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我能看穿过去未来 第365章 商务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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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包厢里的暖气渐渐烘热了气氛。
张万森满面红光,原本紧绷的肩膀彻底松弛下来,一边给秦岚添茶,一边不失时机地向李靖瑶介绍江州医药产业园的规划。秦岚在体制内浸润多年,眼见李靖瑶对刘琦青眼有加,话里话外也不再拿架子,频频举杯,言谈间满是对江州本地高新企业的支持与期许。
李靖瑶喝了小半杯温黄酒,瓷白的面颊上浮起一层极淡的薄红。她将面前的酒杯往外推了半寸,转头对秦岚歉意地笑笑:“秦书记,张董,你们先聊着,我去补个妆。”
“李主任请便。”秦岚立刻点头,抬手示意服务员引路。
李靖瑶起身离席,拿过身旁的手包,脚步平稳地走出了听雨轩。
包厢门合上没两分钟,刘琦也放下手中的白瓷茶杯,对秦岚和张万森打了声招呼:“秦书记,张哥,我也出去抽根烟,透透气。”
秦岚笑着摆手:“去吧去吧,你们年轻人坐不住,抽完早点回来,一会儿还有道江州特色的清蒸鲥鱼。”
穿过听雨轩外那条铺着深灰色地毯的回廊,拐角处便是迎宾馆的洗手间。这里环境幽静,回廊两侧摆着高大的散尾葵,水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分明。
刘琦刚走到洗手池前的水泥台边洗了洗手,烘干机的风声呼呼作响。他抽出一张纸巾擦干水渍,刚转过身,对面的女洗手间门便被推开了。
李靖瑶从里面走出来。
她刚刚补过口红,唇色比方才在大厅里多了几分明艳的朱红,脸上的薄粉掩去了少许酒意,但眉眼深处却透着掩饰不住的倦意与复杂的心绪。
走廊并不宽敞,两人迎面走近。
刘琦停下脚步,神色自若地看着她。
李靖瑶步子没有停,高跟鞋踩在厚实的地毯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就在两人肩头相错、距离不过半尺时,她微微偏过头,目光直直地撞进刘琦眼底。
她的动作极轻,身形几乎没有停顿,嘴唇微动,压低的声音清晰地传入刘琦耳中:
“晚上陪我。”
话音未落,她已经擦着刘琦的衣袖走了过去,头也不回地顺着走廊朝包厢方向走去,背影挺拔修长,西装外套的下摆随着步伐微微晃动,依旧是那个在部委里说一不二、神情端庄清冷的女领导。
刘琦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转过拐角消失,脸上露出似有若无的笑意。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在走廊尽头的吸烟区点上,慢条斯理地吸了两口,掐灭烟头后才缓步走回听雨轩。
推门进屋,李靖瑶已经端坐在主宾位上。她神色恢复了惯常的从容,正端着一杯温热的普洱茶,听秦岚讲江州近两年的招商引资政策。
“刘总回来了,快坐快坐。”秦岚见刘琦进门,招手笑道,“刚才正聊到你们星辰控股在城南拿的那块生物医药用地,李主任对你们的二期规划很感兴趣。”
刘琦拉开椅子坐下,顺着秦岚的话头接了过去:“二期主要上的是全自动无菌封装生产线,以及针对活性肽类药物的低温仓储车间。目前基建部分已经完成了百分之七十,预计下个季度就能试运行。”
李靖瑶抿了一口茶,目光落在刘琦脸上,语气公事公办:“全自动封装生产线的设备是从哪里采购的?进口还是国产自研?”
“核心温控部件是跟中科院下属的研究所联合定制的,其余辅助构件全部实现国产替代。”刘琦回答得滴水不漏,“成本比纯进口压缩了将近四成,而且后期维护不受外部供应链制约。”
李靖瑶微微点头,转头看向秦岚:“秦书记,这也是部委今年重点扶持的方向。生物医药不能光买国外的设备,底层的制造工艺要是抓在别人手里,随时会被卡脖子。江州在这方面走在前面,很有前瞻性。”
秦岚听得心花怒放,端起酒杯笑道:“能得到李主任的认可,说明我们江州的路子走对了。万森,刘总,市委对高新科技企业的支持力度只会越来越大,只要你们把产品质量和合规底线守死,政策上的倾斜,市里绝不含糊。”
张万森激动得连连点头:“有秦书记这句话,我们心里就彻底有底了!来,秦书记,李主任,我再敬两位领导一杯!”
