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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我能看穿过去未来 第298章 今天这婚必须离

    “贺彩妮!”许建国手里的烟灰缸重重拍在茶几上,震得上面的茶杯乱响,“离什么婚?你在外面有野男人了是不是?当着外人的面,你跟我提离婚?你还要不要脸!”

    “我要脸?到底是谁不要脸!”

    贺彩妮被这句话彻底点着了火,往前迈了一大步,指着许建国的鼻子就骂:“你在厂子里混了半辈子,一个月拿两千来块钱,下班就抱着酒瓶子打麻将!家里柴米油盐哪样不是我精打细算?我跟着你过了二十年,我享过一天福吗?你还有脸问我要不要脸!”

    许建国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被几个外人和保镖盯着,面子挂不住,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老子在外面辛辛苦苦挣钱养家,没让你冻着饿着!你倒好,嫌老子穷了?你以为你是个什么金枝玉叶?四十多岁的老娘们儿,除了我,谁还要你!”

    “谁要我也比跟着你强!”贺彩妮声音尖锐,眼眶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着,“你养家?你一个月拿回来的那几个钱,够干什么的?静雅和她弟弟上大学的学费生活费,哪次不是我到处跟亲戚借?你给过一分钱吗?你手里那点私房钱,全贴给你老家那个混账弟弟,还有你那个成天在外面惹是生非的侄子!”

    “那是我亲弟!是我亲侄子!”许建国嚷嚷道,“许家的根在那儿!我不帮他们谁帮他们?你一个外姓人懂个屁!”

    “外姓人?对,我就是个外姓人!”

    贺彩妮讥笑连连,眼泪顺着妆容滑下来,眼神里全是刻骨的怨毒:“二十年了,你把我当过自己人吗?许建国,你今天当着孩子的面,当着客人的面,你敢不敢把底裤掀开让人看看?你算个什么男人!”

    许静雅站在后头,听着父母越吵越下作,脸色发白,上前拉了拉贺彩妮的袖子:“妈……别说了……”

    “我为什么不能说?我今天就是要说个干净!”

    贺彩妮甩开许静雅的手,目光扫过坐在沙发上的刘琦,又转回到许建国脸上,豁出去一般喊了出来:“别提什么享福过日子了!结婚二十多年,后头这十几年,你碰过我一下没有?你连床都没跟我上过!十几年了,连一次夫妻生活都没有!你算什么男人?你根本就是个废人!”

    这一嗓子尖叫在客厅里传开,整个屋子很快安静了下来。

    站在门口的周超明差点被刚吸进去的烟呛到,咳了一声,赶紧把脸扭到一边去。

    几个退伍安保人员眼观鼻、鼻观心,站得笔直,就像没听见一样,但眼角都在微微抽动。

    吴雨馨站在旁边,原本还在看戏,听到这句十几年没有夫妻生活,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神里满是震惊,忍不住转头打量了贺彩妮一眼。

    贺彩妮穿着收腰的羊绒大衣,身材丰腴饱满,胸脯鼓囊囊的,腰肢细软,皮肤比不少三十出头的少妇还要白嫩。这样一个风韵犹存的熟妇,竟然在家里守了十几年的活寡?

    许建国的脸从紫红变成了铁青,随即又涨成猪肝色。这是他心底最见不得光、最自卑的痛处,平日里在家里贺彩妮偶尔提一句,他都要摔筷子砸碗,如今竟然被当着女儿、女儿的同学,还有几个年轻后生和高大保镖的面,赤裸裸地揭了出来!

    “贺彩妮!你个臭婊子!你胡说八道什么!”许建国恼羞成怒,抄起茶几上的空茶杯,发了疯一样朝着贺彩妮砸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

    站在一侧的保镖眼疾手快,一伸手便在半空中把茶杯给拦了下来,茶水溅在保镖的西装袖口上,茶杯被捏在粗糙的大手里,稳稳当当。

    许建国还要往前冲,周超明往前横跨一步,伸手按住许建国的肩膀。

    许建国只觉得半边身子一沉,整个人像被铁钳箍住了一样,动弹不得,连骨头都隐隐作痛。

    “许师傅,有话好好说,动手动脚可不好看。”周超明叼着烟,笑眯眯地说,手上的劲道却没松半分。

    许建国挣扎了两下,根本撼动不了周超明,只能扯着嗓子大骂:“这是我家!你们这是私闯民宅!我要报警!我马上报警抓你们!”

    “你报啊!你现在就报!”贺彩妮彻底撕破了脸,踩着高跟鞋逼近一步,“让全县城的人都知道,你许建国是个什么东西!三十几岁就硬不起来的废物!自己不行,天天疑神疑鬼,把老娘关在家里当贼防着!我买件好点的衣服你说我招蜂引蝶,我出门跟邻居多说两句话你回家就摔打东西!这十几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你心里没数吗?”

    贺彩妮越说越激动,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声音发颤:“我守着你这个窝囊废,熬了半辈子,熬得头发都白了!你现在还想把静雅也推进火坑,卖给那个搅拌站的二世祖换钱?我告诉你许建国,门儿都没有!今天这婚你离也得离,不离也得离!”

