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教大人，神明真的没有堕落 第648章 又一个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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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白尼也顾不上客套，三两步走到木桌前坐下，伸手翻开了那本手稿。
借着魔法灯的亮光，一行行字迹和算式映入眼帘。
仅仅看了一眼，哥白尼就确定了，这确实是开普勒亲手写下的笔记。
那家伙写数字时的习惯，还有推导公式时的路数，他再熟悉不过了。
可随着一页页往下翻看，哥白尼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最近困扰他的问题，在这份手稿里，竟然全都被一个极其大胆的概念给彻底串联了起来！
无论是拉着物体落向地面的力量，还是拽着月亮围绕大地旋转、拽着大地围绕太阳运行的力量，本质上居然全都是同一种东西！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另一边的海水不会洒出去，因为大地的引力在吸引着海水。
看到最后那条推导出来的引力公式时，哥白尼再也压抑不住心头的激动，一巴掌拍在木桌上：
“万有引力？！”
“好小子，这小子真行啊！居然能想出这种东西来！”
不过，激动了没两秒，哥白尼盯着纸面上那条公式仔细看了两眼，眉头忽然又拧了起来：
“咦？不对啊.......这里面怎么还有个常数他没算出来？”
他顺着开普勒在旁边留下的推导过程，在脑子里飞快地验算了一遍，很快便摇了摇头，喃喃自语道：
“嗯......看样子，光靠天上的星轨数据，这个常数确实是算不出来的。”
想要算出这个引力常数的具体数值，除非能直接称出脚下整片大地的重量，可谁能给大地称重？
坐在对面的吉迪斯听见他这么快就发现了公式里的盲点，不由得挑了挑眉，心里暗暗赞叹了一声。
不愧是火之国最顶尖的学者，只看了一遍，就抓住了最核心的问题。
这时，哥白尼终于从算式里抬起头来。
他看向对面的吉迪斯，眼神里再也没了刚才的戒备，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疑惑：
“神使大人，以我对开普勒的了解，他最擅长的是从繁杂的数据里寻找规律。”
“可‘万有引力’这个跳出数据的想法，根本不像是他能自己琢磨出来的路子......”
吉迪斯坐在对面，轻描淡写地摆了摆手：“嗨，也没什么，就是我随口点拨了他一下。”
哥白尼听到这话，直接从木椅上站了起来：“您点拨的？”
他的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在奥沙，他听了很多关于这位神使的传闻，知道他实力强横，也知道他弄出了不少新奇的机器。
可他万万没想到，连“万有引力”这种足以重塑整个星象学根基的构想，居然也是眼前这个年轻人随口点拨出来的！
吉迪斯见他反应这么大，笑着指了指椅子，示意他坐下：
“不要那么激动！”
“我看他其实一直好奇天体运动的规律，想要发现其背后的规则，就用苹果给他演示了一下。”
哥白尼依言坐回椅子上，眉头却拧得更紧了，满脸不解：“苹果？一颗果子？”
开普勒写下的这份手稿里，全都是推导出来的算式和结论，并没有把当初两人闲聊的过程写进去，哥白尼自然想不通其中的关联。
吉迪斯笑了笑，随手一翻，从虚空间里取出一颗苹果，放在手里抛了抛：
“你说，我要是用足够大的力，去扔这个苹果，苹果有没有可能从我身后飞过来？”
这简单的一番话，就让哥白尼心中的疑惑全都解开了。
他又站了起来，说话都开始结巴了起来：“其其其.....其实，月亮就是个巨大的苹果，对不对？”
“怪不得开普勒能明白，怪不得。”
他看着吉迪斯，眼神里满是敬畏。
现在他总算知道为什么奥沙人会这么崇拜这位了。
吉迪斯把那颗苹果拿到嘴边咬了一大口，嚼了两下说道：“嗯，可以这么简单理解。”
得到吉迪斯的肯定，哥白尼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激动。
紧接着，他又想起了课堂上被学生们追问的另一个难题，连忙往前凑了半步，请教道：
“可是，神使大人，那既然大地在旋转，为什么我跳起来，还会落回原地呢？”
这个问题整整折磨了他半个月，害得他天天往心灵诊所跑。
吉迪斯咽下嘴里的果肉，反问道：“你坐过船吗？”
哥白尼下意识点了点头：“坐过，我来奥沙的时候，就是坐船来的。”
吉迪斯接着问道：“那你在船航行的过程中，在船头跳一下，会掉到船尾去吗？”
哥白尼脱口而出：“当然不会，我本来就在船上，跟着船一起往前走......”