桌上的气氛越发高涨。
清蒸鲥鱼端上来后,几人边吃边聊。秦岚趁着酒兴,又谈起了北方几家大型医药集团在华东市场的渗透。
“北方那边资源集中,但有些企业作风太霸道,手伸得太长。”秦岚喝了一小口黄酒,若有所思地说道,“地方上想搞活经济,既要引凤筑巢,也得防着某些过江龙把本地的好苗子给搅黄了。”
这话显然意有所指,敲打的是李承泽此前在华东的横冲直撞。
李靖瑶神色平静地放下筷子,拿纸巾拭了拭嘴角,语气平静却带着决断:“市场竞争优胜劣汰是自然规律,但要是动用不正当手段,乃至触碰法律红线的歪门邪道,无论背后站着谁,部委都不会姑息。南沙港的事情就是个例子,越过底线的人,迟早会把自己折进去。”
秦岚略显讶异,随即赞许地附和:“李主任大局观强,立场公允,令人敬佩。”
坐在对面的张万森则是心惊肉跳,暗自对刘琦投去佩服的目光。他怎么也想不到,上京李家的内斗和风波,到了李靖瑶嘴里竟然能以这种公事公办的口吻盖棺定论,而且全盘偏向了江州制药。
一顿饭吃到晚上九点一刻,桌上的菜肴撤下,换上了消食的清茶。
秦岚看了一眼手表,知道时间差不多了,便笑着起身:“李主任今天奔波了一路,后天还有高强度的论坛日程,今晚就先到这里,让李主任早点回房休息。”
众人随之纷纷站起身来。
李靖瑶也顺势拿过手包,对秦岚伸手握了握:“感谢秦书记的热情款待,今晚聊得很透彻。”
“应该的,李主任在江州这几天,生活上有任何需要,随时让市委办协调。”秦岚笑着松开手。
一行人走出听雨轩,沿着连廊朝迎宾馆的大堂走去。夜里的风有些凉,吹得回廊外的树影沙沙作响。
到了贵宾楼的大厅前,市委办安排的专车已经在门外等候张万森和刘琦。
秦岚正准备跟李靖瑶道别,李靖瑶却忽然停下了脚步。她转过身,目光越过张万森,落在刘琦身上。
“刘总,请留步。”李靖瑶的声音依旧平淡,带着几分公事化的严谨。
众人都停了下来,齐齐看向她。
李靖瑶面不改色地对秦岚说道:“秦书记,后天论坛开幕式上,江州制药的人工心脏项目要作为一号成果进行全流程汇报。刚才在席上听了刘总的介绍,有些关于临床数据申报和部委绿色通道衔接的细节,我手头正好有几份补充规范要交给他。要是刘总方便的话,去我房间坐几分钟,把这几项指标核对一下。”
秦岚闻言,立刻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在她看来,李靖瑶这是要把对江州制药的关照落到实处,亲自在汇报材料上给刘琦指点迷津。这种来自部委实权领导的私下辅导,对任何一家民营企业来说都是千金难求的机会。
秦岚立刻转头对刘琦交代道:“刘总,李主任亲自给你把关,这是天大的好事。你可得认真听,好好汇报,别辜负了李主任的期望。”
张万森也在旁边跟着点头,眼中满是羡慕:“是啊是啊,刘老弟,你赶紧陪李主任上去,材料的事情马虎不得。我就不打扰了,车在外面,我先回公司安排明天的排期。”
“秦书记放心,张哥放心,我会跟李主任认真对接。”刘琦神色坦然,语气平静地应承下来。
秦岚对李靖瑶笑道:“李主任,那我就不打扰你们谈公事了。明早九点,我让秘书长准时来接您去考察园区。”
“好,秦书记慢走。”李靖瑶礼貌点头。
目送秦岚和张万森坐上车离开,大厅门口只剩下了李靖瑶和刘琦两个人。冷风从门缝里灌进来,撩起李靖瑶耳边的几缕碎发。
李靖瑶没有看刘琦,脸上的客套笑容一点点收敛干净。她转过身,踩着高跟鞋径直走向贵宾电梯:“走吧,八楼。”
刘琦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步调悠闲地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
电梯门打开,金属轿厢内壁倒映出两人的身影。电梯缓缓上行,密闭的空间里异常安静,只有机器运转的微弱嗡鸣声。
李靖瑶盯着跳动的楼层数字,呼吸比刚才在走廊上急促了些许,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没有转头看刘琦,但垂在身侧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手包的皮带。
刘琦站在她斜后方,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混合着黄酒微醺与昂贵木质调香水的气味。
叮的一声脆响,电梯在八楼停稳。