    许静雅站在后面,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从小就知道父母感情不好,经常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父亲脾气暴躁,母亲尖酸刻薄。但在她的认知里,那只是贫贱夫妻百事哀的琐碎争吵,她从来不知道,父母之间竟然还有这样难以启齿的深层原因。

    十几年没有夫妻生活……

    许静雅看着母亲那因歇斯底里而泛红的脸庞,还有胸口剧烈起伏的弧度,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说不出的难过与震惊。

    “你……你……”许建国被周超明按着,又气又羞,浑身发抖,嘴唇哆嗦了半天,硬是一句话都骂不出来。

    刘琦这时从单人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身形笔挺,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许建国,神情平淡,没有嘲讽,也没有惊讶,就像刚才听到的不过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常琐事。

    他转过身,对旁边的周超明说道:“松开他吧。”

    周超明松了手,退回刘琦身后。

    许建国踉跄着退后半步,扶着沙发扶手,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神怨毒却又带着几分畏缩地盯着刘琦。

    刘琦走到客厅中央,目光从满地的玻璃碎渣和散落的钞票上扫过,最后落在贺彩妮身上。

    贺彩妮此刻披头散发,妆容微花,双眼红肿,带着刚发泄完的疲惫与惶恐。当刘琦的视线看过来时,她心头突然一跳,就像被看穿了最见不得人的羞耻,下意识地侧过身,双手揪紧了大衣的衣角,呼吸乱成一团。

    她刚才一时冲动,把最见不得人的秘密当众喊了出来,现在回过神,只觉得在刘琦这个年轻英俊、掌控着滔天财富的男人面前,丢尽了尊严,连头都不敢抬。

    “静雅。”刘琦开口,声音沉稳。

    许静雅连忙走上前:“老……刘总。”

    “带阿姨进屋,帮她把眼泪擦擦,收拾收拾衣服。”刘琦淡淡吩咐道。

    吴雨馨立刻会意,上前拉住贺彩妮冰凉的手,语气亲昵:“阿姨,咱们先进屋去洗把脸。为了这种男人生气,伤了身子不划算,您这皮肤底子这么好,哭花了多可惜啊。”

    贺彩妮吸了吸鼻子,顺从地被吴雨馨和许静雅拉进了卧室。临进门前,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刘琦,正好对上刘琦那双波澜不惊的幽暗眼眸。

    刘琦微微朝她点了点头。

    那眼神里没有鄙夷,反而带着一种让她浑身发麻的掌控感和安抚意味。贺彩妮的心尖突然颤了一下,双腿泛起一阵异样的酸软,慌乱地低头进了屋。

    卧室门再次关上。

    客厅里只剩下刘琦、许建国和几个保镖。

    刘琦走回沙发前,却没有坐下,而是垂眸看着瘫坐在沙发上的许建国。

    “许师傅。”刘琦开口,语气波澜不惊。

    许建国抬起头,咬着牙道:“你想怎么样?别以为你有两个臭钱就能在我家里横!我告诉我……”

    “搅拌站王总那边收的定金,地上有两万。”刘琦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依旧很平,“王总要是找你麻烦,超明会留两个人在这边,替你跟他把账算清楚。你收了他多少,如数退回去,一分不少他的。”

    许建国脸色一变:“凭什么?那是我女儿的彩礼!”

    “静雅不会嫁给他。”刘琦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带着无法反驳的分量,“至于你和阿姨的婚事,既然过成这个样子,就没必要再捆在一起了。”

    “那是我们的家事!你一个外人凭什么管!”许建国脖子一梗。

    “我没打算替你做决定。”刘琦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下午两点半,“阿姨如果要离,你最好配合把手续办了。房子归你,存款归你,她净身出户,只要自由。要是你不同意,恒泰在县里有法务团队,起诉分居加感情破裂,也不用太久,三个月足够走完流程。”

    许建国浑身剧烈哆嗦了一下,眼底终于露出了惊恐之色。

    “你……你……”许建国声音开始发虚。

    刘琦转头对周超明道:“去车里把那箱五粮液拿上来两瓶,留给许师傅压压惊。剩下的事,等阿姨收拾完出来再说。”

    周超明应了一声,转身下楼。

    主卧内。

    吴雨馨从包里抽出湿纸巾,递给坐在床沿上的贺彩妮:“阿姨,擦擦吧。为了这种男人,不值当。”

    贺彩妮接过纸巾擦了擦脸,情绪慢慢平复下来,但脸色依旧有些发白。她看着正在旁边默默叠衣服的女儿,又看着满脸机灵的吴雨馨,低声问道:“雨馨……我刚才……是不是太失态了?刘总他……会不会觉得我是个泼妇?”

    吴雨馨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在贺彩妮身边坐下,挽住她的胳膊,凑到她耳边轻声道:“阿姨,您想什么呢?刘老板刚才在外面护着您呢,连大声说话都没冲您大声。再说了,像您这么漂亮的女人,守了十几年活寡,谁听了不心疼啊?刘老板最懂得心疼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