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骁龙 第304章 喜欢揍人的小老头
东征大军航行于云海之上的这段时日，战舰之上的日子过得充实又热闹。
王宇麾下一众护卫弟子每日勤修不辍，操练、打坐、参悟功法从未间断，而其中最出风头的，当属性子直爽莽撞的丛威，还有童江、童海两兄弟。
谁也说不清缘由，自从老酒鬼每日酒足饭饱之后，目光便总落在这三人身上。
闲来无事，他便开口发话，勒令丛威与童氏兄弟一同上前，联手围攻自己。
三个人虽然鲁莽，但脑子没有问题，这老头整天的一副醉醺醺、神神叨叨的模样寸步不离跟在王宇身侧，倘若没有惊天本事，又怎么会得到老大这般看重？
丛威心中清楚能让自家老大都恭敬对待的人物，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造次。
童江童海更是人精，兄弟俩对视一眼，就乖乖地缩到了丛威身后，恨不得把自己藏进舰舷的阴影里。
可躲是躲不掉的。几番推脱无果，到最后只能被动接下老头的出手。
老头身形干瘦单薄，眉眼总是带着几分惺忪醉意，一副浑浑噩噩的模样，可一旦动起手来，出手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拳脚落下的力道更是重如山岳。
丛威三人纵然体魄强横，在他面前也完全招架不住，接连不断的重击落在身上，让三人吃尽了苦头。
凄厉的哀嚎声响彻整艘战舰，惨叫声此起彼伏，听得旁人都不由得心头一颤、皮肉发紧。
甲板高处渐渐围满看热闹的弟子，不少人怀里揣着零嘴，倚着护栏驻足观望，做起了悠闲的吃瓜看客。
漫漫航程枯燥漫长，能围观一场酣畅淋漓的交手，也算乏味旅途里难得的消遣。
桅杆之上，清阳子与清瑶子斜倚着桅杆眺望下方，神色复杂。
想当年他们身为寰真七子，年少修行之时，没少受过这位老头的“特殊调教”，挨打的记忆刻骨铭心，留下的心理阴影直到今日依旧挥之不去。
旁人只当老头是酒后随性打闹，只有他们二人心知肚明，这看似肆意的殴打，实则是一套极为特殊的被动炼体法门。
老头每一击精准打在周身各大穴道与经脉节点，借着外力捶打淬炼肉身，强行打通淤塞经脉、激发肉身潜能。
挨过一番捶打之后，再配合专属调配的药浴浸泡，日复一日打磨，肉身便能稳步趋近刀枪不入的境界。
只是这份蜕变的代价，是常人难以忍受的极致剧痛。
二人心中暗自感慨，这般撕筋裂骨的痛楚，真不知道多年以前，面对尚且年少的清瑶子，这老头究竟是怎么狠得下心毫不留情下的手。
又是一轮淬炼结束。
丛威、童江、童海三人浑身剧痛，嘶吼的力气一点点被耗尽，最后连哀嚎都发不出来，瘫倒在地动弹不得。
老头这才停下拳脚，脸上兴致全无，撇着嘴骂骂咧咧。
“特娘的，银样镴枪头，一个个看着长的五大三粗的，真不经揍，真特娘扫兴。”
老头收了手，嫌弃地甩了甩袖子，踢了踢脚边还在哼哼唧唧的丛威，
“起来起来，别装死，这才哪儿到哪儿。”
他又抬起头，目光直直望向桅杆顶端的清阳子与清瑶子。
二人被这一眼盯得浑身一哆嗦，脊背瞬间泛起一阵寒意。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这三个软蛋拖回屋子泡药浴！”
老头沉声吩咐。
清阳子和清瑶子浑身一激灵，不敢有丝毫拖沓，几乎是同时翻身坐起，动作快得不像话，从横桁上跳下来的时候连蒲团都顾不上拿。
两个人落在甲板上，清阳子一手一个，拎起童江童海的后领就往船舱方向拖，清瑶子则弯下腰，把瘫软如泥的丛威架在肩上。
三个被揍得七荤八素的汉子此刻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像三只被抽了骨头的死狗，软塌塌地被人拖拽着穿过围观的人群，鞋底在甲板上留下三道长长的、扭曲的水渍痕迹。
人群中自动让开一条路，弟子们嗑瓜子的动作都停了，一个个屏息凝神地看着这一幕，眼神里既有同情又有庆幸——
庆幸那老头今天只挑了这三位。
清瑶子把丛威推进房间的时候，巨大的浴桶已经准备好了，桶里盛着半满的暗褐色药水，水面浮着一层细密的白沫，散发出一种说不上是药香还是腥味的复杂气息。