这一整层都是迎宾馆的高规格政务套房,走廊里铺着厚厚的长毛地毯,静谧无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李靖瑶快步走在前面,从手包里摸出房卡,刷开了801行政套房的房门。
门锁咔哒一声弹开。
李靖瑶推门走进去,刘琦随手带上了厚重的实木隔音大门。
大门彻底阖上的那一刻,室内玄关处的感应灯还未完全亮起。
李靖瑶并未伸手去按墙上的取电开关,手包啪嗒一声掉落在玄关的地毯上。
她转过身,身子一仰,双手勾住刘琦的脖子,温热柔软的身躯结结实实地撞进刘琦怀里。
下一秒,李靖瑶仰起头,带着急促的喘息,唇瓣印在刘琦的嘴唇上。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宣泄,没有任何试探与迟疑,吻得近乎盲目而执拗。酒气在两人的唇齿间散开,伴随着她略显凌乱的呼吸,方才在饭局上那个端庄威严、滴水不漏的部委主任形象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刘琦顺势揽住她纤细的腰肢,脚下一步跨出,将她整个人推在玄关冰凉的立面墙壁上,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李靖瑶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微的轻哼,整个人软倒在刘琦怀里,双手紧紧抓着他西装后背的布料。
玄关处的顶灯终于亮起微弱的暖光,映出她泛红的眼角和凌乱的发丝。
良久,两人的唇瓣才微微分开。
李靖瑶仰着头,胸口剧烈起伏着,清亮的眼眸里泛着水光,定定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刘琦。从进门到现在,她脸上的冷漠与伪装卸得干干净净,只剩下难以掩饰的脆弱与渴求。
她张了张有些红肿的唇,整晚的隐忍与复杂心绪,最终只化作一句低哑轻颤的话:
“晚上能不走吗?”
张万森满面红光,原本紧绷的肩膀彻底松弛下来,一边给秦岚添茶,一边不失时机地向李靖瑶介绍江州医药产业园的规划。秦岚在体制内浸润多年,眼见李靖瑶对刘琦青眼有加,话里话外也不再拿架子,频频举杯,言谈间满是对江州本地高新企业的支持与期许。
李靖瑶喝了小半杯温黄酒,瓷白的面颊上浮起一层极淡的薄红。她将面前的酒杯往外推了半寸,转头对秦岚歉意地笑笑:“秦书记,张董,你们先聊着,我去补个妆。”
“李主任请便。”秦岚立刻点头,抬手示意服务员引路。
李靖瑶起身离席,拿过身旁的手包,脚步平稳地走出了听雨轩。
包厢门合上没两分钟,刘琦也放下手中的白瓷茶杯,对秦岚和张万森打了声招呼:“秦书记,张哥,我也出去抽根烟,透透气。”
秦岚笑着摆手:“去吧去吧,你们年轻人坐不住,抽完早点回来,一会儿还有道江州特色的清蒸鲥鱼。”
穿过听雨轩外那条铺着深灰色地毯的回廊,拐角处便是迎宾馆的洗手间。这里环境幽静,回廊两侧摆着高大的散尾葵,水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分明。
刘琦刚走到洗手池前的水泥台边洗了洗手,烘干机的风声呼呼作响。他抽出一张纸巾擦干水渍,刚转过身,对面的女洗手间门便被推开了。
李靖瑶从里面走出来。
她刚刚补过口红,唇色比方才在大厅里多了几分明艳的朱红,脸上的薄粉掩去了少许酒意,但眉眼深处却透着掩饰不住的倦意与复杂的心绪。
走廊并不宽敞,两人迎面走近。
刘琦停下脚步,神色自若地看着她。
李靖瑶步子没有停,高跟鞋踩在厚实的地毯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就在两人肩头相错、距离不过半尺时,她微微偏过头,目光直直地撞进刘琦眼底。
她的动作极轻,身形几乎没有停顿,嘴唇微动,压低的声音清晰地传入刘琦耳中:
“晚上陪我。”
话音未落,她已经擦着刘琦的衣袖走了过去,头也不回地顺着走廊朝包厢方向走去,背影挺拔修长,西装外套的下摆随着步伐微微晃动,依旧是那个在部委里说一不二、神情端庄清冷的女领导。
刘琦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转过拐角消失,脸上露出似有若无的笑意。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在走廊尽头的吸烟区点上,慢条斯理地吸了两口,掐灭烟头后才缓步走回听雨轩。
