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神豪后发现前女友生下龙凤胎 第466章 咱们带着诚意去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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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场白不能提钱，一提钱，这事儿就俗了。”
岳城总署三楼，常务委员谢循礼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沙卓华把手里的谈话提纲往茶几上一扔，揉了揉眉心：“三十五亿的改制窟窿摆在那儿，不谈钱谈什么？坐下来跟人家拉家常？”
“还真就得拉家常。”谢循礼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口浓茶，看了看沙发上坐着的财政局、商务局和国资委三个一把手，“你们仨下午关起门磨了三个钟头，磨出什么来了？明天要是连冠林庄园的门都进不去，今天这几个小时就算白费了。”
国资委主任翻开笔记本，眉头拧着：“谢委员，岳江重工的资产评估我备了三套方案，可陈先生那个盘子，几百亿美金的管理规模，咱这点家底递过去，怕是不够看的。”
商务局长接话：“我托省外事办的朋友打听过，这位陈先生不参加任何商会活动，公开社交场合基本见不着人。咱们拿公函去，人家管家一句不见客，咱就吃闭门羹了。”
“所以不能摆公事公办的架子。”谢循礼把搪瓷缸顿在桌上，“人家不欠咱们什么。五千老兵的安置是总署自己的担子，禁运磨床是省里的课题。咱们上门是求人帮忙，姿态不对，筹码再硬也递不出去。”
财政局长试探着问：“那明天怎么开口？”
沙卓华看了一眼谢循礼，接过话头：“我让孙云鹏在卫健委那边摸过底。陈先生这人规矩意识很强，替夫人的事做了不少，但全程没找过市里任何一个部门打招呼。昨天刚办完婚礼，咱们今天拿红头文件上门，不合适。”
“卓华说到点上了。”谢循礼抽出钢笔，在白纸上写了两个字：拜帖。
三个局长面面相觑。
“招商引资还递拜帖？”国资委主任愣了。
“一般企业用公函就行。陈先生这种体量又讲究规矩的，得换个法子。”谢循礼扯过一张洒金信笺，“不盖总署公章，以我和卓华个人名义写。头一条，贺陈先生、周女士新婚；第二条，感谢鼎辰科创此前对茶县老兵和本市医疗事业的捐助；第三条，只说上门讨杯喜茶，岳江重工和实验室一个字都不提。”
沙卓华眼前一亮：“先礼后商。身段放下来了，人家看到诚意，总不好把两个上门道喜的常委拒在门外。”
“光递帖还不够。”谢循礼转头看了一眼桌上海川康养项目的备案表，“卓华，海川康复中心南郊院区的施工许可，今天刚批下来？”
“下午刚走完最后一道流转，消防环保的章齐了。”
“明天你把全套正本带上，再把高新区给海川配的绿色通道服务卡装进信封。”谢循礼摘下金丝眼镜擦了擦，“进门就把这份顺水人情递给陈太太。太太觉得咱们办事敞亮，先生那边自然好说话。”
三个局长肩膀松了下来，纷纷点头。
谢循礼低头落笔，字迹工整，写完吹干墨迹，装进牛皮纸信封：“行了，你们仨回去把各自的数据背熟，明天不用跟去。人多了容易让人误会是逼宫，就我和卓华两个，轻车简从。小李，现在把这封信送冠林庄园门房去。”
同一时间，冠林庄园主楼大厅。
暖黄灯光下，地毯上摊着四个打开的大号行李箱。
周念盘腿坐在软垫上，拿着本子核对自驾游清单。
吕巧云捧着一摞刚熨平的保暖内衣过来往箱子里塞：“念念，皖南山里早晚凉，给你和彦武多装两套厚的。还有这个保温杯，路上泡枸杞喝。”
“妈，车上有车载冰箱和恒温饮水机，不用带这么多，后备箱都塞不下了。”周念无奈笑了笑。
刘桂兰坐在旁边沙发上，往小药盒里分装晕车药和创可贴，闻言帮腔：“怎么不用带？出门在外哪有家里顺手。我跟亲家母下午还去厨房卤了五斤牛肉干，真空袋封好了，你们路上当零嘴。”
