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我能看穿过去未来 第223章 凭什么就你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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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慧将手中的塑料刷子用力扔进水槽，水花飞溅出来，落在她胸前的蓝色围裙上。她连擦都懒得擦，转过头看着刚推门进来的实习生小张。
小张手里抱着一叠厚厚的实验记录本，脸上带着几分急促的神色。
“林姐，你动作得快点了。赵博士刚才通知，今天下午董事长要过来视察，所有的准备室都得收拾干净，连一滴水渍都不能留。”小张把本子放在桌上，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林晓慧擦了擦手，哼了一声，语气里是不加掩饰的不屑：“董事长？王雪莹不是在医院安胎吗？怎么这么快就出院了？”
“听说是刘总亲自开车接她回来的。今天下午他们俩一块过来，要跟赵博士签那个创新医疗器械的正式文件。现在整个研发部都在忙着准备，连赵博士都在整理报告呢。”小张小声解释。
林晓慧把抹布扔在桌上，靠着水槽，嘲讽道：“她倒是过得清闲，受个伤都有人前呼后拥。签个字就能把所有的功劳都揽在自己头上，真不知道她每天在忙些什么。”
“林姐，你小声点。”小张缩了缩脖子，朝门外看了一眼，“要是被赵博士或者其他人听见，你又得挨骂了。上次的事情之后，赵博士对你意见很大，你还是老实点，少说两句吧。”
“我有说错什么吗？”林晓慧重新抓起刷子，用力刷着试管，玻璃撞击的声音在狭窄的准备室里显得格外刺耳，“我和她同桌三年，她有几斤几两我最清楚。当年考试连及格都费劲的人，现在摇身一变就成了身家几十亿的董事长。这世道真是不公平。”
小张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林姐，董事长当得好不好，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就是拿工资干活的。再说了，江州制药能有今天，跟董事长和刘总的决策分不开。”
“决策？决策不过就是动动嘴皮子。”林晓慧不屑地说道，“真正在实验室里加班加点搞研发的，还不是我们这些底层的研究员？她王雪莹懂什么是活性肽吗？她懂什么是靶向制剂吗？她连实验器材都认不全吧？”
“林姐，话不能这么说。”小张劝道，“人家能拉来投资，能找到大靠山，那就是人家的本领。社会上不就是这样吗，有的人就是命好。”
“命好？”林晓慧咬牙切齿地说道，“命好就能把别人的努力踩在脚底下？我读了那么多年的书，拿了研究生的学位，结果只能在这里给她洗瓶子。她当年连个普通一本都考不上，凭什么现在高高在上地看着我？”
小张见林晓慧情绪有些失控，不敢再多说什么，赶紧抱着本子走了。
等小张离开后，准备室里只剩下林晓慧一个人。水龙头的流水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林晓慧的心里乱成了一团。
王雪莹下午要来。这个消息如烈火一般，烧得林晓慧坐立不安。
她低头看着自己因为长期浸泡在消毒水里而变得粗糙、脱皮的双手，再想到王雪莹那副养尊处优的样子，心里的怨恨就彻底压抑不住了。
上次王雪莹被尖吻蝮咬伤，居然这么快就出院了，连肚子里的孩子都保住了。这女人的命怎么就这么硬？
林晓慧把手中的试管顿在架子上，脑子里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
如果王雪莹再出一场意外，而且是比上次更严重的意外，她还能这么好运吗？
她摘下橡胶手套，走出准备室，在走廊里观察着。
下午两点整，研发部的日常例会在二楼会议室召开，走廊里变得静悄悄的，大部分研究员都带着资料离开了岗位。
林晓慧走到走廊尽头的更衣室。挂钩上挂着几件白大褂，那是去开会的研究员留下的。她站在门口，往里面瞧了瞧，确定没人后，迅速走了进去。
她走到李工的衣服前。李工刚才走得急，把门禁卡留在了口袋里。
林晓慧伸出手,从口袋里摸出了那张蓝色的权限卡。