推门进屋,李靖瑶已经端坐在主宾位上。她神色恢复了惯常的从容,正端着一杯温热的普洱茶,听秦岚讲江州近两年的招商引资政策。
“刘总回来了,快坐快坐。”秦岚见刘琦进门,招手笑道,“刚才正聊到你们星辰控股在城南拿的那块生物医药用地,李主任对你们的二期规划很感兴趣。”
刘琦拉开椅子坐下,顺着秦岚的话头接了过去:“二期主要上的是全自动无菌封装生产线,以及针对活性肽类药物的低温仓储车间。目前基建部分已经完成了百分之七十,预计下个季度就能试运行。”
李靖瑶抿了一口茶,目光落在刘琦脸上,语气公事公办:“全自动封装生产线的设备是从哪里采购的?进口还是国产自研?”
“核心温控部件是跟中科院下属的研究所联合定制的,其余辅助构件全部实现国产替代。”刘琦回答得滴水不漏,“成本比纯进口压缩了将近四成,而且后期维护不受外部供应链制约。”
李靖瑶微微点头,转头看向秦岚:“秦书记,这也是部委今年重点扶持的方向。生物医药不能光买国外的设备,底层的制造工艺要是抓在别人手里,随时会被卡脖子。江州在这方面走在前面,很有前瞻性。”
秦岚听得心花怒放,端起酒杯笑道:“能得到李主任的认可,说明我们江州的路子走对了。万森,刘总,市委对高新科技企业的支持力度只会越来越大,只要你们把产品质量和合规底线守死,政策上的倾斜,市里绝不含糊。”
张万森激动得连连点头:“有秦书记这句话,我们心里就彻底有底了!来,秦书记,李主任,我再敬两位领导一杯!”
桌上的气氛越发高涨。
清蒸鲥鱼端上来后,几人边吃边聊。秦岚趁着酒兴,又谈起了北方几家大型医药集团在华东市场的渗透。
“北方那边资源集中,但有些企业作风太霸道,手伸得太长。”秦岚喝了一小口黄酒,若有所思地说道,“地方上想搞活经济,既要引凤筑巢,也得防着某些过江龙把本地的好苗子给搅黄了。”
这话显然意有所指,敲打的是李承泽此前在华东的横冲直撞。
李靖瑶神色平静地放下筷子,拿纸巾拭了拭嘴角,语气平静却带着决断:“市场竞争优胜劣汰是自然规律,但要是动用不正当手段,乃至触碰法律红线的歪门邪道,无论背后站着谁,部委都不会姑息。南沙港的事情就是个例子,越过底线的人,迟早会把自己折进去。”
秦岚略显讶异,随即赞许地附和:“李主任大局观强,立场公允,令人敬佩。”
坐在对面的张万森则是心惊肉跳,暗自对刘琦投去佩服的目光。他怎么也想不到,上京李家的内斗和风波,到了李靖瑶嘴里竟然能以这种公事公办的口吻盖棺定论,而且全盘偏向了江州制药。
一顿饭吃到晚上九点一刻,桌上的菜肴撤下,换上了消食的清茶。
秦岚看了一眼手表,知道时间差不多了,便笑着起身:“李主任今天奔波了一路,后天还有高强度的论坛日程,今晚就先到这里,让李主任早点回房休息。”
众人随之纷纷站起身来。
李靖瑶也顺势拿过手包,对秦岚伸手握了握:“感谢秦书记的热情款待,今晚聊得很透彻。”
“应该的,李主任在江州这几天,生活上有任何需要,随时让市委办协调。”秦岚笑着松开手。
一行人走出听雨轩,沿着连廊朝迎宾馆的大堂走去。夜里的风有些凉,吹得回廊外的树影沙沙作响。
到了贵宾楼的大厅前,市委办安排的专车已经在门外等候张万森和刘琦。
秦岚正准备跟李靖瑶道别,李靖瑶却忽然停下了脚步。她转过身,目光越过张万森,落在刘琦身上。
“刘总,请留步。”李靖瑶的声音依旧平淡,带着几分公事化的严谨。
众人都停了下来,齐齐看向她。
李靖瑶面不改色地对秦岚说道:“秦书记,后天论坛开幕式上,江州制药的人工心脏项目要作为一号成果进行全流程汇报。刚才在席上听了刘总的介绍,有些关于临床数据申报和部委绿色通道衔接的细节,我手头正好有几份补充规范要交给他。要是刘总方便的话,去我房间坐几分钟,把这几项指标核对一下。”
秦岚闻言,立刻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在她看来,李靖瑶这是要把对江州制药的关照落到实处,亲自在汇报材料上给刘琦指点迷津。这种来自部委实权领导的私下辅导,对任何一家民营企业来说都是千金难求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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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万森也在旁边跟着点头,眼中满是羡慕:“是啊是啊,刘老弟,你赶紧陪李主任上去,材料的事情马虎不得。我就不打扰了,车在外面,我先回公司安排明天的排期。”
