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骁龙 第166章 孙僮的气场
南宫方煜定了定神，压下心底的诧异，见王宇气度沉稳、进退有度，不似寻常浮夸少年，当即连忙抬手示意：
“小友不必多礼，快快落座，来人，奉上灵茶！”
侍从立刻上前，端来两杯氤氲着灵气的清茶，恭敬递至王宇、孙僮手中。
二人安然落座、静静品茶，神色淡然，全然不受周遭非议影响。
殿中一众丹师见状，自觉无趣，便不再刻意针对二人，转而接续方才被打断的话题，重新商讨族中病患的病情。
银发老者重新整理了一下衣襟，清了清嗓子，一副当仁不让的架势：
“南宫族长，咱们接着说。这道伤之症，第一呢，修为持续跌落，境界层层下滑，就像堤坝决了口子，堵都堵不住；第二，神魂衰败，日日夜夜被道伤侵蚀，灵台混沌，连入定都难。最要命的是第三——被天道排斥！自身大道残缺不全，再也无法与天地共鸣，往后的境界想都别想，这辈子就钉死在残缺境上了。一旦动用全力与人动手，道基便会彻底崩裂，神仙难救！”
他话音一落，周围的丹师纷纷点头附和：
“是啊是啊，老夫行医百年，道伤见过几例，无一不是这个走向。”
“大师说得在理，这病不是寻常丹师能碰的，除非丹圣亲临，否则别无他法！”
“丹圣亲临？”
南宫方煜差点没一口灵茶喷出来。整个千屿大陆多少年没听说过丹圣的影子了？
连丹尊都数百年未曾现世，这些大师治病救人的本事没见多少，胡扯的功夫倒是一套一套的。
坐在右侧的南宫方杰脾气最暴，当场就沉了脸：
“各位大师，我南宫家花重金请你们来，是给病人看诊的。若是能治，还望诸位拿出个章程来；若是不能治，说些安抚病情、稳住局面的方案也行。这些虚无缥缈的话，说来说去有什么用处？”
众位丹师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方才还滔滔不绝的嘴皮子一下子全哑了。
银发老者端起茶杯假装喝茶，其他人也纷纷低头，学起了王宇的样子，端起茶盏默默地抿着，谁也不敢再吭声了。
大殿里终于安静下来。
王宇这才慢悠悠地放下茶盏，抬眼看着南宫方煜，语气温和却笃定：
“南宫族长，不知可否让我先珍视一下病人的情况？”
南宫方煜刚要接话，那边的银发老者又按捺不住了，“嗤”地笑了一声：
“乳臭未干的一个稚子，也想登堂入室出来显摆？你——”
他的话戛然而止。
眼前一花，一道人影已经掠到他面前，快得连残影都没来得及留下。
孙僮单手一伸，五指如铁钳般薅住了银发老者的衣领，往上一提，直接把老头儿从座椅上拎了起来，脚尖离地一寸。
“老狗。”
孙僮的声音不高，却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彻骨的寒意：
“我家公子不跟你计较，是他有风度有格局。但那是他的事，跟我没关系。从我们进门到现在，你这老狗叽叽歪歪个没完，有种你再给爷吐一个字出来试试？”
他嘴角一扯，露出一口白牙，笑意森然：
“爷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银鹤老者脸色煞白，气都喘不匀了，刚要挣扎着开口骂回去——
轰！
一股滔天的威压毫无征兆地从孙僮身上炸裂开来，磅礴阴冷的灵力如海啸般席卷整座大殿，瞬间笼罩每一个角落！
空气像是被瞬间抽干，所有人都觉得胸口一闷，浑身经脉仿佛被无形的大手攥紧，灵力凝滞，四肢发软，膝盖不受控制地往下弯。
一种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恐惧如同潮水般淹没全身，死亡的阴影就在眼前晃荡。
“大……大乘境？！！！”
南宫方煜的脸色变了。
他和两个兄弟南宫方杰、南宫方烨都是炼虚境的强者，平日里也接触过合道境的大能，自家那位闭关多年的老祖也不过是合道境的实力。
可此刻孙僮身上压下来的这股威势，比老祖全力释放时还要浑厚霸道，分明是跨过了合道境、踏入大乘境的绝顶高手！
一个看着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年，大乘境？！
这说出去谁能信？
