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我能看穿过去未来 第327章 谁坐主桌,谁靠边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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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后,叶若昔和叶若华姐妹俩一左一右依偎在刘琦怀里。
两人身上的黑色丝袜还穿在腿上,免脱档的设计在方才省去了不少繁琐,此刻薄薄的丝料贴在修长的双腿上,脚上踩着的两双细高跟鞋,鞋尖垂在床沿边缘,在暗色的地毯上方晃动着。
叶若华抬手抹了一下额角渗出的细汗,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刘琦胸膛上,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
“彩妮姐挑的这东西,确实有点折腾人。穿了一晚上高跟鞋,脚踝都有些酸了。”
叶若昔伸手将滑落到肩膀的吊带往上拉了拉,指尖搭在刘琦的腹肌上,轻笑着打趣道:
“你刚才叫得可比谁都欢,现在倒嫌起鞋跟高了。”
叶若华白了姐姐一眼,脸颊泛着未褪的潮红,轻哼了一声,伸手捏了捏刘琦的手腕:
“还不是他由着性子折腾。不过说正经的,明天寿宴的事情,咱们真得把条条框框都理顺了。”
刘琦一手揽着叶若昔的肩头,另一手顺着叶若华光滑的后背轻抚着,语气平静:
“上京李家办大寿,这种豪门排场到底有多大,你们以前在沪市应该见识过吧?”
叶若昔闻言收敛了脸上的嬉笑,神情严肃了几分。
她坐直了身子,黑丝包裹的双腿在床单上挪动了一下,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床头:
“李家老爷子当年的资历摆在那里,门生故吏遍布北方各个关键口子。明天的宴会厅,进门的第一道坎,就是看座次。”
“怎么个排法?”刘琦问。
“明面上的席面,至少得摆六十桌。”叶若华接过了话头,她在叶家主管外联多年,对顶级豪门的门道一清二楚,“主桌只有两张。一号主桌坐的是李老太爷本人,陪坐的全是当年退下来的老资历,还有部级往上的同僚。二号主桌则是李家二代的核心,也就是李靖瑶他们那一辈的实权派,再加上目前在任的各部委负责人。”
叶若昔点头补充道:
“再往后排,三号桌到六号桌,才是上京本土的世家大族。比如佟家、周家这些有头有脸的核心人物,就算佟成栋那种自命不凡的货色,明天也只能混在小辈桌上,根本够不着前面两张桌子的边。”
刘琦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那我们呢?请帖单独发到江州,李靖瑶打算把我们扔在哪儿?”
“这正是李靖瑶阴毒的地方。”
叶若华冷笑了一声,挪动身子贴近刘琦耳边低声说道:
“按常理,外省来的客商、民营企业的代表,统统都被扔在靠近大门的外围桌,也就是三十桌开外。张万森就算在江州算个首富,到了这里,撑死也就是坐在二十桌左右的中后段位置。”
“但李靖瑶绝不会把你安排在那么远的地方。”叶若昔语气肯定,“她如果把你扔在角落,就达不到她想要的效果了。”
“她想达到什么效果?”刘琦看着她。
“当众立威,借势敲打。”
叶若昔翻了个身,伏在刘琦胸口,手指在他胸前轻轻划着圈:
“李靖瑶手里管着什么?发改委的高新产业指导司,还有卫健委的重大医疗器械审批办,那里面坐着的部长,厅长,明天至少有一半会坐在二号桌或者三号桌。李靖瑶肯定会把你安排在离部委领导极近的位置,甚至是紧挨着主桌的偏席。”
叶若华接过话头,语气透着几分忧虑:
“她这是故意捧杀。把你放在聚光灯底下,等各方宾客都在看的时候,她借着敬酒引荐的由头,把发改委和卫健委的领导拉过来。当着满堂权贵的面,随便点你两句‘技术合规性需要重新论证’,或者说一句‘行业准入红线不容逾越’,就能让你在整个北方商圈彻底抬不起头来。”
“若华说得对。”叶若昔神色凝重,“体制内的人说话,从来不需要把刀子亮出来。领导只需要当众皱一下眉头,或者对你的敬酒视而不见,下面那些闻风而动的银行、投资机构和渠道商,当场就会把江州制药和星耀科技拉进黑名单。这是李靖瑶惯用的软刀子,杀人不见血。”
叶若华伸手抱住刘琦的腰,有些担忧地看着他:
“刘琦,明天的寿宴表面上是李家老爷子做寿,暗地里其实是李靖瑶的个人主场。李承泽在晋省被赵金海掏空,杭城的云图科技又被星耀连根拔起,李家二代脸上无光。李靖瑶在沪市茶楼就跟我放过狠话,明摆着要在寿宴上找回这个场子。我们要不要让万森集团那边再联络一下退下来的老关系,找个中间人通融通融?”
