来的人肯定能派上用场。人事部的王建下午还特意过来了一趟，问我缺不缺助手，我说暂时不用，前期这批人我亲自盯。”
“你自己拿主意就行。”刘琦说道，“在公司里不用太拘谨，遇到拿不准的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或者直接找周超明。”
“不用麻烦超明，他在外面管着那么大一摊子安保和货运，我这点小事自己能应付。”曹雪娇轻声细语地说着，又给刘琦盛了半碗饭，“你多吃点饭，别光顾着跟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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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琦吃得不少，桌上的菜几乎被扫干净了大半。曹雪娇饭量小，大半时间都在给刘琦布菜、盛汤，眼神就没离开过刘琦。
吃完饭，刘琦靠在椅子上点了支烟。曹雪娇麻利地起身收拾碗筷，刘琦刚想站起来帮忙，曹雪娇立刻伸手拦住了他。
“你坐着歇会儿，我来收拾就行。”曹雪娇把盘子摞在一起，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坚持，“男人在外面忙大事，回了家哪有让你洗碗的道理。”
刘琦笑了笑，倒也没坚持，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在水槽前忙碌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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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碗，曹雪娇擦干双手，又切了一盘洗干净的草莓端到客厅茶几上。
刘琦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曹雪娇走过去，挨着他身旁坐下，顺手拿了一颗草莓递到他嘴边：“吃点水果，解解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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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身上还有油烟味呢。”曹雪娇低呼了一声，身子却软软地贴着他的胸膛，半点没有要挣脱的意思。
刘琦低头在她脖颈间嗅了嗅：“没有油烟味，挺香的。”
曹雪娇脸颊发热，垂着眼帘不敢看他，手指在他衬衫的衣角上轻轻捻着。
客厅里的灯光很柔和。
刘琦揽着她的腰，手指探入她的毛衣下摆，抚上她平坦温热的小腹。曹雪娇身子轻轻抖了一下，呼吸一下子乱了节奏。
“刘琦……”她轻唤了一声，声音带着湿漉漉的尾音。
刘琦直接低头封住了她的唇。
曹雪娇闭上眼，仰起头配合着他的动作。她的吻温和顺从，还带着一点小心的讨好，任由刘琦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
她紧紧咬着嘴唇，随着刘琦沉稳有力的动作而起伏，偶尔抑制不住溢出几声短促的咽音，又生怕动静太大，慌忙将脸埋进被子里。
这一场温存持续了很久。
直到夜里九点半，房间里才重新恢复了安静。
曹雪娇蜷缩在刘琦的臂弯里，身上盖着一层薄被，额前的碎发湿漉漉的，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与满足。刘琦伸手抚摸着她的肩头，手指划过光滑细腻的肌肤。
曹雪娇把脸贴在刘琦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良久，幽幽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刘琦低头看着她。
“没什么，就是觉得……像做梦一样。”曹雪娇抬起头，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他，“半个月前，我还以为自己这辈子彻底完了。每天睁开眼就是催债的短信，前夫堵在门口要钱，在辅导机构里被老板克扣工资，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那时候我想过，哪怕从江州大桥跳下去，也比那么熬着强。”
刘琦拍了拍她的后背：“以后踏踏实实过你自己的日子。”
“嗯，我知道。”曹雪娇柔声应着，手指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轻轻画着圈，“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你给我的。刘琦，我不是不知足的女人。我不求别的，只要你偶尔累了、烦了，能来我这里吃顿饭，歇歇脚，我就很满足了。”
刘琦笑了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曹雪娇侧过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电子闹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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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雪娇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脸上的慵懒慢慢收敛起来，眼底多了一分克制与清醒。她从刘琦怀里微微支起身子，拉了拉被角遮住胸前。
“刘琦，你……起来收拾一下，回去吧。”曹雪娇轻声说道。
刘琦挑了挑眉，看着她：“赶我走？”
“我哪舍得赶你走。”曹雪娇脸上露出几分苦涩又温柔的笑意，伸手轻轻抚平刘琦额前的碎发，“我是为了你好。王董怀着身孕呢，需要人陪。而且周董、林总她们都在小筑那边，白天在公司忙了一整天，连续两天留在外面不回去……她们嘴上不说，心里难免会犯嘀咕。”
曹雪娇见他不语，连忙又解释道：“我不是在试探你，我是说真的。刘琦，我知道自己的身份。我年纪比你大那么多，又是离过婚的，承蒙你不嫌弃我，给我这么好的住处，给我这么体面的工作，我已经感激不尽了。我不能不知进退，更不能仗着你对我好，就在家里恃宠生娇，让你在她们面前难做。”
她坐起身，将散落的长发捋到耳后，神色十分认真：“大宅门里有大宅门的规矩，即便你们不是旧式家庭，但王董怀着你的骨肉，她才是正经该被护着的人。你今天能抽空来我这里吃顿饭，陪我待上两个小时，我已经高兴得不知该怎么好了。回去吧，别让她们在家里空等着。”
这番话说得极为体贴，也十分清醒。
曹雪娇是个聪明的知识分子，经历过婚姻的深渊，更懂得人情世故的边界。她知道自己在刘琦身边的定位，绝不争风吃醋，也不妄图挤进那个核心的圈子里去分一杯羹，只求守住自己的一隅安稳。
刘琦看了她片刻，伸手揉了揉她的脸颊：“你倒是挺会替她们着想。”
“我不是替她们着想，我是替你着想。”曹雪娇握住刘琦停留在自己脸上的手，轻轻贴在自己腮边蹭了蹭，“你在外面打拼那么大的家业，后方不能起火。你顺顺当当的，我在这儿才能安安稳稳的。”
刘琦掀开被子翻身下床。
曹雪娇也跟着下了床，从衣柜里取出一套干净的换洗内衬递给他，又蹲下身在床边帮他把掉在地上的西裤捡起来抖平整。
刘琦穿上衬衫，曹雪娇站在他身前，一颗一颗替他扣上纽扣，手法轻柔而熟练，随后又帮他把衬衫下摆扎进皮带里，抚平腰间的褶皱。
整个过程，她安静得像一位温顺的妻子。
“砂锅里还有大半锅排骨汤，我明天早上起来给你装进保温桶，带去公司给你当午饭好不好？”曹雪娇仰起脸，轻声问。
“好。”刘琦套上外套。
曹雪娇蹲下身把他的皮鞋摆正。
刘琦穿好鞋，伸手拉开防盗门。
门外的走廊里透着些许凉意。
曹雪娇站在温暖的玄关灯光下，两手交叠在身前，微微抿着唇，眼底虽有不舍，却依然维持着温婉从容的笑意。
“路上开慢点，到了小筑……要是方便，就给我发个信息报个平安。”曹雪娇站在门槛内，轻声叮嘱，“要是她们在身边，不方便发就算了。”
刘琦转过身，看着这个体贴到骨子里的女人，伸手在她后脑勺揉了一把：“走了，早点休息，明天公司见。”
“明天见。”曹雪娇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