银发老者身边那位青袍丹师离得最近，最能感受到孙僮周身弥漫的那股阴冷杀意，寒意顺着脊柱一路爬到后脑勺，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双膝一软，“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声音发颤：
“前……前辈息怒！我等有眼不识泰山，怠慢了两位前辈，还望前辈宽宏大量，网开一面！”
整座大殿人人惶恐俯首，大气不敢出一口，唯有两道身影安然伫立，不受半分威压影响。
南宫婉儿就站在王宇身侧，恰好处于威压边缘，并未被波及，可她心里的震动一点不比旁人少。
她瞪大了眼睛，看看孙僮，又扭头看看王宇，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和我差不多大的年纪……大乘境的大佬？那他……那他之前说的四阶丹师，也是真的了？”
她转过头，一眨不眨地盯着王宇那张平静的侧脸。
这是第一次，她对这个说话不着调、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公子哥，生出了一种认真而笃定的信心。
此人，怕是真的有些来头。
“孙僮，不得对前辈无礼！”
王宇终于出声喝止。
他话音刚落，孙僮便倏地收回了手，回头瞥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灵猴残余的桀骜，但也只一瞬就敛尽了。
他松开攥着老丹师衣领的手指，退后半步，朝那白发老者端端正正鞠了一躬，然后转身回到王宇身后，垂首而立，又成了那个安静得几乎让人忽略的丹童。
王宇心中暗笑，这灵猴入戏倒是快。
方才那冲冠一怒、凶威滔天的模样仿佛从未存在过，此刻站在他身后的，就只是一个眉目低垂、模样乖巧的少年丹童，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可大厅里所有人都记得那只手掐住脖颈时的冰冷触感，记得那双眼睛里翻涌的金色竖瞳，那压迫感一直到现在都还在骨子里隐隐发颤。
随着那令人窒息的威压如潮水般退去，厅堂里僵直不动的众人终于敢大口呼吸了。
几位丹师不着痕迹地抹了把额上的汗珠，踉跄后退几步贴住墙壁，双腿还在打颤。
所有人都老老实实地退让到两侧，再没有人敢抬头直视王宇，更遑论出言质疑。
“大师，里面请！”
“小友不必多礼，快快落座，来人，奉上灵茶！”
侍从立刻上前，端来两杯氤氲着灵气的清茶，恭敬递至王宇、孙僮手中。
二人安然落座、静静品茶，神色淡然，全然不受周遭非议影响。
殿中一众丹师见状，自觉无趣，便不再刻意针对二人，转而接续方才被打断的话题，重新商讨族中病患的病情。
银发老者重新整理了一下衣襟，清了清嗓子，一副当仁不让的架势：
“南宫族长，咱们接着说。这道伤之症，第一呢，修为持续跌落，境界层层下滑，就像堤坝决了口子，堵都堵不住；第二，神魂衰败，日日夜夜被道伤侵蚀，灵台混沌，连入定都难。最要命的是第三——被天道排斥！自身大道残缺不全，再也无法与天地共鸣，往后的境界想都别想，这辈子就钉死在残缺境上了。一旦动用全力与人动手，道基便会彻底崩裂，神仙难救！”
他话音一落，周围的丹师纷纷点头附和：
“是啊是啊，老夫行医百年，道伤见过几例，无一不是这个走向。”
“大师说得在理，这病不是寻常丹师能碰的，除非丹圣亲临，否则别无他法！”
“丹圣亲临？”
南宫方煜差点没一口灵茶喷出来。整个千屿大陆多少年没听说过丹圣的影子了？
连丹尊都数百年未曾现世，这些大师治病救人的本事没见多少，胡扯的功夫倒是一套一套的。
坐在右侧的南宫方杰脾气最暴，当场就沉了脸：
“各位大师，我南宫家花重金请你们来，是给病人看诊的。若是能治，还望诸位拿出个章程来；若是不能治，说些安抚病情、稳住局面的方案也行。这些虚无缥缈的话，说来说去有什么用处？”
众位丹师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方才还滔滔不绝的嘴皮子一下子全哑了。
银发老者端起茶杯假装喝茶，其他人也纷纷低头，学起了王宇的样子，端起茶盏默默地抿着，谁也不敢再吭声了。
大殿里终于安静下来。
王宇这才慢悠悠地放下茶盏，抬眼看着南宫方煜，语气温和却笃定：
“南宫族长，不知可否让我先珍视一下病人的情况？”
南宫方煜刚要接话，那边的银发老者又按捺不住了，“嗤”地笑了一声：
“乳臭未干的一个稚子，也想登堂入室出来显摆？你——”
他的话戛然而止。
