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我能看穿过去未来 第346章 计划赶不上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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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若华接过名片,指腹在烫金的纸面上抹过。
“原来是陈先生。”叶若华神色平静,把名片收进大衣口袋,“我姓叶。刚才的事,多谢你了。”
陈冠宇看了眼地上被踩烂的水果,又看了看叶若华微微泛红的手腕:“叶女士,地上这些东西就别要了。那两个人虽然跑了,保不齐还在附近转悠,你一个人走夜路不安全,我送你回酒店吧。”
叶若华本想拒绝,但转念一想,自己住的度假酒店安保严格,大堂全是监控,多一个人同行也省得路上再惹闲汉。
“那就麻烦你了,我就住在前面的海滨度假酒店,几步路。”叶若华说道。
“巧了,我也住那条街的公寓,顺路。”陈冠宇笑得坦荡,步子放得很慢,刚好走在叶若华身侧半步的位置,既不显亲昵,又保持着护卫的姿态。
路上两人简单聊了几句。陈冠宇言谈得体,偶尔提及欧洲的风土人情,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一句多余的打听都没有,连叶若华是做什么的都没问。
到了度假酒店旋转门前,叶若华停下脚步:“陈先生,送到这里就行了,今晚多谢。”
陈冠宇停在台阶下,礼貌地欠了欠身:“举手之劳,叶女士上去早点用冷水敷一下手腕,免得明天淤青。祝你今晚做个好梦。”
说完转身顺着来路离开,背影显得相当洒脱。
叶若华站在台阶上看着他走远,眼神里掠过若有所思的神色。她从包里拿出那张名片看了一眼,手指轻轻一折,名片被塞进大衣最内层的暗袋,随后转身进了电梯。
……
第二天一早,山海岛的天气有些阴,海面上飘着薄雾。
九点整,度假酒店大堂里,穿着白色卫衣和洗水牛仔裤的苏媛准时出现。她扎着简单的马尾辫,手里捏着一本手绘的海岛地图,鼻尖被晨风吹得微微泛红。
看到从电梯里走出来的叶若华和叶若昔,苏媛立刻迎了上去,鞠了一躬:“早上好。”
叶若华微笑道:“小苏,挺准时的。吃过早饭了吗?”
“在疗养院食堂吃过了。”苏媛有些局促地笑了笑,目光随即落在一旁的刘琦身上。
刘琦今天穿了一件黑色防风夹克,神情闲适。他打量了苏媛一眼,女孩目光清澈,看起来确实干净朴素。
叶若昔挽着刘琦的胳膊,笑着介绍:“小苏,这是刘琦。刘琦,这就是昨天我跟你说的小苏姑娘,在疗养院做义工的大学生。”
苏媛连忙点头,声音放得很轻:“刘先生好,今天由我带大家转转。岛上我熟悉,走小路不会堵车。”
刘琦冲她点了点头:“辛苦你了。”
四人出了酒店,上了刘琦租来的商务车。苏媛坐在副驾驶引路,刘琦开车,叶家两姐妹坐在后排。
苏媛确实做足了功课,一路上介绍着山海岛的历史和特色,从渔村风情说到礁石公园的传说,口条顺畅,不卑不亢。刘琦偶尔接上一两句,叶若华和叶若昔则饶有兴致地听着。
上午十点半,车子停在岛南侧的望海崖边。
这里的海风有些大,海浪拍打在黑色的玄武岩礁石上,激起层层白色泡沫。
苏媛从包里拿出一壶自备的热大麦茶,倒在自带的纸杯里递给叶若华和叶若昔:“叶姐,海边风大,喝口热茶暖暖身子。”
叶若昔接过来喝了一口,赞许道:“这茶煮得香,小苏心细。”
“在疗养院照顾老人习惯了,总怕别人受凉。”苏媛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接着把另一杯递向站在崖边的刘琦,“刘先生,您也喝一杯吧。”
