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教大人，神明真的没有堕落 第595章 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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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店顶层的窗边。
随着天际那轮黑影一点点移开，久违的阳光重新洒落在莉西亚城的屋顶与街道上。
莉丝特指了指窗外渐渐恢复明亮的天空：“那个圣女刚跪下去，太阳就出来了？”
“哪有这么巧的事？”
她看着吉迪斯，传音道：“是不是你搞的鬼？”
吉迪斯虽说听见了莉丝特的传音，但并没有回答她，而是拍了拍手：“这个圣女不是挺会说话的吗？”
莉丝特见他没回自己的传音，不由得撇了撇嘴。
她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开普勒，心里很快便明白了过来。
八成是因为这个外人在场，这家伙为了维持他那副高深莫测的形象，才不好跟自己多解释。
想到这里，莉丝特倒也很识趣地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双手抱胸，重新将目光投向了窗外。
而此时的开普勒，也回过神来，他看着吉迪斯：“大人，您改良过的计划，我觉得非常好。”
“这样少了很多的杀戮，虽然我在这里感知不到广场那边，但广场上民众的欢呼声，在这里都能听到。”
“您的计划已经大获成功了。”
吉迪斯笑了笑，摆摆手：“计划能成，主要还是多亏你提前算出了这场日食。”
听到这句夸赞，开普勒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哈哈哈哈，大人，您说的对。”
“不过，我之前完全没考虑到太阳引力对月亮轨道的影响，这是我需要改进的地方。”
说到这里，开普勒神情变得认真了起来：“大人，我想改变一下原来的撤离计划。”
“这次之后，我打算先派手下的人回火之国，向布鲁诺冕下复命。”
“至于我自己......我想继续留在这里。”
他望向窗外恢复明亮的莉西亚城，眼中多了几分期待：“既然计划已经成功，我想试试，有没有更和平的方式，向这里的人传播真理。”
听到这话，吉迪斯不由得有些意外地看了开普勒一眼。
如今圣女当众低头，海洋女神的威严也已经被太阳压了一头。
按理来说，这时候开普勒最该提议的，难道不是趁势架空圣女，让莉西亚圣国被火之国统治下去吗？
毕竟在他的认知里，自己应该也算是真理高塔的高层了。
结果这家伙倒好，半句没提争权夺利的事，满脑子想的居然只是怎么留下来继续给人上课。
吉迪斯摸了摸下巴，忽然觉得这个火之国还真是有意思。
真理高塔这帮人倒是有点不一样。
他们的目的好像自始至终都不是为了权力，而是真的为了传播他们算出来的“真理”。
至于颠覆别国的政权和信仰，在他们眼里，纯粹只是嫌别人太蠢、听不进人话，不得已才采取的手段而已。
想到这里，吉迪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拍了拍开普勒的肩膀：“话说，你认为的神明是什么？”
开普勒闻言，有些愣神，他似乎没想到吉迪斯会问这个。
他思索了一下，回应道：“我认为的神明，和普通人认为的不一样。”
“就像今天，他们觉得太阳变暗，是神明发怒关闭了太阳；太阳重现，是因为神明接受了圣女的认错。”
开普勒轻轻摇了摇头：“但那些，其实并不像是神，更像是掌握了强大力量的人。”
“只有人才有喜怒哀乐，才会发怒和原谅。”
“神才不会因为情绪，就随便改变规则。”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整个世界就乱套了。”
一旁原本没插话的莉丝特听到这里，忍不住放下抱在胸前的手，开口问道：
“哎，那不对啊。”
“照你这么说，那你们平时挂在嘴边的太阳与真理之神，还有这儿的海洋女神什么的，又算怎么回事？”
“以前神明可是在世间显现过的，总不能也是假的吧？”
开普勒转过头看向莉丝特，神色依旧平静：“女士，我并没有说那些神明不存在。”
“只是在我看来，世人口中的诸神，或许只是最早掌握了某种世界规律的强大生灵。”
他指了指窗外高悬的烈日，又指了指远处桌上写满算式的草稿纸：
“正因为普通人理解不了复杂的数字与星轨，也没办法直接看懂天地运行的法则。”
“所以才需要一个具体的人格、一个名字、甚至一段故事，去寄托他们的敬畏。”
莉丝特听得云里雾里的，一脸疑惑。
吉迪斯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解释道：“他的意思啊，只有创造天地运行规则的，才是他认为的神。”
“至于世人所传颂的神，不过是一些掌握规则的生灵。”
他指了指开普勒：“而他要做的，则是把神留在天地间的这些规则，一条一条拆解出来，变成凡人也能看懂的算式。”
听到这句话，开普勒的呼吸急促了几分，眼眶更是一下子红了，差点当场掉下泪来。
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又回到了老师第谷的身边一样。
开普勒用力吸了吸鼻子，硬生生将眼角的泪意压了回去，随后将右手重重贴在胸前，对吉迪斯行了个抚胸礼。
“大人，没错，这正是我毕生所求。”
“我知道，只凭我一人......是不可能拆解整个世界的规律的。”
“所以我才想留下来，让更多的人去探索。”
“所谓真理，并不只是我算出来的，而是一套可验证的东西。”
“就像关闭太阳这种事，我能算出来一次，就能算出来第二次，那在不懂的人看来，我就像是掌握太阳关闭的神明。”