清瑶子半点没客气，胳膊一松，丛威便“噗通”一声栽进了浴桶里，药水溅了她一袖子，她皱着眉甩了甩手，转身就走。
隔壁房间传来同样的落水声和关门声，清瑶子靠在门外的墙壁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然后三声惨叫几乎是同时响起来的。
那声音凄厉得像是有人拿着烧红的烙铁直接按在了肉上，丛威的嘶吼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濒死般的粗粝。
童江的声音尖锐刺耳，像是指甲划过铁板；童海的声音则在最高处断了一下，然后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
三股声音交织在一起，穿透了船舱的木板，传到甲板上时依然让人头皮发麻。
凄厉的喊声传遍甲板，围观弟子见状纷纷四散躲开，人人心里暗自祈祷，千万不要被这位醉老头盯上，成为下一个淬炼对象。
玄岳与玄潇夫妇二人正准备转身离去，偏偏老头的视线恰好落在他们身上，那双带着醉意的眼睛骤然一亮，那跃跃欲试的意图表露无遗：下一批，便是他们。
玄潇心底一慌，侧过头压低声音：
“师兄，这老头太吓人了，差一点便要找上我们。我可是掌门之女，你说他当真敢动手吗？”
“嘘！小声。”
玄岳连忙抬手比出噤声的手势，立刻开启传音，
“千万不要高声说话，这老头感知何其敏锐，我们的交谈他全能听见。有心里话只用传音。还有，别摆出掌门女儿的身份去施压，你难道没有看见，就连两位师叔祖见到他，都好似耗子撞见老猫一般忌惮万分？”
玄潇心中仍有不甘，继续以传音嘀咕：
“真是烦人，这个古怪老头到底是什么来历？为何长期留在我们寰真派？”
“嘿嘿，小丫头，老夫本就是寰真派弟子。你的老爹，当今掌门清云子，见了我都得恭恭敬敬叫一声师叔。”
毫无预兆，一道戏谑的话音凭空在二人耳畔响起。
夫妇二人浑身猛地一震，大惊失色。谁也想不到对方竟能洞悉他们的传音。
可事已至此，哪里还敢出言抱怨对方偷听，只能僵直站在原地，忐忑等候老者接下来的安排。
王宇麾下一众护卫弟子每日勤修不辍，操练、打坐、参悟功法从未间断，而其中最出风头的，当属性子直爽莽撞的丛威，还有童江、童海两兄弟。
谁也说不清缘由，自从老酒鬼每日酒足饭饱之后，目光便总落在这三人身上。
闲来无事，他便开口发话，勒令丛威与童氏兄弟一同上前，联手围攻自己。
三个人虽然鲁莽，但脑子没有问题，这老头整天的一副醉醺醺、神神叨叨的模样寸步不离跟在王宇身侧，倘若没有惊天本事，又怎么会得到老大这般看重？
丛威心中清楚能让自家老大都恭敬对待的人物，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造次。
童江童海更是人精，兄弟俩对视一眼，就乖乖地缩到了丛威身后，恨不得把自己藏进舰舷的阴影里。
可躲是躲不掉的。几番推脱无果，到最后只能被动接下老头的出手。
老头身形干瘦单薄，眉眼总是带着几分惺忪醉意，一副浑浑噩噩的模样，可一旦动起手来，出手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拳脚落下的力道更是重如山岳。
丛威三人纵然体魄强横，在他面前也完全招架不住，接连不断的重击落在身上，让三人吃尽了苦头。
凄厉的哀嚎声响彻整艘战舰，惨叫声此起彼伏，听得旁人都不由得心头一颤、皮肉发紧。
甲板高处渐渐围满看热闹的弟子，不少人怀里揣着零嘴，倚着护栏驻足观望，做起了悠闲的吃瓜看客。
漫漫航程枯燥漫长，能围观一场酣畅淋漓的交手，也算乏味旅途里难得的消遣。
桅杆之上，清阳子与清瑶子斜倚着桅杆眺望下方，神色复杂。
想当年他们身为寰真七子，年少修行之时，没少受过这位老头的“特殊调教”，挨打的记忆刻骨铭心，留下的心理阴影直到今日依旧挥之不去。
旁人只当老头是酒后随性打闹，只有他们二人心知肚明，这看似肆意的殴打，实则是一套极为特殊的被动炼体法门。
老头每一击精准打在周身各大穴道与经脉节点，借着外力捶打淬炼肉身，强行打通淤塞经脉、激发肉身潜能。
