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我能看穿过去未来 第275章 县城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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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王倩主动送上来的吻，多年压抑的情感和生理渴望一旦撕开缺口，便一发不可收拾。两人心照不宣地挪到了沙发上，衣服一件件滑落，伴随着低低的喘息与温存，该发生的一切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半个多小时后，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
王倩蜷缩在沙发一角，身上裹着刘琦找来的一条薄毛毯。她脸上带着未褪的潮红，额前的碎发被汗水微微浸湿，整个人透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慵懒与娇媚。因为常年操持家务，身材不仅没有走样，反倒比年轻姑娘多了一份丰腴。
刘琦靠坐在她身边，手里端着重新倒好的两杯温水，递了一杯过去。
王倩伸手接过水杯，低着头喝了一小口，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直视刘琦的眼睛。刚才的那场荒唐让她现在心跳还在加速，自己守寡十几年，到头来却把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刘家小子给办了，这要是传回县城，不知道要被多少人戳脊梁骨。
刘琦看出她的局促，笑了笑，伸手把她揽入怀里。
“王阿姨，怎么不说话了？”
王倩被他揽着肩膀，轻声叹道：“小琦，阿姨刚才太冲动了……我是不是特别不知检点？晓杰要是知道了，我这做妈的真没脸见人了。”
“这有什么不知检点的。”刘琦摸了摸她的肩膀，“男欢女爱，再正常不过的事。晓杰那边只要我们不说，她怎么会知道？再说了，就算知道了，以后也是我护着你们娘俩。”
王倩听了这话，心里稍稍安定了些，但依然叹气：“阿姨比你大了二十多岁，看着你光屁股长大的，这事说出去太荒唐了。”
“荒唐什么，我可不觉得荒唐。”刘琦看着她，目光直白，“王阿姨，其实我小时候就特别喜欢你。”
王倩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他：“你胡说什么呢，那时候你才多大点，知道什么喜欢。”
“怎么不知道？”刘琦笑了笑，“我那时候读初中，脑子里天天转的就是男女那点事。咱们两家门对门，一开门就能看见。你那时候穿碎花裙子，扎着马尾辫，每次你下班从弄堂走过来，我都躲在门帘后头偷看。”
王倩脸颊发热，啐了他一口：“你这孩子，打小就不学好。”
“还不止呢。”刘琦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咱们老家后院那洗澡间，是用木板和油毡布搭的，你还记得吧？”
听到这话，王倩的动作顿住了，有些惊异地看着他：“记得啊，那还是你爸帮我们家搭的……你提这个干什么？”
“那块板子靠墙角的地方，有个节疤脱落留下的缝，你记得不？”
王倩脑子转得飞快，随即明白了什么，眼睛一下子睁大，手里的水杯都晃了一下：“小琦，你……你别告诉我……”
王倩的脸一下红到了脖子根，羞恼交加，抬手在刘琦结实的胳膊上拧了一把：“你个小浑球！你那时候才多大？你就敢看阿姨洗澡！亏我还整天夸你老实懂事，有什么好吃的都端一碗送去你家！”
“我那时候懂事是懂事，但男人本色嘛。”刘琦由着她掐，顺势握住她的手腕，稍稍用力一带，就把王倩整个人拉进了怀里。
“我要不是小时候看了，今天哪有胆子搂着你？”刘琦低头看着她那张羞红的俏脸，直接吻了上去。
王倩原本还想埋怨两句，嘴唇却被刘琦结结实实地堵住了。
刘琦的吻霸道而熟练，舌尖撬开她的牙关，缠绕着她的舌瓣。王倩的抗拒顷刻化作了无力，手臂不由自主地圈住了刘琦的脖子，闭上眼睛热烈地回应起来。唇齿纠缠之间发出细微的吮吸声，客厅里弥漫着甜蜜而暧昧的气息。
一记长吻过后，两人才缓缓分开。
刘琦揉着她光滑的后背，笑着说：“谁让王阿姨当年长得漂亮，弄堂里那些叔叔伯伯，背地里哪个不看你几眼？”
