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A也不是不行 第611章 末世绿茶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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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此处不宜久留，学姐能走了吗？”顾纯拎起靠在墙角的灭火器，回头看了裴照夜一眼。
裴照夜“嗯”了一声，顺手抄起她随身携带的时候棒球棍握在掌心里。
顾纯点了点头，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两秒。
外面有什么东西在喘，湿漉漉的呼噜声间隔很长，每一下都带着喉咙深处咕噜咕噜的水泡音。
“门口应该有一只在。”顾纯伸出食指往左边比了一下，拧开门把手。
门板刚开了一条缝，一只灰绿色的手挤了进来，指甲断了两根露出底下的黑紫色肉芽。
顾纯一脚踩住那截手腕，灭火器瓶底照着探进来的脑袋砸下去，闷响过后那只丧尸趴在地上不动了，后脑勺凹进去一块。
裴照夜看得清楚，顾纯挥那一下的时候小臂绷出一条弧线，松了劲又恢复成细白细白的样子，像从来没使过力气。
可她一下便轻松解决掉一只丧尸，如此震撼人心的场景，让熟悉顾纯上辈子行径的裴照夜犹如身在梦中。
“学姐，我们走吧。”顾纯义无反顾地扛起灭火器跨过丧尸。
楼梯间里一股子尿骚味混着铁锈味，墙壁上抹着几道干涸的暗褐色拖痕。
裴照夜跟在顾纯身后下到二楼拐角，迎面一只丧尸从下面晃上来。
她还没来得及挥棒，顾纯的灭火器已经砸在那东西太阳穴上，歪着脖子滚下了楼梯。
“谢谢。”裴照夜低声说了句。
顾纯回过头笑了笑，嘴角和眼睛都弯着，跟刚才砸丧尸的人完全对不上号，“学姐不用客气。”
裴照夜盯着那只握灭火器的手看了两秒。
前世顾纯一直跟在林晖身边装柔弱，拧矿泉水瓶盖都要林晖帮忙。
现在这双手抡起灭火器来干脆利落，瓶底砸下去的准头比裴照夜自己拿棒球棍还准。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顾纯有这把力气？
一楼楼梯口被倒下的杂物堵了一半，顾纯先钻过去，伸手拉了裴照夜一把。
卷帘门外面街道上的阳光白晃晃的，空气里浮着一层灰蒙蒙的浮尘，混着汽油味和什么东西烧焦的甜腻味道。
街对面药店的玻璃碎了半扇，四五只丧尸聚在门口，有的蹲着，有的漫无目的地转圈，胳膊垂在身侧一晃一晃的。
“左边那条巷子能绕过去。”顾纯蹲在卷帘门底下往外看，马尾辫垂下来蹭到地上的碎玻璃渣。
裴照夜蹲在她旁边，闻到她身上一股洗衣粉的味道暖烘烘的，“你怎么知道左边巷子能走？”
“来的时候走过，翻过去就是主街。林学长他们的车就停在主街的十字路口。”
裴照夜心里一沉，现在的她其实早就记不太清楚曾经的细节。
前世跳窗后的她彻底晕了过去，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车队的。更不用说记得车队所在位置这件事。
所以当初到底是谁救了她……
会是出于愧疚特意找她的林晖吗？
“学姐？我们还不去和大家汇合吗？”
裴照夜的思绪混乱着，直到一旁顾纯的催促打断她的思考。
“走吧。”裴照夜猫着腰往左边巷子方向挪去。
巷子窄得只容两人并排，两边墙面上爬满了黑绿色的霉斑，空气里弥漫着厨余垃圾发酵的酸臭味，酸得裴照夜鼻子发酸。
中间那个垃圾桶横在路中间，绿漆掉了大半，盖子歪着，里面有苍蝇嗡嗡转。
顾纯快走两步到垃圾桶旁边蹲下，两手一撑桶沿翻了过去。
她迅速爬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回头朝裴照夜伸手。
“学姐，我拉你。”
裴照夜握住她的手翻过垃圾桶，落地的时候顾纯的手还扶在她胳膊肘下面，等她站定了才松开。那只手热乎乎的，掌心贴着裴照夜的皮肤停了停，以至于松开之后她的胳膊肘上还留着一点温度。
巷子尽头是一条稍微宽点的街，十字路口停着那辆灰扑扑的SUV，车窗开着。
林晖坐在驾驶位抽烟，烟头那点橙红色在灰蒙蒙的空气里格外扎眼。