挨过一番捶打之后，再配合专属调配的药浴浸泡，日复一日打磨，肉身便能稳步趋近刀枪不入的境界。
只是这份蜕变的代价，是常人难以忍受的极致剧痛。
二人心中暗自感慨，这般撕筋裂骨的痛楚，真不知道多年以前，面对尚且年少的清瑶子，这老头究竟是怎么狠得下心毫不留情下的手。
又是一轮淬炼结束。
丛威、童江、童海三人浑身剧痛，嘶吼的力气一点点被耗尽，最后连哀嚎都发不出来，瘫倒在地动弹不得。
老头这才停下拳脚，脸上兴致全无，撇着嘴骂骂咧咧。
“特娘的，银样镴枪头，一个个看着长的五大三粗的，真不经揍，真特娘扫兴。”
老头收了手，嫌弃地甩了甩袖子，踢了踢脚边还在哼哼唧唧的丛威，
“起来起来，别装死，这才哪儿到哪儿。”
他又抬起头，目光直直望向桅杆顶端的清阳子与清瑶子。
二人被这一眼盯得浑身一哆嗦，脊背瞬间泛起一阵寒意。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这三个软蛋拖回屋子泡药浴！”
老头沉声吩咐。
清阳子和清瑶子浑身一激灵，不敢有丝毫拖沓，几乎是同时翻身坐起，动作快得不像话，从横桁上跳下来的时候连蒲团都顾不上拿。
两个人落在甲板上，清阳子一手一个，拎起童江童海的后领就往船舱方向拖，清瑶子则弯下腰，把瘫软如泥的丛威架在肩上。
三个被揍得七荤八素的汉子此刻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像三只被抽了骨头的死狗，软塌塌地被人拖拽着穿过围观的人群，鞋底在甲板上留下三道长长的、扭曲的水渍痕迹。
人群中自动让开一条路，弟子们嗑瓜子的动作都停了，一个个屏息凝神地看着这一幕，眼神里既有同情又有庆幸——
庆幸那老头今天只挑了这三位。
清瑶子把丛威推进房间的时候，巨大的浴桶已经准备好了，桶里盛着半满的暗褐色药水，水面浮着一层细密的白沫，散发出一种说不上是药香还是腥味的复杂气息。
清瑶子半点没客气，胳膊一松，丛威便“噗通”一声栽进了浴桶里，药水溅了她一袖子，她皱着眉甩了甩手，转身就走。
隔壁房间传来同样的落水声和关门声，清瑶子靠在门外的墙壁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然后三声惨叫几乎是同时响起来的。
那声音凄厉得像是有人拿着烧红的烙铁直接按在了肉上，丛威的嘶吼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濒死般的粗粝。
童江的声音尖锐刺耳，像是指甲划过铁板；童海的声音则在最高处断了一下，然后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
三股声音交织在一起，穿透了船舱的木板，传到甲板上时依然让人头皮发麻。
凄厉的喊声传遍甲板，围观弟子见状纷纷四散躲开，人人心里暗自祈祷，千万不要被这位醉老头盯上，成为下一个淬炼对象。
玄岳与玄潇夫妇二人正准备转身离去，偏偏老头的视线恰好落在他们身上，那双带着醉意的眼睛骤然一亮，那跃跃欲试的意图表露无遗：下一批，便是他们。
玄潇心底一慌，侧过头压低声音：
“师兄，这老头太吓人了，差一点便要找上我们。我可是掌门之女，你说他当真敢动手吗？”
“嘘！小声。”
玄岳连忙抬手比出噤声的手势，立刻开启传音，
“千万不要高声说话，这老头感知何其敏锐，我们的交谈他全能听见。有心里话只用传音。还有，别摆出掌门女儿的身份去施压，你难道没有看见，就连两位师叔祖见到他，都好似耗子撞见老猫一般忌惮万分？”
玄潇心中仍有不甘，继续以传音嘀咕：
“真是烦人，这个古怪老头到底是什么来历？为何长期留在我们寰真派？”
“嘿嘿，小丫头，老夫本就是寰真派弟子。你的老爹，当今掌门清云子，见了我都得恭恭敬敬叫一声师叔。”
毫无预兆，一道戏谑的话音凭空在二人耳畔响起。
夫妇二人浑身猛地一震，大惊失色。谁也想不到对方竟能洞悉他们的传音。
可事已至此，哪里还敢出言抱怨对方偷听，只能僵直站在原地，忐忑等候老者接下来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