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我能看穿过去未来 第200章 不用请了，老爷子亲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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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主任被经侦带走了，孙倩也联系不上，听说在医院就被扣了。”韩桂兰把包扔在桌上，说道，“叶若华那个小贱人，昨晚就设好了套等我钻。那台机器……是真的。”
叶震霆抬起头：“赵老头子真的活过来了？”
“活过来了。韦伯做的手术，出来的时候媒体记者都在。我带去的那几个医学会的人，连一句话都插不上。”韩桂兰眼神怨毒，“真没想到，二房居然能弄到这种技术。江州制药那个小厂子，到底从哪找来的技术背景？”
叶震霆闭上眼睛思索。
片刻后，他睁开眼：“若繁呢？今天在医院，你见到叶若繁了吗？”
韩桂兰愣了一下，摇头道：“没有，今天从头到尾只有叶若华一个人出面。那个姓刘的年轻人也在，但叶若繁确实没露面。说起来，他已经有两个多月没在公司董事会上出现了。”
“不仅是公司。”叶震霆的眼神沉了下去，“老头子疗养的那个私立医院，我派人去送过几次参茸，都被二房的人挡了回来，说是医生嘱咐静养，谁也不见。老头子心力衰竭不是一两天的事。”
韩桂兰反应过来：“你是说，老头子已经不行了？或者说……已经死了，二房在秘不发丧？”
“死没死不知道，但肯定是到了极限。”叶震霆站起身，“赵老头子能做这个手术，说明老头子也能做。二房藏着掖着，不让老头子露面，就是为了等这台设备安全落地。”
“那我们怎么办？”韩桂兰有些慌了，“要是那台机器真的给老头子装上，让他再活个三五年，那二房的地位就彻底稳了，大房就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叶震霆哼了一声：“哪有那么容易。赵老头子能撑下来，是因为他底子比老头子好。但我们不能赌。”
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你带几个利索的人，去盯着瑞金医院五楼的特护区。另外，安排人查一下沪市周边所有和二房有关系的私人诊所和疗养院。一旦发现叶若繁或者老爷子的行踪，立刻汇报。”
挂断电话，叶震霆看着韩桂兰：“后天是家族春秋大祭的日子。”
韩桂兰有些意外：“你要在祖祠逼他们？”
“老头子是叶家的家主，祭祖这种大事，他必须到场。如果他不到，就是身体出了大问题。到时候，我身为长子，名正言顺代行家主之权，去探望父亲的病情，二房没有任何理由阻拦。”叶震霆目光阴冷，“去给各房发邮件，就说后天早上九点，祖祠见。”
瑞金医院，五楼医生休息室。
叶若华看着平板电脑上刚刚收到的家族邮件，脸色沉了下去。
“叶震霆发通知了，要求后天早上进行家族大祭，老爷子必须到场主持。”叶若华把平板递给坐在一旁的叶若繁。
叶若繁的脸色透着几分病态的苍白，显然这段时间为了守住防线，他也消耗了极大的精力。他扫了一眼屏幕，哼了一声：“他等不及了。赵老今天手术成功，等于给了他一记耳光。他知道我们手里有底牌，所以急着来探虚实。”
刘琦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病历。
“老爷子的各项指标送过来了吗？”刘琦抬头问陈星河。
陈星河点头，神色有些严肃：“送过来了。老爷子的情况比赵老差很多，左心室射血分数已经降到了百分之二十二，随时有猝死的风险。不过，有了今天赵老的手术数据，我们对算法进行了修正，把排异冗余降低了百分之二十，控制器的反馈频率也调快了。”
“有几成把握？”叶若繁盯着刘琦。
“八成。”刘琦合上病历，“如果用德国专家的常规方案，只有五成。但我重新写了控制芯片的底层逻辑，能根据老爷子的心肌受损情况动态调整电压。只要他能挺过麻醉期，就死不了。”