刘琦听着姐妹俩你一言我一语的分析,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抬手拍了拍叶若华的后背,又揉了揉叶若昔散落的长发。
“你们俩把李家看得太神,也把李靖瑶看得太宽了。”刘琦开口道,声音平缓沉着。
两姐妹对视了一眼,叶若昔有些疑惑:“怎么说?”
刘琦靠在床头,目光投向窗外上京城璀璨的夜景:
“如果李家真的打算动用全部行政资源把江州制药掐死,他们根本用不着给我发这份烫金的请帖。”
叶若华怔了一下:“可请帖是李老太爷身边的人亲自送去江州的。”
“正因为是李老太爷身边的人送的,才说明事情没那么简单。”
刘琦收回目光,看着怀里的两个女人:
“李老太爷什么风浪没见过?李承泽在下面瞎折腾,赔了钱丢了人,在老头子眼里不过是小辈没出息罢了。李家这样横跨政商两界的大家族,核心思维永远只有两个字:利益。”
叶若昔若有所思:“你是说,老太爷其实并不在乎李承泽的死活?”
“豪门里最不缺的就是吃闲饭的子弟。”刘琦冷笑一声,“李承泽在晋省搞煤矿违规,九年前的矿难底单被翻出来,他在上京圈子里早就成了负资产。李靖瑶想保他,无非是因为同胞姐弟的脸面。但李家真正掌权的那些老家伙,看重的是整个家族的盘子稳不稳。”
叶若华眨了眨眼:“那李靖瑶在寿宴上找部委领导敲打你,难道也是老太爷默许的?”
“敲打是肯定的,但敲打不等于封杀。”
刘琦手指轻轻摩挲着叶若若华的下巴,继续说道:
“江州制药的人工心脏项目,临床数据摆在瑞金医院,全国各大心血管专家都看在眼里。这个技术不是虚头巴脑的ppt概念,是能救命、能打破国外垄断的硬通货。卫健委和发改委的领导就算跟李家交情再好,谁敢公然在一项惠民重器的审批上胡乱签字作梗?真出了医疗事故或者被内参捅上去,谁来担这个责任?”
叶若昔眼中光芒微闪:“你的意思是,那些领导也是在看风向?”
“当然。”
刘琦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明天的寿宴,座次排得越靠前,反而越是李家给我们的机会。”
“机会?”叶若华有些不解,“被他们当众审视,怎么会是机会?”
“这叫破格入局。”
刘琦翻过身,将叶若昔重新揽进怀里,沉声说道:
“按正常的商业路径,我们江州制药和星耀科技要想跟发改委的高新司、卫健委的核心领导搭上线,得层层汇报,托无数的关系,喝不知多少顿酒,甚至连办公室的门都摸不进去。现在倒好,李靖瑶摆下这么大的阵仗,主动把这些掌握核心审批权的大人物全聚在主桌旁边,还专门给我留了位置。”
叶若昔听到这里,心头微微震动,似乎明白了刘琦的意图。
“你想借他们的台子唱戏?”叶若昔低声问道。
“为什么不借?”