周念看着两个老人忙前忙后，眼角弯起来，低头划掉清单上两项。
张海捧着一封洒金拜帖走进来，停在侧厅茶台旁：“先生，总署谢循礼委员和沙卓华委员派专人送来的帖子，说明天上午十点想登门讨杯喜茶，贺您和太太新婚。”
茶台后，陈彦武正用紫砂壶烫茶杯。
周念停下笔，走过来接过拜帖看了一眼，皱眉：“总署的常委？怎么突然要来家里？咱们不是定好后天一早出发去江西吗，要是公家有什么大项目找你，会不会耽误行程？”
吕巧云和刘桂兰也停下手，有些紧张的看过来。
陈彦武伸手揽过周念的腰，把她拉到身边圈椅里坐下，推了杯温热的桂花乌龙到她手边：“放心，耽误不了咱们的二人世界。后天早上八点准时发车，雷打不动。”
“那他们明天来是干嘛？”周念捧着茶杯问。
“来化缘的，也是来送枕头的。”陈彦武笑了笑，“我从暑假回岳城，砸了这么多钱下去，三医院和茶县的事又亮了底牌，总署那帮人要是还坐得住，那才叫不称职。这封帖子，我等了两个月了。”
周念愣了一下：“你故意等他们自己找上门的？”
“上赶着的不是买卖。”陈彦武拿茶巾擦了擦手，“咱们要在岳城扎根，纪安纪淮以后接班也得有官方护航。我主动去敲总署的门，那叫求人办事。等他们摸清了底细、扛不住窟窿自己找上门来，这桌上的规矩，就得按咱们的定了。”
他转头看张海：“海叔，给送帖子的秘书回个话，冠林庄园明天上午十点恭候两位委员。另外，后厨明天中午备一桌岳城家常菜，不用搞鲍参翅肚那些虚的。茶室顶层那罐母树大红袍拿出来。”
“明白，先生。”张海微微欠身。
周念听他安排的妥当，心里踏实了，嗔怪白他一眼：“合着你连人家什么时候来都算好了。那我不管，明天上午你在书房谈你的，我跟爸妈在后院晒太阳，绝不出去陪客。”
“本来也不用你出面。”陈彦武捏了捏她手心，“娶媳妇回来是享福的，哪有让你去跟一帮老头子打官腔的。”
正说着，玄关传来换鞋的动静。
陈纪安和陈聿一前一后进来。陈纪安拎着两袋糖炒栗子，进门就喊：“妈，外婆，奶奶，趁热吃栗子！”
“洗手去，一身的寒气。”周念笑着迎过去。
陈彦武看了眼跟在后面的陈聿：“纪安，阿聿，栗子放下，你们俩来趟书房。”
陈纪安把纸袋塞进周念怀里，和陈聿对视一眼，跟着陈彦武上了二楼。
书房门关上。
陈彦武走到红木书桌后坐下，开门见山：“明天上午，总署谢循礼和沙卓华会登门。海叔今天查了总署近期的资金缺口和省里的立项底档，他们这次来，十有八九是岳江重工的三线改制，加上省特种冶金实验室那台被卡住的设备。”
陈纪安拉开椅子坐下：“爸，岳江重工的事我在财经新闻上看过，说拖欠了五千退伍老兵的安置金，窟窿三十多亿。咱们要接这个盘？”
“接，为什么不接。”陈彦武手指在桌上轻轻一点，“岳江手底下有一千八百亩连片工业用地，紧挨岳江港，水铁联运，正好补上今心在华中地区的重装物流缺口。三十五亿洒下去，五千老兵托了底，这块地名正言顺吃下来，总署还得欠咱们一个人情。”
他转头看陈聿：“阿聿，重点是那台设备。省里要的是超精密六轴联动数控冷轧磨床，母厂在汉斯国，上个月刚被塞进禁运名单。商务部碰了三次壁，总署现在抓瞎，肯定指望咱们的海外通道帮他们把东西弄回来。”
陈聿眉梢微挑：“叔叔，磨床母厂是不是在斯图加特？”
“对，施耐德精密机械。”陈彦武点头，“沃尔孔斯基家族信托名下，是不是有一家注册在瑞士的特种工业贸易公司，早年收购过施耐德母厂的优先股？”
“不光有，前年他们资金链紧，我又吃进了三个点，现在百分之十五。”陈聿掏出加密手机划了两下，“施耐德现在的掌舵人老汉斯，每年冬天都去咱们奥地利的林场打猎，关系很到位。禁运卡的是常规海关贸易编码，只要把整机拆成三个批次的民用矿山机械配件，走信托在鹿特丹的私有港区报关，再让悠悠外婆的方氏远洋货轮直接运进来，合规合法，查不出毛病。”
陈纪安在旁边听的直咂嘴：“好家伙，总署那边愁成死局的事，阿聿这儿打个电话拆个零件就办了？”
“这就是底蕴的用处。”陈彦武看着陈纪安，“让你来听，就是让你记住——做大买卖，钱是最不值钱的。手里的通道、人脉和技术卡位，才是让官方高看你一眼的硬东西。”