刘琦转过身,伸手接下纸杯:“谢谢。”
他的指尖擦过苏媛的手背,苏媛触电般缩回了手,脸颊飞快地泛红,低着头不敢看刘琦的眼睛。
刘琦喝了口热茶,目光平视着灰蒙蒙的海面。
叶若华拢了拢身上的羊绒大衣,走到刘琦身侧,低声说道:“刚才手机响了,我看了一眼,是江州那边发来的消息。”
“雪莹那边?”刘琦侧头问。
“嗯。”叶若华点头,“思齐和雪莹今天去做了例行产检,指标都很正常,就是月份大了,家里人多,彩妮姐和曹老师忙前忙后有些顾不过来。超颖也在群里问咱们什么时候能回。”
刘琦看了一眼远处的阴云,说道:“上京那边的事情办完了,李家老头子寿宴已过,徐司长那边的批文下周一过会,留在北方也没什么要紧事。姑姑昨天你们也看过了,老人家喜欢清静,咱们待久了反而打扰她。”
叶若昔也走了过来,伸手挽住刘琦的另一只胳膊:“我也正想说呢。这海岛虽然空气好,但看大半天也就腻了。还是江州家里热闹,再说了,你离开这么几天,家里几个肚子大的肯定天天念叨你。”
叶若华笑了笑:“那就商量一下,今天转完,明天一早回江州?”
“不用等明天。”刘琦把纸杯捏扁扔进旁边的垃圾桶,“今晚就走吧。订傍晚的机票,从滨海机场直飞江州,两个多小时就到了,回去还能赶上吃夜宵。”
叶若华赞同道:“行,那我给姑姑发个信息报备一声,下午顺路去疗养院跟她打个招呼,然后直接去机场。”
三人在悬崖边三言两语,便把行程敲定了下来。
站在几步开外的苏媛听到这些话,握着保温壶的手微微一颤,指间猛然收紧。
今晚就走?
老万昨晚才发来指令,说陈冠宇已经成功接触到了叶若华,接下来两天需要她把刘琦引到偏僻的私人茶舍或者环岛公路的观景台,制造独处机会。她原计划是在今晚的晚宴上借敬酒或者身体不适制造事端,把刘琦引去事先装好针控摄像头的客房。
要是这群人今晚直接坐飞机回了江州,所有计划全完了。林惠欣那边给老万下了死命令,老万也明确警告过她,要是办砸了,她弟弟的学费和父亲在老家的医药费一分钱拿不到,还会惹上大麻烦。
苏媛定了定神,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快步走上前。
“叶姐,刘先生,你们……今晚就要走吗?”苏媛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眼神里满是不解与惋惜。
叶若昔转过头看着她,温和地说道:“是啊小苏,家里有些急事需要赶回去处理。原本打算多待两天的,计划赶不上变化。”
苏媛咬了咬嘴唇,连忙劝道:“叶姐,这样太可惜了。山海岛最出名的是东边的落日海滩和晚上的荧光海,今天刚好是退潮期,晚上在东沙湾能看到大片的蓝眼泪,很多外地游客专程飞过来都碰不上呢。而且我跟岛上相熟的渔民约好了,傍晚可以带你们去私人礁石滩赶海,能抓到格外新鲜的红花蟹和大鲍鱼,市面上根本买不到的。”
她说话时语速极快,生怕漏掉了任何一个吸引人的细节。
叶若昔有些心动,看了一眼刘琦:“蓝眼泪啊,以前只在网上看过。”
刘琦神色平淡,看着苏媛那双急切的眼睛。小姑娘的表现虽然看起来像是为了让游客尽兴,但眼神里的慌张和急于留人的情绪,稍微有些过头了。
“海鲜在江州天天吃,蓝眼泪以后有机会再看也不迟。”刘琦淡淡开口,“家里有孕妇需要照顾,正事要紧。”
叶若昔听刘琦这么说,立刻点了点头:“也是,家里几个姐姐还等着呢。小苏,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今天能带我们看到这些风景已经很感谢你了。”
