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我能看穿过去未来 第324章 鸿门宴上挑肥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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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来。”
刘琦应了一声,从窗边收回视线,转身朝餐厅走去。周超颖和叶若昔也跟在后面,原本有些严肃的气氛重新被屋里的热闹冲散。
王倩正解下围裙,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干净,看到刘琦走近,眼神带着几分不自在,双手下意识在围裙边角蹭了蹭。
“小琦,快坐下,汤刚盛出来,温热正合适。”王倩轻声说道。
“倩姐,你也坐着,别忙活了。”刘琦拉开椅子坐下,端起面前那碗乳白色的鲫鱼汤喝了一大口。汤汁浓郁醇香,没有半点土腥味。
王雪莹坐在斜对面,手里捧着半碗白粥,笑着问道:“刚才万森集团那边打电话,是李家寿帖的事吧?”
刘琦咽下热汤,点了点头:“对。张万森在总部等着,一会儿我吃完饭过去一趟,把帖子拿回来。”
“超颖跟你去吗?”陈婷燕在旁边替吴雨馨剥着鸡蛋,随口问了一句。
周超颖拿起一片全麦吐司,咬了一小口,神色平静地接话:“我不去。当年我和李承泽那档子破事,上京圈子里不少人都知道。我露面纯属火上浇油,这次让若昔陪他去。”
王雪莹听了,若有所思地看了叶若昔一眼,赞同地点了点头:“若昔出面确实最妥当。沪市叶家在北边有些人脉,李家就算想设局,明面上也得顾忌叶家的分量。”
“大家都别跟着操心了,不过是一张寿帖,兵来将挡。”刘琦放下汤碗,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李家真要想翻脸,前几天秦书记就不会出来说和。他们既然守规矩递帖子,咱们接着就是。”
吴雨馨嘴里嚼着包子,含糊不清地嘟囔道:“爸爸,上京那边要是有人敢刁难你,你就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陈婷燕抬手轻轻拍了一下女儿的后脑勺,笑骂道:“吃你的饭,大人的事少插嘴。”
餐桌上一阵轻笑。
吃过早饭,刘琦上楼换了身深灰色的合身西装,下楼同众人打了声招呼,便驱车前往市中心的万森集团总部。
上午九点四十五分。
万森集团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外,秘书早就守在电梯口。见到刘琦走出电梯,女秘书连忙躬身引路:“刘总,张董一直在办公室等您。”
推开厚重的红木大门,张万森正背着手在落地窗前踱步。茶几上的紫砂壶正冒着热气,旁边端端正正摆着两份烫金的大红请帖。
听到开门声,张万森立刻转过身来。他面色显得格外凝重,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显然昨晚没怎么睡好。
“刘老弟,你可算来了。”张万森快步迎上来,伸手握住刘琦的胳膊,将他拉到沙发旁坐下。
“张老哥,电话里听你语气挺沉重的,怎么,这帖子烫手?”刘琦神色从容,顺手倒了两杯茶。
张万森苦笑一声,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他拿起茶几上的两份红帖,递了一份给刘琦。
请帖是用上好的洒金宣纸特制的,封面印着苍劲有力的篆体寿字,内页则是工整的小楷,落款写着李老太爷的名字,附带的印章鲜红夺目。
“烫手?何止是烫手,简直是火炭啊。”张万森指着帖子,声音压得极低,“老弟,今早送帖子的不是李承泽那种二世祖,是李宏远的专职联络员。人家从机场出来,坐着专车直奔我这里,放下两封帖子,只留下一句话,李老八十大寿,请江州的两位青年才俊务必赏光。说完,茶都没喝一口就走了。”
刘琦翻看了一下请帖上的日期,正是下周五。
“张老哥,你纵横商界这么多年,见过的世面不少,怎么被一封请帖吓成这样?”刘琦端起茶杯,轻轻吹开浮沫。
“刘老弟,你太年轻,对上京李家的底蕴了解得还不够深。”张万森脸色发沉,坐在刘琦对面,手指敲击着茶几桌面,“你以为李家只是靠做能源、搞矿业起家的?那只是李承泽那个蠢货在外面摆弄的皮毛!李家九成以上的产业和人脉,全都牢牢盘踞在北方的核心部委和央企大盘里。”
张万森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润嗓,语气越发严肃:“李宏远在能源国企身居高位,管着全国的能源调度和战略储备;李靖瑶在发改系统和行业协会里一言九鼎。这兄妹俩联手,才算李家的真正核心。李承泽在晋省被咱们逼得走投无路,按理说李家早该大发雷霆。但他们不但没动手,反而把李承泽手里的烂摊子全部收了回去,连秦书记都出面给咱们递话。这说明什么?”
