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异能是清洗万物 第482章 好几年没掏水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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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全夹着香烟的手停在半空。
他眨巴了两下眼皮,直勾勾盯着林峰那张年轻的脸。
五菱小卡车排气管还在往外吐着热气。
“峰弟,你刚才说啥?”
李文全把烟头凑到嘴边狠吸一口,烟头上的红火星哧啦往前蹿了一截。
“大买卖?有多大?”
林峰抬手抹了一把下巴上的汗渍,从裤兜掏出打火机,在手里转了半圈。
“刚才我打了个南方的电话,嵩州那边保税仓和大电商库被大水灌了。”
李文全夹烟的手指抖了一下。
“嵩州?那不是省会南边那个大枢纽吗?听说上月暴雨把地下库全倒灌了。”
“对。”
林峰把打火机揣回兜里。
“仓库里泡了成百上千箱的高端数码。”
“有最新的苹果手机、平板、高配置电脑主机、显卡。”
“还有摄影器材店泡了底的索尼微单和长焦镜头,五金机电市场的原装进口电钻扳手。”
“甚至连大琴行的雅马哈三角钢琴、舞台专业音响,都在泥水里泡着。”
李文全两只眼珠子一下子瞪得滚圆。
他把吸到一半的香烟从嘴里拔出来,连咳嗽了两声,唾沫星子喷在车帮的铁皮上。
“微单?电脑主机?那可都是金疙瘩啊!”
李文全在原地转了半圈,脚底的塑料拖鞋踩得水泥地啪啪响。
“可那玩意儿进了泥水,电路板早短路了吧?”
“水一泡,主板生铜绿,电容鼓包,屏幕进水起斑点,拉回来也是一堆废塑料片子。”
李文全停下脚,抬手拍了拍车斗里刚洗干净的热水器内胆。
“峰弟,我知道你洗大家电、洗汽车是这个。”
李文全竖起大拇指,在林峰胸前晃了晃。
“可数码精密仪器跟大铁皮罐子不是一码事。”
“里头的集成芯片比指甲盖还小,焊点密得跟头发丝一样。”
“拿水冲?还是拿溶剂泡?稍不留神主板直接报废。”
林峰嘴角扯了一下,伸手拉开五菱小卡车的副驾驶门,单脚踩在踏板上。
“全哥,前几天那两台泡水全损的宝马五系,发动机电脑板我怎么洗出来的,你没听说?”
李文全愣在原地,喉结上下滚了两圈。
“听说你拿独门药水,连插头针脚上的水锈都能拔干净。”
“对。”
林峰转过身,两只手搭在车门框上。
“只要外壳没被大货车压碎,主板芯片没烧穿洞,泥沙和水锈我全能清干净。”
“清完了,通电就能亮,跟新出厂的一个样。”
李文全的呼吸变粗了。
他把抽剩下的烟屁股扔在地上,抬脚狠狠碾碎。
接着又从烟盒里掏出一支红塔山,递到林峰面前,顺手按亮了防风打火机。
“峰弟,再来根。”
李文全又给林峰点上火,自己也叼上一支。
深蓝色的烟雾在清洗棚底下散开。
李文全双手在大腿两侧搓着灰白的帆布裤腿,指甲缝里的黑色油垢被蹭掉不少。
“你老弟既然把话说到这份上,老哥肯定信你。”
“不瞒你说,倒腾破烂旧沙发旧彩电,我早他妈干腻了!”
“一台旧洗衣机搬上搬下累得腰疼,到头来挣五六十钱还要被客户嫌弃杂音大。”
李文全往前凑了半步,身子微微往前倾着。
“这活儿要是真能干成,一台微单倒手就是千把块的利!”
“可咱们兄弟俩怎么搭班子?谁出钱?谁收货?”
林峰深吸一口烟,白色的烟雾从鼻腔缓缓喷出。
“货源路子有人在嵩州盯着,底价一旦摸准,大笔本金我来掏。”
“货拉回东岗村,进水去污除锈整备,全归我负责。”
“你这边负责两件事。”
林峰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带着小卡车跑长途,去嵩州物流园点货装车,负责把东西稳当拉回来。”
“第二,东西洗干净、测试完,你负责定价出货,走二手平台和线下门市零售。”
李文全听到这儿,眼神闪动得更厉害。
“本钱你全出?”