刘琦神情淡定:
“李靖瑶想借势敲打我,让我低头服软。那我就借她的势,当着那些领导的面,把我们的技术实力和商业前景清清楚楚亮出来。不敢说能一步登天,但只要让在座的那些部委领导看明白江州制药的分量,我们在北方的路子就算是彻底淌开了。往后不管是审批通道还是市场准入,谁也别想悄无声息地卡我们的脖子。”
叶若华听得有些出神。
她一直在豪门倾轧的规则里摸爬滚打,习惯了顺从强权、规避风险,却没想到刘琦竟然会从这种角度去撕扯李家的围剿网。
“可是……李家在北方根基太深了。”叶若华轻声咬唇,“万一李靖瑶铁了心要撕破脸,连场面功夫都不做呢?”
“她不敢。”刘琦摇了摇头,“明天老太爷做寿,满堂宾客非富即贵,李家最在乎的就是‘体面’两个字。在那种场合当众撒泼失态,丢的是李老太爷的人,李靖瑶只要脑子没进水,就绝不会把寿宴搞成菜市场。”
刘琦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深邃:
“甚至,以李老太爷的气度和眼界,见识到我们的底牌后,真的跟我们一笑泯恩仇,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一笑泯恩仇?”叶若昔有些难以置信,“李承泽可是被我们逼得退出了杭城和晋省,宋芳也卷款跑了,李家真能咽下这口气?”
“商场上没有永远的仇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刘琦看着姐妹俩,语气平静而果断:
“李家在南方的触角已经被斩断了,这是既定事实,他们再不甘心也得认。如果李家能从我们的人工心脏项目,或者星耀科技的算力中心里分到更大的蛋糕,你说老太爷是愿意抱着李承泽那个废物的面子等死,还是愿意换取实打实的利益?”
卧室内一时安静了下来。
叶若昔和叶若华靠在刘琦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原本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渐渐放松了下来。
叶若华美眸流转,抬起头打量着刘琦那张轮廓分明的年轻脸庞。
这个比自己小了将近二十岁的男人,身上那种面对顶层权贵依然泰然自若的定力,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踏实与依赖。
在沪市叶家,那些叔伯兄弟为了争夺一点家产,整日勾心斗角,面对李家这样庞然大物时更是唯唯诺诺。而眼前的刘琦,不仅从容平定了叶家的内乱,甚至已经开始把手伸向上京的权力核心。
“听你这么一说,我这心里反倒踏实多了。”
叶若昔长舒了一口气,唇角勾起一抹妩媚的弧度:
“明天我就按计划行事,以你女人的身份陪你出席。至于叶家的代表席位,若华,你可得替咱们守稳了。”
叶若华抿了抿嘴唇,脚上的细高跟在床单上蹭了蹭,带起一阵窸窣的摩擦声:
“放心吧,大姐。明天的寿宴,我代表叶家走正门入席。只要李靖瑶敢当众发难,我绝不会在旁边干看着。”
刘琦看着两姐妹这副同仇敌忾的模样,笑了笑,伸手在叶若华穿着黑丝的大腿上轻拍了一记:
“行了,别把气氛搞得跟上战场一样。天大的事,明天去了自然见分晓。”
叶若华挨了一下打,脸颊有些微红,身子却往刘琦怀里贴得更近了些:
“你倒是一点都不紧张,折腾了我们姐妹半宿,现在说话还这么中气十足。”
“那是彩妮姐的功劳,特意让你们带了这么一箱子东西过来,不好好享用,岂不是浪费了她的一番心意?”刘琦笑道。
叶若昔伸手扯过被子,盖在三人身上,打了个哈欠:
“彩妮姐也是为了让你提提神。不过现在离天亮没几个小时了,你明早还得去跟张万森碰头,赶紧闭眼歇一会儿吧。”
“嗯,睡吧。”刘琦应了一声。
两人身上的黑色丝袜还穿在腿上,免脱档的设计在方才省去了不少繁琐,此刻薄薄的丝料贴在修长的双腿上,脚上踩着的两双细高跟鞋,鞋尖垂在床沿边缘,在暗色的地毯上方晃动着。
