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教大人，神明真的没有堕落 第585章 日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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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后。
在开普勒的带领下，吉迪斯和莉丝特来到了一处城外颇为豪华的独立宅院。
这里环境清幽，内部装潢也十分考究。
看得出来，作为火之国的间谍，这家伙过得算是很不错了。
只是让吉迪斯有些意外的是。
这里并没有任何仆人。
没有负责打扫的侍女，也没有随时等待吩咐的管家。
不过这倒是也正常，毕竟这家伙是个间谍。
刚进大厅，开普勒便顾不上招呼两人落座，径直走向角落，从一个沉重的实木箱子里抱出了一大堆材料。
他将这些资料在宽大的桌面上铺开，随即便兴致勃勃地对着莉丝特滔滔不绝地讲起了星辰运行的轨迹、大地的曲率以及新历法的推算。
一开始，莉丝特还瞪大眼睛，满脸兴奋地凑在桌前，一副准备揭开宇宙奥秘的架势。
可随着开普勒口中蹦出越来越多枯燥的计算与重叠的星轨，她的眼神开始逐渐涣散，脑袋也一点一点的。
不到十分钟，她便彻底放弃了挣扎，趴在桌子上，枕着一张珍贵的星图沉沉地睡了过去。
正讲得慷慨激昂的开普勒声音戛然而止。
他看着呼呼大睡的莉丝特，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满是尴尬。
开普勒看向吉迪斯：“那个.....大人，这位.....”
“要不咱们继续？”
吉迪斯摆了摆手：“那些事情待会再说。”
“你们在莉西亚城潜伏了这么久，甚至把天象和圣女公开演讲的日子都编排好了。”
“想必，应该已经掌握了不少有关那位圣女的情报吧？”
开普勒听到吉迪斯的话，神情微微一滞，随后说道：“大人，这个......”
“在我说这个之前，能不能用您的月之魔力在四周上一层保险，我怕屋子里的屏蔽感知的魔法阵......”
他还没说完，吉迪斯就说道：“我已经这么做了，放心说吧。”
开普勒随即说道：“是这样的。”
“其实，三天后的日食.......”
“也就是太阳会被月亮遮挡的那种天象，我早在两年前就已经计算出来了。”
他说到这里，又补充了一句：“不过，大人，圣女殿下公开演讲的时间，并不是我们安排的。”
吉迪斯微微挑眉：“不是你们？”
开普勒摇了摇头：“不是。”
“我来这里的目的，是要通过这次天象，来谋划对莉西亚圣国信仰的颠覆，从而传播真理。”
“至于圣女三天后的公开演讲，只能说是巧合，原本我们的计划不是这样的。”
“其实说来，也让您见笑，我在这里混了这么久，也只是做到了一个图书管理员的闲职.....”
吉迪斯听得微微皱眉，他还在想开普勒说的颠覆信仰的事：
“等等，你刚刚说通过天象来颠覆信仰，从而传播真理。”
“所以，你们传播真理是通过颠覆别国的信仰吗？”
开普勒苦笑了一声，无奈地指了指还趴在星图上呼呼大睡的莉丝特：“哎呀，大人，您想啊。”
他压低了声音，像是在陈述一个极度无奈的事实：
“能跟在您身边的，必然是天赋异禀的人。”
“可即便是这位小姐，在听到‘太阳才是世界中心’这种基础结论时，第一反应也是觉得荒谬至极，根本无法接受。”
“那这些祖祖辈辈都向大海祈祷的普通平民，就更难接受了。”
“所以我们的冕下布鲁诺，得出了一个最有效的结论，传播真理，不如先改变他们的神。”
“让他们先信仰太阳与真理之神。”
“只要他们打心底里接纳了太阳的至高无上，那‘太阳是世界中心’这套原本晦涩难懂的理论，自然也就没那么难以理解了。”
吉迪斯听后沉默了一下。
事实上，他完全能够理解布鲁诺的想法。
对于普通人来说，认知的改变，往往并不是从接受一个复杂的理论开始。
往往是从表象开始。
而日食这种现象，更是足以打破他们过去认知的东西。
天空中的太阳突然消失。
世界陷入黑暗。
然后又重新恢复光明。
对于一个没有任何天文学知识的普通人来说，这几乎就是神迹。
这种冲击，确实足以让很多人的认知发生改变。
尤其是，有人要说，关闭太阳，再打开太阳这种事。
不过，他想的却不是这个。
他想到的是另外一个问题。
如果这些人真的成功了......