“说明李靖瑶不想把事态扩大,她想稳住大局。”刘琦接话道。
“对,但也不全对。”张万森身子前倾,目光紧紧盯着刘琦,“李靖瑶越过李承泽和地方部门,直接通过老太爷的寿宴给你下帖,这是试探,更是给咱们南方这些诸强设下的鸿门宴!”
“怎么说?”刘琦神色不变。
“李老太爷是开国元勋那一辈退下来的,上京谁敢不给他面子?这次大寿,李家摆明了是要借机展示肌肉。”张万森手指用力点了点茶几,“发改委、卫健委、商务部,上京乃至全国的豪门世家都会齐聚一堂。李靖瑶把你请过去,是想在他们的主场上,看清楚你刘琦到底有多大能耐,敢把李承泽收拾得那般狼狈。”
张万森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如果咱们去了,在席面上露了怯,或者表现得不够稳重,李家有一万种方法在规则之内捏死咱们。你手底下江州制药的人工心脏项目,现在正卡在国家药监局和卫健委的全国准入审批上吧?那可是李靖瑶的分管领域!她随便找个专家组复核的由头,就能把你的项目拖上三年五载,拖到你资金链断裂,拖到市面上出现替代品!”
“所以呢?老哥的意思是,这趟上京不该去?”刘琦抬眼看着他。
“我不建议硬顶着去。”张万森摇头,“我原本的想法是,咱们俩各自备一份价值连城的厚礼,派得力的副总送去上京老宅,借口江州有重大招商引资项目抽不开身,把面子给他们做足。既不拂了李老太爷的面子,又避免了直接踏入对方的地盘。只要咱们留在江州,有叶家和秦书记在中间缓冲,李家也不能拿咱们怎么样。老弟,咱们能全身而退,保住江州的基本盘,比什么都强。”
听完张万森这番推心置腹的分析,刘琦轻轻笑了一声。他把请帖合上,随意地扔在茶几上。
“张老哥,你求稳,这我理解。万森集团家大业大,求的是守成。”刘琦靠向沙发靠背,语气平静却透着笃定,“但我不同,星辰控股要往上走,就不能永远缩在江州这一亩三分地里。”
张万森一愣:“老弟,你真打算去?”
“去,为什么不去?”刘琦看着窗外晴朗的天空,“托病不去,看似保全了面子,实际上就是认怂。李靖瑶那种女人心气极高,你越是躲,她越觉得你心虚,后续在审批和渠道上,她反而会变本加厉地卡我们。”
刘琦收回视线,迎上张万森惊愕的目光:“你刚才说了,李老太爷做寿,全国各种豪门权贵、部委领导都会到场。张老哥,你只看到了凶险,怎么没看到机会?”
“机会?”张万森皱眉。
“平时咱们想见那些部委的主任、央企的一把手,连门都摸不进去。就算通过叶家引荐,也得欠下天大的人情,一层层排队预约。”刘琦指了指那封请帖,“现在李家主动把搭好的台子推到咱们面前,满堂都是通天的人脉和资源。人工心脏的零排异技术在全亚洲都是独一份,只要在寿宴上让识货的人看上一眼,这就不是李靖瑶一个人能一手遮天的生意。”
张万森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些结巴:“你……你是想在李家的寿宴上,抢他们的风头?还要拉拢其他人?”