“秦书记放心,张哥放心,我会跟李主任认真对接。”刘琦神色坦然,语气平静地应承下来。
秦岚对李靖瑶笑道:“李主任,那我就不打扰你们谈公事了。明早九点,我让秘书长准时来接您去考察园区。”
“好,秦书记慢走。”李靖瑶礼貌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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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靖瑶没有看刘琦,脸上的客套笑容一点点收敛干净。她转过身,踩着高跟鞋径直走向贵宾电梯:“走吧,八楼。”
刘琦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步调悠闲地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
电梯门打开,金属轿厢内壁倒映出两人的身影。电梯缓缓上行,密闭的空间里异常安静,只有机器运转的微弱嗡鸣声。
李靖瑶盯着跳动的楼层数字,呼吸比刚才在走廊上急促了些许,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没有转头看刘琦,但垂在身侧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手包的皮带。
刘琦站在她斜后方,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混合着黄酒微醺与昂贵木质调香水的气味。
叮的一声脆响,电梯在八楼停稳。
这一整层都是迎宾馆的高规格政务套房,走廊里铺着厚厚的长毛地毯,静谧无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李靖瑶快步走在前面,从手包里摸出房卡,刷开了801行政套房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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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靖瑶推门走进去,刘琦随手带上了厚重的实木隔音大门。
大门彻底阖上的那一刻,室内玄关处的感应灯还未完全亮起。
李靖瑶并未伸手去按墙上的取电开关,手包啪嗒一声掉落在玄关的地毯上。
她转过身,身子一仰,双手勾住刘琦的脖子,温热柔软的身躯结结实实地撞进刘琦怀里。
下一秒,李靖瑶仰起头,带着急促的喘息,唇瓣印在刘琦的嘴唇上。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宣泄,没有任何试探与迟疑,吻得近乎盲目而执拗。酒气在两人的唇齿间散开,伴随着她略显凌乱的呼吸,方才在饭局上那个端庄威严、滴水不漏的部委主任形象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刘琦顺势揽住她纤细的腰肢,脚下一步跨出,将她整个人推在玄关冰凉的立面墙壁上,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李靖瑶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微的轻哼,整个人软倒在刘琦怀里,双手紧紧抓着他西装后背的布料。
玄关处的顶灯终于亮起微弱的暖光,映出她泛红的眼角和凌乱的发丝。
良久,两人的唇瓣才微微分开。
李靖瑶仰着头,胸口剧烈起伏着,清亮的眼眸里泛着水光,定定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刘琦。从进门到现在,她脸上的冷漠与伪装卸得干干净净,只剩下难以掩饰的脆弱与渴求。
她张了张有些红肿的唇,整晚的隐忍与复杂心绪,最终只化作一句低哑轻颤的话:
“晚上能不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