苏媛心里咯噔一下,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虚汗。她往前迈了半步,伸手去拉叶若昔的衣袖,语气近乎哀求:“叶姐,要是着急的话,明早走也可以的呀!后半夜荧光海最好看,你们看完回酒店睡几个小时,明早坐头班机走,完全耽误不了多长时间的。我……我连晚上的路线和防滑鞋都给你们准备好了……”
叶若华在商场打拼多年,看人很准。昨晚在街头遇袭,她本就多了一层疑心,此刻见这个萍水相逢的大学生义工为了挽留他们多住一晚,竟然急成了这副模样,眼神随即冷了下来。
“小苏。”叶若华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分量,“做向导是按天计费的。我们有紧急的家事要处理,什么时候走,是我们的决定。”
苏媛被这句话震得僵在原地,拉着叶若昔衣袖的手指下意识松开了。
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引起了对方的戒备,脸色一下变得发白。
“对……对不起,叶姐。”苏媛低下头,眼眶微微泛红,声音有些发颤,“我不是故意多嘴,我只是觉得难得来一次,错过了太可惜。而且……而且你们给了我两千块钱一天,我才带了半天,拿这个钱心里觉得亏欠,觉得自己没做好。”
这一番解释倒也合情合理,把刚才的失态归结为年轻小姑娘的廉耻心和自尊心。
叶若昔见她一副快要哭出来的委屈模样,心软了下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没人怪你。钱既然说了给你,就是你的报酬,不用觉得亏欠。咱们下午转完老街,你就早点回疗养院复习功课吧。”
苏媛低着头,指甲掐进掌心,嘴唇动了动,却再也找不出半句挽留的理由。
刘琦转过身拉开车门:“上车吧,去老街吃个午饭,吃完顺路去疗养院跟姑姑告别。”
叶若华和叶若昔坐进了后排。
苏媛站在车门外,冷风刮过脸颊,只觉得浑身发冷。她掏出手机,屏幕上正是老万十分钟前发来的催促短信,问她进度如何。
“原来是陈先生。”叶若华神色平静,把名片收进大衣口袋,“我姓叶。刚才的事,多谢你了。”
陈冠宇看了眼地上被踩烂的水果,又看了看叶若华微微泛红的手腕:“叶女士,地上这些东西就别要了。那两个人虽然跑了,保不齐还在附近转悠,你一个人走夜路不安全,我送你回酒店吧。”
叶若华本想拒绝,但转念一想,自己住的度假酒店安保严格,大堂全是监控,多一个人同行也省得路上再惹闲汉。
“那就麻烦你了,我就住在前面的海滨度假酒店,几步路。”叶若华说道。
“巧了,我也住那条街的公寓,顺路。”陈冠宇笑得坦荡,步子放得很慢,刚好走在叶若华身侧半步的位置,既不显亲昵,又保持着护卫的姿态。
路上两人简单聊了几句。陈冠宇言谈得体,偶尔提及欧洲的风土人情,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一句多余的打听都没有,连叶若华是做什么的都没问。
到了度假酒店旋转门前,叶若华停下脚步:“陈先生,送到这里就行了,今晚多谢。”
陈冠宇停在台阶下,礼貌地欠了欠身:“举手之劳,叶女士上去早点用冷水敷一下手腕,免得明天淤青。祝你今晚做个好梦。”
说完转身顺着来路离开,背影显得相当洒脱。
叶若华站在台阶上看着他走远,眼神里掠过若有所思的神色。她从包里拿出那张名片看了一眼,手指轻轻一折,名片被塞进大衣最内层的暗袋,随后转身进了电梯。
……
第二天一早,山海岛的天气有些阴,海面上飘着薄雾。
九点整,度假酒店大堂里,穿着白色卫衣和洗水牛仔裤的苏媛准时出现。她扎着简单的马尾辫,手里捏着一本手绘的海岛地图,鼻尖被晨风吹得微微泛红。
看到从电梯里走出来的叶若华和叶若昔,苏媛立刻迎了上去,鞠了一躬:“早上好。”
叶若华微笑道:“小苏,挺准时的。吃过早饭了吗?”