“但实际上，我只是掌握了规律。”
吉迪斯笑着点了点头，抬手将右手贴在胸前，向这位执着的学者回了一礼。
“嗯，那就留下来吧。”
“莉西亚圣国需要一个真理学院，来传播这套真理。”
随着天际那轮黑影一点点移开，久违的阳光重新洒落在莉西亚城的屋顶与街道上。
莉丝特指了指窗外渐渐恢复明亮的天空：“那个圣女刚跪下去，太阳就出来了？”
“哪有这么巧的事？”
她看着吉迪斯，传音道：“是不是你搞的鬼？”
吉迪斯虽说听见了莉丝特的传音，但并没有回答她，而是拍了拍手：“这个圣女不是挺会说话的吗？”
莉丝特见他没回自己的传音，不由得撇了撇嘴。
她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开普勒，心里很快便明白了过来。
八成是因为这个外人在场，这家伙为了维持他那副高深莫测的形象，才不好跟自己多解释。
想到这里，莉丝特倒也很识趣地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双手抱胸，重新将目光投向了窗外。
而此时的开普勒，也回过神来，他看着吉迪斯：“大人，您改良过的计划，我觉得非常好。”
“这样少了很多的杀戮，虽然我在这里感知不到广场那边，但广场上民众的欢呼声，在这里都能听到。”
“您的计划已经大获成功了。”
吉迪斯笑了笑，摆摆手：“计划能成，主要还是多亏你提前算出了这场日食。”
听到这句夸赞，开普勒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哈哈哈哈，大人，您说的对。”
“不过，我之前完全没考虑到太阳引力对月亮轨道的影响，这是我需要改进的地方。”
说到这里，开普勒神情变得认真了起来：“大人，我想改变一下原来的撤离计划。”
“这次之后，我打算先派手下的人回火之国，向布鲁诺冕下复命。”
“至于我自己......我想继续留在这里。”
他望向窗外恢复明亮的莉西亚城，眼中多了几分期待：“既然计划已经成功，我想试试，有没有更和平的方式，向这里的人传播真理。”
听到这话，吉迪斯不由得有些意外地看了开普勒一眼。
如今圣女当众低头，海洋女神的威严也已经被太阳压了一头。
按理来说，这时候开普勒最该提议的，难道不是趁势架空圣女，让莉西亚圣国被火之国统治下去吗？
毕竟在他的认知里，自己应该也算是真理高塔的高层了。
结果这家伙倒好，半句没提争权夺利的事，满脑子想的居然只是怎么留下来继续给人上课。
吉迪斯摸了摸下巴，忽然觉得这个火之国还真是有意思。
真理高塔这帮人倒是有点不一样。
他们的目的好像自始至终都不是为了权力，而是真的为了传播他们算出来的“真理”。
至于颠覆别国的政权和信仰，在他们眼里，纯粹只是嫌别人太蠢、听不进人话，不得已才采取的手段而已。
想到这里，吉迪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拍了拍开普勒的肩膀：“话说，你认为的神明是什么？”
开普勒闻言，有些愣神，他似乎没想到吉迪斯会问这个。
他思索了一下，回应道：“我认为的神明，和普通人认为的不一样。”
“就像今天，他们觉得太阳变暗，是神明发怒关闭了太阳；太阳重现，是因为神明接受了圣女的认错。”
开普勒轻轻摇了摇头：“但那些，其实并不像是神，更像是掌握了强大力量的人。”
“只有人才有喜怒哀乐，才会发怒和原谅。”
“神才不会因为情绪，就随便改变规则。”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整个世界就乱套了。”
一旁原本没插话的莉丝特听到这里，忍不住放下抱在胸前的手，开口问道：
“哎，那不对啊。”
“照你这么说，那你们平时挂在嘴边的太阳与真理之神，还有这儿的海洋女神什么的，又算怎么回事？”
“以前神明可是在世间显现过的，总不能也是假的吧？”
开普勒转过头看向莉丝特，神色依旧平静：“女士，我并没有说那些神明不存在。”
“只是在我看来，世人口中的诸神，或许只是最早掌握了某种世界规律的强大生灵。”
他指了指窗外高悬的烈日，又指了指远处桌上写满算式的草稿纸：
“正因为普通人理解不了复杂的数字与星轨，也没办法直接看懂天地运行的法则。”
“所以才需要一个具体的人格、一个名字、甚至一段故事，去寄托他们的敬畏。”
莉丝特听得云里雾里的，一脸疑惑。
吉迪斯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解释道：“他的意思啊，只有创造天地运行规则的，才是他认为的神。”
“至于世人所传颂的神，不过是一些掌握规则的生灵。”
他指了指开普勒：“而他要做的，则是把神留在天地间的这些规则，一条一条拆解出来，变成凡人也能看懂的算式。”
听到这句话，开普勒的呼吸急促了几分，眼眶更是一下子红了，差点当场掉下泪来。
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又回到了老师第谷的身边一样。
开普勒用力吸了吸鼻子，硬生生将眼角的泪意压了回去，随后将右手重重贴在胸前，对吉迪斯行了个抚胸礼。
“大人，没错，这正是我毕生所求。”
“我知道，只凭我一人......是不可能拆解整个世界的规律的。”
“所以我才想留下来，让更多的人去探索。”
“所谓真理，并不只是我算出来的，而是一套可验证的东西。”
“就像关闭太阳这种事，我能算出来一次，就能算出来第二次，那在不懂的人看来，我就像是掌握太阳关闭的神明。”
“但实际上，我只是掌握了规律。”
吉迪斯笑着点了点头，抬手将右手贴在胸前，向这位执着的学者回了一礼。
“嗯，那就留下来吧。”
“莉西亚圣国需要一个真理学院，来传播这套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