“我全出。”
“洗货也是你一个人包圆?”
“我包圆。”
李文全捏着香烟的食指紧紧收紧,烟纸被捏得瘪了下去。
他在脑子里把整条线顺了一遍。
本金不用自己去借高利贷,最棘手的泡水主板清洗也是林峰扛着。
自己无非就是出人出力出车,再把做二手买卖积攒的那点出货门道全拿出来。
这买卖几乎没有亏本的风险。
李文全咽了口唾沫,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峰弟,亲兄弟明算账。”
李文全的声音放得低沉。
“这买卖真要转起来,进出流水不是小数目。”
“利润……怎么个分法?”
林峰弹掉指尖的烟灰。
“货源和洗车房投入大,清洗药水成本高。”
“这一把,我占大头,纯利润我拿七成。”
“你拿三成。”
李文全嘴里的香烟啪嗒一声掉在了脚面上。
他赶紧抬脚甩开烟头,眼睛直勾勾看着林峰,半晌没说出话来。
“三成?”
李文全的声音有些发颤。
“峰弟,你说真的假的?”
“你出几百万的货款,还担着技术风险,白白分我三成?”
在旧货市场混了七八年,李文全太清楚二道贩子的行规。
这种只出车出苦力跑腿的活儿,大老板最多给一成跑腿费,甚至只按车次结算运费和提成。
三成纯利,如果倒腾一千台手机,那分到手里的就是几十万白花花的现钞。
李文全胸口起伏了几下,鼻尖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峰弟,你这……太够意思了!”
李文全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攥住林峰的小臂,使劲晃了两下。
“老哥在旧货街混了这么多年,碰见的全是恨不得喝干别人血的吸血鬼。”
“你林峰拿我当亲哥看,这事我李文全要是办砸了,提头来见你!”
林峰笑着把手抽出来,拍了拍李文全结实的肩膀。
“全哥,先别急着表态,还有个场地的结要解。”
林峰转过身,抬手指向大院正前方临街的那排二层小楼。
“你那个在仓库的门市太偏,外墙掉灰,路坑坑洼洼,高端客人根本不乐意往里走。”
“做二手高端数码,门面要是像垃圾站,卖不出好价钱。”
李文全顺着林峰的手指看过去。
“门市就选在这儿。”
林峰迈步走到大门口,用脚尖点了点水泥台阶。
“临街这七间大门面,全部打通。”
“装上射灯、玻璃展柜和体验台,招牌就挂‘东岗数码数码科技’。”
“往外卖就按正规二手准新机卖,带质保,现场开机验货。”
李文全快步跟了上去,站在空旷明亮的大门面前,眼睛亮得像通了电的灯泡。
“好!太好了!”
李文全猛拍大腿。
“门面房摆在省道大马路边上,过路的车一眼就能瞧见!”
“我那个破院子正好留着当二级仓库,平时存点包装纸箱和零配件,外人根本摸不到咱们的底牌!”
林峰点了点头。
“嵩州那边王强已经在买高铁票了,最迟今晚就有第一批货源的实拍视频传过来。”
“你回物流园把手头的破烂旧家具清一清,收收账。”
“把荣光卡车的机油换了,刹车皮检查好,加满油。”
“只要那边一敲定,你直接开车杀过去提货。”
李文全把胸脯拍得砰砰响。
“你放心!车子我今晚就开去汽修厂做保养,换四个新轮胎!”
“只要你电话一响,天上下刀子我也连夜开到嵩州!”