“在疗养院食堂吃过了。”苏媛有些局促地笑了笑,目光随即落在一旁的刘琦身上。
刘琦今天穿了一件黑色防风夹克,神情闲适。他打量了苏媛一眼,女孩目光清澈,看起来确实干净朴素。
叶若昔挽着刘琦的胳膊,笑着介绍:“小苏,这是刘琦。刘琦,这就是昨天我跟你说的小苏姑娘,在疗养院做义工的大学生。”
苏媛连忙点头,声音放得很轻:“刘先生好,今天由我带大家转转。岛上我熟悉,走小路不会堵车。”
刘琦冲她点了点头:“辛苦你了。”
四人出了酒店,上了刘琦租来的商务车。苏媛坐在副驾驶引路,刘琦开车,叶家两姐妹坐在后排。
苏媛确实做足了功课,一路上介绍着山海岛的历史和特色,从渔村风情说到礁石公园的传说,口条顺畅,不卑不亢。刘琦偶尔接上一两句,叶若华和叶若昔则饶有兴致地听着。
上午十点半,车子停在岛南侧的望海崖边。
这里的海风有些大,海浪拍打在黑色的玄武岩礁石上,激起层层白色泡沫。
苏媛从包里拿出一壶自备的热大麦茶,倒在自带的纸杯里递给叶若华和叶若昔:“叶姐,海边风大,喝口热茶暖暖身子。”
叶若昔接过来喝了一口,赞许道:“这茶煮得香,小苏心细。”
“在疗养院照顾老人习惯了,总怕别人受凉。”苏媛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接着把另一杯递向站在崖边的刘琦,“刘先生,您也喝一杯吧。”
刘琦转过身,伸手接下纸杯:“谢谢。”
他的指尖擦过苏媛的手背,苏媛触电般缩回了手,脸颊飞快地泛红,低着头不敢看刘琦的眼睛。
刘琦喝了口热茶,目光平视着灰蒙蒙的海面。
叶若华拢了拢身上的羊绒大衣,走到刘琦身侧,低声说道:“刚才手机响了,我看了一眼,是江州那边发来的消息。”
“雪莹那边?”刘琦侧头问。
“嗯。”叶若华点头,“思齐和雪莹今天去做了例行产检,指标都很正常,就是月份大了,家里人多,彩妮姐和曹老师忙前忙后有些顾不过来。超颖也在群里问咱们什么时候能回。”
刘琦看了一眼远处的阴云,说道:“上京那边的事情办完了,李家老头子寿宴已过,徐司长那边的批文下周一过会,留在北方也没什么要紧事。姑姑昨天你们也看过了,老人家喜欢清静,咱们待久了反而打扰她。”
叶若昔也走了过来,伸手挽住刘琦的另一只胳膊:“我也正想说呢。这海岛虽然空气好,但看大半天也就腻了。还是江州家里热闹,再说了,你离开这么几天,家里几个肚子大的肯定天天念叨你。”
叶若华笑了笑:“那就商量一下,今天转完,明天一早回江州?”
“不用等明天。”刘琦把纸杯捏扁扔进旁边的垃圾桶,“今晚就走吧。订傍晚的机票,从滨海机场直飞江州,两个多小时就到了,回去还能赶上吃夜宵。”
叶若华赞同道:“行,那我给姑姑发个信息报备一声,下午顺路去疗养院跟她打个招呼,然后直接去机场。”
三人在悬崖边三言两语,便把行程敲定了下来。
站在几步开外的苏媛听到这些话,握着保温壶的手微微一颤,指间猛然收紧。
今晚就走?