叶若繁平复了一下情绪，站起身朝刘琦微微躬身：“刘先生，叶家二房的未来，全在这台机器上了。”
“不用客气，各取所需。”刘琦看了一眼手表，“现在是下午两点。既然叶震霆要在后天逼宫，那手术就定在今晚十点。做完手术到后天早上，有三十个小时的恢复期，足够老爷子清醒过来。”
叶若华有些担心：“可是叶震霆的眼线已经在医院附近转悠了。我刚才上楼的时候，看到大房的几个司机在停车场盯着。”
“让他们盯着。”刘琦神色平静，“陈医生，你带人去准备无菌室。设备从地下车库的医用通道直接运上去，不要走客梯。”
“明白，我这就去安排。”陈星河立刻起身走了出去。
……
深夜十点，瑞金医院顶楼的专用手术室，红灯亮起。
长廊里很安静，只有叶若华和叶若繁站在外面。刘琦靠在墙边，低头看着手机里的技术参数。
周超明的电话在这时候打了进来。
“琦哥，抓到两个耗子。”周超明的声音很低，“在大楼后方的消防通道里，拿着相机想往配电房溜，说是要拍什么设备运行图。我让人把他们手脚捆了，塞进了后备箱，怎么处理？”
“别闹出人命。”刘琦淡淡地说道，“把他们身上的通讯设备收走，关到明天下午再放人。让大房那边断了消息，他们自然会慌。”
“好嘞，交给我。”
挂断电话，刘琦对叶若华说：“叶震霆的人已经摸到配电房了，看来他是想故伎重施，或者至少想确定里面是不是在做手术。”
叶若华面露嘲讽：“他这辈子也就这点下三滥的手段了。”
叶若繁没有说话，他的双眼一直盯着手术室门上的红灯，双手紧紧攥着。
时间走得很慢。
凌晨一点。
手术室的门依然紧闭。走廊里的温度似乎降了几度，叶若华有些站不住，在通道里来回踱步。
“坐会儿吧，急也没用。”刘琦拉了她一把。
叶若华顺势坐在他旁边，声音有些低沉：“如果爷爷出不来，我和我哥明天就会被叶震霆赶出叶家。二房名下的产业，有大半都是挂在家族基金会下面的，只要家主变更，他随时可以冻结我们的资金。”
“有我在，他冻结不了。”刘琦握住她的手，掌心传来一阵温热。
叶若华看着他，片刻后，轻轻点了点头。
凌晨三点二十分。
红灯骤然熄灭。
手术室的大门缓缓滑开，韦伯教授疲惫地走了出来，摘下绿色的无菌口罩。陈星河跟在后面，满脸喜色。
“教授，怎么样？”叶若繁快步迎了上去。
韦伯脸上露出笑容，用英语说道：“奇迹。老爷子的心脏比我们想象的要顽强，配合新的控制器算法，血压在手术结束前就恢复到了正常水平。排异反应几乎为零。”
陈星河把平板递给刘琦：“刘总，您看，这是刚接上去的电生理波形。比赵老那台还要平稳，各项极值完全在安全区。”
刘琦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动的绿色波形，转头对叶若华笑了一下：“准备迎接你大伯的探望吧。”
叶若华看着平板上的波形图，多日来的疲惫在这一刻消散了不少。她看着叶若繁：“哥，给二房所有信得过的主管发消息，明天早上，回总部开会。”
“好。”叶若繁咬了咬牙，眼神发狠。
……
第二天下午，沪市叶家老宅。
叶震霆在书房里来回走动，脸色阴沉得要滴出水来。
“派去医院的人呢？还没联系上？”叶震霆看着面前的助手。
助手低着头，神色有些慌张：“回叶总，小李和老张昨晚进了医院大楼就失联了，电话一直打不通。我们去医院查了监控，昨晚特护区附近的监控被二房的人临时接管了，什么都查不到。”
“饭桶！”叶震霆把茶杯拍在桌上，“二房那边有什么动静？”
“叶若繁今天早上去了公司总部，召集了财务部和法务部的几个主管开会，听说在重新梳理股权结构。至于老爷子……还是没有消息。”
叶震霆的心往下沉了沉。叶若繁在这个时候公开露面，而且开始整顿股权，这说明二房的底气很足。
“难道老头子真的被救活了？”叶震霆咬了咬牙，有些不敢相信，“那台机器，当真有这么神？”
“叶总，那我们明天的祭祖……”助手小声问道。
“照常进行！”叶震霆眼中满是戾气，“老头子就算动了手术，也不可能在一天内站起来。明天早上九点，在祖祠，如果他拿不出人来，我就直接带人去医院抢人。就说二房非法限制家主自由，连警察都说不出什么来！”
……
第三天清晨，沪市郊外的叶家祖祠。
天下着蒙蒙细雨，青石板路上落满了落叶。
