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我能看穿过去未来 第240章 只要十万块，我都删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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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雪娇低头看着刘琦握着自己的手，掌心传来的温热让她鼻头发酸。这大半年积压在心底的恐惧、屈辱、绝望，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眼泪一颗颗砸在桌布上。
“刘琦……我真的快撑不住了。”
曹雪娇抬手捂着脸，肩膀剧烈抖动，声音断断续续：“你不知道我这半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在江大辞职那天，我连办公室的东西都没拿全，灰溜溜走人。去了启航教育，为了多赚点课时费，我一个人带四个班。周一到周日，从早晨八点讲到晚上九点，连口水都顾不上喝。”
刘琦抽了几张纸巾，递到她手里。
曹雪娇擦着眼泪，眼眶红肿：“就算这样，机构的校长还嫌我说话声音不够大，动不动扣我的考勤绩效。有些家长交了钱，只要孩子成绩没提上去，就指着我的鼻子骂，说我是江大开除出来的破老师……上周下暴雨，我骑电动车去给一个学生上私教课，路滑摔在水泥道上，膝盖全破了，教案掉在泥坑里，到了学生家里，家长嫌我衣服脏，连门都没让我进，直接退了课。”
她吸了吸鼻子，眼泪顺着下巴滴在风衣领口：“我有时候真的想，活着怎么会这么累？我从小念书考第一，考上重点大学，读研留校，在江大当讲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找了胡建平那样的人，把我整个人生都拖进了泥潭里……”
曹雪娇伏在桌面上，把头埋在臂弯里，哭得喘不上气。
长久以来的精神重压，在今天这一刻完全卸了下来。过去她没有倾诉的对象，父母在老家身体不好，她不敢说；以前江大的同事她避之不及；辅导班的同事更是竞争关系。在刘琦面前，面对这个曾经的学生，她终于撕开了所有强撑的伪装。
刘琦坐直身体，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曹老师，那些事都过去了。”刘琦声音平静低缓，“胡建平欠的高利贷已经结清了，那帮人不会再去找你。”
曹雪娇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泪水，发丝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可我还欠你八十万。我现在的收入，扣除房租和饭钱，一个月撑死攒下三千块。八十万……我得还你二十几年。”
“谁让你每个月还三千了？”刘琦收回手，看着她，“启航教育那边的工作，你今天回去就打辞职报告。”
曹雪娇怔怔地看着他：“辞职？我要是辞了职，连下个月的房租都交不起……”
“那种黑心机构，每天累死累活，还要看家长和老板的脸色，一个月拿几千块钱，有什么干头？”刘琦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把工作辞了，去江州制药或者宏达商贸。我名下的公司多的是，给你安排个清闲的体面职务，年薪二十万起步，配单人公寓。”
曹雪娇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这……这怎么行？”曹雪娇连连摇头，手指不安地搓着纸巾，“刘琦，你帮我垫了八十万，我怎么还能去你的公司吃白饭？我在学校只教过物理，制药和外贸的事我一窍不通，我做不了那些管理工作……”
“又不是让你去搞研发，也不是让你去跑销售。”刘琦淡然一笑，“江州制药新成立了一个职工培训中心，负责给新入职的员工做基础理论和职业素养培训，正缺一个懂教学、有高校资历的负责人。你当过江大的正式讲师，抓教学管理驾轻就熟，谁敢说你是吃白饭的？”