话说到一半，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对啊！
人站在大地上，不就跟站在船舱里一模一样吗？
哥白尼张着嘴，心头再次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么复杂的问题，这位神使怎么能用如此简单的比方，一下子就说得明明白白？
不管是扔苹果，还是在船头跳一下，全都是平时随处可见的小事。
在自己眼里怎么也绕不出来的死结，到了对方口中，却像是随手拨开一层窗户纸一样轻松！
吉迪斯又咬了一口苹果，补充道：“其实就是参考系的问题。”
哥白尼露出疑惑的神色：“参考系？”
吉迪斯点点头：“简单来说，就是你拿什么东西当成静止不动的标准。”
“比如你坐在船上，要是拿河岸当标准，你和船都在往前走。”
“可要是拿你脚下的船板当标准，你就是一动不动的。”
吉迪斯看着哥白尼依旧疑惑的神色，接着说道：
“你在船头跳起来，因为你本身就带着和船一样往前走的速度，如果船是隐形的话，在岸上的人看来，你就是斜着跳的。”
“可在船上的人看来，你就只是原地跳了一下，自然还是落回船头。”
“大地也是一样，咱们所有人都站在大地上，平时看的都是身边的房子和树木，不知不觉就把脚下的大地当成了静止的标准，这才觉得自己跳起来之后只是落回了原地。”
哥白尼听完，紧锁的眉头彻底舒展开来：“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站的地方不同，看到的动静自然也不同！”
在奥沙困扰了他这么长时间的问题，就这么被解开了。
可欣喜过后，他心头又冒出了一个新的疑惑，忍不住抬头看向吉迪斯：
“神使大人，您既然把这些东西看得这么透彻，为什么在我来之前，都城的真理学院里，根本就没有开设星象这方面的课程？”
吉迪斯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把手里的苹果核随手扔了出去，反问道：
“你觉得那些去听你课的学生们，真的理解了你说的星轨，还有你那庞大的运算了吗？”
哥白尼一下子不说话了。
这段时间去他课堂上凑热闹的学生确实不少，把教室挤得满满当当。
可那些人要么是去听新鲜的，要么就是变着法子问各种刁钻问题看他出丑的，真正能静下心来跟着他推导算式的人，两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吉迪斯看着他沉默的样子，笑了笑，继续问道：
“恐怕真正能理解的很少吧？那你有没有想过，这是为什么？”
哥白尼嘴角动了动，心里暗暗腹诽。
那还能是因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这帮学生太笨，眼界也太浅薄！
一个个脑子里根本没有半点对真理的敬畏，上完课只关心这玩意儿能拿来干什么、能不能帮自己赚大钱！
可当着这位奥沙神使的面，这种贬低奥沙学生的话，他没敢说出来。
吉迪斯却像是看穿了他心里的想法：“因为他们太愚蠢了，对不对？”
借着魔法灯的亮光，一行行字迹和算式映入眼帘。
仅仅看了一眼，哥白尼就确定了，这确实是开普勒亲手写下的笔记。
那家伙写数字时的习惯，还有推导公式时的路数，他再熟悉不过了。
可随着一页页往下翻看，哥白尼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最近困扰他的问题，在这份手稿里，竟然全都被一个极其大胆的概念给彻底串联了起来！
无论是拉着物体落向地面的力量，还是拽着月亮围绕大地旋转、拽着大地围绕太阳运行的力量，本质上居然全都是同一种东西！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另一边的海水不会洒出去，因为大地的引力在吸引着海水。
看到最后那条推导出来的引力公式时，哥白尼再也压抑不住心头的激动，一巴掌拍在木桌上：
“万有引力？！”
“好小子，这小子真行啊！居然能想出这种东西来！”
不过，激动了没两秒，哥白尼盯着纸面上那条公式仔细看了两眼，眉头忽然又拧了起来：
“咦？不对啊.......这里面怎么还有个常数他没算出来？”
他顺着开普勒在旁边留下的推导过程，在脑子里飞快地验算了一遍，很快便摇了摇头，喃喃自语道：
“嗯......看样子，光靠天上的星轨数据，这个常数确实是算不出来的。”
想要算出这个引力常数的具体数值，除非能直接称出脚下整片大地的重量，可谁能给大地称重？
坐在对面的吉迪斯听见他这么快就发现了公式里的盲点，不由得挑了挑眉，心里暗暗赞叹了一声。
不愧是火之国最顶尖的学者，只看了一遍，就抓住了最核心的问题。
这时，哥白尼终于从算式里抬起头来。
他看向对面的吉迪斯，眼神里再也没了刚才的戒备，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疑惑：
“神使大人，以我对开普勒的了解，他最擅长的是从繁杂的数据里寻找规律。”
“可‘万有引力’这个跳出数据的想法，根本不像是他能自己琢磨出来的路子......”
