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我能看穿过去未来 第198章 既然想玩，那就将计就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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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点，瑞金医院无菌库房。
库房里陈星河坐在无菌工作台前，面前摆着那台连接了便携式测试仪的人工心脏样机。屏幕上的绿色波形图平稳地起伏着，发出细微的嘀嘀声。
“这个波形图有些不对。”陈星河指着屏幕转头对站在一旁的刘琦说道，“脉冲频率刚才跳动了一下，虽然只有零点一毫秒，但在临床上可能会引起患者轻微的心律不齐。”
刘琦看了一眼屏幕，说道：“重新调整滤波算法。”
陈星河在键盘上快速敲击，输入了几行新的代码，屏幕上的波形图很快恢复了平滑的弧度。他松了一口气，摘下防护眼镜：“滤波参数校对完毕，主电源和备用电池的电量也都充满。无菌箱的外部消杀程序已经启动，四十分钟后就可以送入恒温库保存。”
半小时后，库房门外传来了塑料轮子滚动声。
一个穿着粉蓝色护士服，戴着双层口罩的医护人员推着一辆换药车走了过来。名牌上写着值班护士孙倩。
孙倩在库房门口停下车，拿钥匙刷开了门禁。在消毒缓冲区的更衣柜旁停了下来。
孙倩打开换药车下层的手术单，里面露出了一个金属无菌箱。这个箱子的外观尺寸都与陈星河手里的那个一模一样。
她走到消杀柜前，伸手按下了终止键。消杀柜的舱门缓缓打开，露出了里面刚完成臭氧消杀的真设备箱。
孙倩伸出戴着乳胶手套的手，将消杀柜里的真箱子提了出来，放在换药车的上层，接着迅速从下层抱起那个假箱子，准备放进消杀柜。
“这台机器还没完成最后的干燥流程，你现在拿出来，会影响无菌效果。”
孙倩动作一僵，怀里抱着的假箱子险些掉在地上。回过头，看到刘琦和陈星河从内侧的控制室走了出来。
“我……我是来做例行检查的。”孙倩满是慌乱，“胡主任说，明天一早的手术要提前准备，让我先把设备送到手术室的准备间去。”
陈星河走上前，看着她怀里的箱子说道：“胡主任半小时前就已经离开医院了。而且，手术室的准备间在五楼，现在那里根本没有排班。你手里抱着的这个箱子，是从哪里来的？”
孙倩连连后退，身体撞在了换药车上：“这就是消杀柜里的那个，我只是拿出来看看……”
刘琦上前一步，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在接触的那一刻……
两个小时前，医院行政楼后侧的安全通道楼梯间。
一个穿着灰色西装、戴着无框眼镜的年轻男人将一个黑色的皮包递给孙倩。
“这里是二十万现金。今天晚上，你值班的时候，把无菌库房里的那个金属箱换掉。这个假箱子里装的是一模一样的外壳，但里面的主电路板已经被高压电击穿了。明天手术只要一开机，设备就会立刻报错停摆。”
年轻男人说道：“你放心，这只是医疗器械故障，查不到你头上。等你把事情办成，明天下午去这个账户里取剩下的三十万。”
孙倩接过皮包：“我弟弟的赌债……你们真的能帮我平掉？”
“只要这台人工心脏明天无法运转，你弟弟的事情就再也不会有人提起。”
刘琦松开手，看着孙倩：“韩桂兰的秘书给你那二十万，现在应该还在你值班室的储物柜里吧？”
孙倩哆嗦着：“你……你怎么会知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陈星河脸色铁青，指着换药车上的假箱子，“你知不知道这是故意杀人？明天手术的患者赵老先生已经是心力衰竭晚期，如果设备在手术中途损坏，他根本下不了手术台！”
“我不知道……他们只跟我说这台机器是江州送来的试验品，反正成功率也不高。”孙倩哭了出来，“我弟弟欠了外面高利贷五十万，他们说要是不还钱，就要砍断他的手。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陈星河拿出手机：“刘总，我马上给叶小姐打电话，顺便报警。证据确凿，大房这回赖不掉。”
“先别动。”刘琦抬手拦住了陈星河。
陈星河愣了一下：“刘总，这可是直接危害赵老生命安全的事情，不报警的话，明天他们可能还会用别的手段。”
刘琦看孙倩，说道：“报警虽然能抓到她，但韩桂兰只需要把责任推给那个秘书，说是下属自作主张。大房的人在沪市根基深厚，我们仅凭一个护士的口供，根本动摇不了他们的根本。”
“那您的意思是？”
“将计就计。”刘琦说道，“既然韩桂兰这么想让这台机器死在手术台上，那我们就送她一台死掉的机器。”