曹雪娇咬着嘴唇，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她很清楚，刘琦说的这个职务，完全是照着她的长处给她量身定做的退路。不用再面对刁蛮的家长，不用在风雨天骑电动车四处赶场，更不用再为了下个月的房租提心吊胆。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曹雪娇低声问，脸颊浮现出微红，“我只是你以前的老师而已。”
刘琦看着她精致的侧脸，笑了笑：“以前曹老师在讲台上讲微积分的时候，每次我旷课，你不也没记我的名字么。就当是当年欠你的旷课人情。”
曹雪娇忍不住破涕为笑，嗔怪地白了他一眼：“你那会儿经常跟着外面的人跑，心思根本不在课堂上，我还私下找你谈过话，劝你收心。没想到几年过去，我反倒要靠你来救济。”
“这不是救济，是正常的人事聘用。”刘琦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咖啡喝完了，松饼也凉了。辞职的事你心里有数就行，走吧，我送你回住处。”
曹雪娇点了点头，把桌上的教案抱进怀里，站起身跟着刘琦走出咖啡馆。
推开咖啡馆的玻璃门，外面的阳光落下来，有些刺眼。两人沿着人行道往停车的路虎走去。
刚走到车门旁，街道旁边的小巷子里突然窜出来一个人影。
“雪娇！雪娇！”
那人穿得邋里邋遢，胡子拉碴，身上的夹克油腻发亮，踩着一双沾满泥巴的球鞋。他快步冲过来，直接拦在车头前面。
正是胡建平。
曹雪娇看清来人的刹那，脸色变得惨白，脚步下意识地往后退，整个人退到了刘琦的身侧。
“胡建平，你还敢来？”曹雪娇的声音发颤，“你借的高利贷，刚才已经替你还清了！你到底还要害我到什么时候！”
胡建平抹了一把油腻的脸，嘿嘿笑了一声。他转动着充血的眼珠子，先是看了看曹雪娇，最后把视线落在了刘琦身上。
“还清了？我知道，虎哥刚才给我发微信了，说有大老板当场转了八十万现金，把欠条都拿走了。”胡建平搓着双手，满脸堆笑地看着刘琦，“这位老板，年轻有为啊。一出手就是八十万，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看来我前妻把老板伺候得很满意啊。”
“胡建平！你嘴巴放干净点！”曹雪娇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厉声喊道。
刘琦面无表情地看着胡建平：“公款案子，经侦的人还在找你，你胆子挺大，还敢在江大附近晃悠。”
听到经侦，胡建平眼角跳了跳，但他很快又换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老板，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胡建平从兜里掏出旧手机，在刘琦眼前晃了晃，“我知道你有钱，不在乎这点小钱。刚才八十万你都替她出了，说明你在乎她，对不对？”
胡建平语气里带着无赖的算计：“我和雪娇结婚三年，我们以前在家里那些床头上的事，拍了不少私密照片，还有几段录像。她身材那么好，那些照片拍得可清楚了。”
曹雪娇听到这话，脑子嗡地一声，整个人僵在原地。
“胡建平！你这个畜生！”曹雪娇的声音已经变了调，眼眶充血，“你什么时候偷拍的？”
“我偷拍怎么了？你是我合法妻子的时候拍的，犯法吗？”胡建平嗤笑了一声，转头看着刘琦，“老板，这些照片要是传到江大的论坛上，或者发给那些辅导班的家长和老师，曹老师这辈子可就彻底出名了。以后在江州，她走在路上都有人指指点点。”
曹雪娇面无血色，身体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伸出一只手抓着刘琦的西装袖子，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
“你想怎么样？”刘琦开口，语气很平。
“我不要多。”胡建平伸出一根手指，“刚才八十万你都给了，也不差这十万块钱。给我十万块现金，或者转账。我当着你们的面，把手机里的照片和视频全删干净，云端账号我也注销。我拿了钱立即跑路去外地，一辈子不回江州，绝不再来打扰你们的好事！”
“十万？”刘琦看着他手里的手机。
“对，一口价，十万！”胡建平梗着脖子，“十万块买曹大美女的名声，买她干干净净地跟着你，老板，这笔买卖你绝对不亏！”
曹雪娇抓着刘琦的袖子，拼命摇头，声音带着哭腔：“刘琦，不要给他！不要给他钱！他是个无底洞，他赌红了眼，今天给十万，明天他还会要二十万……报警，我们报警抓他！”