“少贫嘴。”王倩白了他一眼，手指在他心口画着圈，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从前，“其实你小时候，皮得很，哪有现在这么沉稳。”
“我小时候怎么皮了？”刘琦问。
“你忘了？小学三年级那会儿，晓杰在弄堂口被隔壁街的两个大孩子抢了跳绳，哭着跑回家。你那时候个头还没晓杰高呢，手里拎着半块板砖就冲出去了，把人家领头的额头砸了个包，你自己也让人打得鼻青脸肿，裤子都磨破了。”
刘琦回忆了一下，点头笑道：“应该是有这么回事。”
“何止有这么回事。”王倩抿嘴轻笑，“你回家不敢跟淑兰姐说，偷偷溜到我们家，躲在门背后抽泣。是我拿热毛巾给你敷脸，又给你膝盖上抹红药水。你一边抽抽搭搭，一边还跟晓杰说以后谁敢惹她，你还拿砖头拍他，把我和晓杰逗得不行。”
“后来我妈还是知道了，拿鸡毛掸子追了我两条街。”
“可不是嘛。”王倩眼里浮现出温柔的追忆，“淑兰追着要揍你，你直接钻到我们家床底下躲着不肯出来，还是我拿了两块桃酥把你哄出来的。那时候你吸着鼻子看着我，我就觉得这孩子心眼好，懂护着人，是个顶天立地的苗子。”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老家的旧事，屋里的拘束感彻底散去。
刘琦握着王倩温软的手指，手指在她掌心轻轻挠了挠，忽然开口问道：“王阿姨，我都跟你坦白了小时候偷看你的事，你呢？你一个人在县城寡居了十几年，真就没想过找个男人？”
王倩神色微敛，摇了摇头：“县城那种地方，闲话比水都深。我要是招惹个男人回来，晓杰在外面上学怎么抬得起头？再说，那些凑上来的，不是贪图我那点微薄的积蓄，就是馋我的身子，没一个靠得住的，我图什么？”
“那夜里呢？”刘琦目光定定地看着她，追问道，“漫漫长夜，你就没觉得难熬过？真的一点生理需求都没有？”
被问到这么露骨的问题，王倩的耳根子又烫了起来，把脸埋在刘琦胸前，不肯抬头：“你问这个干什么……不害臊。”
“这有什么好害臊的，都是正常人。”刘琦手掌在她腰后轻轻抚摸着，语气平缓却带着逼人的压迫感，“你刚才在沙发上那个劲头，可不像清心寡欲的样子。王阿姨，跟我说实话，你这些年夜里难受的时候，是怎么过来的？”
“是……我想过。”
刘琦笑了笑，追问：“想过什么？”
“想过你……”王倩把心一横，声音发着抖，彻底摊了牌，“大概是你大二那年暑假，你回老家看你爸妈。你在院子里打光膀子压井水洗头，我从窗户看见你，个子窜得那么高，肩膀那么宽，身上全是结结实实的肉，已经是个大男人了……”
刘琦安静地听着，手掌贴在她温热的后背上。
“那天晚上，天热得睡不着，屋里只有电风扇吱呀吱呀地响。我躺在席子上，满脑子全是你在井边洗头的样子，还有你身上流淌的水珠。”王倩把脸埋进刘琦的脖颈处，羞得浑身发烫，但还是断断续续地说了下去，“我……我心里空得难受，身上发热，怎么翻身都不对劲。最后实在忍不住，手就伸下去了……”
“小琦，阿姨是不是很下贱？你还是个孩子，我都可以当你妈了，我却在夜里想着跟你做那种事来发泄……”
刘琦听着她的哭诉，感受到了这个女人十几年来的隐忍与苦楚。
一个风韵犹存的寡妇，在封闭保守的县城里，要对抗生活的艰难，还要拼命压抑着身心的欲望。那点见不得光的幻想，成了她在枯燥岁月里唯一的一点慰藉。
刘琦没有半分轻视，反而觉得心头被重重撞击了一下。
他收紧手臂，将王倩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抱在怀里，低头吻去她脸颊上的泪水。
“王阿姨，你不下贱，一点都不下贱。”刘琦的声音温和而笃定，“食色性也，你是个正常的女人，有欲望再正常不过。你为了晓杰，在外面守得干干净净，关起门来自给自足，这有什么错？”
王倩抽泣着抬头看他：“你……你真不嫌弃阿姨心思龌龊？”
“我要是嫌弃，刚才就不会碰你了。”刘琦笑了笑，手指轻轻拂过她滚烫的脸颊，“我高兴还来不及。原来不光是我小时候偷看你，你背地里也在惦记着我。这叫什么？这叫心有灵犀。”
王倩破涕为笑，脸上的羞赧褪去了一些，换上了小女人般的娇嗔：“什么心有灵犀，净会捡好听的说，油嘴滑舌的。”
“实话实说而已。”刘琦低头凑到她耳边，轻声耳语道，“那后来呢？就那一次，还是后来也经常这么想？”
王倩的脸刚降下去一点温度，又被他问得烧了起来。