陈纪安收了笑，认真的点头：“记下了，爸。”
“阿聿，今晚跟欧洲通个气，把施耐德现货的参数和报价单调出来。”陈彦武站起来拍了拍陈聿的肩，“明天谈判，提货单往桌上一拍，主动权就焊死了。”
“好，我现在去办。”陈聿颔首，转身出了书房。
岳城总署三楼，常务委员谢循礼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沙卓华把手里的谈话提纲往茶几上一扔，揉了揉眉心：“三十五亿的改制窟窿摆在那儿，不谈钱谈什么？坐下来跟人家拉家常？”
“还真就得拉家常。”谢循礼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口浓茶，看了看沙发上坐着的财政局、商务局和国资委三个一把手，“你们仨下午关起门磨了三个钟头，磨出什么来了？明天要是连冠林庄园的门都进不去，今天这几个小时就算白费了。”
国资委主任翻开笔记本，眉头拧着：“谢委员，岳江重工的资产评估我备了三套方案，可陈先生那个盘子，几百亿美金的管理规模，咱这点家底递过去，怕是不够看的。”
商务局长接话：“我托省外事办的朋友打听过，这位陈先生不参加任何商会活动，公开社交场合基本见不着人。咱们拿公函去，人家管家一句不见客，咱就吃闭门羹了。”
“所以不能摆公事公办的架子。”谢循礼把搪瓷缸顿在桌上，“人家不欠咱们什么。五千老兵的安置是总署自己的担子，禁运磨床是省里的课题。咱们上门是求人帮忙，姿态不对，筹码再硬也递不出去。”
财政局长试探着问：“那明天怎么开口？”
沙卓华看了一眼谢循礼，接过话头：“我让孙云鹏在卫健委那边摸过底。陈先生这人规矩意识很强，替夫人的事做了不少，但全程没找过市里任何一个部门打招呼。昨天刚办完婚礼，咱们今天拿红头文件上门，不合适。”
“卓华说到点上了。”谢循礼抽出钢笔，在白纸上写了两个字：拜帖。
三个局长面面相觑。
“招商引资还递拜帖？”国资委主任愣了。
“一般企业用公函就行。陈先生这种体量又讲究规矩的，得换个法子。”谢循礼扯过一张洒金信笺，“不盖总署公章，以我和卓华个人名义写。头一条，贺陈先生、周女士新婚；第二条，感谢鼎辰科创此前对茶县老兵和本市医疗事业的捐助；第三条，只说上门讨杯喜茶，岳江重工和实验室一个字都不提。”
沙卓华眼前一亮：“先礼后商。身段放下来了，人家看到诚意，总不好把两个上门道喜的常委拒在门外。”
“光递帖还不够。”谢循礼转头看了一眼桌上海川康养项目的备案表，“卓华，海川康复中心南郊院区的施工许可，今天刚批下来？”
“下午刚走完最后一道流转，消防环保的章齐了。”
“明天你把全套正本带上，再把高新区给海川配的绿色通道服务卡装进信封。”谢循礼摘下金丝眼镜擦了擦，“进门就把这份顺水人情递给陈太太。太太觉得咱们办事敞亮，先生那边自然好说话。”
三个局长肩膀松了下来，纷纷点头。
谢循礼低头落笔，字迹工整，写完吹干墨迹，装进牛皮纸信封：“行了，你们仨回去把各自的数据背熟，明天不用跟去。人多了容易让人误会是逼宫，就我和卓华两个，轻车简从。小李，现在把这封信送冠林庄园门房去。”
同一时间，冠林庄园主楼大厅。
暖黄灯光下，地毯上摊着四个打开的大号行李箱。
周念盘腿坐在软垫上，拿着本子核对自驾游清单。
吕巧云捧着一摞刚熨平的保暖内衣过来往箱子里塞：“念念，皖南山里早晚凉，给你和彦武多装两套厚的。还有这个保温杯，路上泡枸杞喝。”
“妈，车上有车载冰箱和恒温饮水机，不用带这么多，后备箱都塞不下了。”周念无奈笑了笑。
刘桂兰坐在旁边沙发上，往小药盒里分装晕车药和创可贴，闻言帮腔：“怎么不用带？出门在外哪有家里顺手。我跟亲家母下午还去厨房卤了五斤牛肉干，真空袋封好了，你们路上当零嘴。”
周念看着两个老人忙前忙后，眼角弯起来，低头划掉清单上两项。
张海捧着一封洒金拜帖走进来，停在侧厅茶台旁：“先生，总署谢循礼委员和沙卓华委员派专人送来的帖子，说明天上午十点想登门讨杯喜茶，贺您和太太新婚。”
茶台后，陈彦武正用紫砂壶烫茶杯。