“报警？”胡建平狞笑一声，“经侦抓我，顶多判我挪用公款坐几年牢！等我出来我还是一条烂命！但在抓我之前，我只要动动手指，把照片传上群聊，雪娇，你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曹雪娇浑身发凉，手指扣在刘琦的衣服布料上，用力攥紧。
刘琦抬起手，拍了拍曹雪娇的手背，示意她安静下来。
随后，刘琦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转账界面。
“把收款码打开。”刘琦说。
胡建平看着余额提示，整个人激动得直咧嘴，连连点头：“老板爽快！真爽快！”
“手机给我。”刘琦伸出手。
胡建平愣了一下，有些犹豫：“我当面删就行……”
“十万块买你手里这部破手机，够买十台了。”刘琦看着他，眼神没有任何温度，“拿过来。”
胡建平被刘琦的眼神盯得心底发毛，不敢违抗，赶紧把那台旧手机递了过去。
刘琦接过手机，点开相册和隐藏文件夹，看了一眼里面的几个缩略图，确认没有其他多余的内容，然后点开云端存储，当着胡建平的面解绑了账号，彻底清空了云端回收站。
做完这些，刘琦双手抓着手机两端，用力一掰。
塑料和金属外壳发出脆响，屏幕碎裂成蜘蛛网，整台手机被硬生生折成两半，主板断裂，电池外壳凹陷。
刘琦扬手把坏掉的手机扔进旁边的不可回收垃圾桶里。
“钱拿到了。”刘琦看着胡建平，“十分钟之内，离开江大片区。如果下午两点我还在江州地界听到你的消息，不管你躲在哪儿，我都让人打断你的腿丢进经侦支队大门。”
“明白，明白！我这就走，我这就买火车票出省！”胡建平揣着兜里的钱，转身就往街对面的巷子跑，头也不敢回，转眼便没了影子。
曹雪娇腿一软，身体直直往下倒。
刘琦眼疾手快，伸手拦腰揽住了她。
触碰到刘琦胸膛的那一刻，曹雪娇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她丢掉了手里的教案，纸张散落了一地。她扑进刘琦的怀里，双手环住刘琦的后背，把整张脸埋在刘琦的胸口处，嚎啕大哭。
“呜呜……刘琦……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我要受这种侮辱……”
“没事了。”刘琦低声在她耳边说，“照片没了，手机毁了，胡建平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眼泪一颗颗砸在桌布上。
“刘琦……我真的快撑不住了。”
曹雪娇抬手捂着脸，肩膀剧烈抖动，声音断断续续：“你不知道我这半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在江大辞职那天，我连办公室的东西都没拿全，灰溜溜走人。去了启航教育，为了多赚点课时费，我一个人带四个班。周一到周日，从早晨八点讲到晚上九点，连口水都顾不上喝。”
刘琦抽了几张纸巾，递到她手里。
曹雪娇擦着眼泪，眼眶红肿：“就算这样，机构的校长还嫌我说话声音不够大，动不动扣我的考勤绩效。有些家长交了钱，只要孩子成绩没提上去，就指着我的鼻子骂，说我是江大开除出来的破老师……上周下暴雨，我骑电动车去给一个学生上私教课，路滑摔在水泥道上，膝盖全破了，教案掉在泥坑里，到了学生家里，家长嫌我衣服脏，连门都没让我进，直接退了课。”
她吸了吸鼻子，眼泪顺着下巴滴在风衣领口：“我有时候真的想，活着怎么会这么累？我从小念书考第一，考上重点大学，读研留校，在江大当讲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找了胡建平那样的人，把我整个人生都拖进了泥潭里……”
曹雪娇伏在桌面上，把头埋在臂弯里，哭得喘不上气。
长久以来的精神重压，在今天这一刻完全卸了下来。过去她没有倾诉的对象，父母在老家身体不好，她不敢说；以前江大的同事她避之不及；辅导班的同事更是竞争关系。在刘琦面前，面对这个曾经的学生，她终于撕开了所有强撑的伪装。
刘琦坐直身体，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曹老师，那些事都过去了。”刘琦声音平静低缓，“胡建平欠的高利贷已经结清了，那帮人不会再去找你。”