拿到卡后，她走回走廊。她避开监控的视线，贴着墙壁，快步走到了三号活体标本室门口。
伴随着滴的一声提示音。
她推门闪了进去。
房间里是一排排通电的玻璃箱，里面装着各种用于科研提取毒素的蛇类。
她走到最里面的一个箱子前，标签上写着银环蛇，剧毒，严禁私自接触。
箱子里的黑白环纹蛇正盘成一团，看起来非常安静。
林晓慧从兜里拿出一个随身带的塑料盒，这是她早上在食堂特意留下的。她打算把这只银环蛇带出去，放到王雪莹办公室的沙发垫下面，或者放进她的手提包里。只要王雪莹再被咬一次，这次绝对不会有那么好的运气。
她拿起旁边的钢制捕蛇钩，把玻璃箱的防逃逸盖子拉开了一条缝。
她的手指有些不听使唤。虽然她有专业知识，但真正面对活体剧毒蛇，她还是感到一阵发自内心的恐惧。
捕蛇钩伸进去，想要压住蛇的头部。但是银环蛇突然受到了惊吓，速度极快地顺着钩子往上爬。
林晓慧慌了神，本能地用另一只没有防备的手去抓蛇的身体。
那条银环蛇转过头，一口咬在她的食指关节上。
林晓慧只觉得手指上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被蚊子叮咬了一般，几乎没有什么明显的感觉。
她吓得松开手，把蛇甩回了箱子里，迅速把盖子合上，扣好锁扣。
做完这些，她靠在桌子旁，大口喘着气。
她举起自己的手指，上面有两个微小的红色出血点，连血都没怎么流出来。
“没关系，只是一条小蛇，咬得不深。”林晓慧自我安慰着。她知道银环蛇的毒液是神经毒素，被咬后通常不痛不痒，连红肿都不会有，很多人在睡梦中被咬都无法察觉。
她强忍着狂乱的心跳，把门禁卡放回了更衣室的衣服口袋里，然后回到了准备室。
她站在水槽前，用自来水冲洗着伤口，试图用手指把毒血挤出来。可是，冲了五分钟，她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她的眼皮变得非常沉重，抬起来都觉得费力。视线里的一切开始出现重影，墙壁上的瓷砖缝隙变得扭曲不清。
接着，是呼吸开始变得困难。胸口闷得发慌，被大石头压住了一般，让她喘不过气来。
“怎么会……起效这么快……”林晓慧有些慌了。她想去拿桌上的手机打电话，但是双腿突然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上。
手机掉在了一米开外的地方，她伸长了手去够，却发现手指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根本使不上力气。
恐慌在这一刻将她彻底淹没。她挣扎着朝门口爬去，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准备室的门。
走廊里空无一人。会议还没有结束，周围静得只能听到她自己沉重而艰难的喘息声。
林晓慧趴在地板上，身体的力气在迅速流失，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呜咽声，连求救的字眼都吐不出来。
就在这时候，电梯门开了。
刘琦和王雪莹挽着手走了出来，赵丹宁在一旁陪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低声说着什么。
“董事长，这次的临床数据我们已经做好了备份，随时可以提交。”赵丹宁说。
“辛苦你了，丹宁。”王雪莹笑了笑，正要往前走，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看到前方不远处的走廊地板上，躺着一个人。
“那边怎么有人躺着？”王雪莹指着前面说道。
刘琦快步走过去。王雪莹和赵丹宁也紧随其后。
“是林晓慧！”赵丹宁把人翻了过来，看到林晓慧脸色惨白，嘴唇已经变成了青紫色，眼皮耷拉着，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她怎么了？”王雪莹弯下腰，有些担忧地问。
赵丹宁抓起林晓慧的手，一眼就看到了食指上的咬痕，伤口周围的皮肤微微发黑。
“是银环蛇咬伤！”赵丹宁失声喊道，“快，去拿抗毒血清！”
旁边跑过来的助理脸色苍白地回答：“赵博士，昨天的血清送去市医院做质检了，新的那一批今天下午才能送到，现在实验室里没有备用的银环蛇血清！”
“去市医院！快打电话叫救护车！”王雪莹急切地喊道。