顾纯忽然拉住裴照夜的袖子。“学姐，等会儿见着林学长，别说我拿灭火器砸丧尸的事。”
裴照夜扭头看她。
顾纯朝她吐了吐舌头，脸上那点笑意软绵绵的，“学长知道了怕是要担心的。”
裴照夜看着顾纯那张乖巧到挑不出毛病的脸，忽然想起来前世这会儿顾纯应该还在车里坐着，等林晖给她拧水杯盖子。
她腮帮子内侧的软肉又被牙尖蹭了一下，淡淡的咸味渗出来，“随你。”
两人小跑着穿过了街面。
林晖看见她们过来，烟头往地上一扔，却没有打开车门下来迎接两人。
“顾学妹你可算回来了！”
林晖隔着车窗要伸手去拉顾纯的手腕，顾纯往裴照夜身后缩了半步，那只手便落了空。
林晖脸色僵了一下又恢复过来，目光移到裴照夜脸上时那份热情淡了不少。
“照夜，你没事吧？”
裴照夜看着他嘴皮子动，胃里翻上来一股恶心。
前世这个人对顾纯的居心也是这般明显的吗？明显到几乎毫不做掩饰？
“死不了。”裴照夜拉开后车门坐进去，靠上椅背闭了眼。
大概是裴照夜的归来让林晖多少有点不适，他竟难得推开车门下了车，转而带着顾纯到旁边一点的位置主动搭讪。
“顾学妹，你跑哪儿去了？我让你上楼找物资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两人交谈的声音被刻意压低，但架不住巷子里安静，裴照夜听得一清二楚。
“楼道里有丧尸嘛，我躲在房间里等它们走了才敢出来。”
顾纯的声音细声细气的，像在撒娇。
“那你怎么还和照夜一起回来了？她……”
“刚好裴学姐也在那栋楼里，我们碰巧遇到就一起回来了。”
“你管她做什么。”
林晖的声音沉了沉，“她那么莽撞，自己跑出去出事了也不奇怪。”
“……”
车门被拉开，顾纯坐进来坐在裴照夜旁边。
座椅皮面咯吱响了一下，顾纯身上那股暖烘烘的木头味凑近了，混着点巷子里带出来的酸臭味，闻着却不算难闻。
裴照夜想，一定是因为自己身上也有那股味道，鼻腔闻习惯了才会这样。
“学姐是睡着了吗？”
边上的顾纯轻声问，温热的气息拂在裴照夜耳廓上。
裴照夜没应声，闭着眼装睡。
车子发动了，发动机吭哧吭哧响了两声才打着火，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
林晖坐在驾驶座上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后座，视线在裴照夜脸上停了停又移开。
裴照夜“嗯”了一声，顺手抄起她随身携带的时候棒球棍握在掌心里。
顾纯点了点头，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两秒。
外面有什么东西在喘，湿漉漉的呼噜声间隔很长，每一下都带着喉咙深处咕噜咕噜的水泡音。
“门口应该有一只在。”顾纯伸出食指往左边比了一下，拧开门把手。
门板刚开了一条缝，一只灰绿色的手挤了进来，指甲断了两根露出底下的黑紫色肉芽。
顾纯一脚踩住那截手腕，灭火器瓶底照着探进来的脑袋砸下去，闷响过后那只丧尸趴在地上不动了，后脑勺凹进去一块。
裴照夜看得清楚，顾纯挥那一下的时候小臂绷出一条弧线，松了劲又恢复成细白细白的样子，像从来没使过力气。
可她一下便轻松解决掉一只丧尸，如此震撼人心的场景，让熟悉顾纯上辈子行径的裴照夜犹如身在梦中。
“学姐，我们走吧。”顾纯义无反顾地扛起灭火器跨过丧尸。
楼梯间里一股子尿骚味混着铁锈味，墙壁上抹着几道干涸的暗褐色拖痕。
裴照夜跟在顾纯身后下到二楼拐角，迎面一只丧尸从下面晃上来。
她还没来得及挥棒，顾纯的灭火器已经砸在那东西太阳穴上，歪着脖子滚下了楼梯。
“谢谢。”裴照夜低声说了句。
顾纯回过头笑了笑，嘴角和眼睛都弯着，跟刚才砸丧尸的人完全对不上号，“学姐不用客气。”
裴照夜盯着那只握灭火器的手看了两秒。
前世顾纯一直跟在林晖身边装柔弱，拧矿泉水瓶盖都要林晖帮忙。
现在这双手抡起灭火器来干脆利落，瓶底砸下去的准头比裴照夜自己拿棒球棍还准。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顾纯有这把力气？
一楼楼梯口被倒下的杂物堵了一半，顾纯先钻过去，伸手拉了裴照夜一把。
卷帘门外面街道上的阳光白晃晃的，空气里浮着一层灰蒙蒙的浮尘，混着汽油味和什么东西烧焦的甜腻味道。