她把头扭到一边，羞得不敢看他，低低地哼了一声：“这种事……有了一次，有了由头，哪能收得住……后来只要晓杰不在家，我夜里难受了，脑子里就全是你……直到今天在公司楼下，你抱着我，手按在我胸口上，我整个人都软了，脑子里当时嗡的一声，就全是当年那些夜里的念头……”
刘琦直接翻身将王倩压在了沙发里，凝视着她那张满是羞涩与春情的脸庞。
王倩惊呼了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抵在刘琦宽阔的胸膛上，感受着那蓬勃的热力，心跳剧烈地跳动着。
“王阿姨，既然想了这么多年，刚才那一次可不够补上这么多年的空缺。”刘琦眼神灼灼盯着她。
“冤家……”
半个多小时后，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
王倩蜷缩在沙发一角，身上裹着刘琦找来的一条薄毛毯。她脸上带着未褪的潮红，额前的碎发被汗水微微浸湿，整个人透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慵懒与娇媚。因为常年操持家务，身材不仅没有走样，反倒比年轻姑娘多了一份丰腴。
刘琦靠坐在她身边，手里端着重新倒好的两杯温水，递了一杯过去。
王倩伸手接过水杯，低着头喝了一小口，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直视刘琦的眼睛。刚才的那场荒唐让她现在心跳还在加速，自己守寡十几年，到头来却把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刘家小子给办了，这要是传回县城，不知道要被多少人戳脊梁骨。
刘琦看出她的局促，笑了笑，伸手把她揽入怀里。
“王阿姨，怎么不说话了？”
王倩被他揽着肩膀，轻声叹道：“小琦，阿姨刚才太冲动了……我是不是特别不知检点？晓杰要是知道了，我这做妈的真没脸见人了。”
“这有什么不知检点的。”刘琦摸了摸她的肩膀，“男欢女爱，再正常不过的事。晓杰那边只要我们不说，她怎么会知道？再说了，就算知道了，以后也是我护着你们娘俩。”
王倩听了这话，心里稍稍安定了些，但依然叹气：“阿姨比你大了二十多岁，看着你光屁股长大的，这事说出去太荒唐了。”
“荒唐什么，我可不觉得荒唐。”刘琦看着她，目光直白，“王阿姨，其实我小时候就特别喜欢你。”
王倩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他：“你胡说什么呢，那时候你才多大点，知道什么喜欢。”
“怎么不知道？”刘琦笑了笑，“我那时候读初中，脑子里天天转的就是男女那点事。咱们两家门对门，一开门就能看见。你那时候穿碎花裙子，扎着马尾辫，每次你下班从弄堂走过来，我都躲在门帘后头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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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止呢。”刘琦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咱们老家后院那洗澡间，是用木板和油毡布搭的，你还记得吧？”
听到这话，王倩的动作顿住了，有些惊异地看着他：“记得啊，那还是你爸帮我们家搭的……你提这个干什么？”
“那块板子靠墙角的地方，有个节疤脱落留下的缝，你记得不？”
王倩脑子转得飞快，随即明白了什么，眼睛一下子睁大，手里的水杯都晃了一下：“小琦，你……你别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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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时候懂事是懂事，但男人本色嘛。”刘琦由着她掐，顺势握住她的手腕，稍稍用力一带，就把王倩整个人拉进了怀里。
“我要不是小时候看了，今天哪有胆子搂着你？”刘琦低头看着她那张羞红的俏脸，直接吻了上去。
王倩原本还想埋怨两句，嘴唇却被刘琦结结实实地堵住了。
刘琦的吻霸道而熟练，舌尖撬开她的牙关，缠绕着她的舌瓣。王倩的抗拒顷刻化作了无力，手臂不由自主地圈住了刘琦的脖子，闭上眼睛热烈地回应起来。唇齿纠缠之间发出细微的吮吸声，客厅里弥漫着甜蜜而暧昧的气息。