“不是抢风头,是做生意。”刘琦神色从容,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李家在北方根基再深,也不是没有政敌和竞争对手。他们越是想借这场寿宴震慑南方诸强,就越不敢当众做出有失体面的下作手段。在那种场合,他们要顾及百年世家的脸面,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
张万森坐在沙发上,眼神复杂地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
他本以为刘琦会权衡利弊、如履薄冰,却没想到对方不仅不怕李家的威势,反而把这场暗藏凶险的寿宴,当成了拓展全国版图的跳板。
“那……你打算带谁一起去?”张万森定了定神,低声问道,“超颖可万万去不得,她要是露面,李家非得炸了锅不可。”
“超颖留在江州看家,叶若昔陪我去。”刘琦说道。
张万森眉毛一扬,随即重重一拍大腿:“妙啊!叶家大房的若昔!她出面最合适不过了。叶家在沪市的影响力李家不得不给三分薄面,而且若昔这些年在商界摸爬滚打,手段和眼力都不差,有她带着你认人,确实比超颖去合适千百倍!”
张万森脸上的凝重终于化开了一些,他看着茶几上的两封请帖,苦笑着摇了摇头:“看来我是真老了,前怕狼后怕虎的。既然你刘老弟有这个胆魄,老哥我也不能当缩头乌龟。下周五,我跟你一起包机飞上京!”
“有张老哥一起同行,路上倒也不闷。”刘琦笑了笑。
张万森收敛了神色,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加密优盘,推到刘琦面前。
“这是什么?”刘琦有些意外。
“这里面是万森集团情报科整理出来的资料。”张万森面色微沉,“涵盖了上京李家直系、旁系三代人的关系网,还有这次寿宴大概率会出席的几位部委关键人物的喜好和派系。李靖瑶是寿宴的总协调人,李宏远负责接待政要,李承泽据说被禁足在老宅偏院。知己知彼,你提前看一眼,总没坏处。”
刘琦伸手拿起优盘,在手心里掂了掂,顺手装进西装口袋。
“谢了,老哥。”刘琦站起身来。
“客气什么,咱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张万森也跟着站起来,亲自送刘琦走到办公室门口,“这几天你好好准备准备,寿礼方面可不能寒酸,李家那帮势利眼最喜欢在礼物上挑刺,咱们不能在第一步就落了下风。”
刘琦应了一声,从窗边收回视线,转身朝餐厅走去。周超颖和叶若昔也跟在后面,原本有些严肃的气氛重新被屋里的热闹冲散。
王倩正解下围裙,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干净,看到刘琦走近,眼神带着几分不自在,双手下意识在围裙边角蹭了蹭。
“小琦,快坐下,汤刚盛出来,温热正合适。”王倩轻声说道。
“倩姐,你也坐着,别忙活了。”刘琦拉开椅子坐下,端起面前那碗乳白色的鲫鱼汤喝了一大口。汤汁浓郁醇香,没有半点土腥味。
王雪莹坐在斜对面,手里捧着半碗白粥,笑着问道:“刚才万森集团那边打电话,是李家寿帖的事吧?”