他弯腰将孙倩带来的那个假箱子提了起来，递给陈星河：“把这个假箱子放进消杀柜，完成剩下的程序。然后，把我们那个备用的空箱子拿出来。”
陈星河很快明白了刘琦的意思，点头道：“我明白了。我们在备用箱里装入同等重量的废旧电路板和配重铁块，让它在外观和重量上都和真设备没有任何区别。然后让孙护士按照大房的计划，把这个空箱子送过去。”
孙倩满眼泪水看着刘琦：“你们……你们要我做什么？”
刘琦看着她：“明天上午八点半，你照常把换掉的假设备推到手术准备间。在此之前，如果韩桂兰的秘书联系你，你就告诉他事情已经办妥。只要明天的手术顺利完成，我可以不追究你的刑事责任，但你必须在手术结束后，把那个秘书引到医院后面的咖啡馆。”
“好，我配合！我一定全力配合！”孙倩连连点头。
刘琦转头对陈星河说道：“把真设备取出来，用便携式无菌袋装好。我们现在就走。”
二十分钟后，陈星河背着一个黑色旅行包，跟着刘琦走出了库房。
刘琦拿出手机，拨通了叶若华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叶若华的声音显得有些疲惫：“刘总，这么晚打电话，是设备出了什么问题吗？”
“大房的人动手了。”刘琦一边往电梯口走，一边说道，“他们买通了值班护士，准备在今晚的消杀环节把样机调包。我已经把人拿下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叶若华杯子碰撞的清脆声，接着是她带着寒意的声音：“韩桂兰真是狗急跳墙了。设备现在安全吗？”
“真的样机在我手里。我让护士用了一个备用的空箱子做了调包的假象，现在那个假箱子已经送去明面的保管库了。”刘琦说道，“大房的人明早一定会盯着保管库里的那个箱子。为了安全起见，真的设备不能留在库房。”
叶若华立刻说道：“我明白了。赵老先生现在在五楼的特护病房，那里是我安排的亲信二十四小时值班。你把设备直接带到特护病房旁边的医生休息室，我这就给值班的张医生打电话，让他开门。”
“好，我们走货梯上去，避开大厅的监控。”刘琦挂断了电话。
两人通过医院的清洁货梯，抵达了五楼特护病区。
这一层明显比其他地方要安静得多，走廊口站着两名穿着便装的年轻男子，看到刘琦和陈星河背着包过来，其中一人上前一步，挡住了去路。
“是刘总吗？”对方问道。
“我是刘琦。”
男子点了点头，侧开身子：“叶小姐交代过了，请跟我来。”
他们被带进了走廊尽头的一间单人休息室。片刻后，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的医生推门进来。
“刘总，我是张医生。”医生伸出手跟刘琦握了握，神色严肃，“赵老的生命体征现在还算平稳，但强心剂的剂量已经加到了极限，如果明天的手术不成功，他撑不过明晚。”
陈星河拉开旅行包的拉链，将真设备从便携式无菌袋里取出来，放在休息室的桌子上。
“张医生，这台机器今晚必须留在这里。”刘琦说道，“从现在开始，除了你和叶总的人，任何医护人员都不能接近这间休息室。明天上午手术前，由陈星河亲自把机器从这里带进手术室。”
张医生看了一眼桌上的精密仪器，点头道：“放心，今晚我值班，我就睡在这间房里，一步也不会离开。特护病房的监控系统是独立的，大房的手伸不进这一层。”
“辛苦了。”刘琦说道。
库房里陈星河坐在无菌工作台前，面前摆着那台连接了便携式测试仪的人工心脏样机。屏幕上的绿色波形图平稳地起伏着，发出细微的嘀嘀声。
“这个波形图有些不对。”陈星河指着屏幕转头对站在一旁的刘琦说道，“脉冲频率刚才跳动了一下，虽然只有零点一毫秒，但在临床上可能会引起患者轻微的心律不齐。”
刘琦看了一眼屏幕，说道：“重新调整滤波算法。”
陈星河在键盘上快速敲击，输入了几行新的代码，屏幕上的波形图很快恢复了平滑的弧度。他松了一口气，摘下防护眼镜：“滤波参数校对完毕，主电源和备用电池的电量也都充满。无菌箱的外部消杀程序已经启动，四十分钟后就可以送入恒温库保存。”
半小时后，库房门外传来了塑料轮子滚动声。
一个穿着粉蓝色护士服，戴着双层口罩的医护人员推着一辆换药车走了过来。名牌上写着值班护士孙倩。
孙倩在库房门口停下车，拿钥匙刷开了门禁。在消毒缓冲区的更衣柜旁停了下来。
孙倩打开换药车下层的手术单，里面露出了一个金属无菌箱。这个箱子的外观尺寸都与陈星河手里的那个一模一样。
她走到消杀柜前，伸手按下了终止键。消杀柜的舱门缓缓打开，露出了里面刚完成臭氧消杀的真设备箱。
孙倩伸出戴着乳胶手套的手，将消杀柜里的真箱子提了出来，放在换药车的上层，接着迅速从下层抱起那个假箱子，准备放进消杀柜。
“这台机器还没完成最后的干燥流程，你现在拿出来，会影响无菌效果。”
孙倩动作一僵，怀里抱着的假箱子险些掉在地上。回过头，看到刘琦和陈星河从内侧的控制室走了出来。