一记长吻过后，两人才缓缓分开。
刘琦揉着她光滑的后背，笑着说：“谁让王阿姨当年长得漂亮，弄堂里那些叔叔伯伯，背地里哪个不看你几眼？”
“少贫嘴。”王倩白了他一眼，手指在他心口画着圈，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从前，“其实你小时候，皮得很，哪有现在这么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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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什么好害臊的，都是正常人。”刘琦手掌在她腰后轻轻抚摸着，语气平缓却带着逼人的压迫感，“你刚才在沙发上那个劲头，可不像清心寡欲的样子。王阿姨，跟我说实话，你这些年夜里难受的时候，是怎么过来的？”
“是……我想过。”
刘琦笑了笑，追问：“想过什么？”
“想过你……”王倩把心一横，声音发着抖，彻底摊了牌，“大概是你大二那年暑假，你回老家看你爸妈。你在院子里打光膀子压井水洗头，我从窗户看见你，个子窜得那么高，肩膀那么宽，身上全是结结实实的肉，已经是个大男人了……”
刘琦安静地听着，手掌贴在她温热的后背上。
“那天晚上，天热得睡不着，屋里只有电风扇吱呀吱呀地响。我躺在席子上，满脑子全是你在井边洗头的样子，还有你身上流淌的水珠。”王倩把脸埋进刘琦的脖颈处，羞得浑身发烫，但还是断断续续地说了下去，“我……我心里空得难受，身上发热，怎么翻身都不对劲。最后实在忍不住，手就伸下去了……”
“小琦，阿姨是不是很下贱？你还是个孩子，我都可以当你妈了，我却在夜里想着跟你做那种事来发泄……”
刘琦听着她的哭诉，感受到了这个女人十几年来的隐忍与苦楚。
一个风韵犹存的寡妇，在封闭保守的县城里，要对抗生活的艰难，还要拼命压抑着身心的欲望。那点见不得光的幻想，成了她在枯燥岁月里唯一的一点慰藉。
刘琦没有半分轻视，反而觉得心头被重重撞击了一下。
他收紧手臂，将王倩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抱在怀里，低头吻去她脸颊上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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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倩抽泣着抬头看他：“你……你真不嫌弃阿姨心思龌龊？”
“我要是嫌弃，刚才就不会碰你了。”刘琦笑了笑，手指轻轻拂过她滚烫的脸颊，“我高兴还来不及。原来不光是我小时候偷看你，你背地里也在惦记着我。这叫什么？这叫心有灵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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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头扭到一边，羞得不敢看他，低低地哼了一声：“这种事……有了一次，有了由头，哪能收得住……后来只要晓杰不在家，我夜里难受了，脑子里就全是你……直到今天在公司楼下，你抱着我，手按在我胸口上，我整个人都软了，脑子里当时嗡的一声，就全是当年那些夜里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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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倩惊呼了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抵在刘琦宽阔的胸膛上，感受着那蓬勃的热力，心跳剧烈地跳动着。
“王阿姨，既然想了这么多年，刚才那一次可不够补上这么多年的空缺。”刘琦眼神灼灼盯着她。
“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