吉迪斯坐在对面，轻描淡写地摆了摆手：“嗨，也没什么，就是我随口点拨了他一下。”
哥白尼听到这话，直接从木椅上站了起来：“您点拨的？”
他的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在奥沙，他听了很多关于这位神使的传闻，知道他实力强横，也知道他弄出了不少新奇的机器。
可他万万没想到，连“万有引力”这种足以重塑整个星象学根基的构想，居然也是眼前这个年轻人随口点拨出来的！
吉迪斯见他反应这么大，笑着指了指椅子，示意他坐下：
“不要那么激动！”
“我看他其实一直好奇天体运动的规律，想要发现其背后的规则，就用苹果给他演示了一下。”
哥白尼依言坐回椅子上，眉头却拧得更紧了，满脸不解：“苹果？一颗果子？”
开普勒写下的这份手稿里，全都是推导出来的算式和结论，并没有把当初两人闲聊的过程写进去，哥白尼自然想不通其中的关联。
吉迪斯笑了笑，随手一翻，从虚空间里取出一颗苹果，放在手里抛了抛：
“你说，我要是用足够大的力，去扔这个苹果，苹果有没有可能从我身后飞过来？”
这简单的一番话，就让哥白尼心中的疑惑全都解开了。
他又站了起来，说话都开始结巴了起来：“其其其.....其实，月亮就是个巨大的苹果，对不对？”
“怪不得开普勒能明白，怪不得。”
他看着吉迪斯，眼神里满是敬畏。
现在他总算知道为什么奥沙人会这么崇拜这位了。
吉迪斯把那颗苹果拿到嘴边咬了一大口，嚼了两下说道：“嗯，可以这么简单理解。”
得到吉迪斯的肯定，哥白尼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激动。
紧接着，他又想起了课堂上被学生们追问的另一个难题，连忙往前凑了半步，请教道：
“可是，神使大人，那既然大地在旋转，为什么我跳起来，还会落回原地呢？”
这个问题整整折磨了他半个月，害得他天天往心灵诊所跑。
吉迪斯咽下嘴里的果肉，反问道：“你坐过船吗？”
哥白尼下意识点了点头：“坐过，我来奥沙的时候，就是坐船来的。”
吉迪斯接着问道：“那你在船航行的过程中，在船头跳一下，会掉到船尾去吗？”
哥白尼脱口而出：“当然不会，我本来就在船上，跟着船一起往前走......”
话说到一半，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对啊！
人站在大地上，不就跟站在船舱里一模一样吗？
哥白尼张着嘴，心头再次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么复杂的问题，这位神使怎么能用如此简单的比方，一下子就说得明明白白？
不管是扔苹果，还是在船头跳一下，全都是平时随处可见的小事。
在自己眼里怎么也绕不出来的死结，到了对方口中，却像是随手拨开一层窗户纸一样轻松！
吉迪斯又咬了一口苹果，补充道：“其实就是参考系的问题。”
哥白尼露出疑惑的神色：“参考系？”
吉迪斯点点头：“简单来说，就是你拿什么东西当成静止不动的标准。”
“比如你坐在船上，要是拿河岸当标准，你和船都在往前走。”
“可要是拿你脚下的船板当标准，你就是一动不动的。”
吉迪斯看着哥白尼依旧疑惑的神色，接着说道：
“你在船头跳起来，因为你本身就带着和船一样往前走的速度，如果船是隐形的话，在岸上的人看来，你就是斜着跳的。”
“可在船上的人看来，你就只是原地跳了一下，自然还是落回船头。”
“大地也是一样，咱们所有人都站在大地上，平时看的都是身边的房子和树木，不知不觉就把脚下的大地当成了静止的标准，这才觉得自己跳起来之后只是落回了原地。”
哥白尼听完，紧锁的眉头彻底舒展开来：“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站的地方不同，看到的动静自然也不同！”
在奥沙困扰了他这么长时间的问题，就这么被解开了。
可欣喜过后，他心头又冒出了一个新的疑惑，忍不住抬头看向吉迪斯：
“神使大人，您既然把这些东西看得这么透彻，为什么在我来之前，都城的真理学院里，根本就没有开设星象这方面的课程？”
吉迪斯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把手里的苹果核随手扔了出去，反问道：
“你觉得那些去听你课的学生们，真的理解了你说的星轨，还有你那庞大的运算了吗？”
哥白尼一下子不说话了。
这段时间去他课堂上凑热闹的学生确实不少，把教室挤得满满当当。
可那些人要么是去听新鲜的，要么就是变着法子问各种刁钻问题看他出丑的，真正能静下心来跟着他推导算式的人，两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吉迪斯看着他沉默的样子，笑了笑，继续问道：
“恐怕真正能理解的很少吧？那你有没有想过，这是为什么？”
哥白尼嘴角动了动，心里暗暗腹诽。
那还能是因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这帮学生太笨，眼界也太浅薄！
一个个脑子里根本没有半点对真理的敬畏，上完课只关心这玩意儿能拿来干什么、能不能帮自己赚大钱！
可当着这位奥沙神使的面，这种贬低奥沙学生的话，他没敢说出来。
吉迪斯却像是看穿了他心里的想法：“因为他们太愚蠢了，对不对？”