刘琦站在一旁，看着地上的林晓慧。他的手轻轻碰了一下林晓慧的肩膀，表情冷淡。他已经通过能力看到了林晓慧刚才在活体标本室的所作所为。
这个女人，到了这个时候，心里想的居然还是怎么害人。
林晓慧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但她听到了王雪莹的声音。
她费力地睁开眼睛，看着王雪莹。王雪莹身上穿着精致的外套，脸上满是关切。
这副关切的表情，在林晓慧眼里是如此的刺眼。
“不用你……假惺惺……”林晓慧的声音微弱得极难听清，但语气里却带着刻骨的恨意。
“林晓慧，你别说话了，救护车马上就来。”王雪莹蹲在她身边，用手握着她的另一只手。
林晓慧用力挣脱开，用那只被咬的手指着王雪莹，眼角流下了泪水。
“凭什么……凭什么……”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声音断断续续，“你当年……什么都不如我……凭什么你当董事长……凭什么你过得这么好……”
王雪莹愣住了，看着眼前的同学，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不过是……运气好……爬上了男人的床……”林晓慧的眼睛瞪得老大，嘴里不断有白沫溢出，她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凭什么！凭什么我这么努力却一无所有，你却能拥有一切！凭什么！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随后，瞳孔渐渐扩散，指着王雪莹的手也无力地垂了下去。
走廊里一片安静。
救护车来的时候，医生在现场做了几分钟的心肺复苏，最后摇了摇头，宣布林晓慧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
半小时后，警方的调查人员封锁了现场，并调取了监控录像。
在休息室里，陈警官向刘琦和王雪莹通报了调查情况。
“刘总，王董，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证据，事情很清晰了。”陈警官把本子合上。
刘琦问道：“陈警官，监控里有什么异常吗？”
“没有。监控显示，死者林晓慧是趁着大家都去开会的时候，拿了李工的门禁卡进入了活体标本室。她并没有操作许可，也违反了实验室的安全管理规定。我们还在她兜里发现了一个带孔的塑料盒。我们推测，她可能是想私自带走毒蛇，或者有其他的个人意图。但不管怎么说，她违反了安全管理规定，导致了这场悲剧。”陈警官解释道。
王雪莹在一旁问道：“那我们公司需要承担什么责任吗？”
“从法律上讲，林晓慧是严重违规操作，并且属于私自拿取他人门禁卡进入限制区域。公司在安全提示和防范上没有漏洞，所以这属于正常的生产安全事故。死者家属方面，你们按照相关规定给予正常的补偿即可。”陈警官站起身，“后续的报告我们会发给你们公司法务。”
“我们会配合做好善后工作，该给的补偿公司不会少。”刘琦点头。
送走警察后，办公室里只剩下刘琦和王雪莹两个人。
王雪莹坐在沙发上，双手捧着热水杯，神情有些低落。
“我没想到她会恨我到这个地步。”王雪莹看着杯子里的水，“她来公司，居然还想着要害我。”
“人的嫉妒心是很可怕的。”刘琦走到她身边坐下，拿过她手里的水杯放在桌上，“她觉得自己比你聪明，比你有能力，所以无法接受你过得比她好。这种人，就算没有这次的事情，迟早也会因为别的事走上绝路。”
“我只是觉得有些难过，毕竟是三年高中同学。”王雪莹叹了口气。
“别想了，回去好好休息，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胎。”刘琦摸了摸她的头发。
这时候，赵丹宁敲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重新整理好的文件，脸色还有些发白。
“刘总，董事长，这是今天需要签字的材料，我已经重新核对过了。”赵丹宁把文件放在桌上，有些局促地站着。
刘琦拿过笔递给王雪莹：“签字吧，签完我们回家。”
王雪莹接过笔，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好了，签完了。”王雪莹把笔放下，转头看着刘琦。