叶若华抬手抹了一下额角渗出的细汗,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刘琦胸膛上,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
“彩妮姐挑的这东西,确实有点折腾人。穿了一晚上高跟鞋,脚踝都有些酸了。”
叶若昔伸手将滑落到肩膀的吊带往上拉了拉,指尖搭在刘琦的腹肌上,轻笑着打趣道:
“你刚才叫得可比谁都欢,现在倒嫌起鞋跟高了。”
叶若华白了姐姐一眼,脸颊泛着未褪的潮红,轻哼了一声,伸手捏了捏刘琦的手腕:
“还不是他由着性子折腾。不过说正经的,明天寿宴的事情,咱们真得把条条框框都理顺了。”
刘琦一手揽着叶若昔的肩头,另一手顺着叶若华光滑的后背轻抚着,语气平静:
“上京李家办大寿,这种豪门排场到底有多大,你们以前在沪市应该见识过吧?”
叶若昔闻言收敛了脸上的嬉笑,神情严肃了几分。
她坐直了身子,黑丝包裹的双腿在床单上挪动了一下,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床头:
“李家老爷子当年的资历摆在那里,门生故吏遍布北方各个关键口子。明天的宴会厅,进门的第一道坎,就是看座次。”
“怎么个排法?”刘琦问。
“明面上的席面,至少得摆六十桌。”叶若华接过了话头,她在叶家主管外联多年,对顶级豪门的门道一清二楚,“主桌只有两张。一号主桌坐的是李老太爷本人,陪坐的全是当年退下来的老资历,还有部级往上的同僚。二号主桌则是李家二代的核心,也就是李靖瑶他们那一辈的实权派,再加上目前在任的各部委负责人。”
叶若昔点头补充道:
“再往后排,三号桌到六号桌,才是上京本土的世家大族。比如佟家、周家这些有头有脸的核心人物,就算佟成栋那种自命不凡的货色,明天也只能混在小辈桌上,根本够不着前面两张桌子的边。”
刘琦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那我们呢?请帖单独发到江州,李靖瑶打算把我们扔在哪儿?”
“这正是李靖瑶阴毒的地方。”
叶若华冷笑了一声,挪动身子贴近刘琦耳边低声说道:
“按常理,外省来的客商、民营企业的代表,统统都被扔在靠近大门的外围桌,也就是三十桌开外。张万森就算在江州算个首富,到了这里,撑死也就是坐在二十桌左右的中后段位置。”
“但李靖瑶绝不会把你安排在那么远的地方。”叶若昔语气肯定,“她如果把你扔在角落,就达不到她想要的效果了。”
“她想达到什么效果?”刘琦看着她。
“当众立威,借势敲打。”
叶若昔翻了个身,伏在刘琦胸口,手指在他胸前轻轻划着圈:
“李靖瑶手里管着什么?发改委的高新产业指导司,还有卫健委的重大医疗器械审批办,那里面坐着的部长,厅长,明天至少有一半会坐在二号桌或者三号桌。李靖瑶肯定会把你安排在离部委领导极近的位置,甚至是紧挨着主桌的偏席。”
叶若华接过话头,语气透着几分忧虑:
“她这是故意捧杀。把你放在聚光灯底下,等各方宾客都在看的时候,她借着敬酒引荐的由头,把发改委和卫健委的领导拉过来。当着满堂权贵的面,随便点你两句‘技术合规性需要重新论证’,或者说一句‘行业准入红线不容逾越’,就能让你在整个北方商圈彻底抬不起头来。”
“若华说得对。”叶若昔神色凝重,“体制内的人说话,从来不需要把刀子亮出来。领导只需要当众皱一下眉头,或者对你的敬酒视而不见,下面那些闻风而动的银行、投资机构和渠道商,当场就会把江州制药和星耀科技拉进黑名单。这是李靖瑶惯用的软刀子,杀人不见血。”
叶若华伸手抱住刘琦的腰,有些担忧地看着他:
“刘琦,明天的寿宴表面上是李家老爷子做寿,暗地里其实是李靖瑶的个人主场。李承泽在晋省被赵金海掏空,杭城的云图科技又被星耀连根拔起,李家二代脸上无光。李靖瑶在沪市茶楼就跟我放过狠话,明摆着要在寿宴上找回这个场子。我们要不要让万森集团那边再联络一下退下来的老关系,找个中间人通融通融?”