转而接受太阳与真理之神的信仰，那自己的神圣点怎么办？
这种事情肯定算不到自己头上。
而且他们要是在别的国家也这样做，那么自己损失的可太大了。
不过好在，现在知道的并不算晚，还有三天。
他问道：“你们准备在哪几个国家做这种事？”
开普勒的表情微微一顿：“呃....大人，目前的计划里，确实只有莉西亚圣国。”
吉迪斯眉头微皱，显然有些不解：
“只有这里？既然你们已经提前计算出了这种堪称神迹的天象，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干脆在整个大陆同时布局，趁机大范围传播真理？”
看着吉迪斯疑惑的眼神，又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睡得正香的莉丝特，开普勒干咳了两声，有些无奈地摸了摸鼻子：
“那个.....大人，要不，我还是先给您讲讲星辰运行的具体规律吧？”
吉迪斯：“？”
开普勒轻咳一声：“因为......日食其实并不是所有地方都能看见。”
“它不会像太阳升起一样，照耀整个世界。”
“准确来说，只有很小一部分区域，能够看到完整的日全食。”
“那个地方大概就是莉西亚圣国这里。”
在开普勒的带领下，吉迪斯和莉丝特来到了一处城外颇为豪华的独立宅院。
这里环境清幽，内部装潢也十分考究。
看得出来，作为火之国的间谍，这家伙过得算是很不错了。
只是让吉迪斯有些意外的是。
这里并没有任何仆人。
没有负责打扫的侍女，也没有随时等待吩咐的管家。
不过这倒是也正常，毕竟这家伙是个间谍。
刚进大厅，开普勒便顾不上招呼两人落座，径直走向角落，从一个沉重的实木箱子里抱出了一大堆材料。
他将这些资料在宽大的桌面上铺开，随即便兴致勃勃地对着莉丝特滔滔不绝地讲起了星辰运行的轨迹、大地的曲率以及新历法的推算。
一开始，莉丝特还瞪大眼睛，满脸兴奋地凑在桌前，一副准备揭开宇宙奥秘的架势。
可随着开普勒口中蹦出越来越多枯燥的计算与重叠的星轨，她的眼神开始逐渐涣散，脑袋也一点一点的。
不到十分钟，她便彻底放弃了挣扎，趴在桌子上，枕着一张珍贵的星图沉沉地睡了过去。
正讲得慷慨激昂的开普勒声音戛然而止。
他看着呼呼大睡的莉丝特，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满是尴尬。
开普勒看向吉迪斯：“那个.....大人，这位.....”
“要不咱们继续？”
吉迪斯摆了摆手：“那些事情待会再说。”
“你们在莉西亚城潜伏了这么久，甚至把天象和圣女公开演讲的日子都编排好了。”
“想必，应该已经掌握了不少有关那位圣女的情报吧？”
开普勒听到吉迪斯的话，神情微微一滞，随后说道：“大人，这个......”
“在我说这个之前，能不能用您的月之魔力在四周上一层保险，我怕屋子里的屏蔽感知的魔法阵......”
他还没说完，吉迪斯就说道：“我已经这么做了，放心说吧。”
开普勒随即说道：“是这样的。”
“其实，三天后的日食.......”
“也就是太阳会被月亮遮挡的那种天象，我早在两年前就已经计算出来了。”
他说到这里，又补充了一句：“不过，大人，圣女殿下公开演讲的时间，并不是我们安排的。”
吉迪斯微微挑眉：“不是你们？”
开普勒摇了摇头：“不是。”
“我来这里的目的，是要通过这次天象，来谋划对莉西亚圣国信仰的颠覆，从而传播真理。”
“至于圣女三天后的公开演讲，只能说是巧合，原本我们的计划不是这样的。”
“其实说来，也让您见笑，我在这里混了这么久，也只是做到了一个图书管理员的闲职.....”
吉迪斯听得微微皱眉，他还在想开普勒说的颠覆信仰的事：
“等等，你刚刚说通过天象来颠覆信仰，从而传播真理。”
“所以，你们传播真理是通过颠覆别国的信仰吗？”
开普勒苦笑了一声，无奈地指了指还趴在星图上呼呼大睡的莉丝特：“哎呀，大人，您想啊。”
他压低了声音，像是在陈述一个极度无奈的事实：
“能跟在您身边的，必然是天赋异禀的人。”
“可即便是这位小姐，在听到‘太阳才是世界中心’这种基础结论时，第一反应也是觉得荒谬至极，根本无法接受。”
“那这些祖祖辈辈都向大海祈祷的普通平民，就更难接受了。”
“所以我们的冕下布鲁诺，得出了一个最有效的结论，传播真理，不如先改变他们的神。”
“让他们先信仰太阳与真理之神。”
“只要他们打心底里接纳了太阳的至高无上，那‘太阳是世界中心’这套原本晦涩难懂的理论，自然也就没那么难以理解了。”
吉迪斯听后沉默了一下。
事实上，他完全能够理解布鲁诺的想法。
对于普通人来说，认知的改变，往往并不是从接受一个复杂的理论开始。
往往是从表象开始。
而日食这种现象，更是足以打破他们过去认知的东西。
天空中的太阳突然消失。
世界陷入黑暗。
然后又重新恢复光明。
对于一个没有任何天文学知识的普通人来说，这几乎就是神迹。
这种冲击，确实足以让很多人的认知发生改变。
尤其是，有人要说，关闭太阳，再打开太阳这种事。
不过，他想的却不是这个。
他想到的是另外一个问题。
如果这些人真的成功了......
转而接受太阳与真理之神的信仰，那自己的神圣点怎么办？
这种事情肯定算不到自己头上。
而且他们要是在别的国家也这样做，那么自己损失的可太大了。
不过好在，现在知道的并不算晚，还有三天。
他问道：“你们准备在哪几个国家做这种事？”
开普勒的表情微微一顿：“呃....大人，目前的计划里，确实只有莉西亚圣国。”
吉迪斯眉头微皱，显然有些不解：
“只有这里？既然你们已经提前计算出了这种堪称神迹的天象，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干脆在整个大陆同时布局，趁机大范围传播真理？”
看着吉迪斯疑惑的眼神，又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睡得正香的莉丝特，开普勒干咳了两声，有些无奈地摸了摸鼻子：
“那个.....大人，要不，我还是先给您讲讲星辰运行的具体规律吧？”
吉迪斯：“？”
开普勒轻咳一声：“因为......日食其实并不是所有地方都能看见。”
“它不会像太阳升起一样，照耀整个世界。”
“准确来说，只有很小一部分区域，能够看到完整的日全食。”
“那个地方大概就是莉西亚圣国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