李文全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
他按下车窗,冲林峰重重一抱拳,油门一踩,银灰色五菱小卡车带着欢快的马达声蹿出了大院。
大院里重新安静下来。
洗车区的水泥地上还汪着几滩浅水,映着下午暗沉的天光。
林峰收起脸上的笑意。
他走到配电箱前,伸手拉下高压清洗机的大闸刀。
又拧紧了水管总阀门,把挂在铁架上的防尘罩扯下来,将几台还没拉走的电热水器和翻新工具盖得严严实实。
林峰摘下橡胶围裙挂在门框上。
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
下午五点四十分。
微信界面弹出了几条消息,全是车行和洗车交流群里的闲聊,林峰直接滑过。
林峰伸手揉了揉肚子。
肚子里有些发空,但身体底子还硬扎,并不觉得虚脱。
他拎起那个装满原液的喷壶,又拿了一卷高压塑料软管、一把大号活口扳手和两副全新的加厚橡胶手套。
把工具整整齐齐码进迈巴赫宽大的后备箱。
林峰合上后备箱盖,重新坐回驾驶座。
一键启动按下。
发动机传出一声极低沉的运转声。
汇入省道车流,直奔县城东侧的清华小区。
二十分钟后。
迈巴赫拐进清华小区的南大门。
林峰把车靠在楼下的水泥台阶旁停稳,熄了火。
他拉开后备箱,拎出装有清洗工具和药剂的塑料箱子。
踩着掉漆的铁扶手楼梯,林峰一口气爬上四楼。
林峰抬起右手,在门板上轻轻扣了三下。
屋里传来拖鞋踩地板的嗒嗒声。
防盗门的猫眼晃动了一下,紧接着传出门锁转动的声响。
门被拉开一条缝。
林丽丽身上系着印着大红花的旧围裙,手里还攥着一根削了一半的胡萝卜。
看清门外站着的人,林丽丽眼角弯了起来,连忙把防盗门彻底拉开。
“小峰?你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林丽丽侧过身子,伸手去接林峰手里的工具箱。
“饭刚焖上,我正准备炒个土豆丝呢,快进屋!”
林峰换上一双蓝色的塑料拖鞋,反手带上防盗门。
他把塑料箱子放在门厅水泥地上,抬手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
“姐,你家那台热水器好几年没掏水垢了吧?”
林丽丽愣在原地,握着胡萝卜的手僵在半空。
“啊?”
林丽丽眨了眨眼,转头看了看卫生间挂在墙上的老旧电热水器。
“那是你姐夫五年前买的,里头水垢早结成石头了,出水慢得要死。”
林丽丽放下胡萝卜,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脸上的神色有些疑惑。
“你提着这大箱子……是打算干啥?”
林峰从箱子里掏出加压喷壶和大扳手,嘴角挂着笑。
“去拿个大脚盆过来。”
“今晚我给你把这台老机子彻底洗干净。”
他眨巴了两下眼皮,直勾勾盯着林峰那张年轻的脸。
五菱小卡车排气管还在往外吐着热气。
“峰弟,你刚才说啥?”
李文全把烟头凑到嘴边狠吸一口,烟头上的红火星哧啦往前蹿了一截。
“大买卖?有多大?”
林峰抬手抹了一把下巴上的汗渍,从裤兜掏出打火机,在手里转了半圈。
“刚才我打了个南方的电话,嵩州那边保税仓和大电商库被大水灌了。”
李文全夹烟的手指抖了一下。
“嵩州?那不是省会南边那个大枢纽吗?听说上月暴雨把地下库全倒灌了。”
“对。”
林峰把打火机揣回兜里。
“仓库里泡了成百上千箱的高端数码。”
“有最新的苹果手机、平板、高配置电脑主机、显卡。”
“还有摄影器材店泡了底的索尼微单和长焦镜头,五金机电市场的原装进口电钻扳手。”
“甚至连大琴行的雅马哈三角钢琴、舞台专业音响,都在泥水里泡着。”
李文全两只眼珠子一下子瞪得滚圆。
他把吸到一半的香烟从嘴里拔出来,连咳嗽了两声,唾沫星子喷在车帮的铁皮上。
“微单?电脑主机?那可都是金疙瘩啊!”
李文全在原地转了半圈,脚底的塑料拖鞋踩得水泥地啪啪响。
“可那玩意儿进了泥水,电路板早短路了吧?”
“水一泡,主板生铜绿,电容鼓包,屏幕进水起斑点,拉回来也是一堆废塑料片子。”
李文全停下脚,抬手拍了拍车斗里刚洗干净的热水器内胆。
“峰弟,我知道你洗大家电、洗汽车是这个。”
李文全竖起大拇指,在林峰胸前晃了晃。
“可数码精密仪器跟大铁皮罐子不是一码事。”
“里头的集成芯片比指甲盖还小,焊点密得跟头发丝一样。”
“拿水冲?还是拿溶剂泡?稍不留神主板直接报废。”
林峰嘴角扯了一下,伸手拉开五菱小卡车的副驾驶门,单脚踩在踏板上。
“全哥,前几天那两台泡水全损的宝马五系,发动机电脑板我怎么洗出来的,你没听说?”