刘琦咽下热汤,点了点头:“对。张万森在总部等着,一会儿我吃完饭过去一趟,把帖子拿回来。”
“超颖跟你去吗?”陈婷燕在旁边替吴雨馨剥着鸡蛋,随口问了一句。
周超颖拿起一片全麦吐司,咬了一小口,神色平静地接话:“我不去。当年我和李承泽那档子破事,上京圈子里不少人都知道。我露面纯属火上浇油,这次让若昔陪他去。”
王雪莹听了,若有所思地看了叶若昔一眼,赞同地点了点头:“若昔出面确实最妥当。沪市叶家在北边有些人脉,李家就算想设局,明面上也得顾忌叶家的分量。”
“大家都别跟着操心了,不过是一张寿帖,兵来将挡。”刘琦放下汤碗,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李家真要想翻脸,前几天秦书记就不会出来说和。他们既然守规矩递帖子,咱们接着就是。”
吴雨馨嘴里嚼着包子,含糊不清地嘟囔道:“爸爸,上京那边要是有人敢刁难你,你就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陈婷燕抬手轻轻拍了一下女儿的后脑勺,笑骂道:“吃你的饭,大人的事少插嘴。”
餐桌上一阵轻笑。
吃过早饭,刘琦上楼换了身深灰色的合身西装,下楼同众人打了声招呼,便驱车前往市中心的万森集团总部。
上午九点四十五分。
万森集团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外,秘书早就守在电梯口。见到刘琦走出电梯,女秘书连忙躬身引路:“刘总,张董一直在办公室等您。”
推开厚重的红木大门,张万森正背着手在落地窗前踱步。茶几上的紫砂壶正冒着热气,旁边端端正正摆着两份烫金的大红请帖。
听到开门声,张万森立刻转过身来。他面色显得格外凝重,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显然昨晚没怎么睡好。
“刘老弟,你可算来了。”张万森快步迎上来,伸手握住刘琦的胳膊,将他拉到沙发旁坐下。
“张老哥,电话里听你语气挺沉重的,怎么,这帖子烫手?”刘琦神色从容,顺手倒了两杯茶。
张万森苦笑一声,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他拿起茶几上的两份红帖,递了一份给刘琦。
请帖是用上好的洒金宣纸特制的,封面印着苍劲有力的篆体寿字,内页则是工整的小楷,落款写着李老太爷的名字,附带的印章鲜红夺目。
“烫手?何止是烫手,简直是火炭啊。”张万森指着帖子,声音压得极低,“老弟,今早送帖子的不是李承泽那种二世祖,是李宏远的专职联络员。人家从机场出来,坐着专车直奔我这里,放下两封帖子,只留下一句话,李老八十大寿,请江州的两位青年才俊务必赏光。说完,茶都没喝一口就走了。”
刘琦翻看了一下请帖上的日期,正是下周五。
“张老哥,你纵横商界这么多年,见过的世面不少,怎么被一封请帖吓成这样?”刘琦端起茶杯,轻轻吹开浮沫。
“刘老弟,你太年轻,对上京李家的底蕴了解得还不够深。”张万森脸色发沉,坐在刘琦对面,手指敲击着茶几桌面,“你以为李家只是靠做能源、搞矿业起家的?那只是李承泽那个蠢货在外面摆弄的皮毛!李家九成以上的产业和人脉,全都牢牢盘踞在北方的核心部委和央企大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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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李靖瑶不想把事态扩大,她想稳住大局。”刘琦接话道。
“对,但也不全对。”张万森身子前倾,目光紧紧盯着刘琦,“李靖瑶越过李承泽和地方部门,直接通过老太爷的寿宴给你下帖,这是试探,更是给咱们南方这些诸强设下的鸿门宴!”
“怎么说?”刘琦神色不变。
“李老太爷是开国元勋那一辈退下来的,上京谁敢不给他面子?这次大寿,李家摆明了是要借机展示肌肉。”张万森手指用力点了点茶几,“发改委、卫健委、商务部,上京乃至全国的豪门世家都会齐聚一堂。李靖瑶把你请过去,是想在他们的主场上,看清楚你刘琦到底有多大能耐,敢把李承泽收拾得那般狼狈。”
张万森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如果咱们去了,在席面上露了怯,或者表现得不够稳重,李家有一万种方法在规则之内捏死咱们。你手底下江州制药的人工心脏项目,现在正卡在国家药监局和卫健委的全国准入审批上吧?那可是李靖瑶的分管领域!她随便找个专家组复核的由头,就能把你的项目拖上三年五载,拖到你资金链断裂,拖到市面上出现替代品!”