老万昨晚才发来指令,说陈冠宇已经成功接触到了叶若华,接下来两天需要她把刘琦引到偏僻的私人茶舍或者环岛公路的观景台,制造独处机会。她原计划是在今晚的晚宴上借敬酒或者身体不适制造事端,把刘琦引去事先装好针控摄像头的客房。
要是这群人今晚直接坐飞机回了江州,所有计划全完了。林惠欣那边给老万下了死命令,老万也明确警告过她,要是办砸了,她弟弟的学费和父亲在老家的医药费一分钱拿不到,还会惹上大麻烦。
苏媛定了定神,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快步走上前。
“叶姐,刘先生,你们……今晚就要走吗?”苏媛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眼神里满是不解与惋惜。
叶若昔转过头看着她,温和地说道:“是啊小苏,家里有些急事需要赶回去处理。原本打算多待两天的,计划赶不上变化。”
苏媛咬了咬嘴唇,连忙劝道:“叶姐,这样太可惜了。山海岛最出名的是东边的落日海滩和晚上的荧光海,今天刚好是退潮期,晚上在东沙湾能看到大片的蓝眼泪,很多外地游客专程飞过来都碰不上呢。而且我跟岛上相熟的渔民约好了,傍晚可以带你们去私人礁石滩赶海,能抓到格外新鲜的红花蟹和大鲍鱼,市面上根本买不到的。”
她说话时语速极快,生怕漏掉了任何一个吸引人的细节。
叶若昔有些心动,看了一眼刘琦:“蓝眼泪啊,以前只在网上看过。”
刘琦神色平淡,看着苏媛那双急切的眼睛。小姑娘的表现虽然看起来像是为了让游客尽兴,但眼神里的慌张和急于留人的情绪,稍微有些过头了。
“海鲜在江州天天吃,蓝眼泪以后有机会再看也不迟。”刘琦淡淡开口,“家里有孕妇需要照顾,正事要紧。”
叶若昔听刘琦这么说,立刻点了点头:“也是,家里几个姐姐还等着呢。小苏,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今天能带我们看到这些风景已经很感谢你了。”
苏媛心里咯噔一下,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虚汗。她往前迈了半步,伸手去拉叶若昔的衣袖,语气近乎哀求:“叶姐,要是着急的话,明早走也可以的呀!后半夜荧光海最好看,你们看完回酒店睡几个小时,明早坐头班机走,完全耽误不了多长时间的。我……我连晚上的路线和防滑鞋都给你们准备好了……”
叶若华在商场打拼多年,看人很准。昨晚在街头遇袭,她本就多了一层疑心,此刻见这个萍水相逢的大学生义工为了挽留他们多住一晚,竟然急成了这副模样,眼神随即冷了下来。
“小苏。”叶若华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分量,“做向导是按天计费的。我们有紧急的家事要处理,什么时候走,是我们的决定。”
苏媛被这句话震得僵在原地,拉着叶若昔衣袖的手指下意识松开了。
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引起了对方的戒备,脸色一下变得发白。
“对……对不起,叶姐。”苏媛低下头,眼眶微微泛红,声音有些发颤,“我不是故意多嘴,我只是觉得难得来一次,错过了太可惜。而且……而且你们给了我两千块钱一天,我才带了半天,拿这个钱心里觉得亏欠,觉得自己没做好。”
这一番解释倒也合情合理,把刚才的失态归结为年轻小姑娘的廉耻心和自尊心。
叶若昔见她一副快要哭出来的委屈模样,心软了下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没人怪你。钱既然说了给你,就是你的报酬,不用觉得亏欠。咱们下午转完老街,你就早点回疗养院复习功课吧。”
苏媛低着头,指甲掐进掌心,嘴唇动了动,却再也找不出半句挽留的理由。
刘琦转过身拉开车门:“上车吧,去老街吃个午饭,吃完顺路去疗养院跟姑姑告别。”
叶若华和叶若昔坐进了后排。
苏媛站在车门外,冷风刮过脸颊,只觉得浑身发冷。她掏出手机,屏幕上正是老万十分钟前发来的催促短信,问她进度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