李文全愣在原地,喉结上下滚了两圈。
“听说你拿独门药水,连插头针脚上的水锈都能拔干净。”
“对。”
林峰转过身,两只手搭在车门框上。
“只要外壳没被大货车压碎,主板芯片没烧穿洞,泥沙和水锈我全能清干净。”
“清完了,通电就能亮,跟新出厂的一个样。”
李文全的呼吸变粗了。
他把抽剩下的烟屁股扔在地上,抬脚狠狠碾碎。
接着又从烟盒里掏出一支红塔山,递到林峰面前,顺手按亮了防风打火机。
“峰弟,再来根。”
李文全又给林峰点上火,自己也叼上一支。
深蓝色的烟雾在清洗棚底下散开。
李文全双手在大腿两侧搓着灰白的帆布裤腿,指甲缝里的黑色油垢被蹭掉不少。
“你老弟既然把话说到这份上,老哥肯定信你。”
“不瞒你说,倒腾破烂旧沙发旧彩电,我早他妈干腻了!”
“一台旧洗衣机搬上搬下累得腰疼,到头来挣五六十钱还要被客户嫌弃杂音大。”
李文全往前凑了半步,身子微微往前倾着。
“这活儿要是真能干成,一台微单倒手就是千把块的利!”
“可咱们兄弟俩怎么搭班子?谁出钱?谁收货?”
林峰深吸一口烟,白色的烟雾从鼻腔缓缓喷出。
“货源路子有人在嵩州盯着,底价一旦摸准,大笔本金我来掏。”
“货拉回东岗村,进水去污除锈整备,全归我负责。”
“你这边负责两件事。”
林峰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带着小卡车跑长途,去嵩州物流园点货装车,负责把东西稳当拉回来。”
“第二,东西洗干净、测试完,你负责定价出货,走二手平台和线下门市零售。”
李文全听到这儿,眼神闪动得更厉害。
“本钱你全出?”
“我全出。”
“洗货也是你一个人包圆?”
“我包圆。”
李文全捏着香烟的食指紧紧收紧,烟纸被捏得瘪了下去。
他在脑子里把整条线顺了一遍。
本金不用自己去借高利贷,最棘手的泡水主板清洗也是林峰扛着。
自己无非就是出人出力出车,再把做二手买卖积攒的那点出货门道全拿出来。
这买卖几乎没有亏本的风险。
李文全咽了口唾沫,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峰弟,亲兄弟明算账。”
李文全的声音放得低沉。
“这买卖真要转起来,进出流水不是小数目。”
“利润……怎么个分法?”
林峰弹掉指尖的烟灰。
“货源和洗车房投入大,清洗药水成本高。”
“这一把,我占大头,纯利润我拿七成。”
“你拿三成。”
李文全嘴里的香烟啪嗒一声掉在了脚面上。
他赶紧抬脚甩开烟头,眼睛直勾勾看着林峰,半晌没说出话来。
“三成?”
李文全的声音有些发颤。
“峰弟,你说真的假的?”
“你出几百万的货款,还担着技术风险,白白分我三成?”
在旧货市场混了七八年,李文全太清楚二道贩子的行规。
这种只出车出苦力跑腿的活儿,大老板最多给一成跑腿费,甚至只按车次结算运费和提成。
三成纯利,如果倒腾一千台手机,那分到手里的就是几十万白花花的现钞。
李文全胸口起伏了几下,鼻尖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峰弟,你这……太够意思了!”
李文全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攥住林峰的小臂,使劲晃了两下。
“老哥在旧货街混了这么多年,碰见的全是恨不得喝干别人血的吸血鬼。”
“你林峰拿我当亲哥看,这事我李文全要是办砸了,提头来见你!”