周念停下笔，走过来接过拜帖看了一眼，皱眉：“总署的常委？怎么突然要来家里？咱们不是定好后天一早出发去江西吗，要是公家有什么大项目找你，会不会耽误行程？”
吕巧云和刘桂兰也停下手，有些紧张的看过来。
陈彦武伸手揽过周念的腰，把她拉到身边圈椅里坐下，推了杯温热的桂花乌龙到她手边：“放心，耽误不了咱们的二人世界。后天早上八点准时发车，雷打不动。”
“那他们明天来是干嘛？”周念捧着茶杯问。
“来化缘的，也是来送枕头的。”陈彦武笑了笑，“我从暑假回岳城，砸了这么多钱下去，三医院和茶县的事又亮了底牌，总署那帮人要是还坐得住，那才叫不称职。这封帖子，我等了两个月了。”
周念愣了一下：“你故意等他们自己找上门的？”
“上赶着的不是买卖。”陈彦武拿茶巾擦了擦手，“咱们要在岳城扎根，纪安纪淮以后接班也得有官方护航。我主动去敲总署的门，那叫求人办事。等他们摸清了底细、扛不住窟窿自己找上门来，这桌上的规矩，就得按咱们的定了。”
他转头看张海：“海叔，给送帖子的秘书回个话，冠林庄园明天上午十点恭候两位委员。另外，后厨明天中午备一桌岳城家常菜，不用搞鲍参翅肚那些虚的。茶室顶层那罐母树大红袍拿出来。”
“明白，先生。”张海微微欠身。
周念听他安排的妥当，心里踏实了，嗔怪白他一眼：“合着你连人家什么时候来都算好了。那我不管，明天上午你在书房谈你的，我跟爸妈在后院晒太阳，绝不出去陪客。”
“本来也不用你出面。”陈彦武捏了捏她手心，“娶媳妇回来是享福的，哪有让你去跟一帮老头子打官腔的。”
正说着，玄关传来换鞋的动静。
陈纪安和陈聿一前一后进来。陈纪安拎着两袋糖炒栗子，进门就喊：“妈，外婆，奶奶，趁热吃栗子！”
“洗手去，一身的寒气。”周念笑着迎过去。
陈彦武看了眼跟在后面的陈聿：“纪安，阿聿，栗子放下，你们俩来趟书房。”
陈纪安把纸袋塞进周念怀里，和陈聿对视一眼，跟着陈彦武上了二楼。
书房门关上。
陈彦武走到红木书桌后坐下，开门见山：“明天上午，总署谢循礼和沙卓华会登门。海叔今天查了总署近期的资金缺口和省里的立项底档，他们这次来，十有八九是岳江重工的三线改制，加上省特种冶金实验室那台被卡住的设备。”
陈纪安拉开椅子坐下：“爸，岳江重工的事我在财经新闻上看过，说拖欠了五千退伍老兵的安置金，窟窿三十多亿。咱们要接这个盘？”
“接，为什么不接。”陈彦武手指在桌上轻轻一点，“岳江手底下有一千八百亩连片工业用地，紧挨岳江港，水铁联运，正好补上今心在华中地区的重装物流缺口。三十五亿洒下去，五千老兵托了底，这块地名正言顺吃下来，总署还得欠咱们一个人情。”
他转头看陈聿：“阿聿，重点是那台设备。省里要的是超精密六轴联动数控冷轧磨床，母厂在汉斯国，上个月刚被塞进禁运名单。商务部碰了三次壁，总署现在抓瞎，肯定指望咱们的海外通道帮他们把东西弄回来。”
陈聿眉梢微挑：“叔叔，磨床母厂是不是在斯图加特？”
“对，施耐德精密机械。”陈彦武点头，“沃尔孔斯基家族信托名下，是不是有一家注册在瑞士的特种工业贸易公司，早年收购过施耐德母厂的优先股？”
“不光有，前年他们资金链紧，我又吃进了三个点，现在百分之十五。”陈聿掏出加密手机划了两下，“施耐德现在的掌舵人老汉斯，每年冬天都去咱们奥地利的林场打猎，关系很到位。禁运卡的是常规海关贸易编码，只要把整机拆成三个批次的民用矿山机械配件，走信托在鹿特丹的私有港区报关，再让悠悠外婆的方氏远洋货轮直接运进来，合规合法，查不出毛病。”
陈纪安在旁边听的直咂嘴：“好家伙，总署那边愁成死局的事，阿聿这儿打个电话拆个零件就办了？”
“这就是底蕴的用处。”陈彦武看着陈纪安，“让你来听，就是让你记住——做大买卖，钱是最不值钱的。手里的通道、人脉和技术卡位，才是让官方高看你一眼的硬东西。”
陈纪安收了笑，认真的点头：“记下了，爸。”
“阿聿，今晚跟欧洲通个气，把施耐德现货的参数和报价单调出来。”陈彦武站起来拍了拍陈聿的肩，“明天谈判，提货单往桌上一拍，主动权就焊死了。”
“好，我现在去办。”陈聿颔首，转身出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