大房和二房的几十个旁系子弟已经陆续到齐，三三两两地站在院子里交头接耳。大房的几位叔公穿着黑色的唐装，沉着脸坐在一旁的偏厅里。
叶震霆和韩桂兰站在最前面。叶震霆看着表，脸色越来越难看。
八点五十分。
叶若华和叶若繁走进了院子，身后只跟着两个助理，并没有看到老爷子的身影。
叶震霆皮笑肉笑地迎了上去：“若繁，若华，大祭马上就要开始了。父亲他人呢？怎么没跟你们一起来？”
叶若繁看着他，语气平静：“大伯，爷爷身体有些不适，在后面歇着，一会儿就到。”
“不适？”叶震霆声音提高了几分，故意让周围的旁系子弟都听到，“父亲已经两个月没有露面了。若繁，你们二房把父亲藏起来，到底想干什么？是不是父亲的身体已经出了意外，你们想瞒天过海，吞并家族产业？”
这话一出，院子里的叶家子弟顿时一阵骚动。
“震霆，这话可不能乱说。”一位年长的叔公站起身走出来，“老爷子到底怎么样了？”
叶震霆指着叶若繁：“叔公，我昨天派人去医院送药，都被二房的人打了出来。今天祭祖这么大的事，他们依然不让父亲露面。我怀疑父亲已经被他们软禁，甚至……已经遭了不测！”
“大伯，你这字字句句，是想把谋反的帽子扣在我们头上啊。”叶若华看着他，脸上带着嘲讽的笑意。
“既然没有，那就把父亲请出来！”叶震霆上前一步，脸色阴鸷，“否则，今天我就带着家族的长辈，亲自去医院请父亲！”
“不用请了。”
祖祠大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有些沙哑但苍劲有力的声音。
细雨中，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缓缓停在院门口。
车门拉开，身穿黑色长衫的叶家老太爷，在陈星河的搀扶下，迈步走下了车。虽然他的脸色还显得有些虚弱，但腰板挺得笔直，脚步平稳，眼神严厉地扫过院子里的所有人。
叶震霆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
叶震霆抬起头：“赵老头子真的活过来了？”
“活过来了。韦伯做的手术，出来的时候媒体记者都在。我带去的那几个医学会的人，连一句话都插不上。”韩桂兰眼神怨毒，“真没想到，二房居然能弄到这种技术。江州制药那个小厂子，到底从哪找来的技术背景？”
叶震霆闭上眼睛思索。
片刻后，他睁开眼：“若繁呢？今天在医院，你见到叶若繁了吗？”
韩桂兰愣了一下，摇头道：“没有，今天从头到尾只有叶若华一个人出面。那个姓刘的年轻人也在，但叶若繁确实没露面。说起来，他已经有两个多月没在公司董事会上出现了。”
“不仅是公司。”叶震霆的眼神沉了下去，“老头子疗养的那个私立医院，我派人去送过几次参茸，都被二房的人挡了回来，说是医生嘱咐静养，谁也不见。老头子心力衰竭不是一两天的事。”
韩桂兰反应过来：“你是说，老头子已经不行了？或者说……已经死了，二房在秘不发丧？”
“死没死不知道，但肯定是到了极限。”叶震霆站起身，“赵老头子能做这个手术，说明老头子也能做。二房藏着掖着，不让老头子露面，就是为了等这台设备安全落地。”
“那我们怎么办？”韩桂兰有些慌了，“要是那台机器真的给老头子装上，让他再活个三五年，那二房的地位就彻底稳了，大房就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叶震霆哼了一声：“哪有那么容易。赵老头子能撑下来，是因为他底子比老头子好。但我们不能赌。”
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你带几个利索的人，去盯着瑞金医院五楼的特护区。另外，安排人查一下沪市周边所有和二房有关系的私人诊所和疗养院。一旦发现叶若繁或者老爷子的行踪，立刻汇报。”
挂断电话，叶震霆看着韩桂兰：“后天是家族春秋大祭的日子。”
韩桂兰有些意外：“你要在祖祠逼他们？”
“老头子是叶家的家主，祭祖这种大事，他必须到场。如果他不到，就是身体出了大问题。到时候，我身为长子，名正言顺代行家主之权，去探望父亲的病情，二房没有任何理由阻拦。”叶震霆目光阴冷，“去给各房发邮件，就说后天早上九点，祖祠见。”
