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我能看穿过去未来 第254章 都有男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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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小倩先走进了采集舱。
圆形阵列里的高精度光学相机开始同步闪烁，发出轻微的快门声。徐闫琪一边咬着棒棒糖，一边盯着主屏幕上的绿色网格。
“关老师，头稍微往左抬三度，做一个微笑的表情。”徐闫琪对着麦克风说。
关小倩配合地调整动作。大屏幕上迅速生成了一个和她完全一样的三维面孔，点云密集地贴合在皮肤纹理上。
周超颖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低头看了看手表：“刘琦，恒泰那边下午还有个关于新能源电池的调度会，我得先走一步。超明在楼下等我，车钥匙给你留下。”
“去吧，路上慢点。”刘琦接过了她递过来的车钥匙。
周超颖转身离开了摄影棚。
关小倩的采集速度很快，不到半个小时就从舱里走了出来。接下来轮到吴雨馨。
吴雨馨有些紧张，站在光圈中间，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
“雨馨，放轻松。”刘琦走到了控制台旁边，看着里面的吴雨馨说，“别把这当成考试，按剧本第一场的台词走，先来一段伤心的眼神。”
听到刘琦的声音，吴雨馨原本僵硬的肩膀松了下来。她吸了口气，眼神慢慢耷拉下去，嘴唇抿起。
“这个好，微表情抓得很准。”徐闫琪敲击着键盘，屏幕上的骨骼捕捉线条不断闪烁，“再来一个愤怒的，咬牙切齿一点。”
吴雨馨调整呼吸，迅速切换状态。
整个采集过程持续了一个小时左右。随着徐闫琪按下最后一个保存键，大厅里的灯光重新亮起。
“收工，两组数据都很完整，没有丢帧。”徐闫琪伸了个懒腰，把嘴里的棒棒糖棍扔进了垃圾桶，“佟总，接下来的模型渲染需要四个小时，你们可以去休息了。”
佟成伟擦了擦额头的汗，点头说：“辛苦徐工了。关老师，雨馨，你们去更衣室把衣服换下来吧。”
吴雨馨从舱里跑出来，额头上有些细汗。她走到刘琦面前，有些期待地问：“学长，我刚才表现得还行吗？”
“挺好的，比我想象的有灵性。”刘琦递给她一瓶矿泉水。
吴雨馨接过水喝了一大口，看着刘琦，欲言又止。
“怎么了？有话直说。”刘琦问。
吴雨馨看了看四周，见佟成伟正和关小倩商量接下来的通告，便压低了声音：“学长，你下午有空吗？为了感谢你给我这个女一号的机会，我想请你吃个饭，或者看场电影。”
“你请客？”刘琦笑了笑。
“当然是我请客！”吴雨馨立刻挺直了胸脯，“我上个月接了个平面广告，手里有一笔劳务费，看电影和吃饭的钱还是有的。最近刚上映了一部悬疑片，评价挺高的，就在商场顶楼的影院，去不去？”
刘琦想了想，下午公司这边确实没什么紧要的事情，便点头答应：“行，那你去换衣服，我在楼下大厅等你。”
“好，我马上就好！”吴雨馨高兴地应了一声，快步跑进了更衣室。
二十分钟后，吴雨馨换上了平时的常服，一件浅蓝色的针织开衫搭配白色百褶裙，背着一个帆布包，脚上踩着一双白色板鞋。
两人乘电梯下了楼。刘琦开着周超颖留下的那辆黑色迈巴赫，载着吴雨馨来到了市中心万象城的影院。
影院里的人不算多。吴雨馨在大厅的自助取票机取了票，又跑到柜台买了一大桶爆米花和两杯可乐，两只手端得满满当当走回来。
“给你可乐。”吴雨馨把一杯可乐递给刘琦。
“买这么多，吃得完吗？”刘琦接过可乐。
“看电影就得吃爆米花，这是仪式感。”吴雨馨笑嘻嘻地抱着爆米花桶。
电影是一部两个小时的悬疑破案片。影厅里光线昏暗，吴雨馨看得很投入，遇到紧张的镜头时，整个人缩在椅子里，手抓着爆米花停在半空中。
刘琦对这类电影兴趣一般，大部分时间都在靠着椅背休息，偶尔转头看一眼身边神情专注的女孩子。
电影结束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半。走出放映厅，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商场的霓虹灯都亮了。
“剧情太烧脑了，那个凶手藏得真深。”吴雨馨喝着剩下的可乐，一边下电梯一边跟刘琦讨论案情。
“剧本写得还行，不过中间几个漏洞太明显。”刘琦客观评价了一句。
“学长你眼光太高了。”吴雨馨撇了撇嘴。
走到地下车库，刘琦拉开车门：“上车吧，我送你回学校。”
车子驶出地下车库，汇入了江州晚高峰的车流里。前方的红色尾灯连成一片，车辆走走停停。
车厢里放着轻柔的纯音乐。吴雨馨坐在副驾驶座上，转头看着窗外的车流，原本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神色变得有些沉重。
刘琦握着方向盘，注意到了她的情绪变化：“怎么了？看完电影反而不高兴了？”
吴雨馨轻轻叹了一口气，转过身看着刘琦，语气有些低落：“学长，你说人年纪变大了，是不是都会变啊？”
“怎么突然感慨这个？”刘琦踩了刹车，停在红绿灯前。
