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A也不是不行 第604章 半缘修道半缘君1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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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种扎在神识中段，离识海太近了。”
南涧雪闭着眼，灵气从掌心一缕缕渗进去，“拔的时候你忍着些痛，我不能中途收手。”
柳听澜咬着牙笑了一下，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滴落，还不忘打趣着回答：“那就烦请泠雪仙尊下手轻些，我这脑袋还想要呢。”
南涧雪没搭理她的贫嘴，掌心凝结灵气，从柳听澜的百会穴钻进去，贴着她神识的外壁一寸一寸往下探。
魔种的根须察觉到了外来的灵力，猛地收紧，柳听澜闷哼了一声，整个人在顾纯怀里弓起来，手指头揪住顾纯的腰带攥得骨节咔咔响。
顾纯赶紧把柳听澜按住了，两只手扣在她肩头，掌心底下那层薄薄的衣料已经被冷汗浸透。
“听澜，看着我。”
顾纯把自己的脸凑过去，鼻尖几乎抵着柳听澜的鼻尖，“涧雪姐姐在呢，很快就好了。”
柳听澜的眼珠子在她脸上乱转，瞳仁深处那层暗紫被南涧雪的灵气逼得一截一截往后退，退到眼白边缘时缩成两个针尖大的小点。
她张嘴想说什么，一口咬在了顾纯的虎口上，正是杨灵曜方才咬出来的那个位置，旧伤上叠了新痕，顾纯嘶了一声。
“对不住……”柳听澜的嘴松开一点，声音含含糊糊的。
顾纯没有责怪她，“没事，你咬着吧。”
南涧雪额角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唇角那点血色也渐渐退了个干净。
当南涧雪剥到最后一条根须时，魔种忽然炸开一小蓬暗紫色的雾。
柳听澜一口黑血喷在顾纯衣襟上，然后软塌塌地往后倒。
顾纯连忙伸手一把将她捞住，柳听澜面白如纸，嘴唇上沾着血却还在笑。
“仙尊……你这手活儿……比归厄还狠……”
南涧雪收回手时晃了一下，脚底下退半步，她撑着桌沿站住。
“涧雪姐姐？”顾纯怀里还抱着柳听澜，起不了身。
“我没事。”
南涧雪的指尖在袖中蜷了蜷，“歇一会儿就好。”
她扭头吩咐柳听澜，“魔种拔干净了，但你神识里被它钻过的那些孔洞一时半会儿长不好，这几天别运功，别动气。”
柳听澜靠在顾纯怀里，掀起一只眼皮看她，“仙尊脸色可比我好看不到哪儿去。”
南涧雪没理她，兀自从袖中摸出一只瓷瓶倒了颗丹药含进嘴里，闭目调息。
洞府里安静了不到半盏茶的工夫。
院门外头忽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有人把重物摔在石板上。
紧接着是七八道杂乱的脚步声，从院门口一路铺到洞府门前，踩得碎石吱吱嘎嘎响。
“杨灵曜！你给我出来！”
彦流风的声音从门外透进来，隔着石门都听得清他嗓子里的笑，“你师尊在我手上，不出来看看她？”
杨灵曜惊的从榻上撑起来，两条腿打着颤站到地上，夕岚的手已经按在她肩上了。
“杨师妹，万万不能上了他的当。”
杨灵曜眼睛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嘴角抿了抿，“夕岚师姐，师尊待我恩重如山。我从小在她膝下长大，她如今有难，我又怎么对她不管不顾。”
她推开夕岚的手站起来，步子还有些虚浮，扶着墙走了两步才稳下来。
经过南涧雪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南涧雪闭着眼没看她，只淡淡说了一句：“你想好了。”
杨灵曜没答，继续往前走。
顾纯放下柳听澜，转而挡在杨灵曜面前，“灵曜……能不能别过去。”
杨灵曜停下步子看她。
“阿纯。”
她喊了这么一声，声音软下来，“你听我说。”
顾纯刚要开口继续劝阻，杨灵曜抬手揽住她的腰，脸贴在顾纯肩窝里祈求道：“照顾好我们的孩子。”
杨灵曜从她怀里退出来，目光从顾纯脸上挪开，落到榻边襁褓里，顾念正攥着小拳头睡得沉，嘴角吐着一点奶泡泡。
杨灵曜走到门前，回头看了一眼夕澄和皎澈。
两个小的缩在石桌后头，皎澈和夕澄纷纷自发地挡在最小的顾念身前。
