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A也不是不行 第607章 半缘修道半缘君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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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你会主动来见本座。”
归厄坐在那方黑石砌成的王座上，一只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扶手。
他的目光落到柳听澜身旁的顾纯身上，嘴角慢慢弯起来，“还带着客人。”
柳听澜站在殿中央，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冷凝地看着曾经的属下归厄。
“我女儿呢。”她开门见山地说道，语气强硬。
归厄笑了一声，从王座上站起来。
他比柳听澜高出大半个头，走下台阶时靴底磕在黑石上发出沉闷的叩击声。
“孩子好得很。吃得好睡得香，本座还给她配了四个乳母轮流照看。”
“我问你她人在哪里。”
“急什么。”
归厄停在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低头看她，“你来得正好。本座正愁没人给那孩子主持洗礼。”
顾纯从侧面看见柳听澜的手指蜷了一下，指尖掐进掌心里又松开。
她往前迈了半步，和柳听澜并肩站齐了。
归厄的视线移过来，在顾纯身上停了一息。
“你应该就是那孩子的另一个母亲吧？望虚宗的泠雪仙尊可还好？本座听说她那天替你挡了一记，伤得不轻呐。”
“托你的福，她已经养得差不多了。”顾纯直视着他。
归厄歪了歪头，似乎觉得她这副不咸不淡的态度挺有趣。
“你倒是沉得住气，难怪会被她看上。”
柳听澜在旁边哼了一声。
归厄笑出了声，笑得肩膀直抖，殿两侧的魔修跟着陪笑。
他笑够了才直起腰来，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收干净，“行了，说正经的。那孩子本座不打算还给你们。”
柳听澜没有动，顾纯却感觉到她身侧的空气冷了下去。
“那孩子是目前唯一延续了魔神血脉的存在，是魔族未来的希望。”
归厄抬起一只手，掌心浮出一团暗紫色的光晕，光晕里隐约映出一间石室的轮廓，石室中央摆着一只黑玉摇篮，摇篮里裹着襁褓的小婴儿正在酣睡。
“你看，被本座养得多好。”
柳听澜盯着那团光晕里摇篮的轮廓，嘴唇抿成一条细线。
“归厄，你到底想说什么。”
“本座想说，你这种满脑子情爱的家伙根本不配当我们魔族未来魔尊的母亲。”
归厄收了掌心的光晕，往后退了一步，摊开双手，“本座已经昭告魔域各族，这孩子将成为新任魔尊。下个月行过洗礼大典，本座会亲自替她加冕。”
“她是我生的。”柳听澜沉稳的嗓音终于裂开一道缝隙。
“是你生的不错，可你养不了她。”归厄的语气平淡得很，像在说一件早就定论的事。
顾纯忽然开口：“你把她推上魔尊的位置，自己又要做什么？”
归厄的目光转过来，在顾纯脸上停了两息。他嘴角弯了弯，没接这话。
柳听澜却在这时忽然短促地笑了一声。
“归厄，本座带了几百年的魔族，你以为本座看不出来你想做什么？”
柳听澜歪着头看他，“你找个奶娃娃当魔尊，自己好当摄政王。等那孩子长大了再告诉她‘你娘不要你了，是本座把你拉扯大的’。到时候被蒙在鼓里的她只能听从你的吩咐，成为你手下最好用的棋子，不是吗？”
归厄脸上的笑淡了一层。
“你打的是这个算盘吧。”
柳听澜从他脸上那点淡下去的笑意里验证了自己的猜测，“拿本座的女儿当傀儡养，养大了好替你卖命。归厄，你当本座这些年白坐那个位子的？”
归厄不笑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手抬起来，殿两侧的魔焰跟着窜高三尺。
“说来说去，你还是不肯把人交出来。”柳听澜也收了笑。
顾纯在旁边默默把灵气运到掌心，脚底悄悄挪了半寸，把柳听澜挡在身后小半个身位。
归厄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又长又慢，像在惋惜什么。