“我……我是来做例行检查的。”孙倩满是慌乱，“胡主任说，明天一早的手术要提前准备，让我先把设备送到手术室的准备间去。”
陈星河走上前，看着她怀里的箱子说道：“胡主任半小时前就已经离开医院了。而且，手术室的准备间在五楼，现在那里根本没有排班。你手里抱着的这个箱子，是从哪里来的？”
孙倩连连后退，身体撞在了换药车上：“这就是消杀柜里的那个，我只是拿出来看看……”
刘琦上前一步，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在接触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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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星河拿出手机：“刘总，我马上给叶小姐打电话，顺便报警。证据确凿，大房这回赖不掉。”
“先别动。”刘琦抬手拦住了陈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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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琦看孙倩，说道：“报警虽然能抓到她，但韩桂兰只需要把责任推给那个秘书，说是下属自作主张。大房的人在沪市根基深厚，我们仅凭一个护士的口供，根本动摇不了他们的根本。”
“那您的意思是？”
“将计就计。”刘琦说道，“既然韩桂兰这么想让这台机器死在手术台上，那我们就送她一台死掉的机器。”
他弯腰将孙倩带来的那个假箱子提了起来，递给陈星河：“把这个假箱子放进消杀柜，完成剩下的程序。然后，把我们那个备用的空箱子拿出来。”
陈星河很快明白了刘琦的意思，点头道：“我明白了。我们在备用箱里装入同等重量的废旧电路板和配重铁块，让它在外观和重量上都和真设备没有任何区别。然后让孙护士按照大房的计划，把这个空箱子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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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琦看着她：“明天上午八点半，你照常把换掉的假设备推到手术准备间。在此之前，如果韩桂兰的秘书联系你，你就告诉他事情已经办妥。只要明天的手术顺利完成，我可以不追究你的刑事责任，但你必须在手术结束后，把那个秘书引到医院后面的咖啡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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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们走货梯上去，避开大厅的监控。”刘琦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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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刘总吗？”对方问道。
“我是刘琦。”
男子点了点头，侧开身子：“叶小姐交代过了，请跟我来。”
他们被带进了走廊尽头的一间单人休息室。片刻后，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的医生推门进来。
“刘总，我是张医生。”医生伸出手跟刘琦握了握，神色严肃，“赵老的生命体征现在还算平稳，但强心剂的剂量已经加到了极限，如果明天的手术不成功，他撑不过明晚。”
陈星河拉开旅行包的拉链，将真设备从便携式无菌袋里取出来，放在休息室的桌子上。
“张医生，这台机器今晚必须留在这里。”刘琦说道，“从现在开始，除了你和叶总的人，任何医护人员都不能接近这间休息室。明天上午手术前，由陈星河亲自把机器从这里带进手术室。”
张医生看了一眼桌上的精密仪器，点头道：“放心，今晚我值班，我就睡在这间房里，一步也不会离开。特护病房的监控系统是独立的，大房的手伸不进这一层。”
“辛苦了。”刘琦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