“澄儿，还有……帮杨姨看好妹妹。”杨灵曜朝两个女孩弯了弯嘴角。
夕澄用力点了一下头，小手攥着皎澈的手，攥得紧紧的。
顾纯还是不肯死心地跟在杨灵曜身后走出了院门。
彦流风站在院子当中，身后乌压压站着十几个魔修，黑衣黑甲，手里拎着明晃晃的兵刃。
他手上还用力拽着静虚真人的头发，将人像牲畜一般拖在地上。
“杨师妹，好久不见。”
彦流风站在院子当中，目光从顾纯脸上扫到柳听澜脸上，又落在杨灵曜身上停住了，“哦，还有顾师妹。”
杨灵曜拔出长剑，厉声质问：“彦流风，你把我师尊怎么了。”
“没怎么。”
彦流风一手按在静虚真人后脑勺上，“是你师尊听说你在这边，非要过来看看，我就顺道带她来了。”
静虚真人抬起头来，嘴唇哆嗦了两下，声音倒是稳的：“灵曜，别管我。这人跟魔族搅在一处，疯了。”
“师尊！”杨灵曜往前迈了一步。
彦流风抬手止住了她。
“杨师妹，要我放了你师尊也可以。不如咱们做个交易吧。你跟我走，或者把那几个小的……”
他拿下巴点了点屋里方向，“随便哪个孩子交给我，我就把你的师尊完完整整地还给你。”
杨灵曜的手指在剑柄上攥紧了，指节咔咔响了两声。
她看着静虚真人那张憔悴的脸，师尊的目光从散乱的白发后面透出来，浑浊又疲惫。
“彦流风，你放开我师尊，我跟你走。”
“好，很好。但在你离开之前，有一件事我需要你帮我做完。”
杨灵曜不疑有他，“什么事情，你说。”
彦流风恶狠狠地发号施令：“我要你杀了顾纯。”
“什……”
“灵曜！不要答应他，也不要试图过来！”
一直被钳制住的静虚真人却忽然喊了一声。
静虚真人抬起头来，散乱的白发底下那双眼睛亮得有些反常，她嘴角扯了一下，似笑非笑。
“灵曜，我一直是个有私心，并不称职的师尊。当初让你跟彦流风结契，是我想着你跟他双修进境快，把天璇宗的将来压在你身上。你心里怨不怨我？”
杨灵曜的眼泪涌出来了。“师尊，我没怨过您。”
“那就好。”
静虚真人点了点头，朝彦流风开口：“彦流风，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天璇宗的镇宗之宝是什么吗？你凑近些，我告诉你它在哪里。”
彦流风微微弯了弯腰，往前凑近半步。
静虚真人笑了一声，是一个干涩的苦笑，“它就在……”
话音落下去的同时，静虚真人体内的灵气猛地外放开来，丹田方向亮起一团刺目的白光，把整个院子照得一片惨白。
彦流风脸色大变，转身要跑，静虚真人的一只手已经攥住了他的胳膊。
“灵曜！带人走！”
南涧雪闭着眼，灵气从掌心一缕缕渗进去，“拔的时候你忍着些痛，我不能中途收手。”
柳听澜咬着牙笑了一下，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滴落，还不忘打趣着回答：“那就烦请泠雪仙尊下手轻些，我这脑袋还想要呢。”
南涧雪没搭理她的贫嘴，掌心凝结灵气，从柳听澜的百会穴钻进去，贴着她神识的外壁一寸一寸往下探。
魔种的根须察觉到了外来的灵力，猛地收紧，柳听澜闷哼了一声，整个人在顾纯怀里弓起来，手指头揪住顾纯的腰带攥得骨节咔咔响。
顾纯赶紧把柳听澜按住了，两只手扣在她肩头，掌心底下那层薄薄的衣料已经被冷汗浸透。
“听澜，看着我。”
顾纯把自己的脸凑过去，鼻尖几乎抵着柳听澜的鼻尖，“涧雪姐姐在呢，很快就好了。”
柳听澜的眼珠子在她脸上乱转，瞳仁深处那层暗紫被南涧雪的灵气逼得一截一截往后退，退到眼白边缘时缩成两个针尖大的小点。
她张嘴想说什么，一口咬在了顾纯的虎口上，正是杨灵曜方才咬出来的那个位置，旧伤上叠了新痕，顾纯嘶了一声。
“对不住……”柳听澜的嘴松开一点，声音含含糊糊的。
顾纯没有责怪她，“没事，你咬着吧。”
南涧雪额角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唇角那点血色也渐渐退了个干净。
当南涧雪剥到最后一条根须时，魔种忽然炸开一小蓬暗紫色的雾。
柳听澜一口黑血喷在顾纯衣襟上，然后软塌塌地往后倒。
顾纯连忙伸手一把将她捞住，柳听澜面白如纸，嘴唇上沾着血却还在笑。
“仙尊……你这手活儿……比归厄还狠……”
南涧雪收回手时晃了一下，脚底下退半步，她撑着桌沿站住。
“涧雪姐姐？”顾纯怀里还抱着柳听澜，起不了身。
“我没事。”
南涧雪的指尖在袖中蜷了蜷，“歇一会儿就好。”
她扭头吩咐柳听澜，“魔种拔干净了，但你神识里被它钻过的那些孔洞一时半会儿长不好，这几天别运功，别动气。”
