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我能看穿过去未来 第288章 亲妈变保姆的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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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滨路的这家私房菜馆藏在一片竹林深处,环境安静雅致。
刘琦带着陈婷燕和曹雪娇推开包厢门的时候,王倩、王晓杰和吴雨馨三个人已经坐在里面了。
王倩穿着一件前两天刚买的淡灰色针织开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坐在红木椅子上显得有些拘谨。旁边的王晓杰穿着一件白衬衫,化了淡妆,正低头小声宽慰母亲。吴雨馨则是一身青春靓丽的卫衣短裙,手里抱着手机正刷短视频,一看见刘琦进门,眼睛立刻亮了。
“爸爸!”吴雨馨直接把手机扔在桌上,站起身迎了过来,“你总算来了,我都快饿扁了!”
这声脆生生的爸爸叫得非常自然,曹雪娇虽然下午听陈婷燕提起过,可当面听见这么大一个姑娘叫刘琦爸爸,眼角还是忍不住跳了一下。
王倩更是脸颊微红,下意识抓了抓衣角。王晓杰也愣了愣,随即看了刘琦一眼,面带些许局促的笑意,赶紧站起身打招呼:“刘总,陈总。”
“怎么还叫上刘总了,坐下说话。”刘琦抬手压了压,示意大家不用站着。
陈婷燕脱下身上的小西装外套,顺手搭在椅背上,笑着走到王倩旁边坐下:“王姐,咱们又见面了。这两天在江州住得还习惯吧?”
王倩面对陈婷燕这位大老板,心底多少有点发虚,但见陈婷燕语气格外和善,神态从容,心里的紧张也散了大半。她连忙点头应道:“习惯,江州这边环境好,晓杰租的地方也挺宽敞。陈总,晓杰在公司承蒙您关照了。”
“都是自家人,别说这种客套话。”陈婷燕摆了摆手,顺势拉过曹雪娇的手,向王倩母女介绍道,“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曹雪娇曹老师,之前在江州大学教书,现在在江州制药负责管培生培训。”
曹雪娇推了推眼镜,温和地笑着打招呼:“王姐好,晓杰好。”
“曹老师好。”王倩和王晓杰连忙点头回应。
桌上一共五位女眷,两对母女加上曹雪娇。虽然彼此之间的关系有些复杂,但因为核心都在刘琦身上,几句闲聊下来,气氛很快就缓和了。
刘琦坐在主位,陈婷燕挨着他坐一边,吴雨馨毫不客气地抢占了他另一边的位置,硬生生把椅子往刘琦身边挪了挪。
服务员开始走菜,精致的苏式凉碟和热气腾腾的汽锅鸡、清蒸石斑鱼陆续端了上来。
吴雨馨殷勤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鲜嫩的鱼腹肉放进刘琦碗里,笑嘻嘻地说道:“爸爸,你尝尝这个鱼,服务员说这是招牌菜,刺少肉嫩,你多吃点补补身子。”
陈婷燕在对面横了女儿一眼:“没大没小的,先给王阿姨和曹老师转过去,就知道盯着你那点心思。”
吴雨馨吐了吐舌头,顺从地转动玻璃转盘:“王阿姨您吃鱼,曹老师您也尝尝。”
王倩赶紧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客气地笑道:“雨馨长得好看,嘴巴也甜,陈总教得好。”
“她啊,就是被惯坏了,性子野得很。”陈婷燕摇了摇头,随口抿了一口清茶,转头对刘琦说道,“对了,出门前我给小筑打了个电话,雅琴说雪莹晚饭喝了一小碗燕窝粥,吐了一次,这会儿在床上歇着呢。思齐胃口倒是还行,就是容易犯困。”
听到雪莹和思齐这两个名字,桌上的几个女人眼神微动。
王倩以前听刘琦提起过江州制药的董事长王雪莹,忍不住关切问道:“陈总,小刘媳妇……那是害喜了吧?”