瑞金医院，五楼医生休息室。
叶若华看着平板电脑上刚刚收到的家族邮件，脸色沉了下去。
“叶震霆发通知了，要求后天早上进行家族大祭，老爷子必须到场主持。”叶若华把平板递给坐在一旁的叶若繁。
叶若繁的脸色透着几分病态的苍白，显然这段时间为了守住防线，他也消耗了极大的精力。他扫了一眼屏幕，哼了一声：“他等不及了。赵老今天手术成功，等于给了他一记耳光。他知道我们手里有底牌，所以急着来探虚实。”
刘琦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病历。
“老爷子的各项指标送过来了吗？”刘琦抬头问陈星河。
陈星河点头，神色有些严肃：“送过来了。老爷子的情况比赵老差很多，左心室射血分数已经降到了百分之二十二，随时有猝死的风险。不过，有了今天赵老的手术数据，我们对算法进行了修正，把排异冗余降低了百分之二十，控制器的反馈频率也调快了。”
“有几成把握？”叶若繁盯着刘琦。
“八成。”刘琦合上病历，“如果用德国专家的常规方案，只有五成。但我重新写了控制芯片的底层逻辑，能根据老爷子的心肌受损情况动态调整电压。只要他能挺过麻醉期，就死不了。”
叶若繁平复了一下情绪，站起身朝刘琦微微躬身：“刘先生，叶家二房的未来，全在这台机器上了。”
“不用客气，各取所需。”刘琦看了一眼手表，“现在是下午两点。既然叶震霆要在后天逼宫，那手术就定在今晚十点。做完手术到后天早上，有三十个小时的恢复期，足够老爷子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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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们盯着。”刘琦神色平静，“陈医生，你带人去准备无菌室。设备从地下车库的医用通道直接运上去，不要走客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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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闹出人命。”刘琦淡淡地说道，“把他们身上的通讯设备收走，关到明天下午再放人。让大房那边断了消息，他们自然会慌。”
“好嘞，交给我。”
挂断电话，刘琦对叶若华说：“叶震霆的人已经摸到配电房了，看来他是想故伎重施，或者至少想确定里面是不是在做手术。”
叶若华面露嘲讽：“他这辈子也就这点下三滥的手段了。”
叶若繁没有说话，他的双眼一直盯着手术室门上的红灯，双手紧紧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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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
手术室的门依然紧闭。走廊里的温度似乎降了几度，叶若华有些站不住，在通道里来回踱步。
“坐会儿吧，急也没用。”刘琦拉了她一把。
叶若华顺势坐在他旁边，声音有些低沉：“如果爷爷出不来，我和我哥明天就会被叶震霆赶出叶家。二房名下的产业，有大半都是挂在家族基金会下面的，只要家主变更，他随时可以冻结我们的资金。”
“有我在，他冻结不了。”刘琦握住她的手，掌心传来一阵温热。
叶若华看着他，片刻后，轻轻点了点头。
凌晨三点二十分。
红灯骤然熄灭。
手术室的大门缓缓滑开，韦伯教授疲惫地走了出来，摘下绿色的无菌口罩。陈星河跟在后面，满脸喜色。
“教授，怎么样？”叶若繁快步迎了上去。
韦伯脸上露出笑容，用英语说道：“奇迹。老爷子的心脏比我们想象的要顽强，配合新的控制器算法，血压在手术结束前就恢复到了正常水平。排异反应几乎为零。”