“就是……我心里一直憋着一件事，不敢跟别人说，也找不到合适的人倾诉。”吴雨馨抓紧了安全带，“我身边那些同学都太年轻，说了她们也不懂，只有学长你见识多，成熟，我才敢跟你说说。”
刘琦看了她一眼：“说吧，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吴雨馨咬了咬下唇，低声说道：“我觉得我妈……最近很不正常，她应该是有男朋友了。”
刘琦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面色依旧平静：“陈总？她工作那么忙，怎么会不正常？”
“是真的！”吴雨馨急切地转过身来，“她以前是个极度自律的人，每天早上七点半准时出门，晚上再忙也会回家住，哪怕去外地出差，也会提前两三天在冰箱里给我备好半成品的饭菜。”
刘琦随口接话：“宏达贸易最近接了很多新业务，她忙也是正常的。”
“不是因为工作！”吴雨馨摇了摇头，眼眶有些发红，“她最近总不回家。上周我回了一趟家，那天学校话剧社彩排，我把道具服落在家里的储物柜了。早上八点多我赶回去拿衣服，本以为我妈早就去公司了，结果一推开门……”
说到这里，吴雨馨停住了，脸涨得通红，声音也压得更低。
“怎么了？”刘琦明知故问。
“家里……一片狼藉。”吴雨馨有些难以启齿，“客厅的地毯上、茶几上到处都是乱扔的衣服。地上扔着我妈被撕碎的黑色丝袜，碎成好几截，还有……还有内裤，都变形了，丢在沙发扶手上。”
刘琦干咳了一声，视线看着前方的绿灯，缓缓起步：“可能是不小心挂坏了。”
“不可能是不小心！”吴雨馨笃定地反驳，“挂坏了能碎成那样吗？那明显是用蛮力生生扯开的！而且客厅里有一股特别奇怪的味道，还有男人的皮带扔在地上。”
刘琦稳稳地把着方向盘，语气平淡：“陈总一个人过了这么多年，如果真找了个合适的伴侣，也是正常的事，你也不小了，应该能理解。”
“我不是反对她找伴侣，我只是觉得那个男人太野蛮、太粗暴了！”吴雨馨有些气愤地说，“我妈平时多优雅、多有品味的一个人啊，从来不穿破损的衣服。那个男人居然把她的衣服撕成那样，这根本不是正常谈恋爱，简直就是……就是禽兽行为！我真怕我妈被骗了，或者遇到了什么有暴力倾向的坏人。”
听到禽兽行为，刘琦面部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大人的感情生活很复杂，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陈总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她要是真吃亏了，不会忍着。”
吴雨馨叹了口气，有些颓丧地靠在椅背上：“我也想过去问她，但那天早上我看到卧室门关着，里面还有动静，我吓得拿了道具服就赶紧跑出来了。这种事我做女儿的怎么好意思直接开口问？每次给她打电话，她都说在开会、在出差，说话支支吾吾的，背景音有时候还在酒店里。我总觉得她被那个野男人迷得神魂颠倒了。”
刘琦看了一眼路况，顺势说道：“既然不好开口，就先装作不知道。只要陈总人是安全的，公司运转正常，你就别多想，安心把你的短剧拍好。”
吴雨馨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又撇了撇嘴：“不光是我妈，连我最好的朋友静雅，最近也变得奇奇怪怪的。”
“许静雅？”刘琦问。
“对啊，就是静雅。”吴雨馨转过头看着刘琦，“学长你也认识她，上次我们还一起吃过饭的。她以前在宿舍里最宅了，除了上课就是去图书馆，连个暧昧对象都没有。”
“她怎么了？”
“她最近也绝对是交了男朋友了！”吴雨馨语气十分笃定，“最近她经常在外面过夜，有时候一连两三天都不回宿舍。问她去哪了，她就含含糊糊说是去亲戚家，或者去兼职实习。可我昨天在她脖子上看到好大一块红痕，她还硬说是蚊子咬的，江州现在的天气哪有那么毒的蚊子？那分明就是吻痕！”
吴雨馨继续分析着，“她每次接电话都躲到阳台上去，说话细声细气的，满脸通红，一看就是恋爱中的样子。”
吴雨馨叹了口气，把下巴抵在安全带上：“我追问了她好几次，她死活都不肯说是谁。就说对方年纪比她大一点，人很好，很有能力，其他的半个字都不吐。你说她怎么连我也瞒着呢？我们可是最好的闺蜜。”
“可能对方身份比较特殊，或者静雅觉得还没到公开的时候。”刘琦淡淡地说。
“我就是担心她。”吴雨馨皱着眉头，“静雅性格太软，性子单纯，很容易被那些社会上的老油条骗。我真怕她被那些有钱的大叔给套路了。学长，你说我身边的人最近都怎么了？一个个都神神秘秘的，我妈是这样，静雅也是这样，全世界就剩我一个人还蒙在鼓里。”
刘琦看了一眼仪表盘上的车速，平静地开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轨迹和隐私，没告诉你，也是不想让你分心。你现在的重心是把手头的角色演好，这部剧对星耀科技很重要，对你个人也很重要，别把精力浪费在这些无谓的猜测上。”
吴雨馨侧过脸，认真地看着刘琦的侧脸：“学长，还是你最好，踏实、稳重，什么时候看着都让人觉得安心。如果静雅找的男朋友能有你一半靠谱，我妈找的男人能有你这么有教养，我也就不用整天胡思乱想了。”