“可不是嘛。”陈婷燕笑了笑,放下茶杯说道,“雪莹怀孕有六七周了,妊娠反应大得很,闻到一点油烟味都难受。思齐也刚查出来没多久,小筑那边现在直接成了重点保护区,雅琴和雅丽姐妹俩整天在厨房换着花样煲汤炖补品。”
曹雪娇在旁边轻声接话:“前两天我在厂里碰见药研发部的赵丹宁,她还说董事长最近连核心审批流程都交给超颖总代理了,看来身子确实沉。”
王倩是生养过女儿的人,一听这话,话匣子立刻打开了。
“这怀前三个月是最受罪的时候。”王倩看着陈婷燕和刘琦,眼神里满是过来人的关切,“当年我怀晓杰那会儿,也是闻见油星子就吐,后来老家里有个偏方,用陈皮和生姜熬水,放一点点红糖,放凉了含在嘴里,压恶心特别管用。要是雪莹实在吃不下,小琦,下回我熬一点陈皮姜水,你给她带回去试试?”
“行啊,阿姨,回头我让她喝喝看。”刘琦笑着点头。
陈婷燕在商界雷厉风行,但在生孩子这件事上同样有经验。听到王倩提起生姜陈皮水,她赞同地点了点头:“这个法子好,生姜确实止呕。我怀雨馨的时候也是遭了大罪,那时候年轻不懂事,吐得昏天黑地的,全靠吃酸梅干吊着胃口。”
陈婷燕叹了口气,眼神里多了些许柔和,“我当初怀孕时候,真是不容易。现在看着雪莹和思齐,我就觉得女人生孩子就是走一道鬼门关,身边没个体贴人照顾真不行。”
王倩深有同感地连连点头:“谁说不是呢。怀胎十月不容易,生下来拉扯大更费劲。现在的年轻人生了孩子哪有时间带,要忙工作还要顾事业。小琦家大业大的,以后孩子多了,保姆带哪有自家人带着放心。”
陈婷燕抿嘴笑了笑,目光在王倩身上打量了一下,神色亲近地说道:“王姐这话说到点子上了。等雪莹和思齐把孩子生下来,小筑那边肯定缺人手。我跟超颖平时在公司脱不开身,王姐你要是在江州闲着没事,以后可得去小筑帮着照应照应,有你这种有经验的母亲帮衬,雪莹她们能省不少心。”
王倩听陈婷燕这么说,心里热乎乎的。她本来还担心自己这种小地方来的寡妇融入不进这个圈子,没想到陈婷燕不仅不排斥,反而大大方方地把她当成家里人看待。
“只要你们不嫌我笨手笨脚,我肯定乐意去!”王倩连忙表态,“做个月子餐、抱抱娃换换尿布这些活,我熟得很。晓杰小时候我一个人拉扯大,生病发烧怎么护理我都清楚。”
陈婷燕笑了,目光若有深意地看了刘琦一眼,随后又落在曹雪娇身上:“雪娇,你呢?药厂那边的新人培训抓完这一批,后面能轻松点不?”
曹雪娇斯文地擦了擦嘴唇,低眉顺眼地回答:“培训教材和考评细则我已经做成标准手册了,后面的事情交给几个组长盯着就行。家里要是需要我搭把手,我随时都能过去帮忙,做饭洗衣服我都会的。”
“看看,咱们这后勤保障多齐整。”陈婷燕笑吟吟地看向刘琦,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不过我也把话撂在这儿,要是哪天我也怀上了,宏达那一摊子破事我就彻底撒手不管了。全丢给职业经理人和李敏他们去打理,我就回小筑安心养胎带孩子,到时候王姐和雪娇可得多分担点。”
王倩笑得合不拢嘴:“那是自然,那是自然!陈总要是怀了,我天天给你炖乌鸡汤喝。”
三位年纪稍长一些的女人坐在一块儿,从孕期反应聊到坐月子调理,又从产后恢复聊到婴儿辅食,话题越聊越投机,完全没有初次聚餐的隔阂,反而透着一股其乐融融的市井烟火气。
刘琦端着酒杯慢慢喝着,听着身旁几个女人的闲聊,脸上始终挂着淡然的笑意。
然而坐在刘琦另一侧的吴雨馨却坐不住了。她听着母亲和王阿姨一口一个带孩子、一口一个备孕,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身子挨得刘琦更近了。
“爸爸。”吴雨馨扯了扯刘琦的衣袖,声音又软又甜。
刘琦转头看她:“怎么了?”