曹雪娇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泪水，发丝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可我还欠你八十万。我现在的收入，扣除房租和饭钱，一个月撑死攒下三千块。八十万……我得还你二十几年。”
“谁让你每个月还三千了？”刘琦收回手，看着她，“启航教育那边的工作，你今天回去就打辞职报告。”
曹雪娇怔怔地看着他：“辞职？我要是辞了职，连下个月的房租都交不起……”
“那种黑心机构，每天累死累活，还要看家长和老板的脸色，一个月拿几千块钱，有什么干头？”刘琦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把工作辞了，去江州制药或者宏达商贸。我名下的公司多的是，给你安排个清闲的体面职务，年薪二十万起步，配单人公寓。”
曹雪娇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这……这怎么行？”曹雪娇连连摇头，手指不安地搓着纸巾，“刘琦，你帮我垫了八十万，我怎么还能去你的公司吃白饭？我在学校只教过物理，制药和外贸的事我一窍不通，我做不了那些管理工作……”
“又不是让你去搞研发，也不是让你去跑销售。”刘琦淡然一笑，“江州制药新成立了一个职工培训中心，负责给新入职的员工做基础理论和职业素养培训，正缺一个懂教学、有高校资历的负责人。你当过江大的正式讲师，抓教学管理驾轻就熟，谁敢说你是吃白饭的？”
曹雪娇咬着嘴唇，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她很清楚，刘琦说的这个职务，完全是照着她的长处给她量身定做的退路。不用再面对刁蛮的家长，不用在风雨天骑电动车四处赶场，更不用再为了下个月的房租提心吊胆。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曹雪娇低声问，脸颊浮现出微红，“我只是你以前的老师而已。”
刘琦看着她精致的侧脸，笑了笑：“以前曹老师在讲台上讲微积分的时候，每次我旷课，你不也没记我的名字么。就当是当年欠你的旷课人情。”
曹雪娇忍不住破涕为笑，嗔怪地白了他一眼：“你那会儿经常跟着外面的人跑，心思根本不在课堂上，我还私下找你谈过话，劝你收心。没想到几年过去，我反倒要靠你来救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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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咖啡馆的玻璃门，外面的阳光落下来，有些刺眼。两人沿着人行道往停车的路虎走去。
刚走到车门旁，街道旁边的小巷子里突然窜出来一个人影。
“雪娇！雪娇！”
那人穿得邋里邋遢，胡子拉碴，身上的夹克油腻发亮，踩着一双沾满泥巴的球鞋。他快步冲过来，直接拦在车头前面。
正是胡建平。
曹雪娇看清来人的刹那，脸色变得惨白，脚步下意识地往后退，整个人退到了刘琦的身侧。
“胡建平，你还敢来？”曹雪娇的声音发颤，“你借的高利贷，刚才已经替你还清了！你到底还要害我到什么时候！”
胡建平抹了一把油腻的脸，嘿嘿笑了一声。他转动着充血的眼珠子，先是看了看曹雪娇，最后把视线落在了刘琦身上。
“还清了？我知道，虎哥刚才给我发微信了，说有大老板当场转了八十万现金，把欠条都拿走了。”胡建平搓着双手，满脸堆笑地看着刘琦，“这位老板，年轻有为啊。一出手就是八十万，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看来我前妻把老板伺候得很满意啊。”
“胡建平！你嘴巴放干净点！”曹雪娇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厉声喊道。
刘琦面无表情地看着胡建平：“公款案子，经侦的人还在找你，你胆子挺大，还敢在江大附近晃悠。”
听到经侦，胡建平眼角跳了跳，但他很快又换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老板，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胡建平从兜里掏出旧手机，在刘琦眼前晃了晃，“我知道你有钱，不在乎这点小钱。刚才八十万你都替她出了，说明你在乎她，对不对？”