“本来想着好好说话，你们母女团聚，本座也不亏待那孩子。既然谈不拢……”
他抬起来的手往下一压。
殿两侧的魔修扑上来的时候，顾纯一把拽住柳听澜的手腕往自己身后带。
柳听澜被她拽得踉跄了一步，嘴里还不忘骂：“你别把我往后面塞，我打得过。”
“你刚生完孩子。”顾纯反手推出一道灵气把冲得最近的魔修掀飞出去。
“都几个月了！”
“几个月也不行。”
两人拌嘴的工夫，归厄已经从侧翼绕了过来，掌心凝着一团浓得发黑的魔气往顾纯后背拍。
柳听澜眼角瞥见那团黑影，来不及喊，抬手就是一掌迎上去。
两股魔气撞在一处炸开一圈气浪，把殿中央几根石柱拦腰崩断。
归厄退了两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掌心被震裂的虎口，脸上的散漫收了，换上一副认真打量的神色。
“短短几日未见，你的境界怎么不降反升？倒是有几分本事。”
“本尊的本事你还没见识全呢。”柳听澜甩了甩手腕，薄纱袖口被气浪撕了一截，露出小臂上暗紫色的魔纹。
顾纯趁归厄分神那一瞬从侧面欺上去，掌心裹着灵力拍向他肋下。
归厄扭身避开，反手格开她的手腕，两人过了几招，拳脚撞在一处发出闷闷的声响。
柳听澜从另一侧包抄，她打得比顾纯狠，每一掌都带着要拆骨头的劲，可顾纯注意到她出掌的频率比从前慢了，呼吸也比平时粗重。
“左边！”顾纯喊了一声。
柳听澜下意识往左闪，归厄的掌风擦着她右肩扫过去，把身后半面墙轰出一个窟窿。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窟窿，嘴里骂了一句，反手就是一记更狠的还回去。
归厄被两人夹在中间，渐渐有些左支右绌。
他退到王座边上时忽然停住，从袖中摸出一枚漆黑的珠子捏碎了。
珠子碎开的瞬间，整座大殿的地面亮起一圈暗红的阵纹。
“你以为本座没做准备？”
归厄站在阵眼中央，阵纹的红光照得他脸上的笑扭曲起来，“这殿里每一块石头底下都埋了魔血晶。
你们在阵里每出一招，魔血晶就吸你们一分灵力。打到现在，你们看看自己还剩下几成？”
顾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灵气凝出来的光确实比方才暗了一层。
她转头去看柳听澜，后者嘴角已经渗出一缕暗红的血，脸色白得厉害。
“听澜。”
“我知道。”
柳听澜抹了把嘴角，“他拿魔血晶吸灵力，那我们干脆不用灵力打他。”
归厄坐在那方黑石砌成的王座上，一只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扶手。
他的目光落到柳听澜身旁的顾纯身上，嘴角慢慢弯起来，“还带着客人。”
柳听澜站在殿中央，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冷凝地看着曾经的属下归厄。
“我女儿呢。”她开门见山地说道，语气强硬。
归厄笑了一声，从王座上站起来。
他比柳听澜高出大半个头，走下台阶时靴底磕在黑石上发出沉闷的叩击声。
“孩子好得很。吃得好睡得香，本座还给她配了四个乳母轮流照看。”
“我问你她人在哪里。”
“急什么。”
归厄停在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低头看她，“你来得正好。本座正愁没人给那孩子主持洗礼。”
顾纯从侧面看见柳听澜的手指蜷了一下，指尖掐进掌心里又松开。
她往前迈了半步，和柳听澜并肩站齐了。
归厄的视线移过来，在顾纯身上停了一息。
“你应该就是那孩子的另一个母亲吧？望虚宗的泠雪仙尊可还好？本座听说她那天替你挡了一记，伤得不轻呐。”
“托你的福，她已经养得差不多了。”顾纯直视着他。
归厄歪了歪头，似乎觉得她这副不咸不淡的态度挺有趣。
“你倒是沉得住气，难怪会被她看上。”
柳听澜在旁边哼了一声。
归厄笑出了声，笑得肩膀直抖，殿两侧的魔修跟着陪笑。
他笑够了才直起腰来，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收干净，“行了，说正经的。那孩子本座不打算还给你们。”
柳听澜没有动，顾纯却感觉到她身侧的空气冷了下去。
“那孩子是目前唯一延续了魔神血脉的存在，是魔族未来的希望。”
归厄抬起一只手，掌心浮出一团暗紫色的光晕，光晕里隐约映出一间石室的轮廓，石室中央摆着一只黑玉摇篮，摇篮里裹着襁褓的小婴儿正在酣睡。