“你听听我妈和王阿姨说的,生孩子多辛苦呀。”吴雨馨咬着筷子尖,眨巴着大眼睛说道,“但是小筑那么大,雪莹姐和思齐姐都有了,你也不能厚此薄彼呀。”
陈婷燕听到女儿这没羞没臊的发言,手里的筷子顿了顿,抬眼瞪她:“吴雨馨,你皮痒了是不是?大人的事你插什么嘴,吃你的饭。”
吴雨馨轻哼了一声,不仅没收敛,反而转过头拉住了旁边王晓杰的手臂:“晓杰姐,你说是不是?刚才我妈和王阿姨都说了,以后孩子生下来她们负责看管。那咱们俩还怕什么呀?”
王晓杰冷不丁被点名,正在喝汤的手突然一抖,差点把瓷勺掉进碗里。她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低着头不知所措,结结巴巴地说道:“雨……雨馨,你别乱说,我……我才刚去宏达上班呢……”
王晓杰也是刚刚被刘琦搂在怀里温存过,心里本就虚得很,这会儿当着亲妈和顶头上司陈婷燕的面,被吴雨馨直接把生孩子这层窗户纸捅破,整个人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吴雨馨却是一副自来熟的模样,凑在王晓杰耳边,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让全桌人听得清清楚楚:“害羞什么嘛,大家都在一个锅里搅勺子,我妈早就知道了。晓杰姐,你想想看,以后要是咱们俩也怀上了,生了孩子正好扔给我妈和你妈带!反正她们俩天天琢磨着育儿经验,闲着也是闲着,有亲妈给带孩子,咱们俩多轻松,想逛街就去逛街,多好呀!”
王倩在对面听得整个人都石化了,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脸红到了耳根子。她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刘琦,最后求助似的看向陈婷燕,眼神里满是无措与窘迫。
陈婷燕也是气笑了,伸出手指隔着桌子虚点了点吴雨馨的脑门:“你个没心没肺的丫头片子,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我和你王阿姨成了给你们看孩子的保姆了是吧?”
“哪能是保姆呢!”吴雨馨理直气壮地扬着下巴,一把抱住刘琦的胳膊,娇声说道,“那是给咱们老刘家带孙子!爸爸,你说我讲的在不在理?以后我和晓杰姐要是给你生了宝宝,是不是就得让我妈和王阿姨帮忙带?”
刘琦反手在她挺翘的鼻梁上捏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笑意:“你先把你的台词背顺溜了再说,毛都没长齐,天天琢磨这些乱七八糟的。”
“我哪有毛没长齐,我都成年好几年了!”吴雨馨不服气地挺了挺胸口,嘴里嘟囔着,“反正爸爸你得抓紧点,雪莹姐她们都排在前头了,你可不能把我落下了。晓杰姐肯定也是这么想的,对不对晓杰姐?”
王晓杰被吴雨馨逼得满脸通红,两只手在桌布底下使劲绞着,头垂得几乎要贴到胸口,弱弱地回了一句:“我……我都行……”
这话一出,等于是变相认了。
陈婷燕无奈地摇了摇头,端起酒杯跟王倩碰了一下:“王姐,你看这俩丫头,还没怎么样呢,就把咱们俩的后半辈子给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王倩见陈婷燕非但没有怪罪晓杰,反而用这种玩笑的口吻把气氛带开了,心头的石头彻底放了下来。她掩着嘴笑了笑,神态间多了些许认命后的踏实:“要是真有那么一天,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天天在家看着娃娃,日子过得才充实。”
曹雪娇在旁边抿嘴微笑,眼神柔和地看着这一桌子女人。她原本以为像刘琦这样在商界呼风唤雨的男人,身边的关系必定充斥着算计和争宠,可真坐在这张桌子上,她才发现这里没有任何勾心斗角,有的只是一种心照不宣的坦诚与依附。
“来,咱们几个喝一个。”陈婷燕举起红酒杯,眼神环视了一圈,最后落在刘琦脸上,“祝咱们刘老板后方安稳,以后儿孙满堂,我可是准备了不少开档黑丝,今晚又便宜你了。”
桌上的女人们纷纷端起杯子。曹雪娇和王倩拿的是温水,吴雨馨和王晓杰端着果汁,伴随着清脆的碰杯声,包厢里的笑声响成一片。
吴雨馨喝完果汁,擦了擦嘴唇,又黏糊糊地贴在刘琦肩膀上,伸出细白的手指剥了一只基围虾,蘸了点酱油,直接递到刘琦嘴边:“爸爸,张嘴,啊”