街对面药店的玻璃碎了半扇，四五只丧尸聚在门口，有的蹲着，有的漫无目的地转圈，胳膊垂在身侧一晃一晃的。
“左边那条巷子能绕过去。”顾纯蹲在卷帘门底下往外看，马尾辫垂下来蹭到地上的碎玻璃渣。
裴照夜蹲在她旁边，闻到她身上一股洗衣粉的味道暖烘烘的，“你怎么知道左边巷子能走？”
“来的时候走过，翻过去就是主街。林学长他们的车就停在主街的十字路口。”
裴照夜心里一沉，现在的她其实早就记不太清楚曾经的细节。
前世跳窗后的她彻底晕了过去，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车队的。更不用说记得车队所在位置这件事。
所以当初到底是谁救了她……
会是出于愧疚特意找她的林晖吗？
“学姐？我们还不去和大家汇合吗？”
裴照夜的思绪混乱着，直到一旁顾纯的催促打断她的思考。
“走吧。”裴照夜猫着腰往左边巷子方向挪去。
巷子窄得只容两人并排，两边墙面上爬满了黑绿色的霉斑，空气里弥漫着厨余垃圾发酵的酸臭味，酸得裴照夜鼻子发酸。
中间那个垃圾桶横在路中间，绿漆掉了大半，盖子歪着，里面有苍蝇嗡嗡转。
顾纯快走两步到垃圾桶旁边蹲下，两手一撑桶沿翻了过去。
她迅速爬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回头朝裴照夜伸手。
“学姐，我拉你。”
裴照夜握住她的手翻过垃圾桶，落地的时候顾纯的手还扶在她胳膊肘下面，等她站定了才松开。那只手热乎乎的，掌心贴着裴照夜的皮肤停了停，以至于松开之后她的胳膊肘上还留着一点温度。
巷子尽头是一条稍微宽点的街，十字路口停着那辆灰扑扑的SUV，车窗开着。
林晖坐在驾驶位抽烟，烟头那点橙红色在灰蒙蒙的空气里格外扎眼。
顾纯忽然拉住裴照夜的袖子。“学姐，等会儿见着林学长，别说我拿灭火器砸丧尸的事。”
裴照夜扭头看她。
顾纯朝她吐了吐舌头，脸上那点笑意软绵绵的，“学长知道了怕是要担心的。”
裴照夜看着顾纯那张乖巧到挑不出毛病的脸，忽然想起来前世这会儿顾纯应该还在车里坐着，等林晖给她拧水杯盖子。
她腮帮子内侧的软肉又被牙尖蹭了一下，淡淡的咸味渗出来，“随你。”
两人小跑着穿过了街面。
林晖看见她们过来，烟头往地上一扔，却没有打开车门下来迎接两人。
“顾学妹你可算回来了！”
林晖隔着车窗要伸手去拉顾纯的手腕，顾纯往裴照夜身后缩了半步，那只手便落了空。
林晖脸色僵了一下又恢复过来，目光移到裴照夜脸上时那份热情淡了不少。
“照夜，你没事吧？”
裴照夜看着他嘴皮子动，胃里翻上来一股恶心。
前世这个人对顾纯的居心也是这般明显的吗？明显到几乎毫不做掩饰？
“死不了。”裴照夜拉开后车门坐进去，靠上椅背闭了眼。
大概是裴照夜的归来让林晖多少有点不适，他竟难得推开车门下了车，转而带着顾纯到旁边一点的位置主动搭讪。
“顾学妹，你跑哪儿去了？我让你上楼找物资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两人交谈的声音被刻意压低，但架不住巷子里安静，裴照夜听得一清二楚。
“楼道里有丧尸嘛，我躲在房间里等它们走了才敢出来。”
顾纯的声音细声细气的，像在撒娇。
“那你怎么还和照夜一起回来了？她……”
“刚好裴学姐也在那栋楼里，我们碰巧遇到就一起回来了。”
“你管她做什么。”
林晖的声音沉了沉，“她那么莽撞，自己跑出去出事了也不奇怪。”
“……”
车门被拉开，顾纯坐进来坐在裴照夜旁边。
座椅皮面咯吱响了一下，顾纯身上那股暖烘烘的木头味凑近了，混着点巷子里带出来的酸臭味，闻着却不算难闻。
裴照夜想，一定是因为自己身上也有那股味道，鼻腔闻习惯了才会这样。
“学姐是睡着了吗？”
边上的顾纯轻声问，温热的气息拂在裴照夜耳廓上。
裴照夜没应声，闭着眼装睡。
车子发动了，发动机吭哧吭哧响了两声才打着火，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
林晖坐在驾驶座上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后座，视线在裴照夜脸上停了停又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