“你看，被本座养得多好。”
柳听澜盯着那团光晕里摇篮的轮廓，嘴唇抿成一条细线。
“归厄，你到底想说什么。”
“本座想说，你这种满脑子情爱的家伙根本不配当我们魔族未来魔尊的母亲。”
归厄收了掌心的光晕，往后退了一步，摊开双手，“本座已经昭告魔域各族，这孩子将成为新任魔尊。下个月行过洗礼大典，本座会亲自替她加冕。”
“她是我生的。”柳听澜沉稳的嗓音终于裂开一道缝隙。
“是你生的不错，可你养不了她。”归厄的语气平淡得很，像在说一件早就定论的事。
顾纯忽然开口：“你把她推上魔尊的位置，自己又要做什么？”
归厄的目光转过来，在顾纯脸上停了两息。他嘴角弯了弯，没接这话。
柳听澜却在这时忽然短促地笑了一声。
“归厄，本座带了几百年的魔族，你以为本座看不出来你想做什么？”
柳听澜歪着头看他，“你找个奶娃娃当魔尊，自己好当摄政王。等那孩子长大了再告诉她‘你娘不要你了，是本座把你拉扯大的’。到时候被蒙在鼓里的她只能听从你的吩咐，成为你手下最好用的棋子，不是吗？”
归厄脸上的笑淡了一层。
“你打的是这个算盘吧。”
柳听澜从他脸上那点淡下去的笑意里验证了自己的猜测，“拿本座的女儿当傀儡养，养大了好替你卖命。归厄，你当本座这些年白坐那个位子的？”
归厄不笑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手抬起来，殿两侧的魔焰跟着窜高三尺。
“说来说去，你还是不肯把人交出来。”柳听澜也收了笑。
顾纯在旁边默默把灵气运到掌心，脚底悄悄挪了半寸，把柳听澜挡在身后小半个身位。
归厄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又长又慢，像在惋惜什么。
“本来想着好好说话，你们母女团聚，本座也不亏待那孩子。既然谈不拢……”
他抬起来的手往下一压。
殿两侧的魔修扑上来的时候，顾纯一把拽住柳听澜的手腕往自己身后带。
柳听澜被她拽得踉跄了一步，嘴里还不忘骂：“你别把我往后面塞，我打得过。”
“你刚生完孩子。”顾纯反手推出一道灵气把冲得最近的魔修掀飞出去。
“都几个月了！”
“几个月也不行。”
两人拌嘴的工夫，归厄已经从侧翼绕了过来，掌心凝着一团浓得发黑的魔气往顾纯后背拍。
柳听澜眼角瞥见那团黑影，来不及喊，抬手就是一掌迎上去。
两股魔气撞在一处炸开一圈气浪，把殿中央几根石柱拦腰崩断。
归厄退了两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掌心被震裂的虎口，脸上的散漫收了，换上一副认真打量的神色。
“短短几日未见，你的境界怎么不降反升？倒是有几分本事。”
“本尊的本事你还没见识全呢。”柳听澜甩了甩手腕，薄纱袖口被气浪撕了一截，露出小臂上暗紫色的魔纹。
顾纯趁归厄分神那一瞬从侧面欺上去，掌心裹着灵力拍向他肋下。
归厄扭身避开，反手格开她的手腕，两人过了几招，拳脚撞在一处发出闷闷的声响。
柳听澜从另一侧包抄，她打得比顾纯狠，每一掌都带着要拆骨头的劲，可顾纯注意到她出掌的频率比从前慢了，呼吸也比平时粗重。
“左边！”顾纯喊了一声。
柳听澜下意识往左闪，归厄的掌风擦着她右肩扫过去，把身后半面墙轰出一个窟窿。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窟窿，嘴里骂了一句，反手就是一记更狠的还回去。
归厄被两人夹在中间，渐渐有些左支右绌。
他退到王座边上时忽然停住，从袖中摸出一枚漆黑的珠子捏碎了。
珠子碎开的瞬间，整座大殿的地面亮起一圈暗红的阵纹。
“你以为本座没做准备？”
归厄站在阵眼中央，阵纹的红光照得他脸上的笑扭曲起来，“这殿里每一块石头底下都埋了魔血晶。
你们在阵里每出一招，魔血晶就吸你们一分灵力。打到现在，你们看看自己还剩下几成？”
顾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灵气凝出来的光确实比方才暗了一层。
她转头去看柳听澜，后者嘴角已经渗出一缕暗红的血，脸色白得厉害。
“听澜。”
“我知道。”
柳听澜抹了把嘴角，“他拿魔血晶吸灵力，那我们干脆不用灵力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