眼前一花，一道人影已经掠到他面前，快得连残影都没来得及留下。
孙僮单手一伸，五指如铁钳般薅住了银发老者的衣领，往上一提，直接把老头儿从座椅上拎了起来，脚尖离地一寸。
“老狗。”
孙僮的声音不高，却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彻骨的寒意：
“我家公子不跟你计较，是他有风度有格局。但那是他的事，跟我没关系。从我们进门到现在，你这老狗叽叽歪歪个没完，有种你再给爷吐一个字出来试试？”
他嘴角一扯，露出一口白牙，笑意森然：
“爷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银鹤老者脸色煞白，气都喘不匀了，刚要挣扎着开口骂回去——
轰！
一股滔天的威压毫无征兆地从孙僮身上炸裂开来，磅礴阴冷的灵力如海啸般席卷整座大殿，瞬间笼罩每一个角落！
空气像是被瞬间抽干，所有人都觉得胸口一闷，浑身经脉仿佛被无形的大手攥紧，灵力凝滞，四肢发软，膝盖不受控制地往下弯。
一种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恐惧如同潮水般淹没全身，死亡的阴影就在眼前晃荡。
“大……大乘境？！！！”
南宫方煜的脸色变了。
他和两个兄弟南宫方杰、南宫方烨都是炼虚境的强者，平日里也接触过合道境的大能，自家那位闭关多年的老祖也不过是合道境的实力。
可此刻孙僮身上压下来的这股威势，比老祖全力释放时还要浑厚霸道，分明是跨过了合道境、踏入大乘境的绝顶高手！
一个看着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年，大乘境？！
这说出去谁能信？
银发老者身边那位青袍丹师离得最近，最能感受到孙僮周身弥漫的那股阴冷杀意，寒意顺着脊柱一路爬到后脑勺，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双膝一软，“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声音发颤：
“前……前辈息怒！我等有眼不识泰山，怠慢了两位前辈，还望前辈宽宏大量，网开一面！”
整座大殿人人惶恐俯首，大气不敢出一口，唯有两道身影安然伫立，不受半分威压影响。
南宫婉儿就站在王宇身侧，恰好处于威压边缘，并未被波及，可她心里的震动一点不比旁人少。
她瞪大了眼睛，看看孙僮，又扭头看看王宇，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和我差不多大的年纪……大乘境的大佬？那他……那他之前说的四阶丹师，也是真的了？”
她转过头，一眨不眨地盯着王宇那张平静的侧脸。
这是第一次，她对这个说话不着调、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公子哥，生出了一种认真而笃定的信心。
此人，怕是真的有些来头。
“孙僮，不得对前辈无礼！”
王宇终于出声喝止。
他话音刚落，孙僮便倏地收回了手，回头瞥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灵猴残余的桀骜，但也只一瞬就敛尽了。
他松开攥着老丹师衣领的手指，退后半步，朝那白发老者端端正正鞠了一躬，然后转身回到王宇身后，垂首而立，又成了那个安静得几乎让人忽略的丹童。
王宇心中暗笑，这灵猴入戏倒是快。
方才那冲冠一怒、凶威滔天的模样仿佛从未存在过，此刻站在他身后的，就只是一个眉目低垂、模样乖巧的少年丹童，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可大厅里所有人都记得那只手掐住脖颈时的冰冷触感，记得那双眼睛里翻涌的金色竖瞳，那压迫感一直到现在都还在骨子里隐隐发颤。
随着那令人窒息的威压如潮水般退去，厅堂里僵直不动的众人终于敢大口呼吸了。
几位丹师不着痕迹地抹了把额上的汗珠，踉跄后退几步贴住墙壁，双腿还在打颤。
所有人都老老实实地退让到两侧，再没有人敢抬头直视王宇，更遑论出言质疑。
“大师，里面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