刘琦听着姐妹俩你一言我一语的分析,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抬手拍了拍叶若华的后背,又揉了揉叶若昔散落的长发。
“你们俩把李家看得太神,也把李靖瑶看得太宽了。”刘琦开口道,声音平缓沉着。
两姐妹对视了一眼,叶若昔有些疑惑:“怎么说?”
刘琦靠在床头,目光投向窗外上京城璀璨的夜景:
“如果李家真的打算动用全部行政资源把江州制药掐死,他们根本用不着给我发这份烫金的请帖。”
叶若华怔了一下:“可请帖是李老太爷身边的人亲自送去江州的。”
“正因为是李老太爷身边的人送的,才说明事情没那么简单。”
刘琦收回目光,看着怀里的两个女人:
“李老太爷什么风浪没见过?李承泽在下面瞎折腾,赔了钱丢了人,在老头子眼里不过是小辈没出息罢了。李家这样横跨政商两界的大家族,核心思维永远只有两个字:利益。”
叶若昔若有所思:“你是说,老太爷其实并不在乎李承泽的死活?”
“豪门里最不缺的就是吃闲饭的子弟。”刘琦冷笑一声,“李承泽在晋省搞煤矿违规,九年前的矿难底单被翻出来,他在上京圈子里早就成了负资产。李靖瑶想保他,无非是因为同胞姐弟的脸面。但李家真正掌权的那些老家伙,看重的是整个家族的盘子稳不稳。”
叶若华眨了眨眼:“那李靖瑶在寿宴上找部委领导敲打你,难道也是老太爷默许的?”
“敲打是肯定的,但敲打不等于封杀。”
刘琦手指轻轻摩挲着叶若若华的下巴,继续说道:
“江州制药的人工心脏项目,临床数据摆在瑞金医院,全国各大心血管专家都看在眼里。这个技术不是虚头巴脑的ppt概念,是能救命、能打破国外垄断的硬通货。卫健委和发改委的领导就算跟李家交情再好,谁敢公然在一项惠民重器的审批上胡乱签字作梗?真出了医疗事故或者被内参捅上去,谁来担这个责任?”
叶若昔眼中光芒微闪:“你的意思是,那些领导也是在看风向?”
“当然。”
刘琦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明天的寿宴,座次排得越靠前,反而越是李家给我们的机会。”
“机会?”叶若华有些不解,“被他们当众审视,怎么会是机会?”
“这叫破格入局。”
刘琦翻过身,将叶若昔重新揽进怀里,沉声说道:
“按正常的商业路径,我们江州制药和星耀科技要想跟发改委的高新司、卫健委的核心领导搭上线,得层层汇报,托无数的关系,喝不知多少顿酒,甚至连办公室的门都摸不进去。现在倒好,李靖瑶摆下这么大的阵仗,主动把这些掌握核心审批权的大人物全聚在主桌旁边,还专门给我留了位置。”
叶若昔听到这里,心头微微震动,似乎明白了刘琦的意图。
“你想借他们的台子唱戏?”叶若昔低声问道。
“为什么不借?”