刘琦收起文件，拉着她的手往外走。走廊里的灯光有些昏暗，地上的黄色警示带还没有拆除，几名清洁工正拿着消毒工具往准备室走去。
小张手里抱着一叠厚厚的实验记录本，脸上带着几分急促的神色。
“林姐，你动作得快点了。赵博士刚才通知，今天下午董事长要过来视察，所有的准备室都得收拾干净，连一滴水渍都不能留。”小张把本子放在桌上，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林晓慧擦了擦手，哼了一声，语气里是不加掩饰的不屑：“董事长？王雪莹不是在医院安胎吗？怎么这么快就出院了？”
“听说是刘总亲自开车接她回来的。今天下午他们俩一块过来，要跟赵博士签那个创新医疗器械的正式文件。现在整个研发部都在忙着准备，连赵博士都在整理报告呢。”小张小声解释。
林晓慧把抹布扔在桌上，靠着水槽，嘲讽道：“她倒是过得清闲，受个伤都有人前呼后拥。签个字就能把所有的功劳都揽在自己头上，真不知道她每天在忙些什么。”
“林姐，你小声点。”小张缩了缩脖子，朝门外看了一眼，“要是被赵博士或者其他人听见，你又得挨骂了。上次的事情之后，赵博士对你意见很大，你还是老实点，少说两句吧。”
“我有说错什么吗？”林晓慧重新抓起刷子，用力刷着试管，玻璃撞击的声音在狭窄的准备室里显得格外刺耳，“我和她同桌三年，她有几斤几两我最清楚。当年考试连及格都费劲的人，现在摇身一变就成了身家几十亿的董事长。这世道真是不公平。”
小张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林姐，董事长当得好不好，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就是拿工资干活的。再说了，江州制药能有今天，跟董事长和刘总的决策分不开。”
“决策？决策不过就是动动嘴皮子。”林晓慧不屑地说道，“真正在实验室里加班加点搞研发的，还不是我们这些底层的研究员？她王雪莹懂什么是活性肽吗？她懂什么是靶向制剂吗？她连实验器材都认不全吧？”
“林姐，话不能这么说。”小张劝道，“人家能拉来投资，能找到大靠山，那就是人家的本领。社会上不就是这样吗，有的人就是命好。”
“命好？”林晓慧咬牙切齿地说道，“命好就能把别人的努力踩在脚底下？我读了那么多年的书，拿了研究生的学位，结果只能在这里给她洗瓶子。她当年连个普通一本都考不上，凭什么现在高高在上地看着我？”
小张见林晓慧情绪有些失控，不敢再多说什么，赶紧抱着本子走了。
等小张离开后，准备室里只剩下林晓慧一个人。水龙头的流水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林晓慧的心里乱成了一团。
王雪莹下午要来。这个消息如烈火一般，烧得林晓慧坐立不安。
她低头看着自己因为长期浸泡在消毒水里而变得粗糙、脱皮的双手，再想到王雪莹那副养尊处优的样子，心里的怨恨就彻底压抑不住了。
上次王雪莹被尖吻蝮咬伤，居然这么快就出院了，连肚子里的孩子都保住了。这女人的命怎么就这么硬？
林晓慧把手中的试管顿在架子上，脑子里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
如果王雪莹再出一场意外，而且是比上次更严重的意外，她还能这么好运吗？
她摘下橡胶手套，走出准备室，在走廊里观察着。
下午两点整，研发部的日常例会在二楼会议室召开，走廊里变得静悄悄的，大部分研究员都带着资料离开了岗位。
林晓慧走到走廊尽头的更衣室。挂钩上挂着几件白大褂，那是去开会的研究员留下的。她站在门口，往里面瞧了瞧，确定没人后，迅速走了进去。
她走到李工的衣服前。李工刚才走得急，把门禁卡留在了口袋里。
林晓慧伸出手,从口袋里摸出了那张蓝色的权限卡。
拿到卡后，她走回走廊。她避开监控的视线，贴着墙壁，快步走到了三号活体标本室门口。
伴随着滴的一声提示音。
她推门闪了进去。
房间里是一排排通电的玻璃箱，里面装着各种用于科研提取毒素的蛇类。
她走到最里面的一个箱子前，标签上写着银环蛇，剧毒，严禁私自接触。
箱子里的黑白环纹蛇正盘成一团，看起来非常安静。
林晓慧从兜里拿出一个随身带的塑料盒，这是她早上在食堂特意留下的。她打算把这只银环蛇带出去，放到王雪莹办公室的沙发垫下面，或者放进她的手提包里。只要王雪莹再被咬一次，这次绝对不会有那么好的运气。
她拿起旁边的钢制捕蛇钩，把玻璃箱的防逃逸盖子拉开了一条缝。