林峰笑着把手抽出来,拍了拍李文全结实的肩膀。
“全哥,先别急着表态,还有个场地的结要解。”
林峰转过身,抬手指向大院正前方临街的那排二层小楼。
“你那个在仓库的门市太偏,外墙掉灰,路坑坑洼洼,高端客人根本不乐意往里走。”
“做二手高端数码,门面要是像垃圾站,卖不出好价钱。”
李文全顺着林峰的手指看过去。
“门市就选在这儿。”
林峰迈步走到大门口,用脚尖点了点水泥台阶。
“临街这七间大门面,全部打通。”
“装上射灯、玻璃展柜和体验台,招牌就挂‘东岗数码数码科技’。”
“往外卖就按正规二手准新机卖,带质保,现场开机验货。”
李文全快步跟了上去,站在空旷明亮的大门面前,眼睛亮得像通了电的灯泡。
“好!太好了!”
李文全猛拍大腿。
“门面房摆在省道大马路边上,过路的车一眼就能瞧见!”
“我那个破院子正好留着当二级仓库,平时存点包装纸箱和零配件,外人根本摸不到咱们的底牌!”
林峰点了点头。
“嵩州那边王强已经在买高铁票了,最迟今晚就有第一批货源的实拍视频传过来。”
“你回物流园把手头的破烂旧家具清一清,收收账。”
“把荣光卡车的机油换了,刹车皮检查好,加满油。”
“只要那边一敲定,你直接开车杀过去提货。”
李文全把胸脯拍得砰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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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全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
他按下车窗,冲林峰重重一抱拳,油门一踩,银灰色五菱小卡车带着欢快的马达声蹿出了大院。
大院里重新安静下来。
洗车区的水泥地上还汪着几滩浅水,映着下午暗沉的天光。
林峰收起脸上的笑意。
他走到配电箱前,伸手拉下高压清洗机的大闸刀。
又拧紧了水管总阀门,把挂在铁架上的防尘罩扯下来,将几台还没拉走的电热水器和翻新工具盖得严严实实。
林峰摘下橡胶围裙挂在门框上。
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
下午五点四十分。
微信界面弹出了几条消息,全是车行和洗车交流群里的闲聊,林峰直接滑过。
林峰伸手揉了揉肚子。
肚子里有些发空,但身体底子还硬扎,并不觉得虚脱。
他拎起那个装满原液的喷壶,又拿了一卷高压塑料软管、一把大号活口扳手和两副全新的加厚橡胶手套。
把工具整整齐齐码进迈巴赫宽大的后备箱。
林峰合上后备箱盖,重新坐回驾驶座。
一键启动按下。
发动机传出一声极低沉的运转声。
汇入省道车流,直奔县城东侧的清华小区。
二十分钟后。
迈巴赫拐进清华小区的南大门。
林峰把车靠在楼下的水泥台阶旁停稳,熄了火。
他拉开后备箱,拎出装有清洗工具和药剂的塑料箱子。
踩着掉漆的铁扶手楼梯,林峰一口气爬上四楼。
林峰抬起右手,在门板上轻轻扣了三下。
屋里传来拖鞋踩地板的嗒嗒声。
防盗门的猫眼晃动了一下,紧接着传出门锁转动的声响。
门被拉开一条缝。
林丽丽身上系着印着大红花的旧围裙,手里还攥着一根削了一半的胡萝卜。
看清门外站着的人,林丽丽眼角弯了起来,连忙把防盗门彻底拉开。
“小峰?你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林丽丽侧过身子,伸手去接林峰手里的工具箱。
“饭刚焖上,我正准备炒个土豆丝呢,快进屋!”
林峰换上一双蓝色的塑料拖鞋,反手带上防盗门。
他把塑料箱子放在门厅水泥地上,抬手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
“姐,你家那台热水器好几年没掏水垢了吧?”
林丽丽愣在原地,握着胡萝卜的手僵在半空。
“啊?”
林丽丽眨了眨眼,转头看了看卫生间挂在墙上的老旧电热水器。
“那是你姐夫五年前买的,里头水垢早结成石头了,出水慢得要死。”
林丽丽放下胡萝卜,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脸上的神色有些疑惑。
“你提着这大箱子……是打算干啥?”
林峰从箱子里掏出加压喷壶和大扳手,嘴角挂着笑。
“去拿个大脚盆过来。”
“今晚我给你把这台老机子彻底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