柳听澜靠在顾纯怀里，掀起一只眼皮看她，“仙尊脸色可比我好看不到哪儿去。”
南涧雪没理她，兀自从袖中摸出一只瓷瓶倒了颗丹药含进嘴里，闭目调息。
洞府里安静了不到半盏茶的工夫。
院门外头忽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有人把重物摔在石板上。
紧接着是七八道杂乱的脚步声，从院门口一路铺到洞府门前，踩得碎石吱吱嘎嘎响。
“杨灵曜！你给我出来！”
彦流风的声音从门外透进来，隔着石门都听得清他嗓子里的笑，“你师尊在我手上，不出来看看她？”
杨灵曜惊的从榻上撑起来，两条腿打着颤站到地上，夕岚的手已经按在她肩上了。
“杨师妹，万万不能上了他的当。”
杨灵曜眼睛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嘴角抿了抿，“夕岚师姐，师尊待我恩重如山。我从小在她膝下长大，她如今有难，我又怎么对她不管不顾。”
她推开夕岚的手站起来，步子还有些虚浮，扶着墙走了两步才稳下来。
经过南涧雪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南涧雪闭着眼没看她，只淡淡说了一句：“你想好了。”
杨灵曜没答，继续往前走。
顾纯放下柳听澜，转而挡在杨灵曜面前，“灵曜……能不能别过去。”
杨灵曜停下步子看她。
“阿纯。”
她喊了这么一声，声音软下来，“你听我说。”
顾纯刚要开口继续劝阻，杨灵曜抬手揽住她的腰，脸贴在顾纯肩窝里祈求道：“照顾好我们的孩子。”
杨灵曜从她怀里退出来，目光从顾纯脸上挪开，落到榻边襁褓里，顾念正攥着小拳头睡得沉，嘴角吐着一点奶泡泡。
杨灵曜走到门前，回头看了一眼夕澄和皎澈。
两个小的缩在石桌后头，皎澈和夕澄纷纷自发地挡在最小的顾念身前。
“澄儿，还有……帮杨姨看好妹妹。”杨灵曜朝两个女孩弯了弯嘴角。
夕澄用力点了一下头，小手攥着皎澈的手，攥得紧紧的。
顾纯还是不肯死心地跟在杨灵曜身后走出了院门。
彦流风站在院子当中，身后乌压压站着十几个魔修，黑衣黑甲，手里拎着明晃晃的兵刃。
他手上还用力拽着静虚真人的头发，将人像牲畜一般拖在地上。
“杨师妹，好久不见。”
彦流风站在院子当中，目光从顾纯脸上扫到柳听澜脸上，又落在杨灵曜身上停住了，“哦，还有顾师妹。”
杨灵曜拔出长剑，厉声质问：“彦流风，你把我师尊怎么了。”
“没怎么。”
彦流风一手按在静虚真人后脑勺上，“是你师尊听说你在这边，非要过来看看，我就顺道带她来了。”
静虚真人抬起头来，嘴唇哆嗦了两下，声音倒是稳的：“灵曜，别管我。这人跟魔族搅在一处，疯了。”
“师尊！”杨灵曜往前迈了一步。
彦流风抬手止住了她。
“杨师妹，要我放了你师尊也可以。不如咱们做个交易吧。你跟我走，或者把那几个小的……”
他拿下巴点了点屋里方向，“随便哪个孩子交给我，我就把你的师尊完完整整地还给你。”
杨灵曜的手指在剑柄上攥紧了，指节咔咔响了两声。
她看着静虚真人那张憔悴的脸，师尊的目光从散乱的白发后面透出来，浑浊又疲惫。
“彦流风，你放开我师尊，我跟你走。”
“好，很好。但在你离开之前，有一件事我需要你帮我做完。”
杨灵曜不疑有他，“什么事情，你说。”
彦流风恶狠狠地发号施令：“我要你杀了顾纯。”
“什……”
“灵曜！不要答应他，也不要试图过来！”
一直被钳制住的静虚真人却忽然喊了一声。
静虚真人抬起头来，散乱的白发底下那双眼睛亮得有些反常，她嘴角扯了一下，似笑非笑。
“灵曜，我一直是个有私心，并不称职的师尊。当初让你跟彦流风结契，是我想着你跟他双修进境快，把天璇宗的将来压在你身上。你心里怨不怨我？”
杨灵曜的眼泪涌出来了。“师尊，我没怨过您。”
“那就好。”
静虚真人点了点头，朝彦流风开口：“彦流风，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天璇宗的镇宗之宝是什么吗？你凑近些，我告诉你它在哪里。”
彦流风微微弯了弯腰，往前凑近半步。
静虚真人笑了一声，是一个干涩的苦笑，“它就在……”
话音落下去的同时，静虚真人体内的灵气猛地外放开来，丹田方向亮起一团刺目的白光，把整个院子照得一片惨白。
彦流风脸色大变，转身要跑，静虚真人的一只手已经攥住了他的胳膊。
“灵曜！带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