陈星河把平板递给刘琦：“刘总，您看，这是刚接上去的电生理波形。比赵老那台还要平稳，各项极值完全在安全区。”
刘琦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动的绿色波形，转头对叶若华笑了一下：“准备迎接你大伯的探望吧。”
叶若华看着平板上的波形图，多日来的疲惫在这一刻消散了不少。她看着叶若繁：“哥，给二房所有信得过的主管发消息，明天早上，回总部开会。”
“好。”叶若繁咬了咬牙，眼神发狠。
……
第二天下午，沪市叶家老宅。
叶震霆在书房里来回走动，脸色阴沉得要滴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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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桶！”叶震霆把茶杯拍在桌上，“二房那边有什么动静？”
“叶若繁今天早上去了公司总部，召集了财务部和法务部的几个主管开会，听说在重新梳理股权结构。至于老爷子……还是没有消息。”
叶震霆的心往下沉了沉。叶若繁在这个时候公开露面，而且开始整顿股权，这说明二房的底气很足。
“难道老头子真的被救活了？”叶震霆咬了咬牙，有些不敢相信，“那台机器，当真有这么神？”
“叶总，那我们明天的祭祖……”助手小声问道。
“照常进行！”叶震霆眼中满是戾气，“老头子就算动了手术，也不可能在一天内站起来。明天早上九点，在祖祠，如果他拿不出人来，我就直接带人去医院抢人。就说二房非法限制家主自由，连警察都说不出什么来！”
……
第三天清晨，沪市郊外的叶家祖祠。
天下着蒙蒙细雨，青石板路上落满了落叶。
大房和二房的几十个旁系子弟已经陆续到齐，三三两两地站在院子里交头接耳。大房的几位叔公穿着黑色的唐装，沉着脸坐在一旁的偏厅里。
叶震霆和韩桂兰站在最前面。叶震霆看着表，脸色越来越难看。
八点五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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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震霆皮笑肉笑地迎了上去：“若繁，若华，大祭马上就要开始了。父亲他人呢？怎么没跟你们一起来？”
叶若繁看着他，语气平静：“大伯，爷爷身体有些不适，在后面歇着，一会儿就到。”
“不适？”叶震霆声音提高了几分，故意让周围的旁系子弟都听到，“父亲已经两个月没有露面了。若繁，你们二房把父亲藏起来，到底想干什么？是不是父亲的身体已经出了意外，你们想瞒天过海，吞并家族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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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没有，那就把父亲请出来！”叶震霆上前一步，脸色阴鸷，“否则，今天我就带着家族的长辈，亲自去医院请父亲！”
“不用请了。”
祖祠大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有些沙哑但苍劲有力的声音。
细雨中，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缓缓停在院门口。
车门拉开，身穿黑色长衫的叶家老太爷，在陈星河的搀扶下，迈步走下了车。虽然他的脸色还显得有些虚弱，但腰板挺得笔直，脚步平稳，眼神严厉地扫过院子里的所有人。
叶震霆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