“所以呢?老哥的意思是,这趟上京不该去?”刘琦抬眼看着他。
“我不建议硬顶着去。”张万森摇头,“我原本的想法是,咱们俩各自备一份价值连城的厚礼,派得力的副总送去上京老宅,借口江州有重大招商引资项目抽不开身,把面子给他们做足。既不拂了李老太爷的面子,又避免了直接踏入对方的地盘。只要咱们留在江州,有叶家和秦书记在中间缓冲,李家也不能拿咱们怎么样。老弟,咱们能全身而退,保住江州的基本盘,比什么都强。”
听完张万森这番推心置腹的分析,刘琦轻轻笑了一声。他把请帖合上,随意地扔在茶几上。
“张老哥,你求稳,这我理解。万森集团家大业大,求的是守成。”刘琦靠向沙发靠背,语气平静却透着笃定,“但我不同,星辰控股要往上走,就不能永远缩在江州这一亩三分地里。”
张万森一愣:“老弟,你真打算去?”
“去,为什么不去?”刘琦看着窗外晴朗的天空,“托病不去,看似保全了面子,实际上就是认怂。李靖瑶那种女人心气极高,你越是躲,她越觉得你心虚,后续在审批和渠道上,她反而会变本加厉地卡我们。”
刘琦收回视线,迎上张万森惊愕的目光:“你刚才说了,李老太爷做寿,全国各种豪门权贵、部委领导都会到场。张老哥,你只看到了凶险,怎么没看到机会?”
“机会?”张万森皱眉。
“平时咱们想见那些部委的主任、央企的一把手,连门都摸不进去。就算通过叶家引荐,也得欠下天大的人情,一层层排队预约。”刘琦指了指那封请帖,“现在李家主动把搭好的台子推到咱们面前,满堂都是通天的人脉和资源。人工心脏的零排异技术在全亚洲都是独一份,只要在寿宴上让识货的人看上一眼,这就不是李靖瑶一个人能一手遮天的生意。”
张万森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些结巴:“你……你是想在李家的寿宴上,抢他们的风头?还要拉拢其他人?”
“不是抢风头,是做生意。”刘琦神色从容,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李家在北方根基再深,也不是没有政敌和竞争对手。他们越是想借这场寿宴震慑南方诸强,就越不敢当众做出有失体面的下作手段。在那种场合,他们要顾及百年世家的脸面,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
张万森坐在沙发上,眼神复杂地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
他本以为刘琦会权衡利弊、如履薄冰,却没想到对方不仅不怕李家的威势,反而把这场暗藏凶险的寿宴,当成了拓展全国版图的跳板。
“那……你打算带谁一起去?”张万森定了定神,低声问道,“超颖可万万去不得,她要是露面,李家非得炸了锅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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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万森脸上的凝重终于化开了一些,他看着茶几上的两封请帖,苦笑着摇了摇头:“看来我是真老了,前怕狼后怕虎的。既然你刘老弟有这个胆魄,老哥我也不能当缩头乌龟。下周五,我跟你一起包机飞上京!”
“有张老哥一起同行,路上倒也不闷。”刘琦笑了笑。
张万森收敛了神色,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加密优盘,推到刘琦面前。
“这是什么?”刘琦有些意外。
“这里面是万森集团情报科整理出来的资料。”张万森面色微沉,“涵盖了上京李家直系、旁系三代人的关系网,还有这次寿宴大概率会出席的几位部委关键人物的喜好和派系。李靖瑶是寿宴的总协调人,李宏远负责接待政要,李承泽据说被禁足在老宅偏院。知己知彼,你提前看一眼,总没坏处。”
刘琦伸手拿起优盘,在手心里掂了掂,顺手装进西装口袋。
“谢了,老哥。”刘琦站起身来。
“客气什么,咱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张万森也跟着站起来,亲自送刘琦走到办公室门口,“这几天你好好准备准备,寿礼方面可不能寒酸,李家那帮势利眼最喜欢在礼物上挑刺,咱们不能在第一步就落了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