她的手指有些不听使唤。虽然她有专业知识，但真正面对活体剧毒蛇，她还是感到一阵发自内心的恐惧。
捕蛇钩伸进去，想要压住蛇的头部。但是银环蛇突然受到了惊吓，速度极快地顺着钩子往上爬。
林晓慧慌了神，本能地用另一只没有防备的手去抓蛇的身体。
那条银环蛇转过头，一口咬在她的食指关节上。
林晓慧只觉得手指上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被蚊子叮咬了一般，几乎没有什么明显的感觉。
她吓得松开手，把蛇甩回了箱子里，迅速把盖子合上，扣好锁扣。
做完这些，她靠在桌子旁，大口喘着气。
她举起自己的手指，上面有两个微小的红色出血点，连血都没怎么流出来。
“没关系，只是一条小蛇，咬得不深。”林晓慧自我安慰着。她知道银环蛇的毒液是神经毒素，被咬后通常不痛不痒，连红肿都不会有，很多人在睡梦中被咬都无法察觉。
她强忍着狂乱的心跳，把门禁卡放回了更衣室的衣服口袋里，然后回到了准备室。
她站在水槽前，用自来水冲洗着伤口，试图用手指把毒血挤出来。可是，冲了五分钟，她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她的眼皮变得非常沉重，抬起来都觉得费力。视线里的一切开始出现重影，墙壁上的瓷砖缝隙变得扭曲不清。
接着，是呼吸开始变得困难。胸口闷得发慌，被大石头压住了一般，让她喘不过气来。
“怎么会……起效这么快……”林晓慧有些慌了。她想去拿桌上的手机打电话，但是双腿突然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上。
手机掉在了一米开外的地方，她伸长了手去够，却发现手指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根本使不上力气。
恐慌在这一刻将她彻底淹没。她挣扎着朝门口爬去，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准备室的门。
走廊里空无一人。会议还没有结束，周围静得只能听到她自己沉重而艰难的喘息声。
林晓慧趴在地板上，身体的力气在迅速流失，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呜咽声，连求救的字眼都吐不出来。
就在这时候，电梯门开了。
刘琦和王雪莹挽着手走了出来，赵丹宁在一旁陪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低声说着什么。
“董事长，这次的临床数据我们已经做好了备份，随时可以提交。”赵丹宁说。
“辛苦你了，丹宁。”王雪莹笑了笑，正要往前走，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看到前方不远处的走廊地板上，躺着一个人。
“那边怎么有人躺着？”王雪莹指着前面说道。
刘琦快步走过去。王雪莹和赵丹宁也紧随其后。
“是林晓慧！”赵丹宁把人翻了过来，看到林晓慧脸色惨白，嘴唇已经变成了青紫色，眼皮耷拉着，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她怎么了？”王雪莹弯下腰，有些担忧地问。
赵丹宁抓起林晓慧的手，一眼就看到了食指上的咬痕，伤口周围的皮肤微微发黑。
“是银环蛇咬伤！”赵丹宁失声喊道，“快，去拿抗毒血清！”
旁边跑过来的助理脸色苍白地回答：“赵博士，昨天的血清送去市医院做质检了，新的那一批今天下午才能送到，现在实验室里没有备用的银环蛇血清！”
“去市医院！快打电话叫救护车！”王雪莹急切地喊道。
刘琦站在一旁，看着地上的林晓慧。他的手轻轻碰了一下林晓慧的肩膀，表情冷淡。他已经通过能力看到了林晓慧刚才在活体标本室的所作所为。
这个女人，到了这个时候，心里想的居然还是怎么害人。
林晓慧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但她听到了王雪莹的声音。
她费力地睁开眼睛，看着王雪莹。王雪莹身上穿着精致的外套，脸上满是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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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你……假惺惺……”林晓慧的声音微弱得极难听清，但语气里却带着刻骨的恨意。