刘琦就着她的手咬下虾肉,桌下的手顺势在她光滑的大腿上轻轻捏了一把,吴雨馨身子微微一颤,眼底泛起一层得逞的媚意,脸上的笑意怎么也掩不住。
刘琦带着陈婷燕和曹雪娇推开包厢门的时候,王倩、王晓杰和吴雨馨三个人已经坐在里面了。
王倩穿着一件前两天刚买的淡灰色针织开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坐在红木椅子上显得有些拘谨。旁边的王晓杰穿着一件白衬衫,化了淡妆,正低头小声宽慰母亲。吴雨馨则是一身青春靓丽的卫衣短裙,手里抱着手机正刷短视频,一看见刘琦进门,眼睛立刻亮了。
“爸爸!”吴雨馨直接把手机扔在桌上,站起身迎了过来,“你总算来了,我都快饿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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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倩更是脸颊微红,下意识抓了抓衣角。王晓杰也愣了愣,随即看了刘琦一眼,面带些许局促的笑意,赶紧站起身打招呼:“刘总,陈总。”
“怎么还叫上刘总了,坐下说话。”刘琦抬手压了压,示意大家不用站着。
陈婷燕脱下身上的小西装外套,顺手搭在椅背上,笑着走到王倩旁边坐下:“王姐,咱们又见面了。这两天在江州住得还习惯吧?”
王倩面对陈婷燕这位大老板,心底多少有点发虚,但见陈婷燕语气格外和善,神态从容,心里的紧张也散了大半。她连忙点头应道:“习惯,江州这边环境好,晓杰租的地方也挺宽敞。陈总,晓杰在公司承蒙您关照了。”
“都是自家人,别说这种客套话。”陈婷燕摆了摆手,顺势拉过曹雪娇的手,向王倩母女介绍道,“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曹雪娇曹老师,之前在江州大学教书,现在在江州制药负责管培生培训。”
曹雪娇推了推眼镜,温和地笑着打招呼:“王姐好,晓杰好。”
“曹老师好。”王倩和王晓杰连忙点头回应。
桌上一共五位女眷,两对母女加上曹雪娇。虽然彼此之间的关系有些复杂,但因为核心都在刘琦身上,几句闲聊下来,气氛很快就缓和了。
刘琦坐在主位,陈婷燕挨着他坐一边,吴雨馨毫不客气地抢占了他另一边的位置,硬生生把椅子往刘琦身边挪了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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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雨馨吐了吐舌头,顺从地转动玻璃转盘:“王阿姨您吃鱼,曹老师您也尝尝。”
王倩赶紧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客气地笑道:“雨馨长得好看,嘴巴也甜,陈总教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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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倩以前听刘琦提起过江州制药的董事长王雪莹,忍不住关切问道:“陈总,小刘媳妇……那是害喜了吧?”
“可不是嘛。”陈婷燕笑了笑,放下茶杯说道,“雪莹怀孕有六七周了,妊娠反应大得很,闻到一点油烟味都难受。思齐也刚查出来没多久,小筑那边现在直接成了重点保护区,雅琴和雅丽姐妹俩整天在厨房换着花样煲汤炖补品。”
曹雪娇在旁边轻声接话:“前两天我在厂里碰见药研发部的赵丹宁,她还说董事长最近连核心审批流程都交给超颖总代理了,看来身子确实沉。”
王倩是生养过女儿的人,一听这话,话匣子立刻打开了。
“这怀前三个月是最受罪的时候。”王倩看着陈婷燕和刘琦,眼神里满是过来人的关切,“当年我怀晓杰那会儿,也是闻见油星子就吐,后来老家里有个偏方,用陈皮和生姜熬水,放一点点红糖,放凉了含在嘴里,压恶心特别管用。要是雪莹实在吃不下,小琦,下回我熬一点陈皮姜水,你给她带回去试试?”