圆形阵列里的高精度光学相机开始同步闪烁，发出轻微的快门声。徐闫琪一边咬着棒棒糖，一边盯着主屏幕上的绿色网格。
“关老师，头稍微往左抬三度，做一个微笑的表情。”徐闫琪对着麦克风说。
关小倩配合地调整动作。大屏幕上迅速生成了一个和她完全一样的三维面孔，点云密集地贴合在皮肤纹理上。
周超颖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低头看了看手表：“刘琦，恒泰那边下午还有个关于新能源电池的调度会，我得先走一步。超明在楼下等我，车钥匙给你留下。”
“去吧，路上慢点。”刘琦接过了她递过来的车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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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雨馨有些紧张，站在光圈中间，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
“雨馨，放轻松。”刘琦走到了控制台旁边，看着里面的吴雨馨说，“别把这当成考试，按剧本第一场的台词走，先来一段伤心的眼神。”
听到刘琦的声音，吴雨馨原本僵硬的肩膀松了下来。她吸了口气，眼神慢慢耷拉下去，嘴唇抿起。
“这个好，微表情抓得很准。”徐闫琪敲击着键盘，屏幕上的骨骼捕捉线条不断闪烁，“再来一个愤怒的，咬牙切齿一点。”
吴雨馨调整呼吸，迅速切换状态。
整个采集过程持续了一个小时左右。随着徐闫琪按下最后一个保存键，大厅里的灯光重新亮起。
“收工，两组数据都很完整，没有丢帧。”徐闫琪伸了个懒腰，把嘴里的棒棒糖棍扔进了垃圾桶，“佟总，接下来的模型渲染需要四个小时，你们可以去休息了。”
佟成伟擦了擦额头的汗，点头说：“辛苦徐工了。关老师，雨馨，你们去更衣室把衣服换下来吧。”
吴雨馨从舱里跑出来，额头上有些细汗。她走到刘琦面前，有些期待地问：“学长，我刚才表现得还行吗？”
“挺好的，比我想象的有灵性。”刘琦递给她一瓶矿泉水。
吴雨馨接过水喝了一大口，看着刘琦，欲言又止。
“怎么了？有话直说。”刘琦问。
吴雨馨看了看四周，见佟成伟正和关小倩商量接下来的通告，便压低了声音：“学长，你下午有空吗？为了感谢你给我这个女一号的机会，我想请你吃个饭，或者看场电影。”
“你请客？”刘琦笑了笑。
“当然是我请客！”吴雨馨立刻挺直了胸脯，“我上个月接了个平面广告，手里有一笔劳务费，看电影和吃饭的钱还是有的。最近刚上映了一部悬疑片，评价挺高的，就在商场顶楼的影院，去不去？”
刘琦想了想，下午公司这边确实没什么紧要的事情，便点头答应：“行，那你去换衣服，我在楼下大厅等你。”
“好，我马上就好！”吴雨馨高兴地应了一声，快步跑进了更衣室。
二十分钟后，吴雨馨换上了平时的常服，一件浅蓝色的针织开衫搭配白色百褶裙，背着一个帆布包，脚上踩着一双白色板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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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院里的人不算多。吴雨馨在大厅的自助取票机取了票，又跑到柜台买了一大桶爆米花和两杯可乐，两只手端得满满当当走回来。
“给你可乐。”吴雨馨把一杯可乐递给刘琦。
“买这么多，吃得完吗？”刘琦接过可乐。
“看电影就得吃爆米花，这是仪式感。”吴雨馨笑嘻嘻地抱着爆米花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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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地下车库，刘琦拉开车门：“上车吧，我送你回学校。”
车子驶出地下车库，汇入了江州晚高峰的车流里。前方的红色尾灯连成一片，车辆走走停停。
车厢里放着轻柔的纯音乐。吴雨馨坐在副驾驶座上，转头看着窗外的车流，原本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神色变得有些沉重。
刘琦握着方向盘，注意到了她的情绪变化：“怎么了？看完电影反而不高兴了？”
吴雨馨轻轻叹了一口气，转过身看着刘琦，语气有些低落：“学长，你说人年纪变大了，是不是都会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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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我心里一直憋着一件事，不敢跟别人说，也找不到合适的人倾诉。”吴雨馨抓紧了安全带，“我身边那些同学都太年轻，说了她们也不懂，只有学长你见识多，成熟，我才敢跟你说说。”