“林晓慧，你别说话了，救护车马上就来。”王雪莹蹲在她身边，用手握着她的另一只手。
林晓慧用力挣脱开，用那只被咬的手指着王雪莹，眼角流下了泪水。
“凭什么……凭什么……”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声音断断续续，“你当年……什么都不如我……凭什么你当董事长……凭什么你过得这么好……”
王雪莹愣住了，看着眼前的同学，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不过是……运气好……爬上了男人的床……”林晓慧的眼睛瞪得老大，嘴里不断有白沫溢出，她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凭什么！凭什么我这么努力却一无所有，你却能拥有一切！凭什么！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随后，瞳孔渐渐扩散，指着王雪莹的手也无力地垂了下去。
走廊里一片安静。
救护车来的时候，医生在现场做了几分钟的心肺复苏，最后摇了摇头，宣布林晓慧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
半小时后，警方的调查人员封锁了现场，并调取了监控录像。
在休息室里，陈警官向刘琦和王雪莹通报了调查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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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监控显示，死者林晓慧是趁着大家都去开会的时候，拿了李工的门禁卡进入了活体标本室。她并没有操作许可，也违反了实验室的安全管理规定。我们还在她兜里发现了一个带孔的塑料盒。我们推测，她可能是想私自带走毒蛇，或者有其他的个人意图。但不管怎么说，她违反了安全管理规定，导致了这场悲剧。”陈警官解释道。
王雪莹在一旁问道：“那我们公司需要承担什么责任吗？”
“从法律上讲，林晓慧是严重违规操作，并且属于私自拿取他人门禁卡进入限制区域。公司在安全提示和防范上没有漏洞，所以这属于正常的生产安全事故。死者家属方面，你们按照相关规定给予正常的补偿即可。”陈警官站起身，“后续的报告我们会发给你们公司法务。”
“我们会配合做好善后工作，该给的补偿公司不会少。”刘琦点头。
送走警察后，办公室里只剩下刘琦和王雪莹两个人。
王雪莹坐在沙发上，双手捧着热水杯，神情有些低落。
“我没想到她会恨我到这个地步。”王雪莹看着杯子里的水，“她来公司，居然还想着要害我。”
“人的嫉妒心是很可怕的。”刘琦走到她身边坐下，拿过她手里的水杯放在桌上，“她觉得自己比你聪明，比你有能力，所以无法接受你过得比她好。这种人，就算没有这次的事情，迟早也会因为别的事走上绝路。”
“我只是觉得有些难过，毕竟是三年高中同学。”王雪莹叹了口气。
“别想了，回去好好休息，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胎。”刘琦摸了摸她的头发。
这时候，赵丹宁敲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重新整理好的文件，脸色还有些发白。
“刘总，董事长，这是今天需要签字的材料，我已经重新核对过了。”赵丹宁把文件放在桌上，有些局促地站着。
刘琦拿过笔递给王雪莹：“签字吧，签完我们回家。”
王雪莹接过笔，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好了，签完了。”王雪莹把笔放下，转头看着刘琦。
刘琦收起文件，拉着她的手往外走。走廊里的灯光有些昏暗，地上的黄色警示带还没有拆除，几名清洁工正拿着消毒工具往准备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