“行啊,阿姨,回头我让她喝喝看。”刘琦笑着点头。
陈婷燕在商界雷厉风行,但在生孩子这件事上同样有经验。听到王倩提起生姜陈皮水,她赞同地点了点头:“这个法子好,生姜确实止呕。我怀雨馨的时候也是遭了大罪,那时候年轻不懂事,吐得昏天黑地的,全靠吃酸梅干吊着胃口。”
陈婷燕叹了口气,眼神里多了些许柔和,“我当初怀孕时候,真是不容易。现在看着雪莹和思齐,我就觉得女人生孩子就是走一道鬼门关,身边没个体贴人照顾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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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倩听陈婷燕这么说,心里热乎乎的。她本来还担心自己这种小地方来的寡妇融入不进这个圈子,没想到陈婷燕不仅不排斥,反而大大方方地把她当成家里人看待。
“只要你们不嫌我笨手笨脚,我肯定乐意去!”王倩连忙表态,“做个月子餐、抱抱娃换换尿布这些活,我熟得很。晓杰小时候我一个人拉扯大,生病发烧怎么护理我都清楚。”
陈婷燕笑了,目光若有深意地看了刘琦一眼,随后又落在曹雪娇身上:“雪娇,你呢?药厂那边的新人培训抓完这一批,后面能轻松点不?”
曹雪娇斯文地擦了擦嘴唇,低眉顺眼地回答:“培训教材和考评细则我已经做成标准手册了,后面的事情交给几个组长盯着就行。家里要是需要我搭把手,我随时都能过去帮忙,做饭洗衣服我都会的。”
“看看,咱们这后勤保障多齐整。”陈婷燕笑吟吟地看向刘琦,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不过我也把话撂在这儿,要是哪天我也怀上了,宏达那一摊子破事我就彻底撒手不管了。全丢给职业经理人和李敏他们去打理,我就回小筑安心养胎带孩子,到时候王姐和雪娇可得多分担点。”
王倩笑得合不拢嘴:“那是自然,那是自然!陈总要是怀了,我天天给你炖乌鸡汤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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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吴雨馨扯了扯刘琦的衣袖,声音又软又甜。
刘琦转头看她:“怎么了?”
“你听听我妈和王阿姨说的,生孩子多辛苦呀。”吴雨馨咬着筷子尖,眨巴着大眼睛说道,“但是小筑那么大,雪莹姐和思齐姐都有了,你也不能厚此薄彼呀。”
陈婷燕听到女儿这没羞没臊的发言,手里的筷子顿了顿,抬眼瞪她:“吴雨馨,你皮痒了是不是?大人的事你插什么嘴,吃你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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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雨馨却是一副自来熟的模样,凑在王晓杰耳边,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让全桌人听得清清楚楚:“害羞什么嘛,大家都在一个锅里搅勺子,我妈早就知道了。晓杰姐,你想想看,以后要是咱们俩也怀上了,生了孩子正好扔给我妈和你妈带!反正她们俩天天琢磨着育儿经验,闲着也是闲着,有亲妈给带孩子,咱们俩多轻松,想逛街就去逛街,多好呀!”
王倩在对面听得整个人都石化了,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脸红到了耳根子。她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刘琦,最后求助似的看向陈婷燕,眼神里满是无措与窘迫。
陈婷燕也是气笑了,伸出手指隔着桌子虚点了点吴雨馨的脑门:“你个没心没肺的丫头片子,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我和你王阿姨成了给你们看孩子的保姆了是吧?”
“哪能是保姆呢!”吴雨馨理直气壮地扬着下巴,一把抱住刘琦的胳膊,娇声说道,“那是给咱们老刘家带孙子!爸爸,你说我讲的在不在理?以后我和晓杰姐要是给你生了宝宝,是不是就得让我妈和王阿姨帮忙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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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有毛没长齐,我都成年好几年了!”吴雨馨不服气地挺了挺胸口,嘴里嘟囔着,“反正爸爸你得抓紧点,雪莹姐她们都排在前头了,你可不能把我落下了。晓杰姐肯定也是这么想的,对不对晓杰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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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婷燕无奈地摇了摇头,端起酒杯跟王倩碰了一下:“王姐,你看这俩丫头,还没怎么样呢,就把咱们俩的后半辈子给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王倩见陈婷燕非但没有怪罪晓杰,反而用这种玩笑的口吻把气氛带开了,心头的石头彻底放了下来。她掩着嘴笑了笑,神态间多了些许认命后的踏实:“要是真有那么一天,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天天在家看着娃娃,日子过得才充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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