刘琦神情淡定:
“李靖瑶想借势敲打我,让我低头服软。那我就借她的势,当着那些领导的面,把我们的技术实力和商业前景清清楚楚亮出来。不敢说能一步登天,但只要让在座的那些部委领导看明白江州制药的分量,我们在北方的路子就算是彻底淌开了。往后不管是审批通道还是市场准入,谁也别想悄无声息地卡我们的脖子。”
叶若华听得有些出神。
她一直在豪门倾轧的规则里摸爬滚打,习惯了顺从强权、规避风险,却没想到刘琦竟然会从这种角度去撕扯李家的围剿网。
“可是……李家在北方根基太深了。”叶若华轻声咬唇,“万一李靖瑶铁了心要撕破脸,连场面功夫都不做呢?”
“她不敢。”刘琦摇了摇头,“明天老太爷做寿,满堂宾客非富即贵,李家最在乎的就是‘体面’两个字。在那种场合当众撒泼失态,丢的是李老太爷的人,李靖瑶只要脑子没进水,就绝不会把寿宴搞成菜市场。”
刘琦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深邃:
“甚至,以李老太爷的气度和眼界,见识到我们的底牌后,真的跟我们一笑泯恩仇,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一笑泯恩仇?”叶若昔有些难以置信,“李承泽可是被我们逼得退出了杭城和晋省,宋芳也卷款跑了,李家真能咽下这口气?”
“商场上没有永远的仇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刘琦看着姐妹俩,语气平静而果断:
“李家在南方的触角已经被斩断了,这是既定事实,他们再不甘心也得认。如果李家能从我们的人工心脏项目,或者星耀科技的算力中心里分到更大的蛋糕,你说老太爷是愿意抱着李承泽那个废物的面子等死,还是愿意换取实打实的利益?”
卧室内一时安静了下来。
叶若昔和叶若华靠在刘琦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原本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渐渐放松了下来。
叶若华美眸流转,抬起头打量着刘琦那张轮廓分明的年轻脸庞。
这个比自己小了将近二十岁的男人,身上那种面对顶层权贵依然泰然自若的定力,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踏实与依赖。
在沪市叶家,那些叔伯兄弟为了争夺一点家产,整日勾心斗角,面对李家这样庞然大物时更是唯唯诺诺。而眼前的刘琦,不仅从容平定了叶家的内乱,甚至已经开始把手伸向上京的权力核心。
“听你这么一说,我这心里反倒踏实多了。”
叶若昔长舒了一口气,唇角勾起一抹妩媚的弧度:
“明天我就按计划行事,以你女人的身份陪你出席。至于叶家的代表席位,若华,你可得替咱们守稳了。”
叶若华抿了抿嘴唇,脚上的细高跟在床单上蹭了蹭,带起一阵窸窣的摩擦声:
“放心吧,大姐。明天的寿宴,我代表叶家走正门入席。只要李靖瑶敢当众发难,我绝不会在旁边干看着。”
刘琦看着两姐妹这副同仇敌忾的模样,笑了笑,伸手在叶若华穿着黑丝的大腿上轻拍了一记:
“行了,别把气氛搞得跟上战场一样。天大的事,明天去了自然见分晓。”
叶若华挨了一下打,脸颊有些微红,身子却往刘琦怀里贴得更近了些:
“你倒是一点都不紧张,折腾了我们姐妹半宿,现在说话还这么中气十足。”
“那是彩妮姐的功劳,特意让你们带了这么一箱子东西过来,不好好享用,岂不是浪费了她的一番心意?”刘琦笑道。
叶若昔伸手扯过被子,盖在三人身上,打了个哈欠:
“彩妮姐也是为了让你提提神。不过现在离天亮没几个小时了,你明早还得去跟张万森碰头,赶紧闭眼歇一会儿吧。”
“嗯,睡吧。”刘琦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