刘琦看了她一眼：“说吧，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吴雨馨咬了咬下唇，低声说道：“我觉得我妈……最近很不正常，她应该是有男朋友了。”
刘琦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面色依旧平静：“陈总？她工作那么忙，怎么会不正常？”
“是真的！”吴雨馨急切地转过身来，“她以前是个极度自律的人，每天早上七点半准时出门，晚上再忙也会回家住，哪怕去外地出差，也会提前两三天在冰箱里给我备好半成品的饭菜。”
刘琦随口接话：“宏达贸易最近接了很多新业务，她忙也是正常的。”
“不是因为工作！”吴雨馨摇了摇头，眼眶有些发红，“她最近总不回家。上周我回了一趟家，那天学校话剧社彩排，我把道具服落在家里的储物柜了。早上八点多我赶回去拿衣服，本以为我妈早就去公司了，结果一推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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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刘琦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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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琦干咳了一声，视线看着前方的绿灯，缓缓起步：“可能是不小心挂坏了。”
“不可能是不小心！”吴雨馨笃定地反驳，“挂坏了能碎成那样吗？那明显是用蛮力生生扯开的！而且客厅里有一股特别奇怪的味道，还有男人的皮带扔在地上。”
刘琦稳稳地把着方向盘，语气平淡：“陈总一个人过了这么多年，如果真找了个合适的伴侣，也是正常的事，你也不小了，应该能理解。”
“我不是反对她找伴侣，我只是觉得那个男人太野蛮、太粗暴了！”吴雨馨有些气愤地说，“我妈平时多优雅、多有品味的一个人啊，从来不穿破损的衣服。那个男人居然把她的衣服撕成那样，这根本不是正常谈恋爱，简直就是……就是禽兽行为！我真怕我妈被骗了，或者遇到了什么有暴力倾向的坏人。”
听到禽兽行为，刘琦面部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大人的感情生活很复杂，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陈总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她要是真吃亏了，不会忍着。”
吴雨馨叹了口气，有些颓丧地靠在椅背上：“我也想过去问她，但那天早上我看到卧室门关着，里面还有动静，我吓得拿了道具服就赶紧跑出来了。这种事我做女儿的怎么好意思直接开口问？每次给她打电话，她都说在开会、在出差，说话支支吾吾的，背景音有时候还在酒店里。我总觉得她被那个野男人迷得神魂颠倒了。”
刘琦看了一眼路况，顺势说道：“既然不好开口，就先装作不知道。只要陈总人是安全的，公司运转正常，你就别多想，安心把你的短剧拍好。”
吴雨馨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又撇了撇嘴：“不光是我妈，连我最好的朋友静雅，最近也变得奇奇怪怪的。”
“许静雅？”刘琦问。
“对啊，就是静雅。”吴雨馨转过头看着刘琦，“学长你也认识她，上次我们还一起吃过饭的。她以前在宿舍里最宅了，除了上课就是去图书馆，连个暧昧对象都没有。”
“她怎么了？”
“她最近也绝对是交了男朋友了！”吴雨馨语气十分笃定，“最近她经常在外面过夜，有时候一连两三天都不回宿舍。问她去哪了，她就含含糊糊说是去亲戚家，或者去兼职实习。可我昨天在她脖子上看到好大一块红痕，她还硬说是蚊子咬的，江州现在的天气哪有那么毒的蚊子？那分明就是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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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琦看了一眼仪表盘上的车速，平静地开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轨迹和隐私，没告诉你，也是不想让你分心。你现在的重心是把手头的角色演好，这部剧对星耀科技很重要，对你个人也很重要，别把精力浪费在这些无谓的猜测上。”
吴雨馨侧过脸，认真地看着刘琦的侧脸：“学长，还是你最好，踏实、稳重，什么时候看着都让人觉得安心。如果静雅找的男朋友能有你一半靠谱，我妈找的男人能有你这么有教养，我也就不用整天胡思乱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