胡建平语气里带着无赖的算计：“我和雪娇结婚三年，我们以前在家里那些床头上的事，拍了不少私密照片，还有几段录像。她身材那么好，那些照片拍得可清楚了。”
曹雪娇听到这话，脑子嗡地一声，整个人僵在原地。
“胡建平！你这个畜生！”曹雪娇的声音已经变了调，眼眶充血，“你什么时候偷拍的？”
“我偷拍怎么了？你是我合法妻子的时候拍的，犯法吗？”胡建平嗤笑了一声，转头看着刘琦，“老板，这些照片要是传到江大的论坛上，或者发给那些辅导班的家长和老师，曹老师这辈子可就彻底出名了。以后在江州，她走在路上都有人指指点点。”
曹雪娇面无血色，身体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伸出一只手抓着刘琦的西装袖子，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
“你想怎么样？”刘琦开口，语气很平。
“我不要多。”胡建平伸出一根手指，“刚才八十万你都给了，也不差这十万块钱。给我十万块现金，或者转账。我当着你们的面，把手机里的照片和视频全删干净，云端账号我也注销。我拿了钱立即跑路去外地，一辈子不回江州，绝不再来打扰你们的好事！”
“十万？”刘琦看着他手里的手机。
“对，一口价，十万！”胡建平梗着脖子，“十万块买曹大美女的名声，买她干干净净地跟着你，老板，这笔买卖你绝对不亏！”
曹雪娇抓着刘琦的袖子，拼命摇头，声音带着哭腔：“刘琦，不要给他！不要给他钱！他是个无底洞，他赌红了眼，今天给十万，明天他还会要二十万……报警，我们报警抓他！”
“报警？”胡建平狞笑一声，“经侦抓我，顶多判我挪用公款坐几年牢！等我出来我还是一条烂命！但在抓我之前，我只要动动手指，把照片传上群聊，雪娇，你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曹雪娇浑身发凉，手指扣在刘琦的衣服布料上，用力攥紧。
刘琦抬起手，拍了拍曹雪娇的手背，示意她安静下来。
随后，刘琦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转账界面。
“把收款码打开。”刘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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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建平被刘琦的眼神盯得心底发毛，不敢违抗，赶紧把那台旧手机递了过去。
刘琦接过手机，点开相册和隐藏文件夹，看了一眼里面的几个缩略图，确认没有其他多余的内容，然后点开云端存储，当着胡建平的面解绑了账号，彻底清空了云端回收站。
做完这些，刘琦双手抓着手机两端，用力一掰。
塑料和金属外壳发出脆响，屏幕碎裂成蜘蛛网，整台手机被硬生生折成两半，主板断裂，电池外壳凹陷。
刘琦扬手把坏掉的手机扔进旁边的不可回收垃圾桶里。
“钱拿到了。”刘琦看着胡建平，“十分钟之内，离开江大片区。如果下午两点我还在江州地界听到你的消息，不管你躲在哪儿，我都让人打断你的腿丢进经侦支队大门。”
“明白，明白！我这就走，我这就买火车票出省！”胡建平揣着兜里的钱，转身就往街对面的巷子跑，头也不敢回，转眼便没了影子。
曹雪娇腿一软，身体直直往下倒。
刘琦眼疾手快，伸手拦腰揽住了她。
触碰到刘琦胸膛的那一刻，曹雪娇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她丢掉了手里的教案，纸张散落了一地。她扑进刘琦的怀里，双手环住刘琦的后背，把整张脸埋在刘琦的胸口处，嚎啕大哭。
“呜呜……刘琦……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我要受这种侮辱……”
“没事了。”刘琦低声在她耳边说，“照片没了，手机毁了，胡建平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